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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面具脸 ...
凌晨,雪夜荒凉。
暗巷早就断绝人迹,一辆黑色吉普车,停在巷子尽头松林边。
车窗紧闭,里面黑黢黢的看不真切。
持续的震动让车身覆盖的雪屑簌簌滑落。
后排车窗忽然降下一小道缝隙,白汽顺着缝隙窜出,很快被寒风撕碎。
玻璃内侧已经凝结了厚厚的白雾,纤细的手指在车窗上画出线条,水珠蜿蜒滑落,留下道道湿痕,模糊的影子在雾气后极快地晃动。
车窗重新上升关紧。
风雪更大了,松枝不堪重负落下大团的雪,砸在车顶上发出闷响。
车身战栗加剧。
这一晚江棹月有了两个新认知。
其一,纪楷言以前绝对算得上克制。
其二。
算了,只有一个吧。
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不知道后来怎么回的宾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裹着被子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往身边的热源蹭。
头顶传来低低的轻笑,“小江博士不是不入爱河,怎么转眼就钻前男友被窝?”
江棹月翻身,用他的手臂挡住脸,假装睡着了。
纪楷言得寸进尺,将她圈在怀里,一定要问个明白,“嗯?昨天还义正词严,怎么变卦了,而且爸爸妈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偷偷的。”
江棹月顾不上装睡,惊讶地看他,“你怎么知道?”
明明什么都没说。
不能出卖爸爸妈妈。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客厅抓起茶几上的苹果片,背对着他,放在嘴里认真嚼。
“小傻子。”纪楷言从后面抱住她,下巴蹭蹭她的发顶,“我这种家庭,哪有好人家放心让女儿嫁给我。”
刚才嘴里苹果有点多,她只能含糊答:“也不是。”
他倒来水放在她手边,“不要担心我家那些人,有我在。”
江棹月:“我不怕他们,我是天才。”
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嘴角水渍,单手一搂抱她回卧室,“不怕就陪我再睡会。”
窝在温暖柔软的羽绒被里,意识逐渐模糊,一条手臂搭在腰间把她往怀里拉,江棹月突然坐起来,“昨天——”
纪楷言:“不会怀孕,我有分寸。”
“你——”
“我当然能确定,你喝多了我又没喝多。”
“那——”
“阿昼那边有肖洋陪着。我看他们打了一晚上游戏,估计刚睡下。”他闭着眼,把她扯回被子里,“躺好,别一惊一乍的。”
江棹月满意了。
再次睁开眼,模模糊糊感觉是被电话吵醒的,躺在黑暗里醒醒神,才发现旁边的床已经空了,不知道是从哪听到的电话铃。
纪楷言推门进来,弯腰亲亲她,手掌挡住眼睛,打开床头灯。
光亮刺痛眼睛,一时什么都看不清,只听到他在旁边说,“他可能真的知道汤汤在哪。”
这句话像一剂清醒剂,江棹月瞬间睡意全无,“真的?昨天那个人同意见你了?”
他点头。
拿起床头座机酒店,叫酒店服务员带销售进来,当季新款的小裙子都放在防尘袋里,衣架推到客厅中间,排开给她选。
全都是带各种亮片,露肩或露背的短裙。
周一,江棹月选了条鹅黄裙子,背后只有一条细细的金线。
风吹过来凉凉的,但毕竟那人约他们去夜店。
穿成这样——
还是保守了。
保安把他们拦在俱乐部门口非要查江棹月的证件,进出的顾客回头看他们,那些人身上的衣服不能说完全没有,说有也没有太多。
那么少的布料,羞耻心到场就会应激发作倒地身亡。
为了配裙子,销售给她找了个很贵的金色硬皮盒子包。
看在纪楷言刷卡的时候,pos机上显示很多零的面子上,她也想夸夸。
可这包小到放了手机就取不出任何东西,拿不出身份证保安坚决不放行,旁边还凑过来一个奇怪男人推销造型少儿不宜的饼干。
他就那么大剌剌打开盒子给路过的人挑。
各种肤色都有,血管细节极其逼真。
人生中第一次被饼干晃得不知道该往哪看,江棹月终于烦了。
有点粗鲁地拽着纪楷言的领子,要他低点,给这个眼瞎的保安看清楚,“知道他是谁吗,你觉得繁森二少爷是那种喜欢泡未成年的变态?”
“……是。”
保安诚实地说:“就是看他带你来,才要查身份证。”
江棹月:“……”
“名声在外,有好有坏。江湖上流传的东西也没必要全都信。”纪楷言帮她倒过来手包,拍了拍底部,身份证终于掉出来,“我只泡成年的。”
保安推门请他们进去。
推开门,江棹月想出去了。
这他妈是一家脱衣舞俱乐部!
