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首选名 ...
看见他手里提着陈诺的应援灯牌,江棹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纪楷言:“哎宝贝,那天叔叔回来,我本来还有点期待你会给我介绍呢。连钟翎他们都见过,到我就不行了。可能是我还不够资格吧。”
“你别瞎想,那天主要是——”
江棹月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
看他坐在墙边的换鞋凳上,在入户地垫上缩着手脚不敢进来,一脸哀怨的小媳妇模样。
她忍不住直言:“我爸妈不让我跟不三不四的男人一起玩。”
纪楷言手指着自己胸口,“我吗?”
她用力点头。
不三不四的男人手一展揽住她的腰,轻松抗到肩上跑下楼。
之前也没说清楚,这是场为了什么慈善活动开的拼盘演唱会,后台人头攒动,各家助理经纪人跑来跑去忙得四脚朝天。
纪楷言拿着通行证,牵着她的手一路畅通无阻到化妆间。
他在娱乐圈的人脉帮他弄到的通行证。
人脉刚化好妆,等上场时无聊地拿风扇对嘴吹。看见他们进来,扑过来,带着一身亮闪闪的金粉紧紧抱住纪楷言,“Hally!”
没错,他的娱乐圈人脉就是洪缨丹。
江棹月:“你怎么连拼盘演唱会都参加?”
“给钱嘛,不磕碜。”洪缨丹搂着她在脸上亲了一大口,留下口红印。
“我帮你了哟。”洪缨丹弯弯眉眼,指尖在纪楷言领口游走,勾开他衬衣扣子,“这么大的诚意给你了,不再跟我聊聊?”
“聊啊,”纪楷言靠近她,“不聊干嘛找你帮忙。”
化妆台围绕镜子一圈灯光灼热耀眼,他们旁若无人对视。
如此融洽和睦,像一幅被时光妥善保管的旧油画,和明媚青春的影子重叠,定格在光线里。
江棹月默默关门出去。
靠在楼道墙壁上,地下室本来就热,加上空气里弥漫着发胶味。
闷得难受。
头顶广播通知艺人准备彩排。
纪楷言才开门出来,头发里也掺了金粉。叛逆劲涌上来,江棹月装作没看见,脚步调转往前台嘈杂的人群里走。
“月月。”
他拉住她的手,把她从人群里揪出来,“我叫你呢。”
江棹月被脚下电线绊了个趔趄,高跟鞋向旁边崴。纪楷言着急,用力把她硬拽回怀里。
“你放手。”
他力气太大,捏得手疼。
奈何差距太悬殊,用力也挣脱不出来,她选择胡说八道,“纪楷言我骨折了。”
旁边化妆间的门恰好打开,陈诺走出来。
穿着一身简单白裙子,气质干净温和。
从她那边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纪楷言明显强迫地拽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她快步迎上来,笑容明媚,“二少爷,今天怎么有空赏光过来。”
她出来就是行动开始的信号。
大手和大脚穿着场馆工人的服装,抬着一箱服装经过。
仗势欺人恶少和被包养的小可怜剧本限时返场。
江棹月推他,扭动手腕想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你拉疼我了……”
少爷刚要开口和陈诺寒暄,被扯了下衣角,显然脾气上来,抓着她的后颈怒吼:“能不能!有一天清净点,别他妈给老子闹!”
后台似乎安静了片刻。
陈诺笑了笑想打圆场,
纪楷言撞开她,就势把江棹月往刚才洪缨丹那间化妆间里拽,她已经上台试音响去了,特意留下空间给他们表演用。
“长本事了是不是,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跟谁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少爷不解气,拽住小金丝雀的头发。
知道会有这么一下,江棹月顺着他的力仰起头。
纤细的脖颈无比脆弱,在灯光下白得可怜,随时都会被折断在他手里。
“给我进来!爱插嘴,今天说让你说个够!”
