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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关于医院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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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医院病房的记忆，这些年我其实算多于正常人的水平，上次因为肺病被二叔他们关在医院，也才是不久前的事情。可自从雷城回来之后，我多次的体检结果也显示一直处在健康范围，除了感到幸运之外，我发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出现了一些令人吃惊的变化。
这种变化不是外在的表现，当然外在也有表现，但更多的是，心中总是无法控制地燃起一股莫名的渴望。
我今年已经四十有三，前面的人生也算是经历了大风大浪，财富和名望也算是有了一定的积累，那么现在想要成家育子，还不算太晚。
最近很多的夜晚，我都在为这个问题辗转反侧，闷油瓶偶尔起夜，看到我还醒着，就问怎么了。
我不好意思当面直接向他说明。毕竟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和过去的冒险经历相去甚远，万一他觉得我就这样突然地结婚生子，抛弃了他呢。
我只好说，没事儿，是胖子打呼噜太吵了。
他回头撇了一眼间歇性吭哧一声的胖子，一副全然不信的神色，但没说话，起身就去房子外面了。
看他的样子，我就知道根本瞒不了他，迟早要出事。
又过了两个星期，这种反常的念头越发明显了，平时我只能趁晚上没人的时候幻想一下，但今天早上醒来，我竟然罕见的梦遗了。
胖子知道后特别兴奋，就开始说一些不知道几百年前的荤段子嘲笑我，我哪受得了这个，立马呛他年纪大了功能退化。
这时闷油瓶刚从外面锻炼回来，手里拿着我们三人的早餐，站在卧室门口，往里看了我俩一眼。胖子立马转移战线，眉飞色舞地对他道：“唉，小哥，咱们天真现在可不得了啊……”
“胖子你别给我胡说！”我急忙制止，疯狂对他打眼色。
闷油瓶波澜不惊地看了我一眼，从油纸袋里拿出一只小笼包，直接放进嘴里嚼起来。
“哎呦，今天怎么又是包子。”胖子说道，蹬上拖鞋就去外面洗漱了，我松了口气，急忙把刚才换下的内裤藏在枕头底下，假装无事发生。一边心中又好笑，多大的人了，我这反应怎么还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一样。
吃过早饭，按照轮流做家务的规矩，今天轮到胖子刷碗，但我由于要处理一下弄脏的内裤，就要求跟他换班。
吴山居后院的水龙头哗哗作响，我以为这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可在晾衣服的时候，闷油瓶突然出现在我旁边，准确地说，是之前晾晒的床单后面，我没注意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还好么。”他说，眼神里透出了一些担忧。
我不知道他在指什么，就说：“好着呢。”
他看了一眼我刚晾上去的内裤，顿时又释然了。然后他走向我，在我疑惑的目光下凑了过来，闻了闻我的脖子。
“你干什么？”我有些紧张，“不会有异味吧？我前天才洗过澡。”
他摇了一下头。
我更奇怪了，好好的，你闻我干什么？
“怎么了？我有问题？”我摸了一下脖子。
闷油瓶没说话，他忽然伸手盖住我的头顶，然后依次是肩膀、前胸和脊背。
本来这些动作没什么问题，黑瞎子也曾经这么盘过我。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特别舒适，特别是碰到后背的时候，就像在做马杀鸡一样，他明明都没怎么出力。
“什么感觉？”他问。
“啊？”我惊讶道，原来他在看我反应啊，可是被他摸得很舒服这种事情，能随便说吗？
“没有特别的感觉吗？”他又问。
“……没。”我犹豫了一秒，决定还是不告诉他了。
闷油瓶松开了我，沉思了两秒，似乎有些担忧，但很快就平复了。
我是真的搞不清楚他的举动，便说：“到底怎么了？”
他思索了一下，缓缓解释道：“你的身体已经和以前不同了，多注意点。”
原来他是担心这个。
确实，我们从福建回来后，他好像就格外在意我的健康状况。
当时在雷城泡完棺液，我体内的麒麟竭全都被咳了出来，没了宝血，我身体那种的神奇的康复力好像就消失了，再也经不起那种剧烈的折磨。
想到这里，我就心中一暖，闷油瓶的关心竟然来得让人毫无防备，被他这么厉害的人视作重点呵护对象，我心中不禁暗爽。
“好，我多注意。”我也冲他点点头，并报以笑容，可是他却迅速回避了视线，转身走开了。
搞什么？不是你要来关心我的吗。
不妙的是，当天夜里我们刚睡下，我的身体就开始有反应了。
我不断地去想象那些佛光普照的场景，试图驱走邪念，可不论怎样都没法起效，我开始思考是不是该去找女人来解决一下。哎。难道非要用那种手段吗，我其实对她们根本没兴趣。
但我又想要一个孩子。
不，两个。
……四个也行。
实在受不了了，要不干脆就先自己解决吧……
我悄悄地坐起来，随便套了件衣服，就打算去卫生间，毕竟卧室还有闷油瓶和胖子两人，即便他们睡着了，我也没办法当着他们的面好好释放。
我蹑手蹑脚地打开了门，缓缓吐出一口气，背后就传来了一声：“去哪？”
是闷油瓶的声音。
我又紧张起来，心说你管这么多干嘛！
“去厕所。”我小声道。
“我也去。”他直接掀开被子，朝我走来。
啧，你来凑什么热闹，又不是女子高中生上个厕所也要结伴，你还担心我掉茅坑不成？
“别……小哥你等会再去，我回来你再去。”我急道。
可闷油瓶却直接把我推出了门外，一把带上卧室门，拉着我去了外面的院子。我大骇，生气地说：“你干什么！”
闷油瓶沉着一张脸，“你的气味太浓了，在室内对我来说，很危险。”
什么气味？什么室内？你在说什么？
他也看出我是完全的不能理解他的话，便叹了一口气，然后饶到我后面，把我用力地揽进怀里，鼻子贴着我的脖颈蹭了几下。
那种过电一般的快感瞬间从后背窜上了我的天灵盖，然后，我就感觉膝盖一软，前方就当着闷油瓶的面，那个了。
我整个人都羞愧至极，怎么搞的啊我，我怎么会这样，还好现在是晚上，他没发现吧？
不对，他的问题也很大！怎么还不松开我？
我挣扎一下，他反而越搂越紧，然后我就感觉到，尾椎哪儿好像有什么在顶着。
我直接五雷轰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