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1、吸溜怪 ...
-
两个老人把后院,翻了个底朝天。
什么也没发现。
松口气的同时,暗道命苦。
舔舔干涩唇瓣,脱掉鞋子,赤膊赤脚一比一还原,从前院中景色。
药棍艾香浓烈,岁禾熏得头疼。
左手提冰壶,右手端冰茶,闲庭信步去后院瞧热闹。
药棍叫魔气托举,跟在她身后。
不等两海星,撕开黏在一起的起皮干唇,解释为何大动干戈。
岁禾慢悠悠道:“二位辛苦,别忘了把假山、溪石、赏台、草木都刷洗一遍。”
“上面积灰严重,一碰全是印记。”
她漫步到赏台旁的矮山前,“这上面的灰……欸……”
“好像有字……”
老海星眼神骤亮,拔腿冲过去。矮山侧面积灰严重,打眼一瞅可见个“走”字,细看又像是“土”和“王”字。
老百合目不转睛,盯看三息。
老海星配合一把抹掉印记,“怎么可能是字!”
他挠头干笑,握拳按在矮山侧面,“是我们干活时,不注意按上去的。”
说着,他又在上面按了几个印子。
“哦。”岁禾心虚眨眨眼,“这样啊。”
矮山上的印记,还确实是她握拳印上的。不过印记,根本啥也不是,没有刻意引导。
一切都是心虚者的自我想象。
“你尽管放心,蟹爹闯出的祸,我们定当处理完美。”老百合帮腔。
“届时,我们需要用你身边公子时,你也如我们这般便好。”
双方都将对方,当傻子糊弄。
岁禾没应声,从后院门洞出去。
见人走远,老百合立刻拿纸,咬破指尖,还原方才抹掉的印记。
“鸠占鹊巢。”老海星边放哨,边抱怨,“还命令起主人来了。”
岁禾本想瞧瞧海底小人间,奈何太热。飞掠上枫树尖,感觉身体很迟缓,总慢半拍。
边腹诽冬凌草威力大,边放眼远眺。
风月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仙火燃烧最旺之地有二,一个是此地中心位置。
另一个便是,与结界走向完全一致的火圈。它正试图钻出结界,进犯海水。
岁禾眼中神光流转,看向结界之外。仙火果然已经伴随地裂,渗漏出去。
宝蓝深海中,仙火所过之地,一切皆成灰石。幸好,仙火流窜速度很慢,与蜗牛无异。
她稍稍放心后,又腹诽为何要担心,不相干的人。
她要报仇,她在内心咆哮。
且难以在脑海中勾勒出,仙火山的形状。绕依树傍水的壳屋,转悠一圈。
在浅池角落,发现拂渊正用,冰水兜头冲凉。
清水浇身,宛如光纱附体。他的每一次动作,若隐若现的光纱,会随不同肌肉群鼓动。
岁禾抿口手中冰茶。
余光中的小尾巴何罗妇,迈步前来。立刻拔腿跑向拂渊,途中卡壳两次。
拂渊在她出屋那刻,视线便跟之远远移动。见她越靠越近,用术法蒸干周身湿渍。
“以后去哪儿跟我说一声,不要不声不响,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内。更不要随意动用术法。”
他语气不是很好,岁禾甫一靠近,光速抬步进屋。
倒不是生气,主要是在外,随便一瞅,就可看到光膀子男人。
有碍观瞻。
“还有,没事别出门闲逛。你现在是一个病人,其次才是岁禾。”
“知——道——”
岁禾施施然跟上,进屋关门,偷看何罗妇无能跺脚,一气呵成。
“如果我真的蛇化了怎么办?”
她将喝剩一半的冰水,送到拂渊唇边,冷不丁发问。
“你说我是会变成人头蛇身,还是蛇头人身,还是直接变成,一整条蛇?”
她想象了下,一阵恶寒。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最耀眼的一个。”拂渊心疼的堵得慌,饮完冰水,强调道:“尤其在我眼里。”
他暗怪他不够优秀努力,这才导致岁禾遭罪。
岁禾不安的心,平静了些。
余光注意到,拂渊小腹血管凸起。在拂渊的注目礼下,伸出食指按了按,一路下滑。
停在裤腰处,系的太紧,她没勾开。瞪大双眸看着,小拂渊支起帐篷。
仰头对上道幽暗视线,满脸无辜训斥道:“你怎么回事?”
“一点定力都没有。”
啪——
她在拂渊胸肌上,留下个鲜红巴掌印。慢噔噔跑开,坐进珊瑚椅研究药棍。
消化分析如今局势。
“呵!”拂渊凑上去,“占我便宜不需要找借口。”
拿起搭在椅背的,对襟滚边坎肩穿上,话接话道:“我若没反应,那不就废了吗?”
“还是说……”他不满又怀疑地问,“你不希望我对你有反应?”