进化妆间,他用力甩上门,“砰”一声,天花板上的吊灯晃了几晃。
门故意拉开条缝,外面的人都能听到纪楷言在门后用力拍手,找点台灯餐具化妆品盒子什么的扒拉到地上,摔碎听个响,顺便踢了两下门。
江棹月躺到沙发里戴上耳机,“吵死了。”
眼皮阖着,降噪和皇后乐队隔绝掉他摔东西的声音。
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一块。
她不想动,连眼睛都懒得睁。
雪松香气靠近,他掌心的体温包裹着她刚才被握住的那只手腕。翻转过来,轻轻抚过皮肤,仔细查看。
纵是知道自己没用多大劲,听她喊疼,还是不太放心。
结果别说淤青,连抓过的红痕都没留下。
只有淡青色血管,安静在白皙皮肤下跳动。
他忽然低低地笑起来,得出来结论:“娇气。”
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挠了一下,像是在逗弄一只闹脾气的小动物。
江棹月突然睁眼坐起来,抓过手边的芭比粉天鹅绒沙发垫,砸到他身上,纪楷言反应很快,挥手挡开。沙发上东西多,丢了一个抱枕还有第二个,还有腰靠,还有Hello Kitty。
手边没有东西可以扔,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一直憋着气而有点闷:“我就是娇气。”
“我本来就很娇气,你不是就喜欢娇气的吗?”
耳机里的Freddie Mercury在嘶吼。
纪楷言笑得更大,倾身靠近,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笼在他的影子里,“谁喜欢娇气的。”
低头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就喜欢你这样的。”
他拿掉耳机,单手把她抱到化妆桌上,拿红色眼影盘在膝盖和胳膊上画出淤青。
纪楷言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两人贴得极近。
江棹月别开脸,看着躺在地上有点可怜的Hello Kitty发呆。
他忽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吃醋了?”
该是个问句,却又说得确定。
像是已经吃定了她的反应,这会特意拿来戏谑一番。
“纪楷言,”
刚想发作,他使了个眼色,示意隔墙有耳。
江棹月声音压低,“你少自作多情。”
“工作嘛,洪缨丹不是对谁都动手动脚的。”
纪楷言把她耳边的碎发别过去,露出微微发红的耳廓,声音放缓,“殡仪馆的东西出来就进了她工作室,不说服她,咱们拿不到繁森洗钱的证据。等这事翻篇了我就再也不联系她了,嗯?”
“随便你联不联系。”江棹月抽回手,“你们刚才站一起,我都有点磕你俩了。青梅竹马就是般配,你们要是没分手,肯定有cp粉给你们写小作文。”
他皱了下眉,“青梅竹马就肯定般配吗?我要是看见你敢和钟翎多说一句话,我就——”
“就怎么?”
纪楷言:“我就当场原地气死在这。躺你俩脚旁边。”
江棹月微勾唇,立刻压下,板着声音冷冷道:“你可真有出息。”
他试探性地又靠近一点点,“你也不错。”
没有更多时间犹豫。
纪楷言俯身,准确地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江棹月下意识绷紧身体,她也搞不清是镜子上的灯泡在发热,还是他唇上的温度真的那么烫,气息交融,安心又迷乱。
化妆间门被敲响。
拉回现实,纪楷言意犹未尽松开她,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
调整好表情,带着臭脸拉开门,“干什么?”
敲门的是音乐厅保安,陈诺跟在后面。
“这个房间刚才好像发生什么冲突,二位需要帮忙吗?”
“滚!”邪恶二少爷甩手要关门,“多管闲事。”
“纪先生。”保安抽出电棍抵住房门,往屋子里看。
计划顺利推进。
江棹月可怜巴巴抱着腿蜷缩在角落,对上他们的目光,惊慌低下头。
纪楷言皱眉骂了句脏话,瞪了陈诺一眼,放话找人揍她。他边系上衬衣扣子边往外走,路上相当顺手,跟抬箱子进来的大手大脚击掌。
陈诺进来,展开沙发上的毯子披在江棹月肩上,让助理倒温水给她。
“别怕,咱们见过的。”她轻轻撩开江棹月的卷发,看到脖子上几道红印,惊叫出声。
“他经常打你吗?”
