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攻养成系统[快穿]》骨头盒

37、抓住他了 乔迟云

　　乔迟云觉得世界晃动的厉害，那淡淡的眸子，落到他身上，冷酷的让他窒息。

　　“嗡嗡！”

　　摩托轰鸣的声音在他耳畔炸响，世界仿佛被黑暗笼罩，机车刺目的光线让他眼睛生疼。

　　时间暂停般，他的身躯悬在半空，他惊恐的眸子晃动，侧脸看去，却看到一张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面容。眼角下的那颗泪痣，惨淡的如凋谢桃花，带着几分凄凉。

　　四目相对，他眸子猛然一缩，透过那个人同样盛满惊慌的眼睛，他看到了他狼狈的模样。

　　他面容狰狞，神色疯狂，可是目光中的恐慌溢满，不安的张大眼睛，似乎在求救。

　　而另一个“他”则坐在一个消瘦身影的背后，双臂紧紧环抱对方，侧着脸，与他对视，额头滴下冷汗，神色是同等不知所措的恐惧。

　　他们对视，惊恐下都带着茫然错愕，如在照一面镜子。

　　“轰！”

　　时间流动，他们的对视不过短短一刹那，但那惊恐的神情，却永久的印入了乔迟云的心中。

　　黑暗中天地旋转晃动，他感觉自己如同破旧玩偶，卷入无尽黑暗，道路生生咬下大块他的皮肉，相碰轻触间又凶残的折断他的大骨，脖颈明明被折断，面容也血肉模糊，点点白色脑浆粘在道路，本应当场毙命，可他的意识依旧清晰。

　　如一具被死神融入怀抱的尸体，温度被身体下冰冷刺骨的道路夺取，意识思维却被困在这幅残败骸骨。

　　后续几辆机车接连从他身上碾压，如同地面的一滩烂泥，血淋淋的红色，拖出了长长一段道路。

　　飞驰的机车风驰电掣，很快消失在他眼前。他无力的伸出手，无法挽留。

　　这一刻，他似乎附身到了大追杀中第一个牺牲者，他看着灯光消失在黑暗中，而他静静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那淡淡的一撇为乔迟云带来了灭顶的打击，他面色惨白如纸，单薄的身躯在天台狂风的呼啸下，摇摇欲坠，像暴雨中被压弯脊梁的修竹，明明被折磨的不堪重负，但依旧顽强倔强的挺立。

　　他神情呆愣，似乎不相信他尊重挚爱的人，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那个冷酷的恶魔在他面前张开了黑色的双翼，邪恶的尖角。

　　这是他第二次在他面前展现这样的姿态，还是同样的问题。

　　“如果这样，你还爱吗？”

　　褪去了温和亲近，冷玉般质感的清凉声音让乔迟云遍体生寒。

　　这股寒意来自灵魂深处，如附骨之蛆，缠绕不散。

　　似乎回到了这个世界前最开始的那次相见，月夜下的恶魔显露了他的真身，问他是否愿意接受。

　　还未恢复现实记忆的他，依旧信任着他，仰慕他表露出虚伪的温和，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蒙蔽了双眼，没思考他话语中隐藏的深意，执着追寻。

　　他太天真了，小看了这个男人。

　　他是谁呀……

　　那个带来一个时代颠覆的恶人，造成无数人悲惨命运的罪人。

　　笑脸黑客！

　　为什么在恢复了记忆，知道了对方真实身份后，却还愿意坚持相信这个人表现的善良温和呢？

　　聪慧的他怎会看不出此人举动的含义，精灵小飞的那场战役未能让他知难而退，于是这个人又安排了这场戏码。

　　——如果我是一个杀人魔，最大的恶人，一个生活在现实的恶魔，你还会追来吗？

　　——还会在爱他吗？

　　这一残酷的举动，只是为了问出这个问题，只是为了增加话语的沉重，只是为了向少年展示罪人滔天的罪恶。只是为了一个如此简单目的，一个无辜的生命就这样轻易被他随手抹杀，草草结束了生命。

