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星际漫游指北6 巴赫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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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是个天才，学习任何技巧都迅速得惊人，这份天赋从格斗、冷兵器、热兵器、机甲到空间舰乃至于战役指挥和军团管理都未尝一败，如今在阴谋诡计和政治厚黑学上也同样没有遇挫。
谢旖起了个头，他就自行搭好台子，唱完了一整出戏——从出兵到谈判达成协议，巴赫只用了一个礼拜。
他好像天生要通晓一切利于他征服宇宙的学问，前进的路上似乎只有时间是他的敌手，别虫都不值一提。
在谈判中，两虫当场就敲定了合作渠道，巴赫也顺利拿回了最开始丢失的那批战利品。
一切都是如此的顺风顺水。
金钱、权力和美貌聪明的伴侣，世俗生命所渴求的东西，巴赫在这一刻全都拥有了，而征服更广大星域的野望和蓝图也在他眼前徐徐展开一角。
谢旖和维克托在接到消息后，便要率领余部登录瑞亚，余部以后勤和医疗支援成员为主，使用的舰船也非追求天降奇兵的快船，预计需要三次空间跳跃、整整四天的时间才能抵达汇合坐标。
此时，刚刚品味完胜利果实的巴赫，有些百无聊赖了。
谢旖改变了他对雄虫的看法，在他眼中，这种性别从一个工具性质的符号变为了有血有肉、可以倾注爱欲的对象，这与他过去几十年的经验背道而驰，令他很难不这样去好奇——究竟是谢旖独一无二，还是他也可以去品尝更多更新鲜的快乐？
李恩确实是好五毒俱全的一只腐朽官僚雌虫，既然已经在星盗头子面前滑跪求庇护了，那么当然拿出了招待首都星老爷们的浑身解数，无非是酒池肉林，美虫如云之类的招数。
粗暴但是管用。
因为李恩审美品位真的不错，而瑞亚的代表种族又恰恰是种族颜值认可度最高的蝶族，盛产美虫。
李恩在自己位于首府远郊的一处宅邸里秘密地招待了巴赫和他的几位心腹干将。
卢克曾经是巴赫军官时期的专属技师，跟随他一起迎着宇宙罡风摸爬滚打了许多年后练就了一副强健的身体，算得上武技双修复合型人才了，整支舰队的维护和改装都由他牵头，而今毫无疑问是巴赫心里数一数二重要的部下。
菲尼克斯则是半路入伙的军校师弟，巴赫一伙哗变的时候这孩子还在学校阿巴阿巴念书，对此事一无所知。直到毕业进入部队后才隐约拼凑起事情的始末，他没什么集体归属感，倒是非常非常崇拜巴赫这位直系师兄，于是在巡航任务中途找了个机会就投奔师兄来了。他的雌父是贵族家臣，耳濡目染之下，他也是个擅长精打细算的内务能手，故而替巴赫承担了相当多的财务管理和酬劳分配工作。
这两位大龄寡雌平日不爱参与巴赫的寻花问柳活动，这一次也是被李恩选来的高质量雄虫给迷得找不着北，左拥右抱起来。
然而，他们见懒洋洋坐在主位上的巴赫也选了一位纤细漂亮的雄虫，居然不约而同地出离愤怒了。
巴赫也难得迷惑了：“……请问？我怎么了？”
“渣雌！！”
卢克和菲尼克斯齐声道。
“……不是，”巴赫感到更加迷惑了，稍稍推开紧贴在胸口的陌生雄虫，眯起双眼：“我怎么突然就成了渣雌？”
卢克眉头皱起，把怀里的漂亮宝贝搁下，神情严肃道：“头儿，从来没有虫置喙你过往的私生活方式，但是现在你有了谢旖阁下啊，难道他也和之前那些雄虫一样只是露水情缘吗？”
菲尼克斯赞同地点点头：“您既然愿意给予谢旖阁下种种重任，而他也完全能达到您的预期，这分明是常理中的伴侣关系啊……”
“……伴侣，”巴赫愣了一下，他一直逃避去给自己和谢旖的关系下一个定义，但是此刻他并愿意在下属面前承认自己的心动，“就算谢旖是我的伴侣，没道理首都星的雄虫可以娶一堆雌虫，反过来我却不能多尝尝外面雄虫的味道吧？”
“……难道您不正是反对这种不平等才离开所谓正常的虫族社会吗？”菲尼克斯叹了口气，表情有些失落，“您没必要为了显示自己对雄尊雌卑的不屑，刻意去寻欢作乐……换位思考，您能够接受谢旖阁下背叛您去找别的雌虫吗？”
“是啊，头儿，”卢克诚恳道，“己所不欲……”
“够了。”巴赫冷漠地截住了卢克的话头，心情却不甚冷静，“我看重谢旖的能力不代表就把他放在平等的伴侣地位上，我们之间现在和将来都只会是主从关系，你们两个不要给我会错意了，明白吗？”
卢克和菲尼克斯面面相觑，但看到巴赫糟糕的脸色，还是点点头表示了解了。
顺理成章的，三只雌虫开始了混乱淫靡的狂欢，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到白天——瑞亚自转速度并不快，一天足有漫长的四十七个小时，将近官方计时的双倍——也就是说，他们厮混了足足四个首都星日。
