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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宝贝宝贝 ...
啪嗒。
打火机摩擦,蓝色火苗跳出来,点燃新的一支香烟。
柳傲云吸了一口,缓慢地仰头吐出烟雾。
酒精,烟草,熬夜,纵情声色
但夫人身上还是有种污浊无法磨灭的优雅。
颓废迷蒙,属于艺术家的气质,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在人间游离的状态,为了完成朦胧的行为艺术作品而做。
“你父亲逼死了我父亲。”
“我试过,”她的声音没有起伏,“我真的试过。”
夫人终于抬起眼,直视纪楷言,望进那双与她相似的黑眸里,只看见一片茫然的荒芜,“我也不知道应该拿你怎么办。”
有那么一瞬间,纪楷言脸上的笑连带眉梢的疤凝固了。
还没看清,他向后一靠,在简陋的塑料椅上大马金刀,左腿搭右腿,举起塑料杯向夫人略点了下头。
“谢谢您这么坦白。”
仰头喝干茶水,“我干了,你随意。”
空塑料杯揉成团,飞进垃圾桶。
柳傲云捏着杯子,一时不知所措,最终选择不再看他,起身离开。
Hilda和许旌也跟着离开。
店里静下来,只剩阿姨两手握着他的手,不停对江棹月嗯嗯啊啊,可没有纪楷言翻译她看不懂手语,阿姨没办法,只能不停往他手里塞吃的。
纪楷言手覆在阿姨手背上,用力捏了捏,把廉价的牛奶糖和瓜子放进口袋里。
接着拉起江棹月的手,声音很低,“回家吧。”
江棹月犹豫了下。
纪检行失踪以后,他的自然基金会重新分给纪楷言负责。
按计划,今晚有一个保护棠元江水獭的活动要参加。
纪楷言:“我想回家了。”
江棹月点点头。
“你能开车吗?”
“可以。”她侧过脸,小心地看他。
暮色低沉,城市灯火在车窗外交织流动,光影斜着在他脸上二分之一处切割,只露出下巴和嘴。
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过分平静,像一个沉默的蝙蝠侠。
神秘眉眼从不示人,情绪也藏起来,只给世界露出坚实的下颌线,T恤包裹住的胸肌平静起伏。
超级英雄永远盯准目标,不回头不侧目。
即使前方道路驶向未知的荒原,紧身衣和披风也只是衣角微脏,喉结微微抬起,淡淡留下一句:“别看我了,看路。”
江棹月收回目光。
握着皮质方向盘,红灯时指甲点点数秒的声音好吵。
她停下来,开口说:“我听说,水獭的毛发密度是地球上所有动物中最高的,每平方厘米的皮肤上有15万到100万根毛发,人的头发每平方厘米还不到300根。这种毛毛密度让它们在水里也可以保持干爽和温暖。”
没反应。
江棹月:“所以他们快被杀光了。因为水獭皮可以卖钱。”
她咬住舌尖,终于忍受不了安静,干巴巴继续,“……所以要保护他们。”
纪楷言突然笑了。
带着气音,很低的一声,混在引擎的嗡鸣里,几乎听不见。
他抬起手,压在她头顶揉了揉,笑道:“是时候想点新招数哄我了。”
“什么招数?”
“管理学上说,”他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吻她的脖子,“如果不想听到你不喜欢的回答,就要少问开放性问题。”
江棹月熄灭仪表盘,没有立刻下车,很认真地坐正说:“你可以试试,在哄你这件事上,应该没有我不愿意听的办法。”
他挑眉。
开门下车,站在车灯光束照亮的地方张开手臂。
“抱一下。”
江棹月走过去,手臂环住他的腰。
隔着一层略紧身单薄的棉质短袖,能感受到布料底下紧绷鼓胀的肌肉。
起初只是轻柔的拥抱,可渐渐地,他手臂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脸颊贴在他胸口,能听见心跳一声声敲在耳膜上,沉稳,似乎有点过于急促。
呼吸变得困难。
手放在他腰上轻轻推了下。
这个动作反而激得他收得更紧,埋首在她颈间,呼吸灼热地熨帖在她的皮肤上。“不是早就教过你了,”他抓住抗拒的小手,放在自己喉结上,用力卡住呼吸,让她制服住。
“我很好哄的,随便编几句说你最爱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他乖顺伏低脑袋,手持续压着江棹月的手指,压在他自己的脖颈上用力。
她挣扎踮起脚尖,在发凉的薄唇上轻轻碰了下,“先回家好不好?”
