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霓虹》朝圣白

2、水星 “那我就不

　　第二天下午，四个女生往沙滩餐厅走着，大老远就看见那几个人。

　　民宿旁边的餐厅，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了，四个人硬着头皮过去，不约而同的当没有看见□□四人组组。

　　白肆和晋曙羽背对着□□四人组坐，中间隔了两张沙滩椅，一张桌子，四个女生围着一张小圆桌子说说笑笑。

　　大夏天，四个女生穿的清爽，祁安和晋曙羽穿着体恤大短裤对着，楚澜乔穿着吊带短裤盘腿坐在沙滩椅上，张牙舞爪，跟传统大小姐一点都不一样。白肆穿着长牛仔裤，露背的吊带，露出光滑的后背。

　　远处隔着两张沙滩椅一张桌子，湛烛清看着白肆的肩膀和蝴蝶骨又走了神，都屏蔽了许愿吐槽老爹的声音。

　　湛烛清看着她的后背歪了歪头。

　　她后背上的太阳纹身没有了，纹身贴吗

　　她的背真好看

　　她后背上有一颗痣

　　天气闷热，有一个人的心被放在高压锅里，即将膨胀迸发。

　　白肆和晋曙羽背对着湛烛清，看不到湛烛清的目光。

　　楚澜乔胳膊支在桌子上，悄悄跟俩人说了俩句悄悄话。

　　“欸，□□老大看你呢。”楚澜乔怼怼白肆，神情微笑且复杂。

　　“他为什么总看你啊？”祁安噗了一声，笑声问。

　　“不知道，最好没有别的事，要不然我还得陪他去医院。”白肆扣扣手说

　　白肆从小到大，从来不怕事，但是莫名其妙身边多了个□□老…

　　晋曙羽听完狂笑，嘴里还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话刚说完，怎么也没想到，明明坐着的□□四人组这时站起来，向四个女孩的方向走来。

　　□□四人组来打招呼了。

　　四个人，不同颜色的T恤长裤，本来挺乖的穿搭，穿他们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挑事的。

　　当然，以湛烛清领头。

　　程轩昂先说：“豁，真巧，看你们半天了。”

　　楚澜乔先说话：“你好，程序员。”笑的灿烂又甜，手摇着跟他打招呼。

　　这是程轩昂，这要是换别人真还看不出来楚澜乔在恶心他。

　　程轩昂假笑，眯眯眼道：“谢谢你呢。”

　　程轩昂带头，带着兄弟几个从旁边多拽了几个椅子。

　　楚澜乔给了个白眼，白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忙活，晋曙羽和祁安竟然不停的帮他们忙前忙后，还给他们让地方。

　　八个人坐在一起，显得地方都小了。

　　“你们是来度假的吗？”祁安问。

　　许愿先应：“嗯，我们都是。”

　　许愿这个人，不论什么话题，他感不感兴趣，爱不爱听，都不会让人尴尬，每一句话都有回应。

　　祁安又说：“欸，好巧，我们也是。”

　　不大一会，许愿摸摸膝盖，天真烂漫，问道：“大家看着像同龄的，你们哪的？平时有事吗？”

　　许愿跟谁都能聊，跟湛烛清家的盆栽都能聊个来回的，这点和程轩昂算是异曲同工了。

　　程轩昂听着受不了了，用胳膊肘怼怼许愿：“诶咦…你在做人口普查吗？”

　　许愿假装委屈，两个食指互戳：“问问嘛。”

　　程轩昂嫌他那个矫情的动作讨人厌，把他的椅子踹远了点。

　　祁安太实诚，没什么防范意识，大大方方加上自己，四个姐妹从哪来的，干什么的，怎么认识的，为什么来琼市，一五一十都抖搂出来了。

　　“啊，我们都是老乡，她们是一个大学的，我和小肆是高中就在一起的，澜乔之后直接出国留学了。”