　　没有丝毫忏悔，没有半分愧疚。

　　这般心狠手辣的姿态，与他记忆中温文尔雅，翩翩有礼的学长形成了极大反差，对乔迟云造成了巨大刺激。

　　他大脑混乱不堪，各种念头群峰涌现，如嘈杂的线团，喧嚣吵闹，几乎要撑爆他的大脑。

　　黄澄澄夕阳下，挥手示意结伴同行的他。

　　宁静图书室中，寂静翻看书本查阅资料学习的他。

　　苍白病房前，凝眸专注真挚温柔的不可思议的他。

　　……

　　各种画面纷至沓来，如加速放映的影片，只闪过模糊的美好图像，声音被扭曲变形成诡异的噪音，如一只皮包骨消瘦可恐的鬼手，不断撩拨他脑中名为理智的琴弦。

　　直到速度放缓，在他们最初相遇时的暗淡雨幕下暂停……

　　细密的雨线，为这最开始的一切编织了一个浪漫诗意的舞台，刺眼的霓虹也被软化了锐利，仿佛张扬骄纵的少女，少见的露出了娇羞，增添了几分水乡古镇温婉意味。

　　洁白如玉的一截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掌，修长的指尖，一柄递到他面前的雨伞。

　　伞的另一边，是一个气质从容温和的君子少年。

　　他如画的眉目间萦绕着几分朦胧，如一副泼洒的水墨画，与周围的高楼大厦冷质机械形成极大反差。像是古画中走出来迷路的精怪，与这个忙碌喧嚣的世界格格不入，徘徊茫然着。

　　乔迟云垂在身侧冰冷的指尖微微抽动，似乎回到了那日初见场景，他的手掌上移，与染血的衣角摩挲，伸到半空中，在风中五指张开，似乎要挽留什么，又像是接过什么。

　　但，手中聚拢的只有无形冷漠的寒风，什么都没有。

　　他眸子涣散，没有焦距，独自在自己的世界中沉沦。

　　直到和那个淡漠薄凉的双眸对上，如一盆冷水兜头砸下，一切浑浊的思绪顷刻间消弭，记忆中的美好画面全部替换成了那个漆黑的夜晚……

　　——大逃杀，他坐在后座，目光惊慌的与那个不顾一切的疯子对视，对方眼中的疯狂阴暗，如一个被烧的通红的烙铁，在他的心中刻印下深深血淋淋的痕迹。

　　那个人是学长伤害的第一个人，从那个人身上，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可悲又愚蠢。

　　他的尊严与傲骨被放肆踩在脚下碾压蹂躏。

　　他与那些人没什么不同，都不过是学长魔力魅惑下的一个可怜迷失者，如飞蛾扑火，不顾一切的去追寻，但触碰到的也不过是单薄的幻影。

　　对那些人造成的伤害，黑客笑脸并不在意的。他是无情的，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目的，可以随意杀死一个无辜人。

　　他爱的是他温柔的学长，还是这个残暴的恶魔黑客笑脸？

　　又或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乔迟云又看不透了，明明身处视野开阔的天台，可眼前依旧布满了迷雾，他看不透那个人冷漠外表下隐藏的秘密。

