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通｜在你面前我永远真实》思源以

2、舍不得2

　　王一通困是困，执行力惊人。洗漱一套下来还有空马马虎虎地敷个面膜。孔大山属于潦草派，吸拉个拖鞋吃面包，盯着发光的电脑屏幕出神，脑子转也不转。
　　“我待会儿就着这面膜睡。”王一通一边滑手机一边宣布。“有层膜说不定脸上还热和点。”川味夹杂的普通话，孔大山习以为常。
　　“怕是你半夜翻身就把面膜裹被子里了，留不到明天。”
　　孔大山站起身拉上房间的窗帘，酒店楼距不远，玻璃窗也大，他不习惯什么都被别人看得一清二楚，王一通曾经笑称孔大山是“以物理隔离抵制自己想反向偷窥别人的想法”。
　　拉了窗帘，孔大山对着窗帘嚼面包。不时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哐哐喝水。
　　他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面窗思过呢？”王一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由于敷着面膜，他不敢有大动作，声音比较含混，“说说，在想什么。”
　　孔大山乐了，“我还正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呢，你理理？”
　　“我来猜猜，大概是，你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在拍一个足够好的东西。”
　　“我之前拍片子也老这么想。”
　　“你有你很明确想要表达的东西，但现实和构想总有差距，这很正常。”
　　“我们总不能因为表达不好的可能性，而放弃表达吧？”
　　“嗯。”孔大山老老实实听劝。
　　“况且有没有表达好，也是需要他人评判的。需要听观众声音。你想表达的，无论拙劣与否，他们会看到。”
　　“嗯……”孔大山沉吟。“我主要是觉得，自己过不去自己这关。”
　　“你指定有精神洁癖。”王一通断言，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我今天才发现你好小。”孔大山突出一言。
　　……
　　王一通哽住，瞪他。
　　“我当时还挺想，抱一下你。”
　　……
　　“你有病。”
　　“我没给你踹出去已经是算我修养好了。”
　　孔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