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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疯狂姐妹花 她拖着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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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是另一个世界,是比外面还要恐怖狰狞的地方,就像画本身所隐含的意义一样,孤寂,无助,黑暗。
贺闻言起身,刚被蝉蛹紧紧吸住的地方,如今还在隐隐发痛,他揉了揉胳膊,晃下脑袋,沉甸甸的,像灌了沙,贺闻言感觉自己还未完全清醒。
空中有不少尘沙飘扬,零零点点,模糊了视线,贺闻言眨眨眼,让自己能够看清眼前的场景。
随着目光前移,视线逐渐开阔,走上前,贺闻言心里一紧,四周水泥筑的墙壁被涂满血红色的液体,贺闻言无法去猜测是血迹还是颜料,零星中有或深或浅的爪印,是属于人类的,还残留人体组织,贺闻言不害怕,只是觉得惋惜,莉莉安内心有多绝望,才会留下这么多的印记,她究竟在这里度过了多少个难熬的日子,那些数不清的痕迹,是发泄还是铭记?
脑袋突然一阵发昏,朦胧间,仿佛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贺闻言没有多想,寻着声音望去,昏黄的光勾勒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小言,我来找你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那是他的母亲。
贺闻言一怔,回想起许多个日夜,他也有过几年美好时光,如今时过境迁,回想起来总是勾起深处的痛苦。
虽然贺闻言不愿再面对父母,但是好久没见到母亲了,她也不愿意来自己的梦中,贺闻言呢喃:“妈,你给我带我爱吃的葱油饼了吗?”
“是的,小言,来妈妈这。”女人笑脸盈盈,有着母亲特有的光辉,像有魔力一般,不受控地往她的方向走去。
贺闻言不受控地上前,沉溺在母爱中,浑然没发觉天花板的动静。
贺闻言伸手想去握住母亲的手,女人却后退了一步,笑容也收回,露出厌恶的眼神,仿佛在看一条狗。
贺闻言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竟会变成这个样子,失笑一声,头顶的动静越来越清晰,不等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紧紧笼罩着贺闻言,仿佛为他量身定做。
女人缓缓走向前,带着戏谑地语气:“你不会以为我原谅你了吧,你还记得你以前做过的那些事吗,因为你!就是因为你!是你这个灾星,害死你爸不够,还害死我和你亲弟弟!你就该下地狱!去死吧!”
贺闻言眼睛红了,“原来你们还是恨我,为什么!明明不是我做的!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怪我!为什么!”,贺闻言愤怒地吼到,声音却越来越没有底气。
一时心急,贺闻言抓住铁笼,想要和女人争辩,却没曾想到,女人按下手中按钮,铁笼开始注水,水流很快,一会儿就到了腰部,看来,女人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贺闻言双眼布满红血丝,还在喘着粗气,声音却异常冷静,他不停敲打铁笼:“放我出去。”
可是已经没用了,随着水位升高,贺闻言感觉水压越来越大,压着每一寸肌肤,冰冷的感觉刺入骨头,唤醒每一根神经,就要失去呼吸,就当喉咙也快发不出声音时,贺闻言用尽最后的力气说:
“莉莉安,你自己不幸就算了,还要牵连他人,这么玩有意思吗?”
贺闻言早就意识到这是幻觉,虽然刚才发生的事是他的心魔,但莉莉安拿此事来对付他,实在是太幼稚,不过他也好奇,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些事,难道和自己有关?自己还是没放下当年的事,尽管临死前母亲并未有过多的责骂,但一切的源头确实归咎于他。
电石火光间,意识消散片刻,等回过神,笼子不见了,而之前的女人也变成了小女孩,一个长满雀斑的小女孩,贺闻言往她的头上瞅了一眼,
“你就是莉莉安?”
小女孩手里拿着大刀,眼神凶狠,一直盯着贺闻言,不留一丝情面,打结的头发,脏乱的衣裳,很符合她当下的境界。
“你不认识我?那你如何知道是我造成的,又为何能从幻境中出来?”
“因为你惹了、一个不好惹的人。”
贺闻言不愿多说,撂下一句话,被莉莉安当做挑衅。
“你以为你很有本事吗?”莉莉安挥了挥手里的刀,仿佛在警告贺闻言,来都来了,怎么会轻易放你走。
“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也是第一个对我这样说话的,哦,不,你不是第一个,他们才是,不过都没有关系了,今天,你、绝、对、出、不、去。”
小女孩歪歪头,想笑却笑不出来,动作很僵硬,脸色乌青,眼底发黑,活像一只被吸了魂的小鬼。
贺闻言下意识往后退,莉莉安的爪子冒出,握紧手中的大刀就要挥过来,还好眼疾手快,躲了过去,贺闻言只能分散她的注意,来为自己寻找出去的机会。
“我不明白,你杀了我有什么好处,那个男人,你的父亲,不还是没有得到惩罚吗?你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更何况之前我还想帮你们呢,你们姐妹俩怎么都不识好人心呀。”贺闻言摊开手,耸耸肩朝右边轻笑了一下。
“你见过我妹妹了?肯定是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她才会生气,你们简直不是人!我要杀了你们!”说着刀就挥下来,贺闻言下意识用手支住,一阵痛感传来,不过可没时间再想这些。