　　楚澜乔抱着胳膊，满脸笑意的点点头。

　　“白肆我也不知道，她一个博士，不喜欢那种板板正正的工作，她挺杂的，啥都搞点。”

　　白肆听完祁安说的话有点笑不出来，只得点点头，还好不是幼儿园就认识，要不然一天拉几次屎都得抖搂出来。

　　“曙羽之后要回学校泡实验室。”

　　晋曙羽装着十分认真的解剖的样子，挑挑拣拣。

　　干干净净，丝毫不剩，就差把底裤也翻上来了。

　　程轩昂不抓重点，惊呼：“豁，你这活的舒服啊。”

　　白肆对他抬了一下下巴，不屑一声，鼻孔看人：“嗯…”

　　白肆抱着不能吃亏的态度，把战火转向了□□四人组：“那你们呢？”

　　许愿突然从沙滩椅上蹦起，左手攥拳，做成手拿话筒的样子，右手作出请的的姿势。

　　许愿硬憋着播音腔介绍：“这位是程轩昂先生，京市来的，他就喜欢吃小吃摊，导致我们都要跟他吃小吃摊，不吃他就闹。”

　　程轩昂非常配合的站起身，端正的左右挥手，惹的一群人狂笑。

　　白肆听着许愿挨个的介绍人，脑子里晃过楚澜乔昨天跟自己科普的。

　　“你砸酒瓶子的那个，少年老成，霸总一个，上学的时候就开始创业了，其实他家里够他挥霍八百辈子了，但他就不，天天全世界飞，他出来玩，玩跟没玩都一样。”

　　“我爸说他一天能接八百个电话，冬天生的，特有主意的一个人，扮猪吃老虎的典型，你看他长的白白净净小白脸，但是那种光说话就能杀人的那种……”

　　“还有他旁边那个，壮壮的，叫程轩昂，没说过几句话，但蛮欠的，有个姐姐，他姐姐我没见过，但是据说巨温柔，别看他一脸der相，我爸说他做事一点不含糊，果断，干脆，也不亏他俩能玩到一起，但是吧，我单方面认为，他比湛烛清好相处，好歹看着蛮和蔼的……”

　　“有点细狗的，反正跟他俩比有点细的，叫许愿，最最最好说话的一个，也是最傻的一个，我真的没见过有人能跟会场上盆栽唠嗑，但是说是不喜欢继承家业，但是背地里搞别的呢，具体什么我也不清楚……”

　　………

　　旁边那个，楚澜乔不太熟，但说也是个少爷。

　　总的来说，就是靠谱，行事。

　　白肆也问过楚澜乔怎么知道的。

　　“我问的啊。”

　　“问他们干嘛？”

　　“帅啊。”

　　行吧。

　　白肆从回忆中缓过神来，看着许愿还在说着。

　　许愿忽然转向程轩昂，张口说：“这位，也没啥，无业游民，啃老的”

　　程轩昂看着许愿到自己这就一句带过了，不爽，十分不爽，胳膊勾住许愿的脖子，往地上按在他耳边大叫：“你—不—也—是—！！”

　　那架势要把许愿耳朵震聋。

　　白肆挑了一下眉，倒是谨慎，不暴露身家，但是，他们难道不认识澜乔？不知道她会告诉我吗？

　　晋曙羽看着苏扶桑，向许愿说：“那…这位呢？”

　　晋曙羽其实看苏扶桑好长时间了。

　　她看着苏扶桑的脑袋躲避着湛烛清的身影。

　　每每眼看着苏扶桑的脑袋离着白肆越来越近。

　　每回要到要报警的地步就会被湛烛清挡住，拉远。

　　许愿看着苏扶桑挠挠头：“其实我俩也是最近才认识，不太熟，老湛熟。”

　　非常之顺手，烫手的山芋丢给了湛烛清。

　　湛烛清眼睛都没眨，回答的非常迅速：“合作方的儿子，一起来玩儿的。”

　　有点冷。

　　程轩昂忽然拍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哈…”