在谢旖带着维克托以及一众留守成员秘密降落瑞亚首府的时候，巴赫还骑在翘丨屁嫩雄的胯丨上随心所欲摆动着腰肢。
谢旖抵达李恩这座美丽的庄园时，巴赫刚刚收拾好衣装，游刃有余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系统：虽然他洗过澡了，应该也没有允许对方标记，但是我还是闻到他身上的野雄虫味儿了，噫。
谢旖很平静：嗯哼。
系统：？你闻不到也别装聋啊，你踏马被绿了啊？
谢旖还是那么平静：怎么，之前他不就到处寻欢作乐，况且上一个任务对象也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货色吧？
系统：不是，旖啊，可是巴赫明明就已经对你有感情了啊，连谢洵都没有在和你确定关系之后再碰别人！
谢旖：巴赫没有正面确定过关系。
系统：那你就这么做小伏低？当端水大婆？
谢旖轻笑出声，抬头与为这笑声略有些疑惑的巴赫对视，含情脉脉地伸手索取一个拥抱。
毫无疑问，即使巴赫阅遍群芳，也不得不在谢旖这张艳光四射的脸蛋面前败下阵来。如谢旖所愿，巴赫立刻伸手揽过他抱在怀里，抱得非常、非常紧。
“好久不见，我很想你。”巴赫坦然地表白。
他并不是不喜爱谢旖，只是不愿意只能喜爱谢旖一虫而已。
“……我也是一样的心情哦。”谢旖轻轻挣松了一点，仰起脸轻轻啄了下巴赫生出一些胡茬的下巴，“您一定是太劳累了，恐怕很久都没有打理自己了吧，大人？”
巴赫回想起过去几天日夜不休的疯狂，不免有点心虚，咳嗽了两声，没有回答。
“让我为您打理好吧，就像之前一样？”谢旖并不追问，只是温温柔柔地伸手理了理巴赫衬衫的领子。
“打理什么？”巴赫哼笑着一把托举起谢旖，让他骑在自己的胳膊上坐稳，“久别重逢，当然要和我心爱的雄虫亲热亲热了，你不想要吗？”
“当然，”谢旖脸蛋微红，略略偏过头去，嗓音细如蚊讷，“……我永远不会拒绝大人。”
于是巴赫又加餐吃谢旖吃了个心满意足。
鸣金收兵的时候，已经又是一个首都星日过去了。
早餐桌上，巴赫假装没有看到卢克和菲尼克斯不赞同的眼神，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谢旖为自己拌沙拉、泡茶和切分香肠肉排。
“以后我们的双脚就可以踏在地面了，”巴赫兴奋地说，“我们有了第一个宜居星球作为根据地，这有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你，亲爱的。”
谢旖并不居功自傲，只是笑盈盈地继续给他的面包片儿抹上黄油，低垂着眉眼应道：“我并不懂打仗的事情，在能帮得上的地方为您解忧也是我的责任。”
巴赫听了挺满意谢旖对自己的定位，定定地注视着那双纤细的手优雅又快速地处理着食物，觉得赏心悦目极了。
卢克欲言又止，菲尼克斯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他一脚。
于是餐厅陷入一片寂静。
“瑞亚只是您的起点。”谢旖换了个话题，摆出洗耳恭听的表情：“您后面的计划有腹稿了吗？”
巴赫凝望着这双纯粹又真诚的蓝眼睛，情不自禁地就要完全相信对方的爱与忠诚。
然而，为什么？
谢旖并没有接受类似首都星雌虫自小的那种尊卑观念洗脑，也没有与自己患难与共的体验，凭什么会这样深刻地爱自己呢？巴赫无法理解，但是又好像有点明白，因为尽管不愿承认，他也是莫名其妙有点爱上眼前的雄虫了。
“总归，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们会一起走向宇宙之巅，我也需要借助你的智慧，我亲爱的。”
巴赫如果想要说情话的话，也是可以这么动听。
假如他是真的不舍得让谢旖失望，就更好了。
他们恢复了过去的习惯，两虫每个夜晚都躺在一张床上，有时密聊巴赫的征伐计划，有时是谢旖为巴赫按摩放松，有时他们抵死缠绵。
谢旖假装并不知道，在许多个白日里巴赫也会坐在别的雄虫腿上。
巴赫其实也并不明白自己遮遮掩掩去偷欢，是在顾忌什么，又是在寻找什么——因为他很早就发现——没错，谢旖的聪明敏锐也许不是独一无二，但是确实是世间罕有，至少他再也没遇到这样的雄虫——那他的行为便无法用寻找新的同盟来解释了，只能说控制不住低劣的欲望，如卢克和菲尼克斯所说——可笑的自尊和可耻的背叛。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星际漫游指北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