纪楷言在她肩窝里点头。
手给她牵着,乖乖听她安排,躺在沙发上,盖好毯子。
客厅没有开灯,男人的背影横在那里,像座冷淡沉默的黑山。
连痒痒都察觉到不对劲,没有立刻一开门就迎上来,也没跳上沙发。它转了几圈,选择趴在江棹月旁边,下巴靠在她脚上陪她划外卖软件,偶尔抬起头,呼哧带喘的短鼻子嗅嗅沙发上的男人。
江棹月关掉手机来电。
手指放在嘴边对痒痒嘘了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蹑手蹑脚地走向玄关。
指尖刚触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小球咯吱响。
小球被用力踢开,咕噜咕噜滚到墙边。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温热的胸膛便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手臂用力地环抱住她的腰。
“别走。”
“宝贝不要走。”
滚烫的呼吸黏在她颈后的皮肤上灼烧。
他甚至连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地板上。
江棹月被撞得微微踉跄,抬手拍了拍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我去取外卖。”
“我不走,”她顿了顿。
转过身,打开灯好看着他,深呼吸,谨慎地字斟句酌,“这里……现在也是我的家。”
“我拿到外卖就回来,不会走的。”
环在腰间的力量似乎松懈了一些,埋在她颈窝处的鼻尖蹭蹭,像是确认她的存在。过了几秒,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不走。”他又确认了遍。
“放心。”
回来的迟了,只给他点了汉堡。
最近连着参加大大小小的聚会、出席活动,才知道有钱人吃饭一吃就是一下午。
对身体和消化都是极大考验。
不去拯救水獭,江棹月其实也松了口气,可以挽救一下装了太多东西沉甸甸的胃。
纪楷言在外面吃饭,她终于有时间好好泡个澡。
飞马庄园人多眼杂,也不敢太放肆,显得很会享受。
“月月。”
隔着门隐约有声音。
她关上水龙头想听真切,“干什么?”
安静了几分钟,他又叫:“小鬼。”
发现他根本就没屁可放,也懒得每次都回应,手上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现在每个月,叫得上名字的化妆品品牌都会把还没发布的新品做成专属包装,送到家里给她试用。
这次送来的面膜和精华都有点意思。
棠元城市限定,是茶花的香味,滴了两滴在指尖,搓热闻闻感觉还不错。
刚洗过脸,薄薄涂上一层。
放了音乐,浴缸水也开着,基本能盖住外面的声音。
“宝贝?”
声音离近了。
浴室门锁“咔哒”一声被从外面打开。
纪楷言提着钥匙从门缝挤进来,不知道吃饭为什么还脱了上衣,只留条浴巾松垮挂在腰上,不由分说从后侧紧紧贴在她身上,下巴舒服地搭在发顶。
吓得江棹月下意识后退。
这一来反而像是故意往他怀里躲,纪楷言也从善如流,提着腰轻易把她抱到洗漱台上。
“怕什么,”他额头轻轻抵在她额顶,低低地笑了起来,“不是你说,只要是哄我,什么办法都可以。要反悔?”
