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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林辞树,你哪里学来的这些撩妹的把戏? 心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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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辞树家里的这个周末过得充实且快乐,星期天这天早上,柳烟疏纵使不舍,也不得不和宋宝宝分开了。
今天早上七点的时候宋章文就打电话过来了,经过多方查证,昨天已经知道了宋宝宝的下落,因此他也不加丝毫掩饰,一接通就开门见山,“宋听雪,宝宝是在你那里吧?”
“纠正一下,我叫柳烟疏,”柳烟疏眼里平淡得如同一滩死水,毫无波澜,“她在我这。”
“八点钟我过去接她。”宋章文不在意她的反驳,声音同样冷漠。
“是爸爸吗?”宋宝宝听见了宋章文的声音,揉揉眼睛从柳烟疏身边也跟着坐了起来。
“是,你要和他说什么吗?”柳烟疏扭头就柔和了语气,摸摸她的头。
“要,”宋宝宝接过手机,软糯糯的叫了声,“爸爸。”
“哎宝贝,”宋章文的声音也瞬间慈爱起来,“你知不知道爸爸有多担心你?”
宋宝宝乖巧的道歉,“对不起爸爸,我坐错车迷路了。”
宋章文没拆穿她的谎言,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一直很好奇宋听雪,想跟她见面,也大概猜到了那天他和杨丽的对话被她听见了,但他并不责怪她,反而顺着她的话说,“是不是害怕坏了?不怕,爸爸马上来接你回家。”
“那姐姐呢?我们是亲姐妹啊,姐姐不一起回家吗?”宋宝宝听到‘回家’两字,也不再假装自己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只是听见要和柳烟疏分开,她这两天的高兴就如同泡泡,风用力一吹就破了。
柳烟疏错愕的看着她,原来她知道。
“……乖,姐姐的家,和我们的不是同一个。”宋章文说。
“可我们明明也是一家人啊不是吗?”宋宝宝坚持不懈的说道。
宋章文在开车赶去那边,闻言,他忽然语塞。
“宝宝,”柳烟疏把额头贴上她的额头,“听爸爸的话,等会你和他回家,很抱歉姐姐不能和你一起。”
宋章文听见她那句爸爸,也不由恍惚了一下。
宋宝宝瘪着嘴,水灵灵的大眼睛开始冒泪,“为什么?为什么一家人要分开?”
“因为……宝宝和爸爸还有你弟弟和杨丽阿姨有了新的家,姐姐……姐姐在旧的家里。”
宋宝贝说,“那你不要旧家了,来我们的新家吧?”
柳烟疏摇头。
“爸爸,我们不要抛弃姐姐好吗?我喜欢姐姐。”宋宝宝虽然才九岁,不清楚这世间很多复杂的事情缘由,但她能分辨一些是非了,所以知道,柳烟疏是被丢下的那个。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对她从来百依百顺的宋章文这次没有点头应肯,柳烟疏也不再说话,只余下宋宝宝的哭声。
“乖,听话。”柳烟疏慢慢抱紧她,手轻轻地拍。
她垂着眼睛,盯着身下的被子花纹发愣,一眨眼,晶莹剔透的泪就像玉珠,整颗掉入了火山被灼融得没有声息,只留下一抹被宣开的水花。
八点,宋章文果然在外面路口等着了。
见到她,宋章文顺口问一句,“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这块普通居民楼最高的不超过五层,天空中电线乱横,地盘十分拥挤老旧,甚至有一处地方的垃圾都快堆出来路上了,臭气熏天。
柳家那么多钱,她不至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吧?
“跟你没关系。”柳烟疏生硬道。
宋章文知道她不喜欢自己,他也懒得讨人嫌,白费口舌,于是就招呼一旁的宋宝宝,“宝宝,我们回去。”
“姐姐,我还会来找你的。”宋章文牵着她的小手,宋宝宝打着哭嗝一步三回头不舍道。
“嗯,拜拜。”
在宋宝宝被宋章文接走后,柳烟疏一个人离开路口转身往回走,林辞树就在路的尽头,倚着一根电线杆等她。
柳烟疏努力挣大眼睛,让风把眼里的湿润吹干,然后重新换上平时的模样,微微一笑,对着他远远地摆摆手。
等她差不多走到门前时,林辞树也朝她走去。
“早饭做好了,热的。”
“刚做好的当然是热的,难道还有冷的?”柳烟疏疑惑的摸着下巴说道。
林辞树的视线轻飘飘掠过她的眼睛,手掌推了推她的背,“有,凉菜。”
“可是你不是不吃凉菜吗?”柳烟疏还真的以为他做了凉菜,结果进去看了饭桌,根本没有。
“明明就没有凉菜。”
林辞树微不可见的叹息一声,看着她,幽然道,“你个凉菜。”
“???”