岁禾轻哼,吸溜冰茶。她就是单纯手欠。
“心虚……”
拂渊刚冒出两个字,岁禾用吸溜茶水的声音,盖过他的话声。
“又不说话……”
“吸溜~吸溜~”
“你……”
“吸溜~”
“我……”
“吸……”逗人逗的正爽,一时不察吸进一个冰块。
“慢点。”拂渊急忙上前抚背。岁禾亮出舌尖,小如指甲盖的冰块,双眼笑成弯月。
拂渊呼吸变沉,低头求吻。岁禾躲开,吻落在脸侧,一下又一下。
很重,很烫。
“有人来了。”
岁禾耳尖稍动,听到有踢踏脚步声靠近。再次偏头,躲开拂渊的追吻。
“不止一个。”她咬碎嘎嘣脆,甜丝丝的冰块。端正坐姿,等待客人到访。
拂渊俯身,将她圈在椅内。
接连被拒绝,欲气与戾气翻涌不停。盯看岁禾的眼神,危险至极。
“你让我怎么见人?”
他极具暗示性地看了眼小帐篷。
“降降温。”岁禾扯来桌边,装满碎冰的玉盘。拿起宝镊,夹起一块方冰,喂进拂渊嘴里。
又扣上对襟坎肩的最后一颗扣子,捏住衣摆,往下坠了坠。勉强能遮住那扎眼的存在。
“你身上的伤,怎么好的那么快?”
“反正不是我治的。”老神在在的岁禾眼神一亮,“你遇到什么宝贝了?”
拂渊难得噎住。
总不能说是昨晚,她嫌弃他伤口丑,做到一半抛下他。从红蛭埋尸处,追踪到人家老窝。
掏了红蛭族少主的内丹,给他治好了所有伤口。然后……
拂渊定定心神,压住体内躁动。夺走宝镊,掐了掐岁禾因塞满冰块,而鼓胀起来的双颊。
“我看伤口碍眼,取了红蛭少主的内丹。”
说曹操,曹操到。
三位人身蛭尾的妇人,在拂渊话落时,匆忙破门而入。
与此同时,背对房门的拂渊,挥出一道魔气,及时关住半开的房门。
而后钳住岁禾下巴,按头亲吻。
“唔……”岁禾所有感觉,都集中在唇舌。巨大的紧张,刻意的撩拨,衍生出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拂渊欣赏着她放大的瞳孔,欲想回应,却不敢回应的样子。
在三位妇人化解魔气,完完全全冲进屋内的瞬间,拂渊不紧不慢放开岁禾,端是一副正人君子样。
落在外人眼里,他只是低头与岁禾,交谈着什么。
“刺激吗?”拂渊意味深长的警告道,追随热浪一波接一波,砸向岁禾。
“下次再敢躲,我保证会更刺激。”
“传出去,有伤风化的又不止我一个!”岁禾气笑,听到歹徒轻蔑冷哼。
他没大方到,让外人观赏他们亲密的样子。
“我只会在‘灯下黑’的地方刺激你。”
“你真歹毒!”岁禾啪一掌,拍在桌案。
冲进屋内的三位妇人,身体具是一抖,齐齐跪伏在地。
她们下意识的身体反应,令岁禾哑火。
掀眼看去,拂渊已淡然转身。扫量二话不说,扑通跪地的三个妇人。
中间发髻如蛇的妇人,衣着华贵,身材圆润臃肿。她身边的两位婆子,粗衣麻布,干瘦却有肌肉。
尤其是脖子,粗壮程度与头围,不相上下。
“求求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琅轩少主一马。”
两婆子保持跪地状,双手举于头前,不停告饶。
中间的夫人埋低脑袋,叫人看不出情绪,端捧出个琉璃罐。
一条小拇指大小的红绿色蛭蝚,要死不活地在罐中挣扎。
岁禾伸长脖子去看,却被拂渊反手按回珊瑚椅,“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坐着。”
“……”岁禾埋低脑袋当鹌鹑。
她昨夜掏走琅轩妖丹,拂渊考虑到敌众我寡,转手就给他一颗仙丹。吃下可保性命,也可保他维持人形。
可观琅轩如今情况,命在旦夕……
显然是有人在拂渊走后,再度对琅轩动了手。
会是谁呢?
“昨日偷袭岁禾的是红蛭族人。”两个婆子一人一句,配合很默契。
“但不是我们琅轩少主,他生性良善,礼待下人。不该有此下场,求求公子高抬贵手。”
“红蛭族长,年长不理事许久。偷袭岁禾一事,自有琅轩参与。”
“这一切,是他该承受的代价。”
三位妇人被怼的哑口无言,却毫无动作。
“请回吧。”拂渊压着脾气,不动声色凝视夫人,红绿相间的蛭身。
那成片竖条红色,由红点组成,密密麻麻。
中间颜色深,外围颜色浅。点与点的间隙,成淡粉色。
且凹凸不平,久看,甚为恐怖。
岁禾同样注意到,她的第一反应,那不是夫人本身的花纹。
而是针扎得来!
夫人一个劲摇头,将琉璃罐举高,不知道是个啥意思。
“二位若不帮忙,我红蛭一族难保不会在,日后的相处中下绊子。”
两婆子对视眼,心一横用起皱、暗沉的蛭尾,去缠她脚腕。
“脸呢?”岁禾身体给出的本能反应是旋身而去,奈何动作慢半拍。改道双腿缩上珊瑚椅,顺势站起身。
“贪图我血液的人是你们,结果能力不足被反咬一口,还叫我这个受害人高抬贵手?”
“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