江棹月:“谁能想到你对女厕所这么有执念。”
“不许躲我。”
纪楷言松开绑着头发的卡子,丢到旁边,打散发丝,鼻子在她脖颈间嗅闻,仔细确认每根头发的味道。
“不许不理我。”
“别离开我。”
呼吸贴在皮肤上,痒得她缩着脖子想躲。
“不许离我那么远。”纪楷言不满皱起眉,蛮横把她往怀里扯,“抹了什么东西,一点都不好闻。”
喜欢她。
喜欢她身上凉丝丝淡淡的薄荷味。
讨厌其他所有化妆品香水的工业香精味
讨厌会掩盖掉她本身气息的东西。
那些味道都臭,都像要把月儿和他用一层薄膜隔开,离他好远。
纪楷言蛮横地亲她的脸蛋、耳垂,带着点赌气般的意味,用自己覆盖掉所有不属于她的味道。
反正也不是原来的味道。
既然要换,为什么不能换成他的味道。
想通这点,他更变本加厉,伸出舌尖在她肩头来回蹭。短发硬硬的,偶尔蹭到皮肤有点扎,可他毫无自知,还非要赖在她身上。
“别闹了。”江棹月往后躲。
背靠在墙壁上,瓷砖冰凉,浴缸的水也冷了,摇晃溢出边缘。
纪楷言张开牙齿,衔住她咽喉附近的皮肤。
江棹月睁大眼睛。
认知错位导致没有一时反应过来。
他咬人。
幼儿园毕业以后怎么还可以咬人。
简直野蛮,跟巨大的犬类捉住兔子,犬齿一口叼住脖颈刺穿动脉的动作一模一样。
她有点想要哭,可又不是真的有多疼。
碾磨带起的酥麻感,和温热的鼻息一起喷洒在皮肤上。
快要着火的时候,他才松开,大狗舔了舔伤口确认留下痕迹,又转向锁骨。
“你是狗吗?”江棹月推他。
“是。”
说着用极度占有欲的姿态把她裹进怀里,恨不得嵌进骨肉,这样就随时都能看到,再也不用担心她会离开。
纪楷言打开淋浴,温水淋湿皮肤。
她在怀里的人像湿漉漉的精致白瓷,发丝和睫毛全部浸满水。
他手上力度还在无意识加重,生怕摔了瓷娃娃,抓着腰把她带向自己,一边捉住唇纠缠深入。
故意绕开她平时习惯的沐浴露,既然要换味道,那不如就彻底一点。
纪楷言按压沐浴露瓶子,雪松味的液体涂在手心,放在鼻子下确认过。
没有错,是他的味道。
江棹月皮肤嫩,很容易留印子。
平时都不敢用力,现在倒是方便了他,就这刚才留下的红印,把丰盈的泡泡涂满覆盖上去。
他的月亮笼罩上白色水雾。
狗鼻子再次凑近去闻,小肚皮,颈窝,头发,下巴,额头,都是他的了。
喜欢。
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
都是他,全部都是他的味道。
手指沾了泡泡,仔仔细细涂在唇瓣上。
饱满圆润的唇珠,比平时肿了点,还挂着水珠,是格外好看的粉。
“你就是个疯狗!”
江棹月皱起眉,偏开头想躲,被他顺势钳住下巴,被迫仰起脸,背抵在挂满水珠的瓷砖墙壁上,吻长驱直入。
小姑娘很快上气不接下气,泡泡还顺着水流下来挡住眼睛。
看不见,就也不能再推他、不要他了,她的手在空中茫然地胡乱抓,终于攀住他胳膊,找到安全坚实的肩膀反而主动贴上来。
他才把呼吸撤出点。
水流带走所有伪装和掩饰,浑不吝和得意便再也藏不住,“小江博士不是聪明吗,怎么被疯狗捉着亲?”