“……”
这事不好跟你展开讲。
小女孩不敢说话,这个房间也乱得不像样子。陈诺知道不方便多问,扶起江棹月出去,搂着她往自己的化妆间走。
刚出门,一个搬服装箱的工人赶时间,没注意看路不小心撞到她。
工人已经尽力躲开,还是撞在墙上,身上挂的灯串掉下来,箱子一角也摔在地上。
他爬起来,和同伴连声道对不起。陈诺没说什么,让他们快点上去,别耽误时间。
回到化妆间。
助理刚被叫上去了,陈诺对东西的位置不太熟悉,翻开每个箱子找碘酒。
“不用了。”江棹月突然出声。
“那怎么行。”
她扶小女孩坐下,卷起裙边,看到膝盖上更大的淤青。
“那个人不会到这来,不用害怕,”陈诺摸摸她的头发,温柔地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跟我说。”
话说得耐心且坚定,一字一句,对她看到的事物深信不疑。
她绝对拥有双江棹月见过最黑白分明的眼睛。
白的纯洁到极致。
黑的眸清澈不含任何杂质。
陈诺的演出服上背着一对白羽毛翅膀,所有人都说她像个天使。
可惜子早在几千年前就曰过。
“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犹不足恃。弟子记之,知人固不易矣。*”
江棹月收回目光不敢再看她,
“首先,淤青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出血,碘伏主要作用是皮肤表面消毒杀菌。所以针对没有开放性伤口的淤青,涂碘伏没有任何治疗作用。”
“第二点是——”
她停顿几秒,下了决心,“你有卸妆湿巾吗?”
走出后台,纪楷言迎上来。
大手和大脚已经出来了,靠在车旁边,抛起刚偷来的戒指互相接着玩。
“走吧小鬼,庆祝。”
现在看不得任何人的表情,江棹月低头盯着鞋尖,干巴巴说:“我觉得陈诺人真的挺好的。”
纪楷言:“烧烤吃不吃?”
“所以我好像告诉她戒指被偷了。”
像那天晚上在码头一样,纪楷言听力突然丧失,似乎无法理解她说了什么,“你什么?”
江棹月硬着头皮,“Hilda可能已经……”
黑色劳斯莱斯滑到他们身边,停下,代替她完成了说不出口的句子。
Hilda已经知道了。
后排车窗降下,Hilda看向窗外,分辨不出喜怒。
站在云端看不到暗巷里的耗子洞,也不在乎耗子们窃窃私语什么。
哑巴阿姨的面馆成了解决家庭内部矛盾的最好地点
四碗面条端上来,纪楷言打手语叫阿姨离开。
Hilda走进来,目光扫过他们,定格在许旌身上,“不是不让外人知道才在这谈。”
纪楷言:“怎么能是外人,你不认识?”
她端起塑料杯里浑浊的茶水,喝了一口,才说:“不认识。”
“刚想夸你能想到来这谈判,还知道用诺诺要挟我,比小时候长进不少,”她托腮看着弟弟,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讽刺,“没想到还是不经夸。”
“我是长进了。”
纪楷言理所当然接下夸奖,“但我还是不明白,我到底哪里碍到你了?”
“从小到大,你成绩最好,最听话,跟夫人最亲,爸也送你出国读书。有了Pop- girls,他走哪把你带到哪,陪着他谈判、采访。我除了丢人什么也不会,他连正眼都懒得看我。这样了你还要打压我?弄点假新闻,连大学都不让我去读。”
“至于吗?”
