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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第261章.堕落悬高升.针尖对麦芒。 ...

  •   但张道明听他这样不思进取的懒散堕落,更是毫不客气的酸言酸语加以指责,“是是是,谁都比不过您,当初那般被称道,如今就连饭都吃不饱,自个旁边种点野菜,再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你这一辈子就这样吧,他娘的我就该把你趁早赶出去,待着你破庙那边去,还让你在这里边。”
      “你风光,你矜持,没见得你有个什么好下次,当初让你做你不做,眼下还一副乞丐模样,白瞎了曾经在这里边学到的,麻蛋的我就该把你手脚打断了给你扔出去真作个乞丐上街乞讨去!”
      张道明好似骂的不过瘾似的,看他都恨得牙痒痒,连带着手里边的道法也都要起势了。
      这样不争气又不能为我所用的人,就待在这里也是惹人眼目的,他早就想要把他赶紧的拉起来。
      这么多年都过来的,真要能拉早就拉起来了,还让他在这边活成这幅邋遢样,像什么样子。
      “您可就别说我了,自个什么样被骂成这般,还来寻我做好事?当初教训没吃够呢。”听那张道明还在那边闲言碎语的说,这道长反而安心于此,只是顺手从地板上边捡了一本沾满灰尘泛黄的书籍,随即抖了抖将尘土抖落些,在说着也是将那乱七八糟的卷书翻得乱七八糟。
      虽然表面这样说,但是小三也知晓他心里边到底是乱的,不然也就不会这样了。
      毕竟他当初纵然连小三都听闻过他的才学胆识令人称赞,就连身姿姿态也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天才堕落的距离太大了,有的人看着好似能够接受。
      但他们真的能够接受吗,心里真的没有些忿忿不平与愤怒遗憾吗,这样的散漫清闲根本就是做出来的,装样子。
      小三纵然不知这期间究竟如何,但就连他也觉得遗憾惋惜,更是平白的觉得愤恨。
      “当初的事情,难道你就不想扳回来吗,眼下我们还能够东山再起。”小三望着他的目光,也的确是难免使得他望来,只是瞧了一眼小三的衣着外貌,那道长反而是不紧不慢的将手上的书册拍到了桌上,重新靠回了躺椅上边。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你当你侠客呢,你还东山再起,等会别佛祖的如来神掌一巴掌给你拍到泥土里边怕都爬不起来。”
      似乎觉得这家伙也是难免有些好笑,那道长说着反倒是先笑了,大抵就如今的这种境地,他也亲眼看着这周围的同盟落高台起,各种阁楼和阵法暗线都被布局排设,他们想要改变,这无异于所谓的天方夜谭。
      “这话你说的不搞笑吗。”他说罢只是挑望撇看了一眼门外边的张大人,反而是振振有词道:“张管事舍得吗?如今这职位可比起曾经好多了,若不是这样的时局,你这要升上去,半辈子都升不到几品,如今这钱也有了,色也有了,地位也全了,你还想要更多,你问问他舍得下吗。”
      如今矛头被读准他们二人,小三只是回头望了一眼张道明,“……”
      却见他一副面色不改的模样,只是理所当然般,目光常态望着面前这破漏屋子里头的灰尘满屋,心绪也好似没有什么波澜般,纵然小三在这,也不妨碍什么。
      其实他们二人都清楚,这家伙不重要,毕竟多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纷争与志向不同。
      因而他们更是互相看不起不惯着,一个觉得对方堕落颓废,一个认为他投靠势力,他看着他越是颓废,对眼前的一切无动于衷,张道明就越是厌恶他,但他也看着这所谓的张僚同管事再到大人,这品阶一升再升。
      鬼都清楚他这些所谓的官职哪儿来的,他做了什么不用猜测都晓得,背后多少人命苦难,那些伤痕累累,不晓得是吃吞着百姓的血肉,享受着这些荣华富贵,跟个墙头草似的风朝着那边吹就从那边跟。
      他太清楚,这如今的同盟不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就难升,这一层一层,压下来就是一连绵不绝的山,他们怎能不清楚。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自然是各自观念,但张道明也清楚知晓他太清高了,活该落到这种地步。
      “你觉得有人在乎吗,他们只在乎谁能让他们赚钱,是谁在同盟里边可以养活他们,可以让他们稳稳当当的作为,谁在乎什么志向理念,狗屁东西才言之糙糙,我无非各取所需,也就是你、还在这边赖活着,倒不如早点死了去投胎算了,和你说着真费劲。”