什么东西???
林辞树看她实在不明白,直白的开口,“我是想说,如果,如果你无处可去,就来我这,虽然不能保证给你每顿都有山珍海味,但普通的一日三餐还是有的。这里的炊烟无论多少次都会为你升起。”
“……林辞树,你哪里学来的这些撩妹的把戏?”柳烟疏皱眉严肃的看着他,那表情、那眼神,十足跟他逃课路上经常遇到的教导主任一样,“我劝你一句哦,好好学习,可不要早恋。”
“……”
林辞树想掀桌子。
难得文艺一次(╯-_-)╯╧╧
“别多想,你送的那台菠萝手机挺贵的。”林辞树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平静坐下,拿起筷子,“几顿饭而已,稳赚不亏。”
*
平淡又充实的学习生活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柳烟疏再回过神来发现十一月竟然就要到了。
果然,她当初选择和林辞树当同桌这个决定是对的,由于她偶尔会在周末打扰打扰他,一起学习,所以他们之间好像真的熟悉了不少,关系比起一开始可谓是有了飞跃的进步。
现在她时不时的和林辞树一起放学吃饭,所以她也从每日小任务里捞了一笔积分,攒到现在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
不过系统经常没声,她不找它,它也很少会现身。问了才知道,原来是它元气大伤,身上的天道气息也在慢慢变淡,所以它经常会在怀表里休眠,勉强可以恢复一点力量。
也正因此,这段时间都没怎么颁布过新任务,现在唯一收到任务和刚开始时的那个短时任务差不多,是要她在这次期中考试考到班级前十,任务完成则可以获得五百积分,还有另一半是帮助林辞树进步,在班级排名上每前进一名则可以获得五积分。
柳烟疏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忽然自己的桌子被人撞得歪向一边,上面的书都掉了一地。
柳烟疏抬头看向罪魁祸首,是班上一个眼生的面孔,她只知道这人和她是一班的,但叫不出名字。
那女生赶紧蹲下把撞倒的书捡起,慌慌张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柳烟疏接过她手上的书,友善笑道,“没事,你刚才撞到的地方……”
“我没事。”那女生连忙道。
柳烟疏看她还站在这里,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
“怎么了?难道是找我有事?”
那女生低着头,眼睛不敢看着她,说,“今晚第三节晚自习,你可不可以来实验楼506找我?我,我有事要请你帮忙,可以吗?”
柳烟疏打量了一番她,微笑点头,“可以。”
那女生见她答应,终于松了一口气,走之前还特意叮嘱她,“一定要来哦,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好。”柳烟疏一口应下。
林辞树提醒她,“别去。”
“没关系,我不去,这女孩估计不好交差。”柳烟疏淡定的继续看书。
“万一有危险呢?实验楼基本上没人会去那,何况晚上。”刚才那女生一看就是受人指使的姿态。
柳烟疏转身凑近,手下移,从书本里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所以……我正式雇佣你为我的保镖,为我保驾护航,可以吗?”
林辞树低下头,冷漠道,“不可以。你自己答应了后果自己兜着。”
柳烟疏吃了一鼻子灰,她摸摸鼻子,也干巴巴的回他一句,“哦,那好吧。”
她就是,做了一年班主任做惯了,心里那种见到学生有困难就忍不住管上一管的心思没忍住,嘴巴说出来了脑子才跟上。
但她到底还是做不到爽约,在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时候,外公从小敦敦教导她的那些仁义守信的道德就成了一种自愚的欺诈。
实在不行就告诉文静,或者去找实验楼的管理老师一起去也行,就是麻烦了点。
“真不行?一百块。”
林辞树不屑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嘁,不。”
“两百……”柳烟疏瞧他不为所动,又改口,“五百!”
林辞树,“……不。”
心动了。
好险,差点答应。
“唉……”
看着眼前乌漆嘛黑的楼,幽暗的楼道里只有安全指示灯诡异的绿光亮着,柳烟疏摸了摸楼梯口处的开关,按了,没反应,看来要么坏了,要么这栋楼平时是不通电的。
很好,看来这趟必有凶险。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怎么办?要走吗?还是去叫人?
