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霓虹》朝圣白

1、太阳 不是…抢劫

　　“白肆快来，要拍照了！！”

　　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站在远处叫白肆，那是白肆的室友。

　　两人之间隔着一座桥，阳光照在人的身上还怪扎人的。

　　“好！来了！”白肆转过身，向桥的对面跑去。

　　忽然，一阵风，柳枝动摇，心花怒放，夏裳拂掉了白肆的学士帽。

　　白肆弯腰，伸手捡起学士帽，还没有触碰到帽子，白肆的视线里多了一双亮面的黑色皮鞋。

　　皮鞋的主人替白肆捡起学士帽递给白肆。

　　男生穿着很低调的黑西装，唯一的不简单可能就是皮鞋鞋底下的一抹红了。

　　白肆看着面前的男生，有点眼熟，但是他叫什么来着？想不起来。

　　“谢谢。”白肆刚要转身离开，好像又想起什么，又走到这个男生的面前，摸了摸口袋，掏出几颗小蜜蜂糖。

　　“没带什么东西…这个给你吧。”白肆笑着对他说。

　　男生没有应声，只收下了糖果。

　　白肆转身跑向对面的女生。

　　女生跨上白肆的胳膊：“你竟然认识他！”

　　白肆有点迷茫：“谁？”

　　女生笑了一下：“你什么记性啊？刚才那个人是来演讲的，他自我介绍的时候台下都要炸了！！”

　　白肆挠了挠头：“我好像没有仔细听，应该是我溜号了。”

　　女生温柔的看着白肆：“算啦，我们快去拍照吧。”

　　白肆应了一声：“嗯。”

　　琼市的7月热的要命，太阳懒洋洋的泡在海里，把云蘸上海水就往身上一扑，把天都染黄了。

　　几个女孩子围着小火堆坐着，火堆里噼里啪啦炸响，火花轻飘飘的消失在上空。

　　从白肆的视角看，火堆正巧就坐落在黄昏的正下方，好似被太阳点燃了一样，下面飘荡着金黄色的浪。

　　女孩穿了深色牛仔裤，挂脖针织吊带，长卷发披着，海风将长发和吊带边吹气，蝴蝶骨和马甲线若隐若现的露着，后背上纹身贴贴的太阳随着蝴蝶骨动，笑的明媚灿烂。

　　晋曙羽抱着吉他笑盈盈的看向身边的朋友。

　　白肆本来趴在旁边，这会儿右手指着祁安的脚底，颇有点做作，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左手来回拍打着楚澜乔和晋曙羽：“快看快看，这什么啊！”

　　楚澜乔看都没看，尖叫着跑远。

　　晋曙羽相对来说就很淡定，放下吉他，挠着头，站起身来四处看：“啥玩意？哪呢？”

　　晋曙羽上上下下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白肆一如既往，急急忙忙的指：“这呢！这呢！好多脚！”

　　祁安一听受不了，也不管是什么个东西，飞跳起来，朝楚澜乔的方向跑，熊抱住楚澜乔。

　　白肆看见祁安孙悟空出五指山一样的狂奔忍不住大笑，笑声响彻云霄。

　　三人这才知道被骗了，追着白肆狂跑，孙悟空式的狂奔从一个人变成四个人。

　　绕了一大圈后，白肆累的不行，往沙滩上倒，三个人趁着这机会往白肆身上泼水。

　　海水顺着女孩的身体滴入海滩的沙砾上。

　　这一切都被靠在沙滩餐厅椅子上的男孩看的一清二楚。

　　琼市的夏天好热，热到装得下这汪洋大海，热到装不下一颗刚刚萌芽，热烈跳动的心。

　　男孩肌肉硬朗，隔着T恤衫都能看到肌肉匀称的裹在骨头上，黑短发被海风吹的有点潮湿，五官立体，眉压眼显得凶得很，大男的白的发光，邪的要命。

　　湛烛清靠着椅子，把眼睛从远处女孩的身上移开，正巧就看到苏扶桑眯着眼睛看向同一个人。

　　苏扶桑看着海滩上向着沉日歌唱的女孩，一个不为人知的想法，从大脑蔓延到心口上，苏扶桑的嘴角浮起淡淡的笑，他在好奇，这样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人。