美术馆里都没有这么多光溜溜的男人和女人。
她捂着眼睛往纪楷言身边缩了缩,“我才成年还没多久,看不了这些。”
纪楷言抱紧她用力低头,企图用她挡住视线,“我也是。”
江棹月:“拉倒吧,你都三十了,你这个年纪脸上长点什么都叫老年斑。”
“放屁。”
他们堵在门口不敢进去,排队的人等不及了,推开他们往里走。
纪楷言全身僵硬,几秒后,弱弱在她耳边染上哭腔,“有东西碰到我了,是钥匙吧?”
谁还管得了他。
江棹月眼睛疼,头皮发麻,脚趾抠地。
迷幻的灯光里,比基尼上点缀红宝石的美女靠近,手搭在他肩上,“嗨,帅哥,一个人吗?”
纪楷言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将她更紧地搂在身侧,“我们一起的。”
“一起也可以呀。”
纪楷言:“不不不不不不!”
江棹月:“不。”
纪楷言:“不。”
两人偷偷握紧手,马上就要夺路而逃,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终于从二楼走下来,叫走红宝石美女,请他们去包厢见老板。
跟着那人穿过舞池上电梯,气氛才稍微正常点。
至少周围人都穿上了裤子。
包厢正中间,三十多岁,面带精明的男人坐在主位沙发上,扬手抛出飞镖。
付星泽。
据说北方大半娱乐行业和地产都跟他姓。
昨天接见纪楷言,他本人根本懒得露面,叫手下去酒吧应付。
虽然没人介绍,江棹月十分有自信他绝对是大佬本人。
俱乐部包厢的沙发也是性感红唇造型,他本人则穿了一件亮面的艳紫色的西装,肩膀上顶了朵超大的立体金花,搭配紧身格子裤和长的尖头皮鞋。
这种刚从魔仙堡逃出来的打扮,不是大佬肯定会挨揍。
真正的大佬不需要寒暄,直接开门见山,“二少爷,不跟你兜圈子,我知道你想找那个叫乔淇岸的小姑娘,我可以告诉你她具体在哪。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告诉你,我的人一直在附近,她现在很安全。”
“作为交换,”付星泽起身,接过手下倒好的威士忌,放进纪楷言手里,“帮个小忙。”
纪楷言:“如果涉及到楼下的忙,估计费事。”
“别想了,楼下要交会员费的。”付星泽话锋一转,“不过洪缨丹的合约该续签了吧,跟她商量商量,下个合同转到黑鹰文化来,不算大事吧?”
“另外呢,我最近打算整合一下初杨的生意,莫名其妙的二百五太多,给市场搞得乱糟糟的。我们打蛇的时候,希望二少爷能提供一些……小支持。”
手下摊开盒子里的飞镖。
纪楷言随手拿起一支,掂掂重量,“‘打蛇’,这个代号是定了吗?”
付星泽眯眼,瞄准墙上挂的红色蟒蛇头。
飞镖脱手,正钉在蟒蛇张开大嘴亮出的毒牙上。
“感觉还不错呢。”
纪楷言笑笑,识趣地将手里的飞镖递给付老板,“付老板,可能咱们南北方习俗不太一样。在我家,管培生还真做不了艺人合约和商业竞争的主,我现在的职权范围顶多能给你拿个员工优惠。”
付星泽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肩膀上的大花乱颤。
“都是明白人,这样就没意思了。你知道我说的不是眼下。”他的手搭在纪楷言肩上,两人距离拉近,“我投资的是未来。”
江棹月在一旁听得心急如焚,忍不住插话:“付老板,我们不麻烦您别的,只要汤汤的地址就可以。我可以付钱,或者其他我能办到的……”
音量降下去,被刚甩出的飞镖挥出窗外。
她能替付星泽办成什么事呢。
唯一的可能。
老板某天熬夜看完《绝命毒师》,突然兴致高涨,想找家教研究有机化学。
她只能帮上这种忙了。
付星泽目光转向她,笑仿佛浮在面具上,一层层盖住真实的面孔,看得她有点害怕。
“小美人,”男人在她眼前打个响指,手一晃,指缝里变出玫瑰花,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别在她耳边。
纪楷言把她扯到身后。
“不用这么紧张,”他坐回红唇沙发上,笑嘻嘻拿起一支新飞镖,“我跟你妹妹算是朋友,那你们俩,我自然也当朋友看。说实话,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让妹妹快点回来,我还等着她给我挣钱。”
江棹月露出头,“我觉得她可能不太……”
“当编导。”
付星泽打断,“给我的游乐园和剧院当编导。”
他拍拍屁股下的红沙发,“这个属于爱好。我要真靠脱衣舞养飞机,说出去多不好听。”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抬高双手。
打响指。
这次变出的不是玫瑰,一张名片夹在指间。
“这个地址我给不给,给多少,就得看你男人愿不愿意跟我交这个朋友了。”
他的目光在江棹月和纪楷言之间转了转,
抓起飞镖扔向蛇头。
砰一声。
尖头深深扎进墙里。
纪楷言高大的身形在包厢暧昧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江棹月缩在阴影里。
手被他攥在掌心里,室内暖气很足,两只手握在一起很快出了汗,她不敢乱动。
甚至不敢让皮肤滑出他的控制。
任何细小的动作,都可能被曲解成催促,或是暗示。
全部注意力都在控制手臂肌肉,出汗反而更多。
纪楷言偷偷捏捏她手心,让她放心。
“生意上的事,我们谈。她一个小姑娘,别为难她。”
“怎么谈?”