      张道明多半也是真的恼了,如今也不和他废话了,也是术法安排了几个人过来,将这周围先暂时围起来,也不知晓要搞什么名堂,那道长看到这种局面还是稳稳当当的无动于衷,就好似无论他们就这样讲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也照例常态。
      “解决一个人太简单了,你认为你在这边呆着没人管你,若不是我最初保着你,你还能再这边守着这些破烂还让你苟活着,我只需在外边传些流言,就说你前盟党羽,为了光复同盟,在这儿藏匿许久,被发现后偷窃账目律法,直接被同盟道人察觉后意图谋反,先必杀无赦,这先斩后奏,又有谁会知晓你是谁,百姓议论的是谁。”
      他只是看着,单单是那一句句流言蜚语,往往能影响大部分人的认知,就连听起来那般厉害的人也服了软,认了命,小三真的不懂。
      但恰恰就是这样的不懂,身为下边的底层人士的不懂他们的苦楚,才会使得那同僚多瞧了几眼。
      小三虽不明白,却还是斗胆问到:“可、再聪明的人一旦变成聋子瞎子也就没了威胁。”看似无心的文化,在某些时候却恰好戳到了他心口上的那个缺漏,小三还是不懂为什么还要这么赶尽杀绝,毕竟眼下已经做得很绝了,他不懂为什么还要将人给逼死。
      “是啊,聋了瞎了,别人就觉得你没有威胁了不是。”张道明听他那年少无知似的言语,却只是反笑了下,“小三是吧,你太年轻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与其放任不如斩草除根,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你可没经历过,自然不懂这些活死人究竟会不会忽然诈尸回光返照,等会折腾些乱子来。”
      眼见那张道明言语之间就有一堆狗腿子替他拔刀作甚,他早该清楚了,因而屋内那道长也不过是从卧靠着竹椅上扶手撑着站起,也将那蓬头垢面的眉目锐利间扬起一个好似长年似的光亮,似如同当初踏竹跃林,被称之为千里眼顺风耳当中的眼目。
      “张道明,你这老家伙确定要与我对打,这多少还能对上几分。”优哉游哉从那靠椅上边站起身来,那道长则是笑了笑,也无愧于他当初的称呼,就好似连带着他眉目间纵然蓬头垢面也仍见俊朗的面容,似起初张道明看着牙痒痒,长得那么好看连带着自己似个恶人似的,更是心里愤然。
      “我可不想造成无辜的杀伐,但你这些马屁腿子可算不上无辜了,确定是要我突破重重围堵杀出重围,血溅当场,我也不介意活动活动才是。”
      踏竹跃颔首眺望,此刻许久放置在一旁未曾拿起的竹竿。
      此刻也只是握着朝地上抖了抖,好似劈叉似的竹竿裂开三块,清脆的晃动声也带着划破空中的锋利。
      当初这位许久未曾见过的“踏竹跃”竹三竿,在同盟当中是难捱,但在外边可是自在的很。
      正是当初惩戒处置恶人的时候常在竹林之中,要么就是将人草长莺飞间眨眼间只闻竹声便未曾瞑目倒地落竹叶,他每每都选在同一个地方,解决之后总是能够用那竹竿血溅当场,染得那竹林里边总有几道血迹,却也当着当初百姓的面说到那竹林里边是贪扼之血,替他们解决这些偷荤腥的家伙。
      他可是当之无愧的英雄,办事也带着些侠肝义胆,奈何也因此惹来无数的纷争,到最后也只能躲在这同盟地方苟且偷生,是了、当初这踏竹跃可不就是侠客嘛,若不是起初被邀约入内,也不会有如今这样的局面。
      可是,最初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是为了什么要选择当这顺风耳千里眼传递各处的消息收集递进呢?
      这或许也是因为那时的他一片赤诚之心,觉得能入同盟还能帮忙分辨世界的消息,就可以更多的帮助到那些人。
      底层的百姓、他们劳作干活,他们的工钱究竟是怎么算的呢?那时候的大人和他说,她说,很多人的一生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有的人一生能攒多少钱也都被算好,他们没有办法改变,所以底层的人很多时候都是入不敷出,无法维持基本的生活,这是一部分所想要看到的。
      千里眼顺风耳是大人的招牌,也是当初那位大人调侃他的话,说他这般能干,肯定能够帮助更多的百姓,帮助更多的人。
      所以他答应下来,也就这样入了这样的同盟,他本身不爱受其管制,更不爱这些规矩,但也能够在其中为了那一番言语勤勤恳恳,努力分辨究竟何为对错,何为好坏。
      那些底层的人无法思考,没有功夫经历去思考,无法去学习,所以他们要将正确的答案递到他们的眼前,不被蒙蔽,不被贪污,不被欺瞒。
      只是这样太过理想化,所以那位大人她比他更早一步被打压,有的人不允许如今的世道真相被戳破,也不能让那些人知道真相,这样的上面一层层的压制下来,纵然连她们,因为无法改变,还是以为早已经结束,所以就草草了事,如此落寞。
      踏竹跃且为立地竹竿,常年来即不拿刀也不提剑,就是握着这竹竿走天下,遇到厉害的崩断了,遇到简单的染血了,他又算得上是什么好人,只是这不是好人的事情踏竹跃早就说过了,但奈何她大人硬是要自己入内同盟,踏竹跃也是勉为其难。