　　他究竟是谁？

　　不得不说，这举动如一剂猛药，对乔迟云十分奏效。

　　笑脸黑客想要彻底摆脱乔迟云，断了他们之间不应有的情感。他看出对方爱的是那个对所有人都温暖如春的翩翩君子少年，于是展露出了与他完全相反的另一面孔。

　　他不会怀疑的。

　　笑脸黑客看向前方血色尽失的少年，心中淡淡想着。

　　毕竟这才是罪人会干的事情。

　　他恶魔的身份与他天使的身份，不单单是新世界掩护，同样暗示了他们之间地位的差距。

　　一个是受尽千万宠溺的x公司大公子，骄傲肆意，无忧无虑，一生幸福美满。

　　一个是年少坠入邪道的时代罪犯，罪孽深重，灵魂扭曲，终生被冰冷的手铐与脚镣束缚。

　　他们本不应该产生交际的，这段感情不过是一场意外。

　　他的虚幻世界被他人入侵，篡改了他给系统的设置程序，按照原本的计划，他应一生深陷噩梦折磨痛苦，可却遇见了这个少年……

　　就这样吧，绝了心思，然后回到自己的世界。

　　他心中无情无绪的想着，掏出两本书。

　　复杂瑰丽的纹路在书籍上蔓延，覆盖了整个书本，在书册的边缘处，断口相对应，书封面的纹路遥相呼应，组合成一个橘诡的图案，隐隐散发不详的意味。

　　这个就是魔法少女的封印书与解开封印的钥匙，既然决定要扮演恶魔反派，那就干脆将反派行为执行到底。

　　两本书角合在一起，纹路严丝合缝，书上的图案如同复活，如蚯蚓般在书页涌动爬行，刺耳的尖叫声音响起，可恐的黑雾爆炸般涌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解开封印的恶魔重重压来，将他包围。

　　风暴将黑客笑脸的黑色碎发吹的凌乱，衣角在风中烈烈作响，领口大开，露出精致骨感的锁骨，白皙的肌肤和修长优雅的脖颈。

　　暴乱中的少年面色如常，神情冷淡，目光平静。

　　恶魔被释放，无数干枯腐烂的鬼手从黑雾中出现，数不尽的惨白鬼手阴森邪恶，吊挂破烂腐肉的肌肤包裹着森森白骨，从烟雾缭绕中伸出，无助的上下摸索着，似乎找到了目标。

　　他们纷纷亲昵的磨蹭黑客笑脸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拉扯他的衣角，穿过他如墨的碎发。

　　鬼怪惨白的指尖摩挲少年冷淡惊艳的眼尾，拂过他薄凉微粉的唇，动作暧昧又冰冷，似乎在表达他们的臣服与忠诚，又像是来自深渊的陷阱，伺机将他拖入死亡。

　　场面诡异谲诡，又因少年的容貌和气质而炫目华美。

　　恶魔静静的看着少年的反应。

　　“哈哈。”

　　断翼狼狈染血的天使站在恶魔面前，低声笑了。这出乎意料的反应，让恶魔眼眸泛起小小波澜，他抬眸，从高处倪视那个血色身影。

　　那个人的头垂下，鲜血汗水将他发梢浸湿，沉甸甸的耸达在他脸颊两侧。

　　他低笑，口中低语喃喃道，“学长，你真的不懂我呀。”

　　他身体本就虚弱，如今滚烫的厉害，虽然有天使魔法支撑，接连不断的冲击也一次次捶打他脆弱敏感的内心。能走到这里依靠的也不过是对学长的执念和炙热的爱意。

　　但这一切的支撑原点都是他记忆中温和如玉的少年身影，可是这份幻想却被对方亲手打破。染着血色的真相，直白的暴露在少年面下，折磨他的灵魂与意志，让清醒的他痛苦不堪。

　　敏感聪慧，可以直接看透事物本质的少年，被他看到的黑色粘稠事物，反复拷打纯白真挚的心灵。

　　如果伤害唐小可的临江是直接凶手，那他就是那个帮凶。

　　唐小可的死亡和惨剧也有他的助推。

　　这是他推卸不掉的漆黑罪恶。

　　如果没有他寻根问底，不顾一切的追寻，临江也不至于出此下策，只为了将黑客笑脸的邪恶一面展露，那个小姑娘也不至于有这样下场。

　　那怕是虚假的虚幻世界，她也依旧幸福美满。

　　背负一条生命的罪恶，良知折磨的痛苦，炙热焚烧的爱意，被欺骗背叛的滔天恨意……繁杂的情绪在少年黑白分明的眼中化为浓重的黑色阴翳，最终消弭为空洞的茫然。

　　他看着虚握的手掌，白净的掌心被鲜血染红，就在刚刚，这双手就抹杀了一个生命。

　　乔迟云并非无可救药的圣夫，在敌人粘稠逼人的杀意和毁天灭地的攻击针对下，他怎会心慈手软。在加上精灵小飞玩偶的松软呆萌外表下，他对于杀死它这件事，其实并无太大负面感受。

