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2、第262章.同僚互骂.下孰从尾 ...

  •   许是当初的张管事一片好心被下了面子,两人也是闹得不欢而散反目成仇。
      之前还不止他这一个,张管事觉得头痛,就连老的那几个也是死倔的,若不是当初同盟更新迭代还需要他们这些大人重用的人才在,早就给他们一刀两断的解决了去。
      但这番结怨之后,距离如今也是早几年前的事情,只是起初那副百废俱兴的时代,他们难免是会见面的,但这一见面通常都要酸几句,除了张管事起初将他们这些的待遇拨高点外,之后也是不管死活了般,反正好心当成驴肝肺,他们哪里晓得自己爬上去容不容易,上手都沾点血了,还不握着自个带上来。
      张管事当初想着坏事做了便做了呗,那又咋滴,人的先活着,再者他不是也拉了些人下马吗,那些新的不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吗?如今劝了自己人这边的他们还搞那一套,张管事也觉得他们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见风使舵这种都不知晓。
      说实话的,最初张道明这么做,也不单单是为了让自己活得好些,也少点那些看别人脸色的事情,毕竟现如今的同僚之间关系淡薄的很,这种世道里边还不如是用权势压人来的直接,他是体会到了权势的好处,这才是一个管事,他还连个官职都没有,他连个编内都不是,他可不想止步于此。
      因此张管事起初也是想着,再不济自己就当个双面间谍得了,表面上向着眼下的同盟,背地里还是要为了曾经的同盟来的。
      毕竟环境时局这样的大变动,任他怎么也没法子,自己字起初也是曾经大人教的,他也不至于忘了这些恩义,虽然这话说在前头,后面也有多少庇护着些,但是这些人太撅了,还不如烂地里去。
      置气是置气过的,他努力也是有的,要不然如今也不能一直朝着上边爬,谁错了?他们这些如今还是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的,也没见的守着他们的良心、他们的礼义廉耻,就过得好了的?
      在张管事刚刚得到了个鞍前马后的好差事之后,张管事也是越发的尽心尽力,自然而然的在后来朝着上边爬上去的时候知晓有人占了自己的位置,就要把人给拉下马,有人敢踩着自己的手,那就把对方的腿给打断,他也是愈发的急性子,愈发的睚眦必报,毕竟权势的滋味太香了,没有体会过的人不晓得,那些个一辈子都尝不到。
      后来的张管事,那可不就厉害了,对于这些玩弄权属,或者管理下属,亦或者制衡上级的,更是能够能言善辩八面玲珑,纵然长相丑陋,这可不是坏事啊!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太过显眼出众反而容易成为眼中钉,他这样长相不咋地的最是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给对方来个背后一定刀反将一军。
      落子已定,他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要么当时候的张管事善于离间挑拨分崩离析,就是搞得一手挑拨离间瓮中捉鳖,要么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他最擅长的就是背后出主意看他们乱作一团。
      也就是所谓的表面一套背面一套,佛口蛇心利益至上,他这样做惯了,后来自然也是做的熟悉了,最初接触的上级,也从九品、八品、六品、五品甚至是最为尊贵者。
      这同盟里边各种势力掺杂,他各势力都带点边,纵然怎样翻江倒海的闹腾,也不得见谁能够有他能够保全自身。问他恶不恶?张道明只是满不在乎说着自己是善,他可是个大善人!
      他管的同盟可比起别处好多了,甚至、比起先前大人在时候,还更加团结统一,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都皆听从自己的命令行事,安排从属。
      这一码归一码,在这同盟里边行事惯了,但在对先前的事情,张道明到底还是有曾经的几分习惯,他还是喜欢遇到事情就和这些个贼人唠嗑一下。
      毕竟比起那些个自己对别人阿谀奉承下属对自己来着,还是听他这些老同僚忠言逆耳来着痛快些,毕竟互相怼上几句,这早就是他们的常态了,管他听不听,反正总而言之张道明说着痛快就行。
      因此一般遇到什么事情出事了,张道明也会过去念叨一下,起初听着还有模有样的粉饰一些,也不会全然告知,毕竟是对是错他到底还是以前学过的,真要说的太明白,估计就要大动干戈了。
      但是让他憋着没地方说去,又无趣的很,天天都是那些个习以为常的,早就见怪不怪了,他反而是有些怀念起曾经的时候,因此暗中多少还是下了些功夫,也就是多少对这些个同僚愧疚点,稍稍提拔一些,他们不捞油水也不至于饿死就是,人人可欺的时候那就算了,因而也给他们个上头当当。
      只是当初张管事四下无人时也发过牢骚,见周围无人也是抱胸靠在那朱红柱子旁阴阳怪气吹凉话,与那老友在那边絮叨着:“我说你怎么一根筋、好处不要也赖着不走,既然天天哭丧脸一副死娘样,你咋不赶紧麻溜的滚蛋,也省的我浪费开支养你这样人。”
      说实在、张道明当初一片好心想拉拢他,特地将他开支工钱拨到自己领事这儿干活,也没人管得了他,如今这年头都快冬至了,张管事是真觉得后悔,占着空位花自己辛苦挣的油水。
      “你管我、你算哪门子葱,我走不走关你妈的事?我就赖着不走惹你们生厌,反正我在这就赖着了,这舒服我不能待?包干老我不等干?”私下无人的时候就算是说点脏话也没人在意,这两位老人可谓是学到了些如今的精髓了。
      曾经可是说话都文绉绉的,现如今在这同盟里边骂人全程能问候祖宗十八代,新人再厉害也吵不过他俩,所以一个奉承一个挤兑,但他俩也不算太对方,因此久而久之也是分道扬镳。
      “嘿!你这没脸没皮的好意思说?人家都不似你这样的,踏竹跃再嘴硬人家是真不要就不要,你占着茅坑不拉屎,还在这边狐假虎威的,谁给你的脸皮子?”张道明也是不满,两人甚至最初也能够花上大半日的功夫对骂。
      先前那同僚也是理直气壮,他站在中间也是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但就是心里边有股子气,没撒出去就是不爽利,“他娘的我占着咋地,你给老子老子不要干嘛?”