江棹月连骂他的话都说不出来。
蜷在他怀里,纤长浓密的睫毛垂着,像一双没力气扇动的蝶翼。
纪楷言低头鼻子贴着她肩头皮肤闻了闻,再次确认没问题,都是他身上该有的雪松味,关掉淋浴。
“好喜欢月儿。”
他拿毛巾裹住她,拨开耳边湿透的卷发,耳语道:“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真的好想把你锁起来。谁也找不到你,这样每天就只能看我一个人,只能陪我说话,只能吃我一个人做的东西。”
“你们纪家的家教在中世纪吗,弟兄两个怎么看见理科生就想锁起来?”本来窝在怀里昏昏欲睡的人抬起头,眨眨眼,大而圆的杏眼里蒙上层水,鼻尖也跟着红。
像只气坏了的兔子,头发在毛巾里蹭得乱糟糟,竖起耳朵毛。
“我不住地下室了!”
“不住不住。”
纪楷言憋着笑,把她扯回怀里,轻声保证:“不是地下室,去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很漂亮的地方。”
他拿了自己常穿的白T套在她身上。
太大太宽,下摆垂在大腿中间,还不如裙子。
江棹月挣扎了下。
分明有一屋子衣服,他还每个月让各种品牌送衣服和鞋子过来。
已经腾出一个房间给她当衣帽间,又不是暂住,条件不允许还得穿他的。
他压根不听道理,口口声声教育她“别这么娇气”,把人往怀里一裹,囫囵个塞进被子,关灯睡觉。
多荒唐。
江棹月黑暗里眨眨眼,腰间一圈隐隐作痛,忍不住开口叫他:“纪楷言。”
“嗯?”
“疯狗!”
不说则罢了,这样一说,狗鼻子又在颈间拱。
“现在好闻,是我的了。”
内力如果能幻化武魂,纪楷言的武魂估计是条狗尾巴,正在身后满意地拍打床垫。
第二天醒来,腰疼不仅没好,还蔓延到全身。
只要是关节都疼。
掀开被子,发现腿上,腰上,连脚踝上都有牙印。
正研究红的紫的都是怎么弄上去的,纪楷言端着午餐进来,往她身上瞟一眼,笑意盈盈喜气洋洋来了句:“好可怜哟,都是我弄的。”
得意个屁啊。
气得她拿起枕头往他脸上拍了好几下。
纪楷言抢走枕头,桎梏住她的手腕,愣了下,总算是收敛了笑,“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你——”
江棹月咳了声,嗓子昨晚算是耗尽了,哑着声音气呼呼反问:“你说呢?”
纪楷言把她拉进怀里,端过床头柜上温好的燕麦粥,舀起一勺,吹凉。
她慢吞吞张嘴,只有态度是好的,行为压根没靠近勺子
像是想起什么,抬头问:“你还好吗?”
“我?”
他愣一下,“少爷我吃得饱饱,神清气爽。”
“你还不满意?”
“没有没有。”江棹月缩头躲进被子里。
正好手机响,从这个问题里解救出来。
是荀彻问怎么从快递柜取东西,翻短信取件码,正好有借口推开粥碗。
“我妈还生气吗?”
“你不光惹到你妈了,小姑娘,”荀彻在电话那头摔门,“恋爱结婚这么大的事,谁不是听父母的。你不听话还有理了,还直接跟人家住一起家都不回了。你和江续昼不愧是双胞胎,以为自己长大了,都拿父母的话当放屁,要气死我吗?”
江棹月:“奶奶让你娶隔壁当老师还不带小孩的张阿姨你也不听。”
“你再说一遍?!”