　　可是黑客笑脸的行为也不由让他自我反思。

　　他能清楚的看到，那个染着浓郁冰冷血色的身影，他身上的漆黑罪恶顺着一根链接彼此双方的红线，染黑了他真挚炽热的感情，同时也染脏了他的双手。

　　放手吗？

　　不然，他洁白的手掌将会被彻底浸染，他将泥潭深陷，无处可逃。

　　现在还有机会。

　　天使面容染上红晕，眼尾也沾染了魅色，无数道不清的情绪顺着鲜血沸腾喧闹，流淌全身，如身处焚烧火焰，身体滚烫的厉害，但奇怪的是头脑却异常冷静。

　　他双眸泪眼朦胧，附上了一层水雾，模糊了他眼底情绪。眼角的泪痣在灼热的肌肤上，肆意绽放，将他主人的魅力放大到极限。

　　完全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圣洁天使，染血的衣服将他从圣坛脱落地狱，如今以狼狈的面容，被居高临下的恶魔倪视。

　　半截羽翼的狼狈天使动了，他伸出带些许划伤红痕的手掌，放在了垂在身后的剩余半截羽翼，五指用力，掌骨发白，青筋爆起，牙齿紧咬，嘴唇因用力发白，胳膊用力，残破的衣裳可以看到消瘦的手臂绷紧的薄薄肌肉。

　　恶魔呆愣了一下，下一秒，平静的眸子猛缩，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未有动作，只见鲜血飞溅，下一秒血水染红了地面。

　　坠天使伸手将自己残缺的半张羽翼扯下，鲜血淋淋的翅膀如扔垃圾般，被他丢弃到一边。

　　他高高扬起脖颈，白皙肌肤下的青筋凸起，面上冷汗淋淋，血色尽失。他嘴唇颤抖，惨淡的面容朝天，似乎要强行将身体巨大的痛苦咽下喉咙。

　　黑客笑脸面上出现了片刻凝滞，显然少年的反应出乎他的预料。下一秒，浓重的血腥气味扑面而来，衣角袖口沉重，是被人紧拽下扯的力道。

　　保持警惕的黑客笑脸就在片刻愣神疏漏下，被他抓住了把柄，轻易让少年抓住了这制造出来的短暂时机。

　　疯狂的染血少年扑向他怀中，拉扯他的衣角，二人面容相对，四目相望，恶魔墨黑的碎发与他的血发交缠，姿势看上去如此暧昧。

　　早已被血水浸染看不到原本洁白肤色的手掌，看上去比黑雾中涌现的鬼手还要阴森怪异。

　　一只手紧紧攥住恶魔的领口，迫使他不得不低下清高的头颅，另一只手禁锢恶魔的手腕，将他荧白如玉的肌肤手腕染上了鲜艳的丽色，手掌用力攥紧，恶魔似乎能听到骨头断裂咯咯的细响，坠天使似乎要将自己身体和精神痛楚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他。

　　“终于，抓到学长了呢！”

　　他话语呢喃轻柔，如在情人耳边细语轻吟，只有他知道这句话中蕴含的执念之深厚。不惜忍痛扯断肢体，也要制造与他接触的契机！

　　恶魔眨了眨眼睛，片刻的错愕下，被对方近了身。透过少年温热的血衣，他能感受到匕首冰凉的触感，这是他递给少年保命的武器，而现在这把寒冷的匕首，极有可能会成为夺走他生命的利刃。