　　湛烛清注视着满怀笑意的苏扶桑，面无表情的转向苏扶桑眼里的那个人。

　　湛烛清看着望着那边女孩入神的苏扶桑打了个响指，还没等湛烛清说话。

　　苏扶桑收回眼睛，看着湛烛清，用下巴往远处拱了拱：“看到那个了吗？”

　　湛烛清当然知道他看的是谁：“嗯。

　　湛烛清上下打量苏扶桑：“你认识？”

　　苏扶桑撇撇嘴，说着摇摇头：“不认识，不过…”

　　苏扶桑刚想说不过认识认识就认识了，就被程轩昂打断了，见到湛烛清看向程轩昂，似乎没心思听他说什么，就没在继续。

　　程轩昂放下手机，抬头道：“许愿早上临时被他爸叫回去了，凌晨四点的飞机，偷摸出去玩被发现了，可见严重程度了，这会儿死差不多了吧？”

　　程轩昂摊开手，耸耸肩，满脸无奈，手放在头上挠了挠。

　　苏扶桑，湛烛清：“…”

　　苏扶桑往椅子上靠，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我说呢，从早上就没回微信。”

　　湛烛清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许愿家里管的严，他们仨心知肚明，这回被发现，应该是没拿湛烛清当挡箭牌。

　　悬，真悬。

　　程轩昂正经思索了一下：“快了吧，毕竟亲生的，不能真让他死家里…”

　　几个人沉默着，突然听到许愿的鬼哭狼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老头子太狠了啊啊啊啊啊啊。”

　　程轩昂有点惊讶：“这就回来了？你这也太快了。”

　　没等湛烛清细问怎么回事，就见许愿直直跑向自己，脑袋顶在自己的肩头上，来回搓，像被丢在远离主人的荒山野岭的大狗，许愿抬起头来，头发就像海上的浪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湛！我爸要断我财路！你得给我求情！实在不行…你！养！我！”

　　湛烛清扒拉着许愿的脑袋，让他离远点：“那我还是给你求情吧。”

　　许愿坐下，狂灌了几口水。

　　“我天我跟你说…”

　　许愿放下水杯，直拍大腿。

　　“我爸他…”

　　“那现在干嘛。”苏扶桑说。

　　许愿刚要说的话被哽住，湛烛清直直的看着苏扶桑。

　　程轩昂见状不对，连忙看向苏扶桑。

　　程轩昂面露微笑，朝苏扶桑身边靠靠，手抬起来，好像要摸摸海风说：“再待会呗，这清凉的海风，这美丽的黄昏，还有看着女孩垂涎欲滴的狗，多好。”

　　苏扶桑回眼给了程轩昂一白眼。

　　许愿正寻问程轩昂，苏扶桑怎么了。

　　程轩昂贱贱的笑笑，把来龙去脉都给许愿讲清楚了。

　　许愿看着苏扶桑浅笑一下，拍着苏扶桑的肩膀：“那你要干什么？”

　　苏扶桑又看向远处的女孩：“三天拿下，三天我就能让你们看到这样的女人对物质低头样子。”

　　湛烛清听着，就盯着地上的时候石头，随后抬眼盯着他：“她什么样的女人？”

　　苏扶桑一直都注意到了湛烛清微小的情绪变化，咳嗽了一声：“没没没。”