付星泽刚含进一大口酒,鼓起两腮说不出话,举起飞镖问要不要玩。
纪楷言视线扫过包厢墙壁上挂的马球杆,懒洋洋抬下巴,“您这爱好有点乌烟瘴气,活动活动筋骨吧。”
付星泽眯起眼,打量着他。
脸上在笑,只是不知道面具下的脸作何反应。
几秒后,面具之上的那张笑脸咧得更开。
“那可得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纪楷言接口道。
他们让司机先送江棹月回酒店。
车子开到半路,在一个加油站停下时,趁司机下车加油付款的间隙,她悄悄打开车门溜出去。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跟上纪楷言的车,直奔马球场。
跟着服务员混进看台,他们已经换好骑术装上了场。
干燥的草屑味混合着皮革和马匹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马蹄在草皮上奔驰,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击球声清脆,比分交替上升
付星泽这人看着纵情酒色,脱了他的魔仙堡套装,居然能跟少爷打得有来有回。
比分持平。
纪楷言伏在马背上,紧贴着墙壁策马冲刺,球杆碰撞,他成功拦下付星泽即将传出的球,交给队友。
又得一分。
对方显然占了主场优势,对这个场地更娴熟,队里几人配合默契,夹击得分。
再次平分。
纪楷言策马加速,他又想故技重施,整个人几乎贴着围场悬挂在马鞍之外,付星泽收了点速度,立刻被甩开了半个身位
白色马球在前方滚动。
骑术服下的手臂肌肉紧绷,挥杆。
付星泽猛地一夹马腹,马骤然加速前窜,两匹马紧贴着并行。他同时挥起球杆,手腕一撩,杆头不偏不倚砸中了纪楷言的马前腿关节。
黑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前腿猛地一软跪栽下去。
马背上的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也从马鞍上甩飞出去。
江棹月大脑一片空白,再也顾不上躲,冲出看台跑向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纪楷言!”
她伸手试了他的呼吸,还有气。
不知道到底伤在哪,只敢拉住他的手轻轻摇晃,希望他能醒过来。
付星泽的队伍已经抱在一起,开香槟尖叫庆祝。
没有人管他,只有旁边那匹失足的马挣扎着站起来,不安地对他们喷鼻息。
江棹月眼角一酸,吸了吸鼻子。趴着一动不动的男人,忽然反握住她的手指,偷偷睁开一只眼睛,飞快地对她眨了一下。
到门口的眼泪被紧急召回。
马蹄声靠近,他又闭上眼睛装死。
这次嘴角细微的笑已经藏不住了。
付星泽骑着马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他打了个响指,名片落下来。
一小片纸张飘飘荡荡,打个旋,终于落在江棹月脚边。
不是私人地址,而是一家剧院。
位置在檀萝。
“合作愉快。不过我可说清楚,地址给你了,交易就算清了。至于她回不回来,愿不愿意回来,我可概不负责。”
说完,他调转马头,带着人离开。
人群远去,深夜的马场只剩头顶一盏亮光。
纪楷言才“嘶”地吸着冷气,龇牙咧嘴坐起来,“叫叫叫医生。”
“你不是装的吗?”江棹月扶住他。
“装了一点,”他抽着气,把手机塞给她,“妈的,背肯定拉伤了,这马笨死了。”
江棹月及时捂住马耳朵。
“你还有功夫心疼畜生,”
他呲牙站起来,把她拉进怀里,拽着她的手拂掉自己衣服上的草屑,“那个付老板,粘上毛就是狐狸。他想当最聪明的人,我笨手笨脚摔一跤,显得更诚意,以后合作起来才放心。这种人你说他晚上睡得着觉吗?”