Hilda拿起桌上的醋瓶,往面里倒了点。
接到陈诺电话的时候,她刚参加完化妆品国际展会,给商业杂志的当代百大女性特刊拍了封面。
封面照里的风衣羊绒衫都没换掉,此刻坐在耗子洞油腻腻的塑料餐桌前,熟练掰开一次性筷子,磨磨毛刺架到江棹月的碗上,“快吃,一会面坨了。”
纪楷言拿走醋瓶,提高音量:“我问你为什么?”
Hilda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挑起一筷子面,“什么为什么,打压你还需要理由。”
“希麟,”许旌忍不住轻声附和,“我是对不起你,但是夫人和柳律都对你视如己出,圆圆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何必……”
“我叫Hilda。有礼貌的对话都会称呼别人的首选名。”
Hilda的目光从许旌脸上刮过。
像边缘粗糙的瓦砾摩擦地面。
厌恶声横冲直撞不加修饰。
“这位女士,我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今天要在这掺和我家的事,我只知道你和纪总都不要我。”Hilda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的笑,轻声说,“只有夫人愿意留着我。”
江棹月超小声:“那你还欺负她儿子不让他上学。”
Hilda一拍桌子,“留学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她闭闭眼。
压制住脾气,恢复了从容的精英CEO形象,温和解释道,“去瑞士是惩罚。那不叫留学,叫流放,你们都是傻逼吗?”
纪楷言:“那可是瑞士什么玩意理工。”
许旌:“苏黎世联邦理工。”
“她说的那个名字。”纪楷言说,“纪总引以为傲的母校,怎么不让我受这种罚。”
“那几年我也希望是你被送到这来。”Hilda对他笑笑。
“你还记得我为什么突然要去留学吗?”她突然问。
不记得了。
那个时候,纪楷言还是小圆圆,只知道迈开小短腿跟着姐姐。
可是有一天姐姐像平时那样出门,他坐在玩具房里等到放学的时间,Hilda还是没回来。
从不习惯到慢慢习惯了没有姐姐在。
到现在面对面坐着,看着她,纪楷言又有点不太习惯。
“我记得。”Hilda盯着许旌说,“我全都记得。”
她甚至知道,纪家提出联姻之后,柳律师有一个条件。
富家少爷以前在哪留情他不管,但是必须处理干净过去的女人和多余的孩子。
纪之渊答应了。
他也算准了许旌会放火逃跑,只是漏算了一点。
柳傲云真的陷入爱情,突发奇想去别墅找他,正好在墙角遇到正在逃跑的许旌。
纪之渊更没想到,那个疯女人居然只带着刚出生的小儿子翻墙逃跑,女儿扔在院子里不要了。
挨了柳律一顿数落,纪之渊发愁了几个小时。
也仅仅几个小时。
小女孩当时正发水痘,发着高烧浑身难受还被亲妈丢下,回到飞马庄园就只会哭了,保姆怎么哄都没用。
柳傲云把她从城郊别墅抱出来,小孩只有粘着她才稍微安静点。
抱着小女孩睡了几晚,柳傲云说什么都必须要留下这个孩子。柳律心里膈应,也只能同意。
反正家大业大,当个小猫小狗养着算了。
一开始,柳律言行高度一致。
就算来庄园也假装看不见小女孩,但是柳傲云非要给捡来的小孩穿上小裙子,教她往他腿上爬,奶声奶气叫“外公”,还要跟他牵手手。
柳律终究没经受住考验。
抱了一次就一发不可收拾,祖孙亲的外人都以为女儿是夫人亲生的。
到了上学的年纪,柳傲云带纪希麟去学校报道。
填好姓名,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希麟。
显然不是按纪家行辈来的。
这名字更像是个愿望
虽然这一个是女儿,但希望下一个能喜得麟儿。
柳傲云借口说写错了字,找老师重新要来新登记表。
中文名,纪希麟;首选名,Hilda。