      “连吃带拉的要吃我的还骂我,你这家伙,我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张道明到底还是礼仪了点,眼下身为管事的也端着些,因此再怎么骂,多少还是会抖一抖衣摆,要么就是点点靴边的小动作,起初可不得给他厉害的,升官了,发达了,这老同僚的也是更酸言酸语连吃带拿。
      这厚着脸皮,大家伙事到如今都不痛快,这老同僚之前也是个肘的,不爽归不爽,谁都干骂,之前骂骂自己算了,张道明也不觉得自己不是个宽宏大量的可以饶恕别人,因此通常情况下都是见面了就要怼上几句。
      直到骂上个半日,到了干饭时候才草草歇了些,“赶紧偷你的油去吧,折腾几个死人,别和老子吵吵,老子都被你带坏了。”自己骂人在先还倒打一耙,当初张管事觉得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他同僚是这样的品行。
      “你再骂一个试试,行不行我晚上就让你卷铺盖给你丢门外边去?我如今是你大人、你还骂!这工钱不扣光咱都不信张!”张道明火气上来,也是半是威胁半是提醒着,扣着那朱红柱子也是几个掉皮的小动作实在气恼。
      说是说了,但是又立马被老同僚怼回来,懒得丢了个花生到嘴里,“什么大人?现在可没大人这个词,不就是个管事的给你能耐的、扣扣扣,一毛不拔铁公鸡,自个油水捞的欢,你扣你的谁怕你?老子不差这点钱。”
      “你你你!”张管事也是被气到了,觉得自己简直是自讨苦吃,而且还是自个突发奇想给拉到自己这边来着,毕竟张道明当初可不觉得这是个什么坏事,他那些弯弯绕绕对付外边的鬼点子也不至于放到老同僚上边来。
      唯一气不过的就是眼下的口舌之争落了下风,这底气说白了,谁让他家出身比自己好上些,就算是不干活也不怕饿死,家里人也会帮衬着,多少他有些志气的话在朝廷当个小官也死不了,谁和他那般一样。
      自己当初进来也就是普通小老百姓,如今看到这样的局面,心里边也是气啊。
      自己捞点油水还比不上他家资产,就算是赚的盆满钵满也还是被看不起,当初一来就嘲讽他脸尖嘴猴腮刻薄样,之后好歹关系好上了一些,若不是偶尔大人看见他们俩在这边心口不一的虚伪笑着装模作样提点几句同僚之间要和谐友爱要和睦,大家都是一个大家庭的,都是为了同样的目的,他们俩是连装也不装了。
      谁晓得如今不装了,这家伙比起自己还来着地痞无赖,看着还真是被气成这样的。
      张道明以前多半是恪守礼仪,他的识字都是大人教的,教的自然没有什么骂人的话,也骂不过对方,而且多半以前还是同僚大人相亲相爱一家人,多少还伪装着保持表面平和,顶多阴阳怪气犟嘴几句也无伤大雅,如今是你死我还会笑,活脱脱的本性暴露,越养越刁钻。
      嘿,这家伙骂人哪儿学来的,张道明还是后面突发奇想查了查才反应过来,感情这家伙天天就落班了跑去和乞丐聊天来着,学的也都是些乞丐观念和赖活着的想法,骂人的话要多不干净就多不干净。
      张道明也是个气冲冲走了的,但那老同僚也知晓眼下这同盟里边也就剩下张道明这个势利上游的,要么就是踏竹跃那要饿死的,也就是自己这个好歹有点家底还在这边倒腾无赖着的,这不得挺好,自己就是喜欢这样,省的还装模作样的态度。
      破罐子破摔后,他也连带着把以前的礼义廉耻丢了大西北去了,眼下更是混混一副的态度,天王老子来了他照样骂的,但人走了,自个说起来也就没什么意思,他又不是老乞丐那样的失心疯似的自言自语。
      嘴里丢了个花生,他仰头望天,也多少想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毕竟说起来、其实那同僚也知晓,纵然是走了又如何,如今的世道早已经是变了,无论去到哪里也都是大差不差。
      当初他会选择同盟会,正是因为当时觉得同盟会需要自己这样的人,而自己也乐意在同盟会当中工作,上司也是个好人,活脱脱的大好人,又是少见的刚正不阿怒目金刚菩萨,好长老,自然是干的乐在其中尽心尽力,一片拳拳之心也都是为了能够让世道更好。
      如今要看来,也是不说也罢。