　　八个人吵吵闹闹过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程轩昂，许愿大喊着要湛烛清请吃饭，表面上是饿了，其实是要湛烛清取得在心上人面前出个小小的风头。

　　湛烛清怎么都没想到，认识了第二天一句话也没说上，白肆的第一句话也不是跟他说的，也更没想到第一句话是问去不去吃饭。

　　湛烛清在座位上说了一句：“吃饭去，走吧，我请。”看似是在问这一群人，实则就是在盯着白肆说的。

　　白肆刚想拒绝，祁安突然跳起：“好啊好啊，快走吧，饿死了。”

　　白肆无语，看了祁安一眼，祁安回了她一个惊天大Wink。

　　“不能你请，我往你身上砸了个酒瓶子。”

　　湛烛清看着她笑了一下：“你们说请的是酒，不是饭，这个算我的，主要是程轩昂和许愿能吃，”

　　许愿不乐意了：“说谁呐！”

　　湛烛清转过头来回了句：“你！”

　　八个人往街上的油柏路上走，许愿，程轩昂，祁安还有楚澜乔直奔集市跑，湛烛清，苏扶桑，晋曙羽和白肆只好在后面跟着。

　　正走着，白肆突然被一只手拽住手腕，前面走的人都停下了，往白肆的方向看。

　　拽住白肆的是白肆第一天到琼市上午认识的男生，方朔，沙滩餐厅驻唱的，白肆本来要趁着度假找个小时工，就找到了沙滩餐厅的驻唱，成了同事。

　　方朔在□□四人组之间站着比较矮，就比白肆高小半个头，胜在长的比较清纯，看着就是好人。

　　白肆急急忙忙抽回被握住的手，神情有一点不淡定，湛烛清看见全程，眼睛里一直盯着方朔。

　　苏扶桑倒是压不住，一直要往白肆那里凑，许愿按着苏扶桑的肩膀。

　　湛烛清皱皱眉。

　　她不喜欢被人碰。

　　方朔先打招呼，满脸笑嘻嘻，白T牛仔裤的穿着，清纯活泼：“Hello，又见面了，干什么去？”

　　白肆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的回答：“去吃饭。”

　　方朔兴冲冲的说：“好巧，一起吧。”

　　白肆刚想拒绝，想说不方便，就听见了前面湛烛清的声音：“好啊，一起吧。”

　　湛烛清眼神里，没有友好。

　　白肆愣了愣，看了看他，满脸不解，看向湛烛清，湛烛清没看她，只是静静的盯着方朔。

　　方朔人畜无害的对湛烛清笑：“啊，真的吗？”

　　程轩昂悄悄的说了一声：“假的。”

　　除了许愿，谁也没听到。

　　湛烛清笑的很舒展：“嗯。”

　　方朔又笑嘻嘻的答：“谢谢啊，那我们走吧。”