　　虽然他有能力摆脱当下的困境，但他毫无举动，面色平静，手腕的痛楚和领口收紧后的窒息感被他平淡接受，他好奇少年接下来会干什么。

　　他怀中的少年，并没有撕心裂肺的疯狂吼叫，反而诡异的寂静，血色笼罩下似乎还包裹淡淡的黑色阴郁气息。

　　泪痣如坠落的流星，惊艳耀眼。少年的面容沾满了鲜血，辨不清原来面容，眸子亮的惊人，如深不见底的漆黑漩涡，旋转浓稠阴郁的情绪。

　　“你在透过我看谁。”

　　话语间，湿热的气息露薄凉的肌肤上，激起一连串的战栗。领口上的那只手，顺着光滑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上，留下浓重瑰丽的血色路径，指腹划过他薄凉的唇瓣，他光滑的脸颊，在他清冷孤高的眉目间停留徘徊。他抚摸他的面容，神情痴迷。

　　“没关系。我会知道的。”

　　少年附身在他耳畔细语，语气轻柔的仿佛被风一吹就消散。

　　“划破你的肌肤，撕开你虚伪的皮囊，扒开你跳动的心脏，撬开你的灵魂记忆，你的所有秘密，我都会看的一清二楚。”

　　眼中漆黑的漩涡似乎涌现出波涛海浪，随着话语的继续，酡红艳丽的眼尾流淌着毛骨悚然的恶意。

　　周围的鬼手也受阴暗情绪的刺激，变得激动，僵白的五指尖长的指甲生长，更多的鬼手四面八方涌来，比起清冷的恶魔，他们似乎更喜欢他怀中堕落的天使。

　　在血色的面上，无数的散发着阴寒气息的手轻抚摩挲，遮盖了他染血的脸颊，轻触他因疼痛轻颤的鼻翼，徘徊于他红艳的泪痣。

　　如坠入深渊地狱，单薄消瘦少年身后的黑暗中，涌出无数含冤之人的手掌，妄图将闯入的无辜者拖入其中，一起在地狱血海中沉沦起伏。

　　少年动了，他顶着鬼手拉扯拖拽的向下的压力，拖着因疼痛而无力的身体，他小心翼翼的踮起脚尖，带着虔诚的真挚，在那双冷淡的双眸旁，轻轻落下一吻，如蜻蜓点水，不带丝毫情欲的热烈，反而纯净的如消失在晨曦下晶莹的晨露。

　　轻柔触碰，珍重万分。

　　痒痒的。

　　黑客笑脸心中浮现这个想法。

　　那股痒痒的感觉，似乎隔着薄薄的肌肤，顺着流动的血液，流向四肢五骸，还未深思，接下来的念头，就被脖颈间的剧痛夺走。

　　染血的少年像是头凶狠的猛兽，将头埋入他的脖颈，牙齿锋利，穿透他的皮肤，带着刻骨恨意，宣泄他的负面情绪。鲜血顺着肌肤的破口漏出，染红的他的衣领，当然这和少年惨况相比微不足道。

　　“不管那个人是谁都无所无为，你记住，我叫乔迟云，是x公司千娇万宠尊贵的少爷，从来就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敢愚弄我，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欺骗我的罪恶，就用你的生命来赔偿。”

　　呜咽的声音逐渐微弱，脖颈间的力度也变小，牢牢禁锢他手腕的力度松懈，依靠恨意蓬勃情绪支撑的少年，在恨意宣泄少许后，终于支撑不住残破的身体，软软的倒下，身体向后倾斜。

　　黑客笑脸刚要伸手去搀扶，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他脚下地面陡然下陷，如晃动的果冻般滑软移动，双脚不由后退一步，身体晃动间和少年的距离拉远。

　　须臾的差错，被藏在暗处暗中观察偷窥的人抓住了漏洞。

　　只见光滑的地面，一条巨鱼如破水而出，一跃飞天，张开血腥大口，将染血的少年吞入腹中，随后重重潜入地面，一个摆尾，消失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