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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调查受阻 堂堂小王爷 ...

  •   从肃远镖局出来,郁舒原和杨洛蘅并肩各自走着,好一阵子没有说话。

      杨洛蘅先打破了沉默:“肃远镖局前段时间在押镖途中被一群人打劫,这群人皆是武艺高强,可在厮杀过程中,这群人竟相继倒地毒发身亡。”

      郁舒原:“那是怎么查到这群刺客就是官道杀人劫银的人呢?”

      杨洛蘅:“是招式!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所以武功招式是一样的。官道那次,是肃远镖局的人最先赶到现场,与歹人过了几招,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郁舒原:“先是刺杀朝廷命官,劫走官银,随后又以劫镖为由头再次出现,再集体服毒。将线索生生斩断。总之就是抹掉一切线索。”

      杀手身份的线索只能止步于此,郁舒原和杨洛蘅回到城内,打算找寻一下那个捐资修筑堤坝的乡绅的线索。

      郁舒原仔细看了看杨洛蘅:“我们要去的地方,你这身不合适!”

      杨洛蘅素日里就喜欢着轻便装束,行走江湖惯了,衣着装饰简单却又让人赏心悦目。

      “一个地方的消息集散地莫过于勾栏瓦舍、秦楼楚馆。我有男装,这就回去换!”杨洛蘅显然猜到了郁舒原的意思。

      郁舒原对杨洛蘅的聪慧很是赞叹,自从遇到她之后,尽管对她行为的动机持有怀疑,但还是会不自觉地被她吸引,也越来越喜欢这种并肩作战的感觉。

      二人很快便回到了仁心堂,杨洛蘅进屋,合上门,熟练地穿上男装,将头发用发簪一盘,出了门便看见郁舒原在门外候着。他背对着房门,手紧握着剑,眼睛一直看向远方,不时巡视四周,似乎在守着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杨洛蘅对郁舒原的初印象便是温文尔雅,贵气是自内而外散发的,这种气质会吸引很多女孩不一样的目光。再加之这段时间的相处,默契也越来越深,感情自是会发生变化。只是这些变化杨洛蘅并没有太深的感知。

      “走吧!”杨洛蘅叫郁舒原。

      郁舒原没有看他,只是盯着一个方向,温柔道:“好!”

      上了马车郁舒原才说:“最近仁心堂附近多了一些人,这些人看似是小贩,可我能看出来,他们会武功!”

      “这些人不仅在仁心堂附近,而是在雍州的各个地方,仁心堂聚集人多,自然会成为目标之一。”杨洛蘅提出了看法。

      “也许你的想法是对的,否则我们如此频繁进出,倒没见他们跟着!”郁舒原说。

      雍州城,当濮阳王赵宗晏来临的那一刻,就已经酝酿了一场阴谋……

      二人到了雍州最大的歌舞坊——今朝醉。郁舒原抬头看了看门面,换了副气势,在身后比划了一下手势,让杨洛蘅跟上。杨洛蘅便也故作姿态跟着走进了大门!

      二人一进门,迎面便走来一位年纪稍长但风韵犹存的女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今朝醉的老鸨——冯妈妈。

      冯妈妈:“哎呦!这是什么春风给我今朝醉送来了两位如此俊俏的小郎君啊!瞧二位面生,定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姑娘们,给我好生招呼着!”

      冯妈妈话音刚落,只见五六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姑娘,对着郁舒原杨洛蘅便扭着走了过来……

      郁舒原:“冯妈妈,这几个姑娘不太够啊,还有没有闲着的姑娘了,我和我兄弟喜欢各种各样的姑娘,光是欣赏也别是一番滋味!”

      冯妈妈:“我还头一次听说来我们这是为了欣赏姑娘的,不过,我这的姑娘确实都不是庸脂俗粉,那给二位开个大点的房间可好?”

      杨洛蘅压低了声音:“好!开个大的房!我们好好乐呵乐呵!”

      冯妈妈:“得嘞,楼上雅间,伙计快给贵客引路!”

      最后,竟然招来了十位姑娘……

      杨洛蘅看了看眼前情景,默默和郁舒原耳语:“你……你的钱够吗?”