      没什么好说的,去哪里不都是在世道里边?还能怎么变换,舒心又能舒心像当初那般吗。
      这人的心性一下塌下去了,也就起不来了,当初他晓得自己这个就是这样的个性,跟着那样的长老多半还是好了很多的,如今时过境迁,连带着他也不行了,况且闹事的时候他也多折腾了些,搞得自己身上伤都碍事的很,他就算想折腾也没法子了。
      刚正易折,伤了就难堪了,这事情告诉他们又有什么用处,反正自己这一辈子就是个老赖,赖活着。
      想起最初动荡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呆傻的,就跟着九长老,看着他目光如炬刚正不阿,自己也是敬佩那样的人,谁晓得他最后会为了自己包庇一回,让自个赶紧走,他走去哪儿?同盟才是他的家,长老是他家人,是同胞,他走什么?
      他眼眶含着些许湿润,似是被眼前无边无际的白边惹得眼睛辣,要么就是风吹了搞得进了啥子,毕竟当初他们出事了,自己慌忙赶回来的时候,地上都是尸体,自己连救他们的可能都没有办法,明明自己是厉害的,自己也能够应对,为什么九长老要骗自己呢,他这样的人,骗人可就不算了。
      世人皆知晓,当初同盟会的九长老是个练家子,到底是武夫修道,因而脾性也是一贯的雷厉风行,甚至可谓是铜头铁壁、刀枪不入,任闹出什么动荡也是他先处理,若是遇到什么纠葛卖弄,哪些个敢走后门也是严谨苛刻把关怒目不放过任何一个。
      当初他还说过,他就是个活神仙,和个怒目菩萨似的,自己最敬佩这样的人,虽然自己不是这类人。
      但是他还是收了自己啊,那就证明自己够格,在后来和长老学着也是认真的,他也夸过自己,怎么后来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呢,也不和自己早点提醒,要么自己还能看得出来。
      那老僚之所以不走,到底是心里边还是有一股子气的,他偏要占着这浑水摸鱼的位置,无论是用尽什么办法都要待在这里。
      就算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纵然都是黑心肝的人,他也要胡作非为闹一通。
      说起来也不全是为了一股子气,其实更是因为曾经的大人,她是位可以称之为菩萨心肠,但是再刚正不阿的人也抵不住背后使坏,因此他恨透了那些人,也怨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事发不赶回来,也不提早知晓,反而听信长老的一面之词,让他躲远点些。
      说起来也没什么的,不过是当初九长老也是因为那时候被别人穿小鞋、暗地里打闷棍才惹得麻烦。
      自己这样聪慧,怎么就不晓得,他这样的个性自个光顾着仰慕也没提醒下,他也清楚,九长老是自信也自强,但他这优点也容易被人利用,都怪的那些人,利用自负这点,还刻意使绊子诈他,要是自己当初把他劝下来了,也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情了。
      要是知晓他们被盯上了,就该早些注意,也该多团结些,九长老这样盛气凌人,又容易一腔热血的,容易挑起争端,也容易克制不住,将事情答应下来,纵使用尽十八般功力都奈何不得,当初就该不答应的。
      其实他们或许都知道,在信誓旦旦保证能做好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样的结局,这种要将重任交于他们这些人身上,而且还是这些注定无论如何也都无法完成,当初口上说着将这活接下来容易,却如何劳心劳力累死累活也完不成。
      他还是要自己咬牙扛下来,也不去招人帮忙些,毕竟踏竹跃那时候也是得知消息,他那千里眼顺风耳的听得了,也就将这事情告知了他的长老,这样本来还是可解的,毕竟当初那女长老也过来瞧过,更是提醒过的……
      她看似简单却蕴藏深意回应:“你到底是刚直易折,心高气傲,但总归夸下海口,你不知道这事可不好办啊。”想必那时候就已然知晓了那种艰难处境。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