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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那晚上是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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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是怎么过去的，我至今不想回忆。
胖子说我和闷油瓶一夜之间，气氛突然变得怪怪的，我说哪里怪了，他就用那种gay里gay气的眼神看我。
我他娘的差点把早饭喷出来。
我严重怀疑胖子绝对是知道了，他不会半夜偷听墙根吧？
这下还怎么解释得清！
算了，比起这些，我更发愁的是不知该怎么面对闷油瓶。他最近搬走了，我给了他以前在杭州租的那套房的钥匙。
从他口中得知，我现在成了一个浑身散发特殊气味的人型怪兽，那气味让他疯狂地想跟我□□想到不能控制自己。当时我的三观就碎裂了，搞什么？就算我身上有味道，但你可是张起灵好么。
并不是我在小看他或者怎样，只是这种事，太古怪了，从没听说过人还可以在气味的影响下被驱使来干这种事，这是返祖现象吗？还是他病了，如果病了，我就带他去医院。
要么就是另一种可能——生病的是我。
从雷城回来后我的嗅觉并没有恢复多少，闷油瓶说有气味，那应该是真有，只是我闻不到。想到这一点，我就让胖子过来闻闻，看我是不是真有什么不对劲的气味。
胖子闻罢，就道：“要说有味儿，不如说是咱们以前下地下得太勤，身上沾了死人味儿，你要是嫌自己难闻，去商场买二斤雪花膏天天抹呗。”
奇怪了，怎么胖子闻不见呢？
我把这个发现打电话跟闷油瓶讲了，他在电话里长长叹了口气，我说你又怎么了，他道：“胖子永远也闻不到。”
“这话怎么说？”我替胖子鸣不平。
“因为只有你改变了。”
“我怎么改变了？”
“我不清楚。”
“那我上哪说理去？”我有点上火，突然莫名奇妙地被他在院子里办了一顿，虽然他的技术没让我受伤，可是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闷油瓶听出我心情不畅，沉默一阵，然后说道：“吴邪，你这种改变也许有征兆，如果没有头绪，你可以回家问问你父母。”
“你什么意思？这还能遗传啊？”
“可能性很大。”闷油瓶说，“我的情况与你类似，但是张家从来没有出过你这种气味的人。”
他把我说得云里雾里，我直接问：“这么说你身上也有气味？咱俩都有？”
他嗯了一声。
“我到底有什么气味？”
他思索了一阵，半天才说：“如果你能闻到我的，你就知道了。”
罢了，这件事越来越玄乎，看来如果想弄清楚，我还真得在上一趟医院检查一下嗅觉。
三天后，我的诊断结果出来了：无异常。大夫说我的嗅觉神经和接收系统都是完好的，如果怎么都闻不见，不排除是精神因素。
这样的结论令我十分不满，怎么一旦到找不出病因，就全都归结成精神因素了，这不就等于间接说明我是精神病吗。
回去的路上心情更糟了，顺路就拐去了附近的商场，正好看到有化妆品柜台在推销香水，我装作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让店员给我介绍一下这些名牌香水的典故。
柜姐年纪不大，嘴皮都要磨破了，我依然没打算买，她大概也看出来了，就对我道：“先生，您要是送人的话，不用每一款都闻。”
“嗯？”我停下试下一瓶的动作。
“香水这种东西，每个人的喜好都不同，您觉得好闻，别人说不定还讨厌，所以最好下次让您朋友亲自过来试。”
“你为什么觉得我是送人，而不是给自己买？”我好奇道。
小姑娘一愣，不太确定地说，“您身上已经很好闻了呀，再用别的香味反而就破坏了。”
我心中一动，立即就问这个姑娘，在这上班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想不想换份简单轻松的工作。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像看骗子一样警惕地拒绝了我。我只好和她解释，我并没有喷香水，而且这个味道我也算不上喜欢。
“哦，那您也是特殊人群，这种味道是体味，用香水盖效果不好的。”她道。
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拽着她问什么是特殊人群，她却解释不上来，她说自己也是偶然发现她和男朋友身上都有一种独特香味，她男朋友经常称自己是特殊人群。
“你男朋友闻到后是不是会……”我犹豫一下，感觉直接询问可能会十分唐突，就说，“这个气味，会影响你们的感情吗？”
没想到女孩子却大方点头，“多亏有这个味道，不然我肯定早把他甩了。”
从商场出来，我直接赶去了闷油瓶那里，想把话当面说清楚。
“现在我知道的信息只有这么多，”我坐在离他三米远的椅子上，“首先，我的嗅觉应该是恢复了的，但依然闻不见任何气味。其次，这种气味只有你能闻见，也就是说，只能影响到你一个人。”
闷油瓶闭了闭眼睛，“不，你说错了。”
“怎么？”我道。
“如果你遇到别的天乾，不知道收敛气味的话，他们也会被影响。”
“天乾是什么？”
“是一种人。”
这算什么解释，土夫子也是一种人。
闷油瓶好像又陷入了思考，片刻后，他才道：“和天乾相对的，叫做地坤，地坤是另一种人，能够生下天乾的后代。吴邪，你是一个地坤。”
听完这样的解释，我的脑子瞬间乱成一团，张着嘴想了半天，才说：“开什么玩笑，我能生孩子？我不是男人吗？”
“你的身体已经改变了。”他再次提醒我。
“哪里改变了！”我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急忙去摸自己的肚子，想起那天晚上他干的好事，绝望道：“我不会已经……”
他也急忙站起来，对我解释：“没有，那次不会致孕。”
我重新跌回椅子里，额头吓出一层冷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雷城里的神奇棺液，难道还有女儿国那座落胎泉的功效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