      郁舒原尽量嘴唇不动:“别露怯,等会再说!”

      谈笑间,郁舒原和杨洛蘅给姑娘们灌了酒,几人玩划拳,醉意渐浓。

      郁舒原:“真是只有在这,才能解我心中烦闷啊!”

      一位姑娘问道:“公子有何忧愁?说出来,我们如此多人,没准就会有解决方法!”

      郁舒原:“雍州水患,导致物价攀升。我本想着来此投一些生意,不成想面临此等困境!我怕是要空手而归了……”

      “公子若真有些许钱财,何不等到府衙发布告,揽下重修堤坝一事,就算不是总负责,也会收获颇丰!”

      “修筑堤坝……对了,听说这雍河大堤从前就是一位乡绅捐资修筑的,如今这人身在何处?我和我兄弟去找找他,跟他找找门路也好!”杨洛蘅说。

      “公子有所不知,哪里有什么乡绅,这雍河大坝自始至终就动工了一次,而第二次只是放出来的幌子,这事在雍州并不是秘密,只是大家不想惹祸上身,都三缄其口而已!”

      “可怎么躲得过朝廷验收呢?”杨洛蘅接着问。

      “公子,有那么一句话你肯定听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没什么不能实现的。不过上面的事我们还是不要讨论太深了,免得惹祸上身!”
      杨洛蘅和郁舒原相看了一眼,心领神会,微微点了点头。显然,过于机密的事她们也不见得会知道。

      酒过三巡,这些个姑娘倒是都被灌的迷迷糊糊,不少都昏睡了过去,没几个还能再喝了。

      杨洛蘅二人把姑娘们放倒后,凑到了一起探讨。如果说,乡绅捐助修建雍州堤坝之事不存在,那么说明雍州堤坝加固只经历了工部负责的那一次。如今造成水患是因为修筑堤坝的材料败絮其中,那么工部的工程就是有问题的!

      “最初我就怀疑过,这两次堤坝加固一定有问题,可大家似乎都先入为主,怀疑第二次加固偷换了物料。”郁舒原说。

      “可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让大家‘先入为主’的?雍州人尽皆知的事,却瞒得了朝廷?”杨洛蘅只觉雍州这水是越来越浑了。

      “堤坝尽毁,生灵涂炭,朝廷上下,欺上瞒下,真是恶毒至极!”郁舒原咬牙切齿低语。

      “我们需要证据!直接指向工部工程有问题的证据!”杨洛蘅道。

      今朝醉这种地方到处都是耳目,杨洛蘅郁舒原尽管压低了声量让屋外人听不见在说什么,可看着屋内被“放倒”的一群姑娘,两个大男人交头接耳,搁谁都不可能不怀疑这二人来此的目的不简单。

      屋外的响动很快引起了二人的注意,但二人不能立刻采取行动,否则便坐实了自己目的不纯。

      这时,杨洛蘅突然靠近郁舒原,郁舒原一时不知所措却也没有躲闪,二人此时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到。眼看着两个人的嘴唇就要碰到一起,郁舒原心跳加速,竟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屋外人看来,他们两个确实在做亲密举动。那人看了一阵子,自觉没趣离开了。

      杨洛蘅松了一口气:“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累死我了,我一只手都撑麻木了。”说着还不停揉着手腕关节处。

      郁舒原此时才知道,杨洛蘅是为了诓骗眼线才靠了过来,心里难免失落,却也无奈摇了摇头。

      “如此,你我之间的龙阳之好怕是要传开了!”郁舒原只得调侃道。

      杨洛蘅:“没什么,反正你我都装扮了一番!我们还是回医馆吧,这地方不安全。”

      郁舒原:“那我去结账,你且先出去等我!”

      杨洛蘅:“你的钱……够吗?”

      郁舒原笑了:“够!就算不够,被送官的也是我!”

      杨洛蘅:“那不行!我和你一起,两个人总会有办法的!”