贺闻言朝莉莉安刺去,刀是季郁行在门口时悄悄塞给他的,果然派上用场,她吃痛跪在地上,贺闻言趁着这个间隙,身手矫健地往右边跑去,贺闻言惊叹她的脑回路,无奈叹了口气:“不过你可没有这个机会了,希望再也不见。”
说完,便靠着墙壁倒下去,整个人消失在画中,莉莉安无力嘶吼着,整个画中回荡着她的声音。
出了画,贺闻言感觉周遭空气都不再稀薄了,顿时身轻如燕,季郁行还在他的房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紧锁,外套的扣子都快被他拧下来,嘴里还念叨着:“他这么聪明,不会有事的,要相信他,相信他。”
“季郁行?”贺闻言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场面。
季郁行愣住:“阿言?!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季郁行想拉过贺闻言抱住他,被贺闻言拦住,他拉着季郁行的手就往外面跑,“莉莉安还在里面,我们还有危险,快跑。”
贺闻言带着季郁行往楼上跑,莉莉安果真出来了,拖着刀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房间里的玩家惴惴不安,胆子大的竟然打开了门,莉莉安发现后,退回去拉住他的门,朝他一笑,刀就要砍在他身上,吓得玩家屁滚尿流,嘴里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贺闻言停住:“喂,要杀就杀我,杀其他人可没有杀我有成就感。”
程旭缓缓打开门:“季…季哥,你们遇到什么事了,我要和你们一起。”
季郁行呵斥:“滚回去,别出来。”
程旭只好听话地关上门。
莉莉安再次被嘲讽,她忍不了了,火气直冲脑门,不再有温顺的样子,瞪着眼,咬紧牙,就冲过来,贺闻言还拉着季郁行的手,好在他们两个都是大长腿,又灵敏,人家跨两阶,他们跨三阶,很快就消失在二楼。
贺闻言他们来到三楼边上的书房,锁上门,几个高大的书柜横贯在四周,地上堆放许多报纸文件,倒是方便藏身,贺闻言朝里面走去,不久,转身对季郁行说:“这屋里有密室,这里是空心的,而且就这里没有摆放东西。”
季郁行深情望着他:“嗯,开关在这里。”
轻轻一旋,门开了,也不知里面危不危险,但也只有选择进去,因为莉莉安快破门而入了。
进去前贺闻言打开窗户,营造跳窗而逃的假象。
莉莉安果然信了,不顾三七二十一,一下子跳下去,屋里顿时安静无比,悬着的心暂时落下。
终于可以歇口气,季郁行感觉到手心的湿冷感,摊开一看,是血,季郁行心痛地扳开贺闻言的手,才发现他受了伤,“阿言,你的手需要包扎。”
贺闻言才感觉到手心的痛,温热的液体汩汩往外冒,口子不算深,但容易感染,在这样的环境下。
季郁行撕下衬衫的一角替贺闻言包扎,愧疚地说:“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贺闻言脸不自觉红了,声音很小,只有对方才听得见:“跟你没关系,不过,谢谢你。”
“你是怎么发现密室的钥匙的?”
“书架上的书,你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每一本书都是按照作者和出版日期排的,但有一本格格不入,我将它放在原位,门就开了。”
贺闻言怪自己不够仔细,千钧一发之际,得亏季郁行,不然,就得和莉莉安来场生死战。
“嗯,你确实厉害。”
听到贺闻言夸自己,季郁行心里迸开了花,把耳边的头发往后一撩,脸凑近贺闻言温柔一笑:“阿言要改变主意了吗?”
贺闻言抵住他的额头:“别闹了。”
“对了,阿言,你在画里面发生了什么,怎么还受伤了?”
贺闻言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大概情况,只是没说遇见的幻觉是什么内容,他们还没熟悉到这种程度。
“她也真够狠的,你说她这么凶,为何不直接去杀了费尔斯夫妇,了绝后患。”
贺闻言摇摇头。
“你是怎样发现画的出口的?”
“这个并不难,画里虽然有灯,但灯光并不朝向出口的那面墙,我却依然能看见我的影子,并且是直立的影子,仔细看能看见其他东西,我猜,那是一面镜子。”
“阿言,还好你出来了,不然我怎么面对我自己。”
“我都不担心,你怎么还担心上了,难道你喜欢我?”
季郁行一怔,低眸浅笑。
“不过,你也不是现在才这样,从我刚进入游戏,你就这样,难道你之前就喜欢我?但这怎么可能。”
季郁行被戳中小心思,连忙转移话题:“我一直都很相信你,从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你是一个能力非凡的…天才。”
贺闻言当然不信,起身说道:“行吧行吧。”
“阿言,你别不信,阿言,你去哪?”
“深入密室,我要看看这密室究竟通哪里”
季郁行娴熟地将手搭在贺闻言肩上:“好,我陪你一起。”
密室没有蜿蜒曲折,直直的一条,他们爬过楼梯,看来直接通往四楼。
终点处有门,但被锁上了,设了密码。
季郁行摸着下巴,盯着贺闻言:“你觉得这会是米娅的房间吗?”
“未尝不是,他如此变态,这种都是雕虫小技。”
贺闻言深思了一会,开口说:“我想试试米娅的生日。“
“嗯?那应该是昨天,生日宴。”
贺闻言思忖:“我记得昨天杰克医生说最后一次见到莉莉安是一周前,你还记不记得
米娅日记里写的那个日期是多少?”
“5月15号。”
“那就好办了,试试0522。”
“啪嗒”一声,锁开了,两人相视一笑。
【恭喜玩家,解锁隐藏任务,奖励3积分,请注意查收!】
季郁行轻轻打开门,将贺闻言护在身后,怕他再遇到什么危险。
门里又是一道门,猜测是衣柜的门,放缓呼吸仔细听,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这才推开衣柜门。
原来米娅早就在外面等着他们,打算一网打尽。
“好久不见,你们找我吗?”
贺闻言朝季郁行递个眼神,准备双面夹击,米娅察觉到异样,大声吼:“姐姐,你要找的人在这里!”
外面声音再次响起,季郁行捂住米娅的嘴,贺闻言配合着,想将她拖进密室。
开学了,更得慢,请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