      张道明是不同的,他当初就是知晓这位踏竹跃他最初的才能与能干,当然也是晓得他的消息灵通,更是能够立身藏匿于林间,纵然的风吹日晒也毫不避讳,若是得他相助,张道明知晓自己的眼目也能够比起如今更广些,再宽些,也好将手伸得更长。
      毕竟张道明当初也不是没想拉着这位老同僚一块得势,谁知晓他连面也不给直接拒绝,当着他的面就直言了,不是曾经的那位当自己的大人,他就没有服过谁。
      踏竹跃、踏竹跃,这也真是个好称谓,世人皆在当初这样称呼,但如今早已经没有什么人记得了,纵然记得也无非是曾经的那些事迹,在他来了同盟,他早就已经不怎么以踏竹跃的称谓出现在人前,反而是成为那位大人背后的三眼天郎,洞察观摩世间一切,也从此销声匿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踏竹跃啊,如若你早知晓如今会是这样的局面,你可还会跟随着她,还是那般令人气恼,尽是不服。
      张道明到底对这些昔日的同僚还是有些情义的,纵然他屡次三番都看不惯,也是常常与他吵着吵着就要动真格,但他难道不也是记得先前大人的教诲,这些太深刻了,甚至替他们教授了后半生究竟该如何作为,也争不争,逆流还是顺而为。
      各自的大人不同,秉性不一,他们这些同僚之间也自然是有些差距。
      “踏竹跃,你若是先前早早折服,我早该是能与你一决高下,而非事到如今。”张道明看着他这幅姿态,也清楚,这也不该说是可惜,还是说是他们俩之间的孽缘,当初跑的人跑,溜的人溜,臣服的人也被杀伐,也就他一个还待在这里,好似无论过去多久,也都是这幅模样。
      他的眼中尽是自傲不屈,对他们这等下三滥的入同盟不屑一顾,更不愿跟谁办事,见他们各司其职各为其主的惺惺作态也是唾弃的冷漠。
      既然看着他们这些个要争,他就要卧薪尝胆,更要赖在这儿,就是惹人嫌弃,毕竟踏竹跃当初是不相信她会出事的,却也责怪自己作为她的眼睛,没有替她观察到这些,这些背后的事情。
      起初事发,他们二人倒也不似如今这样的剑拔弩张,多少还能够好好说道几句,只是当初谁也看不惯谁,却也清楚他们是同一阵线的。
      事发了,之后的事情没谁能够替他们做决定,也只能由着他们来。
      有的像是小三那样跑了,连个影子都看不到,有的也似踏竹跃这样销声匿迹藏匿期间混吃等死,也有的似张道明自己这样,也就是扶摇直上,也是力争上游,还有的更多的,不是被关押起来暗中处决了,就是早早死在了至暗时刻的前夜。
      他们死的早的还好,至少不明了之后的事情,也不会看到这些事情一幕幕发生。
      只是张道明是看着的,也知晓,自己好不容易从中找了个突破口,也无非是所谓的背上点骂名投敌了去,人都死光了不投难道还被杀了?连个命都不要了?
      他可不会那么蠢,因此当初事发之后,看着人都死光了,最初张道明还像模像样的守着同盟,到后来被攻破了,也就看着人死的死死的死埋的埋逃的逃,他能逃哪里去?他可不干系这样的骂名。
      因此张道明当初立马就投敌了,也是顺势从那边得了个寻常职位,和先前的也没多少不同,也不过是大洗牌之后的重新编制重整。
      昔日的一切也都被打了个稀里哗啦的满地都是,虽然他这样的也有受人歧视,最初也捞不着什么好,反而还要被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来盯着,生怕他有什么动向,每每还要酸言酸语几句。
      要么就是各种谩骂使绊子阴阳怪气,嘲笑他的外貌,也是磕碜着怎么长得这样嘴尖猴腮的样子?办事他办的明白吗?当初也不晓得是不是天天被骂。
      而且要对如今的同盟谋反这种事情还能倒打一耙见风使舵,但张道明的确是个人才。
      在当初的同盟会被纠正,在这边却是顺风顺水要风得雨,就那个势利的小人态度,连带着把周围的给搞成卧底,自个都没有被搞下去,反而还越发的得到上边的重用,甚至在之后还把之前安排来的管事给搞下台来。
      这一下次就变成那其中被排挤的成为管事的,上边的人却也不怀疑他,下边的人多也惧怕他这样的人,这期间当初的张管事可谓是把小人得势展现的淋漓尽致了。
      他这样威风了,当然是记得先前的同僚,知晓还在的那几位如今过得不怎么样,多少还是被打压着,连带着都差点连边边角角都要被挤兑出去了,这时候还是张管事前来,奈何这几个都是个硬性子,干着也不肯服软,要么就是做事归做事,秉性归秉性,连带着还骂起他是叛徒来着,没有他在这边,他们反而还留的清白在人间。
      这骂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而且还莫名其妙的结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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