这时手机突然传来一道微信信息通知的声音,吓得她一激灵。
L:我在你后面,五百块,完事记得转账。
柳烟疏笑着收起手机,头也不回,挺起胸膛大胆无畏地走了上去。
柳烟疏放轻了脚步,她的鞋底材质偏软,所以只要稍微注意,就不会发出什么声响。
她来到五楼,朝着506蹑手蹑脚走去,越走近,就越能听见些隐秘的声音,她走到前面,猫着身子在窗户下暗中观察。
教室最后面最里边的角落里,几个除了头浑身都是纹身的少年正抖着腿抽着烟,头发染得像彩虹,穿得花里胡哨又不伦不类的,特别是他们清一色的紧身小脚裤把腿勒得紧紧的,还挽了几层厚厚的裤脚堆在小腿处,甚至有一个穿着件……露脐短衣???
啊——她的眼睛!
这样一副精神小伙的打扮,看得柳烟疏面目紧皱,幸好这些不是她的学生,不然她非给他们整顿了不可。
很显然,这一行六七个人都不是青山二中本校的学生,因为青山二中抓仪容仪表抓得严,首先校服和黑发就是基础。
而今天那个把她约到这里的女生,就被围堵在墙角里瑟瑟发抖,嘴巴上还被贴了胶布,手也被绑住了,显而易见的霸凌事件。
“第三节晚自习都快下课了,你们班那个新校花还没来,看来,她并不打算赴你的约哦小妹妹。”染着土黄色头的那个食指轻佻地放在她的下巴上抬了抬。
旁白的绿毛就猥琐地扯了扯紧绷的裤子,小眼睛里冒着鼠光,“嘿嘿嘿,那我们今晚就先让你来乐呵乐呵,记得等会儿乖乖听话,说不定我们以后就放了你。”
“至于那个新校花,等我们找到机会亲自去堵她,反正被我们哥几个看上的,是逃不掉的!哇哈哈哈哈。”
“别废话,先扒了她的衣服。”
付慧慧躲在墙角不停地摇头挣扎,赤裸的脚蹬着想缩进墙里,巴掌大的秀气脸蛋上眼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
“唔唔唔……”
在黄毛的爪子要碰上她肩膀时,门口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声响,他们如惊弓之鸟赶紧转头看去,是一个皮肤白得能发光,像极品良玉一样的明眸皓齿、婀娜多姿、秀色可餐的女孩。
“挖槽哥几个,这就是那个校花,她居然真来了。”旁边的蓝毛看见她,眼睛瞬间直了。
至从上周五在公交站看了她一眼,此生难忘。一回去他就使尽毕生所学的词汇去跟他的兄弟们形容他是遇到了怎样一个大美女。
另外几个小彩虹听了他手舞足蹈、激动非凡的描述,心里也好奇得心痒痒的,正好他们最近总在青山二中附近这一带到处游荡,经常去逮那些外宿走读的书呆子勒索,这不前两天堵到了一个女生,他们闲聊时说起这事,这胆小怕事的女生居然说她认识,而且还和大美女一个班。
这不巧了。
“原来你没吹牛皮啊,真是绝色。”其余人见了柳烟疏,感觉浑身飘飘然,眼里的痴迷实在是显眼。
“靠,第一次有如此手痒的时候。”柳烟疏嫌弃的皱眉,看着里面全直勾勾色眯眯的盯着她的人,真是觉得欠打极了,她的那些教养礼数现在都想抛到一边去,然后狠狠地揍他们一顿。
“你想救她?可以,但是哥哥们这趟不能白来啊。”黄毛朝她慢慢走过去,那双小眼睛贼眉鼠光,“这样,你留下来陪我们玩玩吧?”
柳烟疏冷眼静静地站在原地,懒散地靠在门边悠悠的看着他们,随便他们靠近,一直来到她面前都没反应。
就在他们以为面前这个女孩选择了顺从时,她的身后突然走出一个如同三更来勾魂的死神般的少年。
一米九几的高大威猛身量,借着月光投下的影子仿佛都自带压迫感,他俊美的脸庞好似高高在上的神像,但从气场上来说,那也一定是个邪恶的神。
林辞树垂着眼睛冷冷的看着他们,那眼里有着比零下几十度还要寒风呼啸的冰,那一刻,小彩虹们以为自己要当场去世。
“林辞树,帮我好好的‘伺候’他们。”
“嗯。”林辞树冷漠地朝他们走去,现在,猎手变成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