　　许愿，程轩昂对视，没说话。

　　八人行变成了九人行。

　　方朔一直侧头跟白肆说话，白肆就一直嗯嗯啊哦，毕竟没认识多少天，说话也就一两句，甚至把一直走在白肆身边的晋曙羽挤走了。

　　白肆一抬头，便看见本来走在前面的许愿转回来，勾住方朔肩膀，把他往前面带，嘴里嘟囔着：“你家哪的啊……”白肆在后面给许愿竖了个大拇指，许愿抬了抬下巴，表示收到。

　　火山的心脏，缓缓放凉。

　　到了地方，楚澜乔和程轩昂心心念念的小吃摊，当地人认证炒面巨好吃。

　　一帮长的极其出挑的人聚在一起吃小吃，吸引了不少目光，路过的人都要伸脖子看看。

　　这时旁边俩个男生往白肆和楚澜乔这边走，推推搡搡，满脸坏笑，刚要掏出手机，视角就被□□四人组挡住了，四个大个跟一堵墙一样。

　　两人隐隐约约从□□肩膀的缝隙里对上了白肆下三白，没有丝毫情绪的眼睛，悻悻的走了。

　　小摊给九个人拼了一个长桌，楚澜乔，祁安，白肆和晋曙羽坐了一排，方朔硬是要跟白肆对着做，直接把许愿和程轩昂连体婴分开了，湛烛清和苏扶桑分别做到了两个边边上。

　　菜还没上齐，白肆被方朔盯得烦了，给晋曙羽她们使眼神。

　　白肆翻了一个巨大的夹杂着疑惑的白眼，拿着巨大的菜单挡住脸。

　　不是…他总盯着我要干什么啊。

　　晋曙羽，楚澜乔同时对上了眼神，并且同时看向白肆，并郑重的点了点头。

　　他应该…

　　白肆皱着眉头，歪着脑袋

　　？

　　祁安看着身边的姐妹挤眉弄眼，有点不明白。

　　什么啊？

　　晋曙羽，楚澜乔再次向白肆郑重点头。

　　看上你了。

　　祁安见几个姐妹不理她。

　　？？

　　白肆闭眼深深呼了一大口气。

　　可我已经拒绝过他了，谁家刚认识三分钟就表白的，又不是先婚后爱。

　　看向晋曙羽她们并转了转眼睛。

　　看我表演。

　　祁安有点烦躁，渐渐的，就无奈了，平静了。

　　什么玩意…

　　晋曙羽，楚澜乔：“…”

　　没憋好屁。

　　此时许愿和程轩昂隔着方朔疯狂对眼神。湛烛清和苏扶桑特别淡定的看着方朔。

　　许愿：？？？？

　　他干嘛

　　程轩昂：？？？？？

　　我不知道啊

　　许愿皱着眉转了转眼睛

　　情敌？

　　程轩昂恍然大悟。

　　备战！

　　许愿，程轩昂，湛烛清，苏扶桑：“…”

　　菜上齐了，白肆还没有拿起筷子，就看见方朔用餐巾擦了擦筷子递过来，晋曙羽看着连忙把筷子接过来，白肆拿起自己的那说筷子扒拉着面。

　　方朔看着白肆的脸，有点不太舒服的说：“我知道白肆，你对我有意见，所以当时你甩了我，我没意见…”

　　听着这些话，许愿和程轩昂眼睛都睁大了，苏扶桑张着嘴，嘴里的菜都没咽干净，湛烛清紧紧握着水杯，故作镇定的喝着水。

　　白肆深呼吸了一下，旁边的楚澜乔和晋曙羽紧紧抓着白肆的衣服让她别冲动，要不然还得赔桌子钱。

　　“首先咱俩没有谈恋爱，其次我对你笑不是我喜欢你，是礼貌，再其次，我拒绝你的表白，是在拒绝你，不是分手，然后，没有人能认识三分钟就能表白，在一起。”

　　“你走吧，咱俩之后还要工作，如果以后你再说这种话我会报警的。”

　　方朔仿佛还在刚才的被分手角色里：“好好好，吃饭，吃饭。”

　　白肆突然把左腿抬起来。

　　踩在椅子上，左臂抱着弯曲起来的左腿。

　　拿起筷子往嘴里狂塞，毫无顾忌，毫无素质，满嘴都是油，看见对面的人吃惊的看着自己。

　　白肆不以为然：“看什么？吃啊。”

　　桌子上的对面的一行人都看着白肆发呆，好像刚才的冲击还没缓过来，许愿看着白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竖起大拇指。

　　三分钟一碗面，白肆吃完还不忘管晋曙羽挥挥手，做出抽纸的姿势，晋曙羽连忙递给一张纸，擦完就往碗里一丢，转头找小吃摊老板家小孩唠嗑去了，毫无风度，比大老爷们还糙。

　　湛烛清看着白肆的背影，突然就笑了。

　　够狠。

　　小孩就在隔壁桌，人家写作业呢，白肆坐在小孩旁边狂锤胸口。

　　噎 死 了 。

　　一桌子人终于回过神来，才动上筷子。

　　“她还有这技能。”许愿问。

　　楚澜乔顺口回他一句：“被迫技，她还有比这恶心的。”

