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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胆小鬼 ...
纪楷言五指收缩,划掉邮件页面。
习惯性点开中庭之战交易大厅,金币啪一声从收件箱爆出来。
他的枪卖了,收了今天任务发的金币,找到商城里限量版武器卖家,开始讨价还价。
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给平板撞上键盘打字,为了十块钱吵得唾沫横飞。
好像已经忘了刚才那茬。
全程把江棹月当成抱枕,下巴舒服地搭在她头顶。
江棹月拽拽他的睡裤口袋。
纪楷言低头看她,似乎有点惊讶抱枕居然动了,“怎么了?”
“对不起。”
“有你什么事?”他更惊讶了。
“都是因为我你才……”
从CEO变成管培生。
这绝不是正常的人事变动,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放逐,或者说羞辱。
HR部门里不愧是文化人,开除一个人都文绉绉的。
负面影响。
还有什么影响,能比开着直播让全国人民看他逃婚更负面。
也没人天生就愿意当笑柄,当别人口中不学无术败光家产的纨绔。
一时行差踏错,黑水轻轻松松就能烙印在身上。可当你什么都没干就被扣上帽子,想洗干净名声,比真的浪子回头更困难。
他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有人说少爷好像没那么混账。
虽然声量微弱。
这一下又要从头再来。
以为马上就能离开沙漠,却没想到一头扎回起点,前方又是另一片沙漠。
纪楷言放下杯子,抓着她肩膀转身,正对着他。
“不管有没有你,小白愿不愿意合作,我也不会受他们摆布结这个婚。”
他用下巴随意点了点屏幕的方向,“我这个总裁,本来就是纪总赏的,什么时候我不听话了,自然能拿走,时间早晚而已。再说这么高的位置,我这点资历本来也坐不稳,应届生就该从管培开始。”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过她的下颌,带着刚刚触碰过咖啡杯的微热。
“这帮老头也是好笑,停我职这么久,想出来最严重的惩罚就是把我放回本来的位置上,”他胸腔起伏,突然迸发出狗叫一样的笑声,“连开除都不敢,胆小鬼。”
江棹月惊讶,“你最近不上班是被停职了?”
“……”
笑声更洪亮,震得咖啡杯在托盘里咯咯响,纪楷言捏住她的脸,用力亲了一大口,“你就是个小傻子。”
“口水。”她推开他的手。
轻轻松松就挡住她整张脸,差点喘不上气。
霸道管培生皱起眉,“再嫌弃一个我看看。”
江棹月听话地朝他胸口推了一把,拿起餐巾纸擦擦脸。
纪楷言把她两只手腕锢在一起,向上一提,从高脚凳上拉起来,打横扔到沙发上。生物本能在脑内滴滴报警,四脚朝天挣扎要逃跑,男人的重量已经压下来,掀起睡衣下摆探向她的腰侧。
她咳了声,在沙发上扭成奇怪的形状,笑出泪花。
超级英雄都有自己的小弱点。
阿克琉斯有脆弱的脚后跟。
江棹月,超级无敌怕痒。
她边笑边躲,找到空隙挠他两下反击,那点小瘙痒放在纪楷言身上根本没用,只剩下她边笑边求饶。
打闹渐渐慢下来。
沙发上原本保姆铺陈完美的毛毯乱七八糟,多数抱枕被踢到地板上。
江棹月仰壳躺在那,面对他。
阳光正好,所有东西都镀上一层金边。
纪楷言的气息拂过耳畔,他的喘息还没平复,粗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嘴唇离她的只有寸许。大手还贴在贴在她腰间自然收窄的腰线上。
位置正好。
无论上下,再挪动一寸,事情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纪楷言喉结滚动,肩线僵了僵。
他靠近。
她的呼吸滞在喉头。
“别怕。”吻很轻地落在她的发顶,像一片雪,柔软的凉意在几秒内融化消失。
“吃点东西吧。”纪楷言作势要起身。江棹月闭着眼,凭感觉伸手,指尖触碰到他的食指,用力握住。
如果世界是首无限回旋的奏鸣曲。
偶尔,休止符占据乐谱。
指挥握住拳,所有乐器,虫鸣鸟叫全部暂停。
一秒,两秒。
乐章继续。
什么都不说,纪楷言也明白过来。重新躺回沙发,将她整个揽进怀中,胳膊给她枕着,调整姿势两人恰好能面对面窝在沙发里。
他用手指漫不经心地卷她的发梢玩了许久,突然开口问:“过几天去屠夫鸟聚会,你说给他们带哪支红酒比较好?我这有15年的木桐和16年的奔富葛兰许,啸鹰也有,不过是干白。”
江棹月沉默。
像皮包,珠宝,赛车一样。
她的知识体系建成时,完全没有下载过关于木桐这种东西的扩展包。
都不知道这几个是品牌还是什么人的怪名字。
很难回答他。
“可能,取决于,哪个牌子送的开瓶器质量更好?”