　　湛烛清抬起头，对上了程轩昂目光。

　　程轩昂向苏扶桑和许愿说笑的方向用鼻尖指了指，随后又眯了眯眼睛，一个邪笑。

　　烛清～你怎么看～

　　湛烛清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变化，摇摇头。

　　不看

　　看着摇头的湛烛清，程轩昂又离湛烛清近了一点。

　　眯着眼睛。

　　是她？

　　湛烛清点了点头。

　　嗯。

　　程轩昂简直笑了，回过头来又离近了点，假装瞪着湛烛清，随后狠狠的向湛烛清点点头。

　　太尼玛也巧了，这么快就又让你遇到了。

　　湛烛清眼睛看着程轩昂，好像有点压力。

　　是啊…

　　程轩昂离得更近了，仅仅差一点点，就要贴上了。

　　嗯？不想去认识？

　　湛烛清看着他，眼里都是空白，没有什么情绪。

　　除了苏扶桑，程轩昂许愿和湛烛清从小玩到大，脱了裤子都知道要拉什么屎。

　　想。

　　程轩昂站起身来，走向许愿和苏扶桑，给许愿使了个眼神。

　　程轩昂装着老练的样子，嫌弃许愿，边说边笑：“不懂了吧，时候到了，真爱来了，接下来就该到实现愿望的时候了，哈哈哈。”

　　只有程轩昂许愿和湛烛清知道，要实现的，是谁的愿望。

　　程轩昂说完起身急着下去，突然被苏扶桑喊住

　　“你干嘛？”苏扶桑问

　　程轩昂没停下起身的动作，说：“给你实现愿望啊。”

　　苏扶桑皱皱眉：“我能自己来。”

　　程轩昂翻了个白眼：“谁理你。”

　　片刻，湛烛清说：“欸，一起走。”

　　一时间旁边的人都没了，苏扶桑被落在后面。

　　程轩昂惊喜片刻，搂住旁边许愿的肩膀，在只有许愿和湛烛清能听到的声音，冲着湛烛清说：“呦，会主动了？”

　　许愿偏头笑，一只眼睛离得湛烛清超级近。

　　不怀好意的笑：“看见了？真哒？”

　　见湛烛清不回答。

　　越来越近。

　　“真哒？真哒？真哒？真哒？……”

　　湛烛清被许愿贴的一脸不开心，抬手挡了一下：“嗯。”

　　许愿离远了：“这么急？”

　　“没，我只是不想她先跟他说话。”

　　转身便向女孩的方向走去。

　　许愿不解，转头问程轩昂：“跟谁说话？”

　　程轩昂有点无语，想看傻子一样，往后偏了偏脑袋。

　　许愿满脸懂得，哄孩子似的笑笑：“啊，知道了。”说完，帮程轩昂把没偏过去的脑袋扭回去。

　　苏扶桑看见落自己越来越远的三人，想赶快跑过去，又怕被看见头发飞来飞去的狼狈样，只能快走跟上。

　　湛烛清还没到白肆旁边近两米。

　　被一个突然袭来的酒瓶子甩懵了，甩在胸膛上。

　　白肆转头也懵了，她背对着随手一丢，刚才明明一个人都没有啊

　　酒瓶子也是结实，被甩在湛烛清胸膛上也没碎，可能因为胸肌放松状态下是软的吧，孤零零掉在沙滩上。

　　看这场面，两边的人都懵了。

　　白肆突然反应过来，双手合十，和刚才的风风火火跑在海边的有得一拼，疯狂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架势像在拜菩萨。

　　虽然白肆从小就拽拽的，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自己犯错了之后还是比较怂的。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湛烛清脑子发懵。

　　白肆突然转身拿了瓶酒，顿了顿，这句话说的仿佛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要不…喝点？”

　　苏扶桑，湛烛清，许愿，程轩昂：“……”

　　楚澜乔，祁安，晋曙羽：“……”

　　突然感觉，琼市的夏天也不是很热了。

　　程轩昂摸摸鼻子，眼珠子提溜转，先吱声：“那个什么，留个电话吧，要是有什么事还得找你。”