　　祁安和晋曙羽一边低头扒拉饭一边点头：“嗯嗯嗯。”

　　剩下的七个人一起看向方朔，懂了，故意恶心他的。

　　方朔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知道不该留了。

　　“那个…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许愿放下筷子，浅笑了一声：“哼，嗯。”

　　方朔有点说不出来话。

　　程轩昂反应过来，用胳膊怼了许愿一下。

　　许愿皱眉，嘴里还塞着东西。

　　你干什么！

　　程轩昂也向许愿皱眉。

　　收着点。

　　许愿翻了个白眼。

　　那能怎样！

　　方朔站起身抽了张纸擦擦嘴：“我不是故意来这的，我看你们很久了。”

　　湛烛清面无表情的说：“偷看我们很久了。”

　　方朔有点尴尬：“不…不是，那我…不打扰了，谢谢款待。”

　　几人都不说话。

　　随后方朔看向湛烛清的方向，好像在向他示意。

　　湛烛清看着他点点头。

　　方朔前脚刚走，后脚白肆就回来了，没坐回原坐，拽了个凳子做祁安右边了 。

　　“我次，噎死爷了。”白肆瞟了一眼方朔的座位撇嘴。

　　白肆右边的湛烛清递给她一瓶水，拧开瓶盖说：“你就是这么拒绝人的？”

　　白肆噎急了，拿起来就往嘴里灌：“那我怎么办，我之后还得看见他呢，弄僵了看见尴尬死了。”

　　许愿有点懵，这姑娘是不是有点傻，这还不僵吗：“这还不算僵是吗，所以你是不是还能弄的更僵？”

　　“……”

　　程轩昂咂舌：“那你这也太吓人了，伤敌一千自损八千，撑吐了吧快，她们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呢。”说着手里使劲的比了个八。

　　八！！！！！

　　白肆玩着水瓶子，头也没抬：“她们习惯了，她们见过比这还恶心的。”

　　几个男生看向其余的女孩子。

　　？？？

　　晋曙羽楚澜乔和祁安缓慢的点点头。

　　嗯。

　　苏扶桑使劲的放下杯子想教导主任一样：“你会保护自己吗？女孩儿不能这样的，你得找个能保护自己的人。”

　　白肆皱了皱眉：“我能保护自己，这种事情我处理过很多次，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过的，而且，这和你没关系，只是碰巧被你看到了而已。”

　　苏扶桑被她说的说不出话。

　　湛烛清看着白肆的后脑勺笑了笑。

　　这家伙说句话就能把人噎死。

　　湛烛清他们见过了白肆极端的样子，也算是军友了，战友亲密无间，玩笑都开的比之前大了。

　　湛烛清问白肆：“你刚才说你还得看见他？”

　　白肆漫不经心的回：“嗯，我应聘了沙滩餐厅的小时工，驻唱，他是常驻，就成同事了。”

　　白肆眼睛转转，更正道：“限定同事。”

　　湛烛清皱眉：“你应聘这个干什么？缺钱？”

　　白肆看了看他：“才不，就是体验一把海边吹着海风唱歌的感觉。”

　　湛烛清点点头，又问：“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三点。怎么了？”白肆问。

　　湛烛清紧着答：“没事，去给你捧场。”

　　白肆听完笑了，皱皱鼻子眉毛说道：“好啊，吓死你。”

　　湛烛清看着白肆的脸出了神，话都没接上，他见过的美女很多。

　　但很少看到白肆这样大五官精致立体，笑起来就是活脱脱的生命力。

　　像在太阳浇灌下野蛮生长的荆棘藤蔓，像被阳光穿透的巨浪，暴风席卷来。

　　脉搏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