她缩在他怀里,不自然地眨眼。
茶几上摆件不知道又是什么贵的吓死人的材质,对上午后的阳光,晃得有点想流眼泪,“如果买两瓶送不锈钢盆就更好了。”
纪楷言也疑惑地“嗯”了声,没太懂。
江棹月僵硬接过他从餐桌拿过来的吐司。
看他抹鱼子酱,思绪飘远。
直到纪楷言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摸摸她的头
江棹月猛地回过神,对上他看热闹的表情。
“小鬼,喝蒙了?”
“才没有。”她接过肖洋递来的酒杯坐下。
「屠夫鸟」聚会前,大厅特意收拾过。
修了玻璃窗,扫干净灰,放了几个木头酒桶,铺上桌布。
熊和纪之潭经常待在这,他们负责的布置,看似有模有样,但不能细看墙边和屋顶的氛围感霓虹灯。
极大概率是演唱会结束以后,从哪个体育馆门口垃圾桶里捡来的。
不是她要胡乱揣测人家。
个别正面露出来的光棒,上面还印着歌手陈诺的名字和照片。
不过有小白的无人机在房间里绕圈飞,算是弥补了氛围感这块丢的分。
无人机落进江棹月手里。
她拿起来细看。
订婚那天无人机是当之无愧的全场最佳,指哪打哪。
在搞砸自己订婚宴这点上,准新郎准新娘两个人都有功劳。
纪楷言带着耗子洞两位著名扒手,兄弟俩,江湖人送外号大手大脚。三人约庄园管仓库的管家喝酒,顺走了仓库钥匙,半夜小白进去改了程序和起飞装置。
弹射起步,速度很快,还能精准找到目标定位。
小白相当骄傲,“我是MIT毕业的工程师呢。”
江棹月:“有考虑过把这个缩小个几十、一百倍,精准识别花粉,代替蜜蜂授粉吗?”
“会有市场需求吗?”
“肯定的。”江棹月平静道,“有你们这些开私人飞机的有钱人在,地球生态系统迟早爆炸。棠大有人在研究机器人授粉,如果能做出来,农业部都可能愿意合作。”
“缩小的话,”白凝蕊接过无人机翻看,“这类数学我不太懂。”
江棹月:“我应该可以。”
“那行,”小白一把抱住她,“就等你这句了,我的大腿。”
肖洋和他骚包的热带印花衬衫挤进她中间。
自从决定弃明投暗,给二少爷当狗,他已经彻底放飞自我。隔壁酒吧打零工的长假发、雪克杯全都搬来屠夫鸟。
半杯冰块从头顶摇到地板,动作相当夸张。
“没喝蒙再来一杯,要不是我爸拦着,我开个摇滚酒吧的理想就是线路。招牌名字我都想好了,枪炮与玫瑰,请品尝。”
江棹月弹飞杯口玫瑰瓣,“说英文。”
“gun and什么玩意儿,”肖洋一气之下,自己一口闷了他的枪花,“这里是中国!都给我说中文。”
虽然脾气急躁了点,但是优秀酒保必备的其他技能,他都掌握得不错。
调酒,留长发,调动气氛的酒桌小游戏。
总之比少爷的酒吧经验强不少。
肖洋还有道具,一个空的金宾威士忌瓶横放在桌面上。
“瓶口转到谁,谁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懂了吧?”
他有手搭在瓶身上,用力转起来,瓶口落在蒋烃面前。
“大冒险吧。”
肖洋立刻坏笑,“打电话叫你媳妇儿过来一起玩。”
蒋烃挤出假笑,“她今天夜班,正烦着呢,我看起来像是很欠揍的人吗?”
说实话,南薇的排班表扑朔迷离。
还经常半夜被叫去医院,江棹月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现在宿舍。
蒋大夫怎么知道的?
蒋大夫神神秘秘,半眯眼,手指在嘴边做个“嘘”的手势。
不要声张。
喝完罚酒,游戏继续。
第二轮瓶口慢悠悠停在熊面前。
他还没选出来,大脚已经想好怎么为难老板。
“给第一个路过的人说,你今天的衣服和我内裤花纹一样。”
熊被放逐到门口。
周围全是工地,对着空旷的夜色,他想高歌一首。
唱着唱着,小叔抱着上一轮惩罚买的冰淇淋回来。
钱熊:“你今天的衣服和我内裤花纹一样。”
纪之潭裹紧了他的军大衣,“变态吧。”
哄笑声中,纪楷言不小心打翻酒瓶。
他斜靠在沙发上,手臂搭着江棹月身后的靠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她散落的卷发玩。看着肖洋捡玻璃瓶,他轻咳了声,挤眉使个眼色。
瓶子再次转动。
这一次不偏不倚,真好对准江棹月。
的确喝得有点晕,她选择了看起来更安全的选项,“真心话。”
“行,”肖洋给她发了个定位,“这个没灯的小路,走二十分钟买一箱苏打水回来。”
他说得太心平气和,江棹月甚至怀疑了一下自己刚才究竟选了什么。
是真心话。
没错。
“你脑子是纽扣电池驱动吗?”