他气急败坏了半秒,声音突然低下去,追问:“你声音不对,是不是又感冒了。”
“没有。”
江棹月赌气挂断,卷着被子谁也不想理。
就是要对世界做出高高在上,冷漠寡言的态度。
冷着冷着不小心睡着了。
要不是纪楷言故意推她,大概看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你爸妈来了。”他表情有些微妙,
看她露个脑袋,只有一只眼睛勉强开机,忍不住笑,低头在她额头上啄了下,“快醒吧,他们已经上楼了。”
江棹月慌了一小下,掀开被子看自己身上。
已经换好了长袖长裤,高领保暖还刚好挡住印子。
纪楷言微微颔首,“不用谢。”
荀彻和秦霜带了鸡汤过来。
气氛奇奇怪怪的。
不太对劲。
纪楷言被叫厨房打下手,她坐在外面,把电视声音压低,注意听厨房的动静。
荀彻居然在教纪楷言包馄饨。
指导他做得再小一点,花边要捏漂亮。
“没办法,你多担待,我们月儿就是可挑食了,这不吃那不吃。小时候吃一顿饭,得几个人哄她,哪天多吃两口能提八百个条件。”
“诶诶,”江棹月踩上拖鞋跑过去,“说什么呢,我哪有。”
秦霜撑着下巴,笑眯眯看他们做饭,“对啊,她爸没办法,就只能包这种一点点大的小馄饨。”
“还非得放这个小兔子碗里,”荀彻从带来的帆布袋里掏出粉色兔子碗,给纪楷言递过去,“不然她坚决不吃,你看她那个勺子还有耳朵。”
纪楷言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拿汤勺的手跟着胸膛抖。
终于知道哪不对劲了。
他们不是不生气。
是气到极致,开始抖黑料打击报复了。
“没有!”
她冲进去,抢走兔子碗,“没有的事。他们记错了,那是妹妹的碗。”
荀彻提醒:“这上面还有你名字。”
“从来都没有。”江棹月踮起脚尖捂住纪楷言的耳朵,“他们记错了。不喜欢吃饭的是妹妹。我可是天才,怎么可能需要人喂饭。”
“嗯,天才。”
秦霜舀出一颗馄饨,吹吹凉,“一上饭桌就需要小卷卷跳跳,跳进嘴巴里。”
勺子在空中一跳一跳,停在她嘴边。
“……”
荀彻:“跳,跳,快张嘴。”
“还是不爱吃饭,”秦霜从包里掏出一盘磁带,在纪楷言眼前晃晃,“我们家小天才还拍过吃饭饭视频,要不要看?”
江棹月扑过去。
对方配合默契,磁带转到荀彻手里,他抬高胳膊。
实在够不到,江棹月瘪瘪嘴,要哭不哭地站在厨房中间委屈起来,“对不起嘛,我都知道错了。”
秦霜在她脑门上用力一弹,“兔崽子下次再挂你爸电话试试!”
脑门很疼。
但值得,他们终于恢复正常。
等家庭医生来检查过,看着她挂了点滴就回去了。
吃了药又开始昏昏沉沉。
朦胧中,纪楷言的手机好像响了。
他说下楼取东西,却很久没听到他再进来的脚步声。
看不到他,江棹月心里掩埋的不安再次破土而出,果然和他说的一样,有的情绪像感冒,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来。
她强撑起眼皮,支起身体看向卧室外
没有开灯,看不到人。
“纪楷言?”
他应了声进来,摸摸她的头发,扯平嘴角勉强笑了下。
江棹月小心地观察他的表情,猜测,“我爸爸妈妈突然过来,你不高兴了?”
“怎么可能,”他拍了下她的脑袋,“别瞎想。”
纪楷言掏出口袋里毛茸茸的东西,“你爸爸都到家了,又开了半个小时车送来的,小卷卷。”
就是小时候用的那个浑身卷毛的兔子热水袋。
以前总是输液,针扎进去手冰凉,每次都是小卷卷灌上热水陪她。
“你还好吗?”江棹月靠在他肩上。
他低着头,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旧旧的兔子。
床头台灯光线昏黄。
绒毛在灯下也有点发黄,他手指摩挲着软绒绒的耳朵,忽然说:
“原来有爸爸妈妈是这种感觉。”
内容提要来自……这什么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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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宝贝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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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正文!完!结!了!!!后面可能会有4个(也有可能5个)番外不定期掉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