　　白肆愣了愣：“…”

　　程轩昂把手放下，抱着胳膊：“别多想，我这哥们从小娇生惯养的，要是真有事，还得找你。”

　　白肆有点语塞，眨眨眼睛，悄咪咪的说：“一米八几老爷们被个酒瓶子砸了能有什么事，又没砸脑袋上…”

　　她这人长得凶，这一冷脸更像要打起来。

　　她话还说完就被楚澜乔按下来了，搞的白肆脸上都是懵懂：“多大点事啊，大家都熟人有什么的…”

　　听这话白肆架势着要甩开楚澜乔的手：“熟吗？”谁成想楚澜乔手劲还不小，又你大爷按回来了。

　　楚澜乔睁大眼睛看着她“你不熟我熟啊…”

　　湛烛清作为“受害者”实在是无语，给着程轩昂对眼神。

　　你干什么呢？抢劫啊，好狗不挡道。

　　程轩昂也有点紧张，他也没想到，这家伙使劲使大了。

　　楚澜乔深呼吸，虽说这话是看着程轩昂说的，但实打实是对湛烛清说的：“这样吧，先伤人我们不对，但也的确没什么大事，我们也确实不对，我这个朋友过几天在这有个演出，请大家来看，顺便请大家喝酒，怎么样？”

　　程轩昂正经思索了一下：“行啊，楚澜乔，你这朋友，脾气太爆了，吓死我了。”

　　楚澜乔翻了个白眼：“给你台阶你就下，得寸进尺是吧…我可告诉你，好狗不挡道。”

　　程轩昂见好就收：“不敢，不敢。”

　　晋曙羽和祁安没怎么搞明白状况，只得站在白肆后面听着。

　　苏扶桑本来站在许愿旁边，这还没一会儿就要上程轩昂旁边来，被许愿按着扒拉到湛烛清旁边去了。

　　湛烛清顺势把胳膊夹在苏扶桑肩膀上，不让他靠近。

　　许愿上前笑眯眯的说：“那可说好了，不准跑，要不然我就告诉你爸去。”

　　楚澜乔嗤笑了一声：“看不起谁呢。”

　　许愿把眼神移动到了目标人物，先打了招呼，挥挥手：“你好，我是许愿。”

　　白肆面无表情的上下扫了扫，这是几个人中长的最人畜无害的。

　　见白肆不说话，便问：“您贵姓啊？”

　　白肆看了看他，片刻说到：“白肆，肆无忌惮的肆，肆意妄为的肆，左边的是晋曙羽，右边的祁安。”

　　嗯…

　　程轩昂见状立马上前：“程轩昂，气宇轩昂的轩昂。”

　　白肆看着他，巴不得当事人早点有事，有病看病，没病吃药，还完了债，就一笔勾销了，属实对他初印象不怎么好，听到这个词更是不屑，挑了个眉。

　　“怎么，气宇轩昂不行吗？”程轩昂贱贱的说。

　　白肆假装豁然：“啊…你的工作是程序员吗？”

　　程轩昂茫然：“不是啊…”

　　其他人都笑了，属许愿笑的最大声。

　　程轩昂，程序员，还真有点像。

　　这时苏扶桑挣脱了湛烛清：“我是苏扶桑，一起来的，你旁边这位应该认识我。”

　　旁边这位指的是楚澜乔，白肆看向楚澜乔。

　　楚澜乔表情都不好了：“她旁边这位应该不认识你，你是？”

　　“上次酒宴站他旁边的。”他伸出大拇指，指了指湛烛清。

　　楚澜乔豁然，皱着鼻子笑了笑：“啊…怪不得我不认识你，我只看到他了…”

　　苏扶桑有点尴尬，看着白肆：“啊…没关系，现在认识了。”