她问得诚恳,肖洋也答得真挚,“限时二十分钟,开始计时。”
纪楷言跟着站起来,“她拿不动。”
两人走出酒吧,肖洋在后面喊了声:“找个人监督她,有人会动脑子作弊叫跑腿!”
江棹月回头白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次。
少爷家那么大,打扫卫生叫个保洁有什么不对。
小白拿上外套跑出来当监工。
走着走着,她变成了打头的人。纪楷言拉了江棹月一下,示意她速度慢下来,拐进灯光昏暗的僻静小巷,通过挖开的排洪沟,走上码头。
地图上看,这么走已经偏离了肖洋发的便利店位置。
可他们如此默契,一言不发地没有提起惩罚。
小白脸上的笑也收敛了,系紧风衣腰带,大步带起凉风。
事情似乎有些严肃。
刚站定,码头废弃售票厅阴影里,走出个穿着皱巴巴西装,提着旧公文包,神情紧张忐忑的矮个男人。
白凝蕊从风衣口袋里摸出iPad交给纪楷言,“答应你的,这是我家《财经洞察》的记者,叫岐梓的那个,给你找到了”
中年男人慌忙上前一步,躬身问好:“白总,二少爷。”
到江棹月,他不认识,却不敢说什么,只把半秃的头埋得更低。
不怪他害怕。
从纪楷言十七岁开始,流连夜店,挥霍无度,纨绔败家,包括离谱的虐待猫咪、飙车还挑衅警察,都是他的手笔。
甚至每当几个月后,新闻热度开始淡去,就会有一篇更劲爆的文章揭露少爷的私生活。
将近十年,坚持不懈的供稿源头。
小白冷笑了声:“职业道德不怎么样,人还算聪明,我上班第一天,刚交上辞职申请。”
纪楷言上前,胳膊肘勒住记者的脖子,要他抬起头仔细看着他的脸,“就我玩女人是吧,还一次玩好几个。睁大狗眼好好看看,我干过吗?”
“是我吗?!”
喝斥在码头水面响起回声,波浪把声音送远。
“没……没。”
男人头低得更低,仿佛是被他的公文包压塌了。
“是有人给我,给我钱,让我这么写的。他答应给我解决女儿上学的户口,还,还给钱。每年都给,很多钱。黑料也是他选好的,不用我找。”
“他是谁?”纪楷言毫不意外。
记者吞咽了一下,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是……是Hilda。”
风突然安静下来。
远处货轮经过,发动机带着船桨划开水面,杂音在大脑里嗡嗡作响。
“谁?”
纪楷言耳朵凑过去,“你说谁?”
“是Hilda,”记者硬着头皮,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纪楷言带着极度荒谬的轻飘,又问了遍,“谁?”
“Hilda,纪希麟。”
男人声音里的恐惧更甚。
说完这个名字,在西装里颤抖了下,似乎身材变得更矮小了。
纪楷言点点头,终于明白过来,“老三让你这么说是不是?”
他脸上重新挂了了然的笑,胳膊重新搭在记者的肩上,“都落我们手里了,还不忘了主子让你挑拨。”手臂突然收紧,勒住男人喉管,“你他妈再敢污蔑我姐!谁指使你来的?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在这胡说八道?!”
记者张开嘴无声挣扎,求助地看向小白。
“跟他对接的人的确是Hilda。”白凝蕊找出平板里的加密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
从第一次通话开始,甚至每次新闻主题,都保存完好。
包括帮他落户的信息。
以及以Pop- girls名义给岐梓女儿的公司开的对公发票,还有头等舱报销记录。
“不可能。”纪楷言推开平板,笃定道,“就是老三干的,一直都是他,落井下石的货从来都看我不顺眼。”
“Harlan,你仔细看看这些——”
“放屁!”
他飞起一脚踢起砂土,石块失控接连飞起来,砸在维修挡板上,几乎要击穿铁皮。
“都他妈放屁!!”