她没说话,两手环在他腰上。
骑术服硬邦邦的,穿在他身上显得更壮,总觉得要张开手臂都抱不完全,她用力贴近,想离他近一点。
纪楷言捏捏她的脸,手掌隔开她,“刚从地上滚完,脏。”
江棹月不管,侧过脸贴在他手上,听着布料下的心跳不想说话。
“不是为了你。”他低头亲亲她的发顶。
“不怕,不是为了你才答应的,我本来就想答应。”
知道她不信,他压低声音指向付星泽离开的方向,“二少爷的目标朋友,都是耗子马夫和无赖,这仨指标,他占两样。”
她抬手擦掉他额头上的汗。
纪楷言就势低下头,钻进她怀里,嘴唇在她唇上用力贴了下,“还不去给阿昼打电话?”
医生还没来。
江棹月走开两步,犹豫回头,他抓了把草,扬手装作要丢她,嘴里大喝:“驾!”
好贱啊。
一看就没事。
路上给江续昼拍了名片,微信发过去。
到公寓门口,肖洋已经坐在门口,压扁快递纸箱。他们的房子也该退租了,有些闲置的东西指挥人搬下去。
江棹月坐在他旁边的纸箱上,突然说:“初杨天气冷,当地人有的吃狗肉。涮火锅那种。”
他踩扁易拉罐,不解其意。
江棹月:“别自己蹲外面,再让人套走涮锅里。”
“……”肖洋斜她一眼,“谁会吃狗狗,狗狗那么可爱,你这种科学怪人吗?”
“是啊,怎么能吃你的同胞。”
“咱俩这样有来有回也挺美是吧,”他靠在墙上感慨,“话说,小白最近跟你联系了吗?”
话没到嘴边,江续昼撞开门冲出来,把他的狗和一包狗粮塞给她。
他就简单背了个双肩包,除了证件之外,房间里再没什么想带的东西。
他展开手臂在两人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江棹月:“什么怎么样?”
“帅的,”肖洋揪掉毛衣上的吊牌,“没问题。”
江续昼叫好车去机场,焦躁地连续按电梯。
电梯终于开门,他走进去,又退出来。
“万一汤汤不理我怎么办?”
“她不回来怎么办,”自从被抛弃以后,江续昼就变得像冷宫里疯掉的妃子,一个人在电梯门口转圈,嘴里念念有词,“如果我不行怎么办。什么东西比我可爱,狗比我可爱,如果汤汤看见我不心软,看见狗也得心软。”
江棹月:“等一下。你是打算道德绑架,让汤汤妥协,用孩子来挟持一个向往自由的女人吗?”
她和肖洋对视,同时说:“真缺德,快抱上。”
狗绳刚交出去,小狗兴奋地螺旋摇尾巴,在江续昼脚边绕来绕去,跟着跑进电梯。
他们走了,江棹月推开公寓门进去。
房子已经完全搬空了。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一张床垫立起来靠在墙上,这是要还给房东的。
站在木地板上,脚步踩出回声。
进去转了一圈,每个抽屉打开看看,真的没有东西了。拖着江续昼的行李箱出去,路过衣柜,看见侧边卡了一个亮亮的东西。
叫肖洋来帮她挪开柜子,捡起那个暗处反光的东西。
是一枚发卡。
乔淇岸的发卡。
她们一起在夜市闲逛的时候买的,一盒里有两只,汤汤留了星星,她的是月亮。
她的月亮第一次见面就被纪楷言抢走了,回去要好好找找他放哪了。
把发卡擦干净,放进钱包收好。
锁上门。
肖洋的车停在楼下,等着把江续昼最后几个箱子运回家。
搬东西这种事江棹月绝不会帮忙的,心安理得至极坐在前排,打开暖风,连了蓝牙听歌。
音乐突然断开。
屏幕上跳动着“Hilda”的名字,接通。
肖洋也凑过来听。
切记,真正的大佬从不跟人寒暄。
Hilda语速极快,直接开始,“我让记者透露了你们去看脱衣舞的线索,纪检行以为我抓到了纪楷言私生活混乱的新证据,他会抢在我前面突袭酒店,拍点照片。”
“现在,我需要你们立刻制造出不在场证明,等他的独家猛料发出去,我们就坐实他干扰舆论环境,为了争权制造假新闻污蔑兄弟。”
纪楷言显然也接到电话,甚至比江棹月更早一点。
他已经到了,快步走到车边,透过打开的车窗,沉声问:“我们具体该怎么做,去哪里?”
“那是你们的事。”Hilda果断道,“如果你们成功了,咱俩的小罪名都能洗干净,如果你失败了——”
她话锋一转:“好好想想,跟你们合作能给我带来什么。杂种还有半个小时到酒店,证明给我看。”
江棹月:“我们做个ppt给你讲讲不行吗?”
Hilda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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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正文!完!结!了!!!后面可能会有4个(也有可能5个)番外不定期掉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