　　白肆也只好礼貌的点点头。

　　祁安笑着说：“欸，这个帅哥呢。”下巴抬了抬好像是对湛烛清有很大的兴趣。

　　各自自我介绍的时间里，湛烛清全程盯着白肆，白肆也没躲，就这么面无表情的跟他对视，仿佛刚才笑的跟花似的不是她。

　　湛烛清听到被叫，眼神才从白肆的脸上移走，回过神：“湛烛清。”

　　白肆听完这句话，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几条纹路，眉毛好似要打起来，她又扫了一眼被酒瓶砸到的地方，连鼻子和嘴都往一起凑。

　　晋曙羽看着白肆表情不对，于是就赶快结束话题：“那个我们后面还有事，有事找澜乔。”

　　有点局促，楚澜乔断后遣走几人。

　　几人还没走远，白肆拉低声音问她：“你认识？”

　　楚澜乔的点点头：“嗯嗯嗯，我爸公司和他们有合作，特别是最后一个。”

　　说到这楚澜乔可提起来兴趣了：“我爸总拿他跟我洗脑，年纪轻轻就是总裁，谈判的时候和那些老练的老骨头挣得有来有回，而且带点德国血统，是个混血，中国国籍。”

　　白肆有点茫然：“嗯？没听你提过。”

　　楚澜乔认真的回答：“嗯，就见过几面，除了问好什么的，也没别的了，你看他不眼熟吗？”

　　白肆皱了皱眉：“虽然说有点，但为什么要眼熟？”

　　楚澜乔笑了：“他之前去你们学校演讲过。”

　　白肆努力的回想，但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记得。”

　　楚澜乔拍拍她，让她继续听着：“程序员和许愿是交际会上认识的，人还不错。”

　　白肆皱皱眉：“他们这么霸道，怪不得急需配偶。”

　　楚澜乔被她这句话整笑了：“才不是呢，就是来玩，交朋友的，他们才不屑于什么商业联姻呢，但是也是，他们平时也不当拦路狗，这回也不知道怎么了。”

　　白肆瘪嘴：“唉，断了根肋骨得多少钱？一看就不是好人，特别是那个挨甩的，长的那凶，一身腱子肉，跟□□似的，一看就是头。”

　　晋曙羽转头问：“那你还跟那个什么程序员拌嘴？”

　　白肆睁大眼辩解：“他贱贱的，就没忍住，你没发现他故意的吗？”

　　楚澜乔笑了：“诶呀，安啦，这个湛烛清人不错的，据说手段狠，但对朋友挺好的。”

　　白肆思索了一下：“他身边那几个？”

　　楚澜乔点点头：“嗯，除了那个臭脸的我没怎么见过，就那两人，看着傻里傻气的那两个，程序员和许愿。”

　　白肆点点头：“啊…”

　　晋曙羽听着楚澜乔和白肆的谈话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干什么啊，跟查户口似的。”

　　白肆看了晋曙羽一眼，回答：“没有，主要是，就感觉怪怪的。”

　　祁安的脑回路还在上一个话题。

　　“有吗，还好吧，虽然长的是挺那啥的，跟蛇似的，长的挺狠的。”

　　“也就那样。”

　　回去后许愿拍了一下程轩昂：“你怎么回事儿，这回第一印象不得跟狗屎一样。”

　　程轩昂也没办法：“我也没想到，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程轩昂恨到砸大腿：“要是酒瓶子打的是脑袋就好了。”

　　许愿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

　　程轩昂泄了口气：“这也不算第一印象吧…”

　　许愿感觉他像跟个傻子称兄道弟的：“那她第一回记住他了吗？”

　　程轩昂想开了：“没有。”

　　“哼。”

　　湛烛清回去倒没有多少过度表现，满脑袋都是女孩躺在沙滩上被海水打在身上笑的模样，笑的阳光明媚，长的又媚又妖，她就在哪里不动，就能把人勾死。

　　到后面还是古钟谣发了个邮件才缓过来。

　　石头永远都很沉，他也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