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对峙 濒临死亡原 ...
-
狭窄幽长的密道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一起通行,季郁行拉着米娅加速往前,小小的身体,力量却很大,双手死死抠住季郁行的手,留下几道痕迹,牙咬过的地方,有深深的牙印,但此刻顾不上这么多。
贺闻言识相走后面并关上门,门立刻被锁上。
还没走出去多远,莉莉安发现了密室的存在,米娅似乎没有没有告诉她密室的存在,莉莉安怒不可遏,手里大刀终于派上用场,砍在门上,发出几声闷响,门虽然是铁制,坚硬无比,但又如何挡得住想要救心爱的妹妹的心呢。
几番下来,门裂开了,米娅拼死抵抗,又是撒泼又是拳脚相交,他们还没到书房,贺闻言心想“遭了”,兜里的小刀怎么打得过她,季郁行利落地扛起米娅,拉着贺闻言向前走。
“等等。”贺闻言站定。
“莉莉安没跟上来。”
“我们先出去再说?”
背上的人不在闹腾,冷静开口说:“他们来了,姐姐有危险,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季郁行放米娅下来,他觉得或许她能够带来转机,她还不能死,还没等想清楚要不要用她做为人质,米娅却像一支脱离的箭,一溜烟奔跑不见踪影。
季郁行:“要不要跟上?”
贺闻言还在犹豫,他猜不透外面人的想法,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有人被抓住脑袋撞在墙上。
“米娅,是你把门破坏掉的?哼,什么时候发现的?”
费尔斯雄厚的嗓音里夹着愤怒,刚才那一下不留一丝情面。
“不了,走书房比较安全。”
季郁行后退一步,同贺闻言一起并肩走出密室。
回到书房,没有什么变化,应该没人来过,
贺闻言踩着地上凌乱的报纸文件,摸出口袋里的小刀:“我们先回房间,我想不一会儿,费尔斯就要找来,到时候我们一个都逃不了。”
季郁行双手插在裤子兜里,挑了下眉:“好,我同意。”
贺闻言他们悄悄返回房间,一路上没有撞见任何人,又把小刀装回口袋,彼此都松了口气。
但事情又怎会如此简单。
贺闻言躺在床上盯着画出神,一不小心睡了过去,忙了一晚上,眼睛一秒钟都没闭过,此刻眼眶还在微微发酸,虽然在现实里他也经常失眠,在后面发生一系列怪事后,常常只睡不到五个小时,但不会像现在一样提心吊胆,睡死过去可能就醒不过来。
贺闻言没睡很深,外面哄闹声越来越大,贺闻言腾身而起,双手覆在脸上,抓了几下头发,打开门出去。
外面站了很多人,一个个面面相觑,惊恐万状,害怕等不到太阳升起。
“发生什么事了?干嘛把我们叫出来啊?”
“不知道啊,我没犯错吧。”
有人直接心理崩溃:“呜呜呜我不想呆在这了,我要回家,放我出去!呜呜呜,求求你了,放我出去。”跪在地上做祷告姿势,不知道在向谁祈求。
“我至今搞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会来这里面,如果是想惩罚我,还不如让我喝水被呛死,来玩这个破游戏,折磨人的心态,倒是手法高明,有什么招,都亮出来吧!”
说话的是熟人,之前后山小屋有过一面之缘的崔恪原。
“别急,你还不能死呢。”
费尔斯终于露面了,出现在楼梯口。
“有人不仅发现了我精心打造的密道,还暴力破坏掉,今天大家都别睡了,我要把这个调皮的人找出来。”费尔斯皮笑肉不笑,可真瘆得慌,“还麻烦各位贵客,帮个忙。”
听着礼貌,实际每个人的心都在“突突”地跳,哪怕只是对视一秒,都要晕厥。
“嗯?1、2、3…”,费尔斯语气不悦,伸出食指在清点人数,气氛凝重,大家都不敢动,“还有人没到齐,这还没天亮,就在外面瞎逛,他的嫌疑最大,罗管家,你去找找他,找到就杀了吧。”
贺闻言没看见他,胸口突然一阵发痛。
程旭一路气喘吁吁小跑过来:“小贺兄弟,密道是怎么回事啊?费先生看来要严惩这个人了,不是你俩吧。”
看见程旭一脸担心的模样,贺闻言打算隐瞒此事,打死不认他拿自己也没办法,“没事,别担心。”
程旭呼出口气,抹了把汗,明显放心了。
程旭这才注意贺闻言包扎的手,“等等,小贺兄弟,你手怎么回事?怎么一会没见就受伤了,伤的重不重?”
贺闻言仔细看被季郁行巴扎完整的手,最后还是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那个,程旭,季郁行去哪了?”
“啊?季哥,我也没看见,糟了!季哥去哪了!”程旭又开始提心吊胆,“小贺兄弟,他不是一直和你一起吗?你不知道他在哪里吗?”
贺闻言摇摇头说:“我们后面回各自房间,然后…我就睡着了,后面发生什么都不清楚,直到刚才听见外面吵闹。”
贺闻言皱紧眉头,之前季郁行不管做什么都会来找自己商量,这次却单独行动,难道遇上什么麻烦,不想牵扯自己?
