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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为孤续发吧 幕阙喻心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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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阙喻心中急切,想去追那远去的身影,只觉心口一阵阵抽疼,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痛苦与焦急。萧伯下赶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她,神色凝重且带着几分急切,说道:“殿下,管严以他……”
“泓柘,已经去追了,朕送你回宫。”萧伯下语气沉稳,目光坚定地看着幕阙喻。
幕阙喻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瞧见萧伯下脸色也不对劲,微微泛白,眉间隐隐透着忧虑,她到了嘴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放他们单独谈话是自己同意的,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当看到他们手牵在一起的时候,幕阙喻心里莫名地一阵心慌,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最终不放心的还是自己,她忍不住在心里琢磨,会不会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他们之间已经有过什么?还好她问了句他们夫妻关系是不是不好,若不是这句话,只怕二人现在不知身在何处了,想到这,她微微松了口气,可眉头依旧紧锁。
几天以后,幕阙喻从卢靖忠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卢靖忠一脸严肃,语气低沉地说道:“闫武背叛了殿下,他们家是铸造器物的,犯下这等重罪。也不能算全然背叛,只是在这生死攸关的大事面前,沉默和犹豫有时候就是决定。发配边疆,也算是陛下仁慈了。”
相比闫武的沉默,卢靖忠说起管严以时,眼中满是赞赏:“管严以对待此案那可是大义灭亲啊!他多年不住在家中,只是偶尔过年过节尽些礼仪。却在发现家中有异之时,马上作出决断,这才不至于酿成更大规模的兵变。如今他自请与公主和离,前往南洲橘县做个九品司法参军。”
幕阙喻静静地听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此时,卢靖忠又接着说道:“仙攞檗一直在南洲查与京都郑太师来往的经济之事,心力交瘁。如今事情了结,一口气松下来,人就不行了。原似非元家人,可她逃婚是事实。不过仙大人是外围最大的功臣,掐住了大殿下的经济命脉。陛下本欲不再追究,可是原似执意出家。孩子被鲍大人抚养,她自请出家为尼,法号真言,还说有一日希望与您一同讲经。”
“她去哪里出家?”幕阙喻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焦急,眼神中透着担忧,她心里明白,傻原似这是奔着不复相见去的。
卢靖忠赶忙安抚道:“您别着急,再不会又出感应寺那种事了。本来那些人是前朝之人,殿下仁慈让他们出家为尼,如今出了这档子事,自然不能再留,尽数斩杀,以儆效尤。”他顿了顿,语气强硬起来,“我已彻查其他寺庙,若有此类事件,一概通论,谅他们也不敢再干这些肮脏之事。”
“你就好好养伤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卢靖忠说着,本来想伸手拍拍幕阙喻的肩膀,可似乎想到什么,又讪讪地收回手,挤出一丝笑容,“我走了。”
“看你这几天都蔫蔫的,都知道了?”萧伯下坐到幕阙喻身旁,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怪卢靖忠这个嘴上没把门的。
幕阙喻微微点点头,神情落寞,轻声说道:“木已成舟,管严以的事情也只能来日再看了。不过,刑部的事情您打算交给谁?”
萧伯下满意地笑道,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伸手把她拉到怀里,动作轻柔:“有个叫裴敦厚的人朕觉得不错。”
“听名字像是个‘敦厚’之人。”幕阙喻靠在萧伯下怀里,脸微微泛红,低下头轻声点评,心里有些羞涩,殿下最近总对她动手动脚。
“确实敦厚,不过倒是也能办几件事情。先将就着用,若是不如此,只怕刑部侍郎就是管严以这辈子的官途了。”萧伯下说着,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幕阙喻低下头,若有所思,轻声说道:“是啊,若是不退一步,因着家世和尚公主的身份,这刑部侍郎可不就到头了。如今能脱离宗族,还与公主和离,不破不立,只要殿下愿意用他,宋泓柘如今是吏部尚书,以他的才华将来升迁指日可待。”
“满意了?”萧伯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抱起人走到床头,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殿下想的自然比我周到。”幕阙喻微微挣扎了一下,躲着他的亲吻,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娇嗔道:“殿下今天喝酒了?”刚才迷迷糊糊的没注意,如今倒是有些真切,她闻到了一丝酒气。
萧伯下瞧着她,眼神中满是宠溺,笑着说道:“太师留下了些许好酒,朕就请大臣们喝了些,还把那五百两石钟乳分给了大臣,朕用了些,要不你也用些。”
幕阙喻不解地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我晚上不喝牛奶。”
萧伯下笑容更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关系,朕用了就够了。”
说着,萧伯下摸着幕阙喻的头,手感不错,不过还是说道:“续发吧。”
幕阙喻愣了一下,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殿下想让我还俗?”
“朕也不能每天抱着个假和尚,不然外面不知该传成什么样子了。”萧伯下说着,又凑上去一直亲吻她,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上,动作暧昧。
幕阙喻有些紧张,身体微微颤抖,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她刚想开口,却只发出“我”的一声呜咽。
“这次,都听朕的好不好。”萧伯下停下动作,目光深情地看着她,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好,都听殿下的。”幕阙喻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羞涩与顺从,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