他抓起工人留在地上的铁锹,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江棹月整个人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力气那么大,日常打打闹闹都能随意把她拎走,在这种她从未见过的盛怒状态,可能会把她甩飞。
可她还是尽力用手臂环住他的腰,没有说话。
大衣下的神经在她手中不住地颤抖。
扬起的铁锹定格在半空中。
金属被重力拉着下坠,寂静的码头炸出一声巨响。
良久,纪楷言的手才无力垂落下来,覆盖在江棹月的手背上。
从码头走回「屠夫鸟」的路相当漫长。
从跑腿小哥那买了一箱苏打水和一箱啤酒,路程没过半,啤酒箱就见底了。
纪楷言深一脚浅一脚,一手扶着墙,一手半抱着江棹月,放开声扯着嗓子唱歌。
深更半夜的冬天,非要叫大姐姐带他去捉泥鳅。
吵得钱熊关了音乐,从酒吧里出来看是什么情况。
“让你们买苏打水吗不是,”纪之潭过来帮忙扶住他,“他咋了?”
小白:“童年阴影集中爆发了。”
肖洋叫的出租车到门口,熊和大手大脚兄弟两个合力才将他塞进后座。
江棹月坐前排报出他家的地址。
“我不去!”
纪楷言猛地坐直身体大吼,司机吓得碰到雨刮器,玻璃水喷了小白一身。
“去听云公馆。”醉汉趴在前排靠背上,“我要去找我姐姐啦。”
江棹月小声对司机说:“别听他的。”
“怎么不听我的,”醉汉手卷成喇叭,对着她耳朵喊,“听——云——公——馆——”
“云公馆。”
“馆。”
“现在就去,出发!”
“等一下。”车刚发动,肖洋叫停。
开门下车,从大手兜里扯出纪楷言的车钥匙和钱包,窗缝里扔还给江棹月,果断道,“再见”
她一激灵,“你不去?”
他装成个正经助理,手交叉握在腰间,“大小姐不太喜欢我。”
“我也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在我眼前晃?”
肖洋拍拍车后门,对司机吩咐句“走了”。
车子开始加速。
江棹月急得头挤出车窗,“喂!你上来!”
“你不当狗了?!”
“我给你钱!”
离开酒吧街十分钟,手机收到一条微信,肖洋发来的:【不是钱不钱的事,我有点害怕大小姐。】
谁不害怕大小姐啊!
Hilda被门铃吵醒,看纪楷言坐在地上醉成烂泥。
她皱眉,撅起嘴唇。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看见鼻子下脏东西嫌弃的表情,和夫人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放狗咬他。
大概全世界只有纪楷言看见她还笑得出来。
“嗨,”他抬头挥挥手,“Hildada!”
没人请他,他自己拍拍土,跌跌撞撞冲进客厅,目光四处搜寻,瞅准了玄关摆的招财紫水晶。
掂掂重量,举高。
水晶在寂静的夜里碎了一地。
它再也没法招财了。
江棹月站在门口尴尬搓手,“我说了不要过来,他不听。”
“没事。”
Hilda开门让她先进屋。
仿佛习惯了,迈过门边的青花瓷碎片,拿出毛巾浸湿温水,强行拉下纪楷言要摔紫檀屏风的手,把他按在沙发里擦脸,“半夜了,闹什么。喝了多少,想吐就吐吧。”
趁她转身洗毛巾,纪楷言推倒屏风,仰头爆发出大笑。
Hilda也对他笑了笑,拍拍他的脸。
纪楷言爬起来,踉跄着又去够茶几上的水晶杯。
Hilda依旧面带温和微笑,跨过去,拧着耳朵把一米九的醉汉提起来,纪楷言也跟着她的动作往外走。
那是种刻在DNA里的熟稔。
直到理智战胜醉意,意识到他不再是小屁孩,早就长得比姐姐高,才用力一把推开她。
“纪楷言!”Hilda吼了声。
高她一头的成年男人靠着墙抖了下,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敢顶嘴就对了。
大苕帚甩到他身上,Hilda话都懒得多说,拉开通往游泳池的后院门。
纪楷言梗着脖子,瞪着通红的眼睛,由上而下盯着她。
Hilda扬起巴掌,他头也不回拖上苕帚朝游泳池走。
江棹月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为什么她对江续昼就没有这种威慑力。
还是平常功夫不够深,没有培养出大小姐的气质。
毕竟谁近距离见了Hilda,都油然而生一种担心,担心自己惹她讨厌会命不久矣。比如现在,趁他们都在泳池旁边,没人注意到她,应该赶紧逃跑。
江棹月悄悄后退一步,转身开门
一条手臂从后面横在她脖颈处,香奈儿浸泡的吐息附着在她耳边,“一个都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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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正文!完!结!了!!!后面可能会有4个(也有可能5个)番外不定期掉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