“呵。”贺闻言轻笑一声,自己到底算他什么人,其实更多的是担心,毕竟费尔斯在等的人就是他,如果说不清缘由,那麻烦就大了,其实也不用怕他,虽然他战斗力不详,但给他来个出其不意,调虎离山或许能一举歼灭。
贺闻言正在低头在心里计算怎样打胜算最大,也乞讨季郁行能躲过罗塔悄悄回来。
正入神,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贺闻言惊喜往后望,是期盼之人。
“阿言。”季郁行顺势握住他的手,有千言万语说不尽。
“你…你去哪了?!”贺闻言感觉嗓子些酸,咽了口水,抽噎着问,其实并不想知道答案,只是怪他又悄悄冒险,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在萌芽生长,只是此时还没意识到。
季郁行往后撩贺闻言的头发,深情地看着他:“有个重要的东西丢了,我去寻回。”
“现在怎么办,费尔斯就等你出现,不过还好你出现没被发现。”
季郁行不紧不慢地举手开口:“费尔斯先生,请问还要等多久?我有些困了。”
“季哥?你啥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
费尔斯寻声望过来,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可能是刚才数数的时候没有见过这个面孔,多少有些猜忌,他慢悠悠地往这边走,眼睛一直盯着季郁行,然而季郁行不是好惹的,他也意味深长地看回去。
程旭扯扯季郁行被撕掉边角的衣服,他并没有注意这个细节,声音都在颤抖:“季哥,他往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季郁行拍拍他手背:“别慌。”
贺闻言上前将季郁行护在身后,不想让费尔斯再继续盯着他,贺闻言低颌抬眸,将受伤的手藏在背后,露出一抹微笑,更像是对费尔斯的挑衅。
季郁行在贺闻言身后歪头,以便能看见他的模样,“阿言,你在保护我,我好开心。”
贺闻言向斜下方看去,没有说话。
费尔斯:“你刚才去哪了?”
“我一直在这里啊。”
“是吗?”
“哦,原来你刚才没把我数进去,那现在人齐了。”
显然费尔斯并不相信他说的话,正欲开口,传来罗塔的声音。
“费尔斯先生,我抓到了,可是她好像已经疯了,要杀了吗?”
众人纷纷朝罗塔望去,只见他手里拎着一个女孩,还在挣扎,罗塔紧紧攥住,怕她逃走。
“哪找到的?”
“我找到她时,她正想翻窗走。”
费尔斯折身返回,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你想逃走,逃得掉吗。”
小女孩恶狠狠地甩开他的手:“放开我。”
费尔斯更来兴趣了:“长得倒是白净,就是不大听话。”随后对罗塔说:“杀了吧,怎样都行。”
随后朝她的腹部踢去,女孩发出惨叫声。
“这还是个小姑娘吧,咋这么惨,也太笨了,现在逃走就是自投罗网,都说了要找钥匙才能出去。”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士说。
“好了,别说了。”旁边的男人推了下她的胳膊。
程旭在一旁叫嚷:“文小玲,是文小玲!”
季郁行担心地朝贺闻言看去,怕他一时心急做错误的决定。
贺闻言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等等。”
季郁行拉住他:“阿言!人各有命,你别冲动。”
贺闻言低头看被季郁行拉住的手臂,撂下一句不冷不热的话:“放手。”
费尔斯再也不能容忍他的行为:“你又想做什么,信不信我先把你解决掉。”
“来啊,试试,欺负一个女孩算什么,不过确实,毕竟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下得去手。”
有的玩家不知道故事全貌的,震惊地听贺闻言说的每一句话,简直不可理喻。
费尔斯咬牙切齿:“你这么想死,那我成全你,不过得先把她解决掉。”
贺闻言见缝插针,眼疾手快地摸出口袋里的刀,飞快冲向费尔斯,他知道有肋骨保护想刺穿心脏很费力,所以干脆刺向颈动脉,但由于太心急了,刺偏位置,反而让费尔斯勃然大怒,转身踹向贺闻言,玩家们害怕极了,纷纷回到房间藏起来。
贺闻言被踹倒在地上,红着眼不怕痛地站起身想再刺去,费尔斯力气却离奇的大,即使受伤流血,依然毫发无伤地卡住贺闻言喉咙,雪白的脖子立刻红了,青筋凸起,直到耳根,贺闻言手里紧紧握住刀,朝费尔斯用力刺去,费尔斯只手抓住刀身,鲜血涌出,不断滴在地板上,他仿佛失去知觉,伤口就像只蹭掉层皮。
程旭大惊失色:“小贺兄弟!哎呀这可怎么办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我来帮你!”
程旭竟然取出房间了里的画,说着就朝这边砸来,费尔斯无暇顾及两边,贺闻言见状反过来抓住他的手,“快走,别管我。”
费尔斯可不想让他就这样跑了,可是贺闻言这边正死死钳制住他,没办法,只能先把眼前这个难搞的玩家解决掉。
贺闻言此时力气已然告罄,刀快被拿走,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等死,或许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是不是当时就该听季郁行的话。
费尔斯抓住他的头往墙上撞,就像米娅一样,他反抗不了,就只有活生生地忍受,脑袋“嗡”地一声,痛感遍布全身,接着又一下。
文小玲不忍直视,都是因为自己才遭受这些,便苦苦哀求:“不——不要!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放了他,好不好,好不好。”
“你还挺有劲,不过,刀在我身上了,刚好可以同时用来杀死你们。”
贺闻言几乎用尽最后一点残存的力气推开他,“死就死,我怕你?”
“死不了,费尔斯,你看我带谁来了?”
季郁行扛着米娅缓缓走来,看见受伤的贺闻言满是心疼。
“米娅?你对她做了什么?”费尔斯暂时放过贺闻言。
季郁行把米娅摔在地上,扶起贺闻言,“做个交易?”
“你说什么?想和我做交易,就凭她。”
费尔斯冷笑一声。
“对,就凭她。”
“她已经没用了,威胁不了我。”
“是吗?那你还好吃好喝地供着。”
费尔斯抓起文小玲衣领:“就算我在乎她,这个女孩也必须死。”
说完便将贺闻言的刀插入胸口推下栏杆,贺闻言下意识去抓,但失手了。
几乎异口同声:“文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