      是的,郁舒原的钱的确不够,可不知他和冯妈妈说了什么,冯妈妈脸上由怒转晴,竟放他们离开了。

      平安出了今朝醉的大门,杨洛蘅一路上盯着郁舒原,想他究竟干了什么才让他们脱身的。可郁舒原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提醒杨洛蘅看路。杨洛蘅索性也放弃不问了。

      “要告诉你父亲吗?或者寻求他的帮助!”杨洛蘅试探道。

      郁舒原:“我们先找证据,否则我们无论找谁帮助都会处于被动!”

      “可我们应该从哪里入手呢?”杨洛蘅实在疑惑。

      郁舒原:“雍州府!”

      杨洛蘅:“可府衙怎么混进去?”

      郁舒原:“诶,什么叫‘混’啊,要光明正大走进去!”

      见杨洛蘅依旧迷茫,郁舒原便耐心道:“雍州府最近在招衙役!”

      “医馆的事最近已经慢慢平稳,其他人可以打理,加之,你留下,我放心。”

      “你……”

      “我需要有人在外面,我们不是说,要并肩作战吗?”

      “好!我们用什么方式沟通?”

      “每日戌时一刻,医馆后堂!若赶上我值夜……”

      “我来想办法!我去寻你!”杨洛蘅说。

      “可你一个医馆的大夫去当衙役,不会被怀疑吗?”杨洛蘅很是担心。

      郁舒原:“这些临时征召的衙役没有见上官的机会,我再乔装打扮,总能应付一段时间。”

      杨洛蘅:“那你一定要量力而行,不要让自己身陷险境!”

      “你看起来比我还要紧张!”郁舒原真的很喜欢逗杨洛蘅。

      可杨洛蘅笑不出来,“先是外邦刺客刺杀朝廷赈灾安抚使,刺客集体自尽;又是本就不存在的堤坝二次加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选择的这条路有多危险,如果露出蛛丝马迹,我都来不及救你”!

      郁舒原看出来杨洛蘅真的急了,她真的在担心自己的安危,便也不再开玩笑。

      “你放心,我会小心的,实在不行,我还有‘小王爷’的身份,不会有事的!”

      “小王爷——”杨洛蘅低语。

      “其实我最不想看到的是,我在意的人遇险。你身后有凭江阁,但终究是江湖门派,朝廷里的算计只能见招拆招!”郁舒原不知怎的,突然变得话多。

      “我把最近你我查到的一些线索传回了凭江阁,总会有突破口!”杨洛蘅满脑子都是怎么尽快破案,根本没注意郁舒原口中“在意的人”几个字。

      翌日,郁舒原便只身去了府衙,化名“王五”,经过了初步筛选,成为了一名不入流的临时衙役。

      再说濮阳王这一行人,自打以赈灾安抚使身份入了雍州府后,一直在忙于赈灾事宜。安置好灾民后,灾后重建便提上了日程。雍州府那些官员也都看起来很正常,全力配合濮阳王。唯独一个人不曾露面,那就是雍州府通判苏在安。

      “失踪?堂堂朝廷官员失踪?”

      “可人就是不知去向,雍州府向朝廷报了失踪,新任通判应该在路上。”

      “那可知失踪的时间?”

      “嘶~最近府衙太多事了,我想想是何时来着?”

      “是王爷到府衙那一日!”

      郁舒原头一天上衙就知道了件这么大的事情。他认为,父亲也肯定知道了这个消息,然而是否有具体行动便不得而知。朝廷钦差到,负责兵民钱谷等州政,与府尹同理一州的通判却失踪,哪里会有这般巧合的事。

      这天,仁心堂来了一位特殊的病患,是一位被头巾包裹得只剩两只眼睛的老者。他身边站着一位手持长剑的年轻女子。来人指名要见杨落蘅,并递上了凭江阁的信物。杨落蘅看了看来人,又见了信物,心中明了,便将二人引至后堂。

      “苏大人,您受苦了!”杨落蘅行礼。

      “杨姑娘,别来无恙!”那人摘下了头巾,露出清俊的脸庞,只是多了些许沧桑。

      杨落蘅看了看那位立在一侧的姑娘:“想必这位就是苏姑娘吧?”

      “这正是小女苏清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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