夫人告诉她,以后大家都叫她Hilda,就能变成和名字一样,英勇无畏的女战士
Hilda没听懂,但还是点点头,过去摸摸夫人隆起的肚子。
弟弟出生以后,她学着夫人的样子给弟弟换尿布,在发脾气摔玩具的时候摇摇他。
Hilda太喜欢这个小玩意了。
虎头虎脑,到处都圆乎乎,学会说的第一个词就是姐姐,为了跟她出去玩,跑两步摔一下。
她第一个管弟弟叫圆圆,外公听到,说是个好名字,也跟着这样叫他。甚至叫太多圆圆,带他打疫苗忘了大名怎么写。
那时候太小,太开心。
没有意识到庄园里经常是夫人独自在家。
公园里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带着,他们只有外公带。
有天下大雨,一个女人大着肚子找上门要见纪之渊。
那时夫人也怀孕了,被那个女的推倒留了很多血。
庄园里没有其他大人在,Hilda把那女人推出去锁上门,打电话叫外公快过来。
外公和纪之渊差不多同时到家。
自从当上董事长,对集团的掌控走上正轨,他对柳律的尊重也在逐年减少。
一群大人在客厅里吵得不可开交,嫌纪楷言一直哭,哭得人心烦,纪之渊把他提起来关进储藏室。
Hilda一直安安静静,没人注意到她也在家里。
她正在客厅,花了很久,终于拔出壁炉上和她一样高的中世纪骑士剑,拖进卧室,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夫人前面。
费力举起长剑,剑尖指着纪之渊。
“把我弟弟放出来。”
“我弟弟,”纪之渊甚至忘了发火,被眼前一幕荒唐得笑出声,“真可爱。”
那天之后纪之渊收敛很多。
好像真的下决心挽回,下班就回家,还经常带孩子们出去玩。
早就答应过带Hilda去瑞士滑雪,今年冬天也终于带她去了。
计划去一周,夫人给她收拾了一只小提箱。
刚到瑞士,Hilda和她的小箱子就被丢在寄宿学校,身上只有出门前外公给的三万块零花钱。
现在想起来,Hilda忍不住冷笑:“破学校贵得要死,还什么都要花钱,校服,生活用品,课外活动,三万块人民币第一天就花完了。一开始爸只给我付学费,听不懂英语,期末成绩单不好看还要扣钱。”
学校一个月能打一次电话,国际长途很贵,必须掐着时间说话。
哭都来不及。
“外公一开始每周偷偷给我打钱,然后就——”
后厨面盆掉在地上。
金属碰撞噪音盖过她的声音。
纪楷言桌下拉着江棹月的手紧了紧。
他以前说过一次。
突然有一天,柳律被指控伪造证据,入狱不久传出自杀的消息。
那之后柳傲云精神状态每况愈下,夫人从庄园搬出去,外面的人开始传夫人疯了。
再没人能接济Hilda。
到了十六岁,法律上可以开始打工,她的学费也减半了。
她眼神飘向窗外污水横流的路面,声音很平,仿佛在跟他们讲不相干的事,“我去给人当保姆,刷厕所,找时间实习赚点基本工资。睡不到三个小时,还得挤出时间上学,全A奖励一顿饭,进校队能买羽绒服,进国家队可以赏点书本费。”
“你呢?”
她的目光转回来,钉在纪楷言脸上,“我连电都得精打细算省着用,但是我在别人家电视上看到,我弟弟的生日礼物是个岛。”
“你十四岁就有私人飞机,刚考上驾照,他给你买了一支赛车队。”
“可是你知道吗,只要你考不及格、被叫家长,爸就会给我发钱。那时候我就明白,要想吃饱,就只能把别人踩下去,尤其是我弟弟。”
*《吕氏春秋·审分览·任数》
*内容提要来自戏剧《李尔王》,再次感谢莎士比亚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7章 首选名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正文!完!结!了!!!后面可能会有4个(也有可能5个)番外不定期掉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