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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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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我打开了窗户,站在窗户旁望着窗外。
窗外是一片黑暗,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
凉飕飕的风吹进我的领口时我才真正回过神,我打了一个哆嗦。
有时候挺恨自己的,我总学不会为别人考虑。
我家住在六楼,我百无聊赖四处张望的时候,看到了楼下闪烁的火光。
可能是四周太黑暗,那点光就格外显眼,有人在楼下抽烟。
我关上窗户,喝了药。
明天早上一睁眼一切都会改变了,我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胆了,我不用在吃煮烂的馄饨了,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晚上我总是断断续续的醒,我能清晰的看到我房间天花板上的黑点,我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我努力睁开眼睛想再看清一些,那些黑点却化作蜘蛛爬走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我像往常一样去了学校,像往常一样上了早读。
中午下课后纪簪宓拉着我的手跟我一起去小卖部。
“姒素,你在抖什么?”
纪簪宓冷不丁的问我,我才发现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说:“以前也抖,可能这手已经习惯了。”我冲她一笑,“我要吃陈皮味的酸梅条。”
我一整天在学校都没看到裴年,纪簪宓也没问我昨天发生的事,要不是我回到家看到空荡荡的家,我就以为昨天只是我的一场梦了……
打开手机我点开了跟我爸的聊天框。
爸爸:素素,爸爸公司很忙,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转账】请收款21500.00元
我回复了好,然后点击了收款。
我想问问裴年今天怎么没看到他,却看到了他给我发的消息。
裴年:我请了三天假,是小事不要担心。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久。
姒素:好,注意安全。
放下手机,发了几分钟的呆。
我打开了音乐,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感觉头要炸了,还是起床去了学校,走在路上感觉大脑脱离了脑壳在脑壳里反复横跳。
就像是把一个乒乓球放到篮球里拼命的摇的那种感觉。
我把早餐递给他们,言酌发出惊呼:“你怎么这么白?”
我抬眼看他,他往后退了退:“你现在脸色白的像鬼。”
我感觉眼皮很重,头也很重。
言酌一脸惊恐的说:“我去找老师给你请假。”
什么?
我发不出声音了。
我伸手想要抓住言酌,却倒在了地上……
一间木屋,我坐在门口,乌云从远方涌了过来,速度快的惊人。
很快雷声四起,闪电将乌黑天撕破露出白花花的肚皮,但却是转瞬即逝。
随即倾盆大雨降临……
再一睁眼,我恍惚看到了天花板上的灯,我抬手,看见我正穿着病号服。
“姒素。”
我听到有人喊我,我顺着声音望去,我睁不开眼睛,我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他的声音好熟悉,怎么想不起来呢。
我拼命的想,却突然耳鸣,只能听到尖锐的嗡嗡声,大概持续了十秒。
他愣在原地,我张了张嘴想喊他却只发出了微弱的声音,“……谁……”
他走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拉着我的手贴近他的脸,我感受到了温热的水滴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努力的想睁大眼睛,可眼皮似乎有千斤重。
他伸手过来捂住了我的眼睛,“在休息休息。”
我乖乖闭上眼睛想张嘴问他却只是嘴皮动了动……
“姒素,我在这,我一直都在这,有什么话随时都可以跟我说。”
“我叫裴鹤别,记住我的名字。”
裴鹤别?是谁?
……
再一睁眼,还是在医院,抬手发现手上多了个滞留针。
“你是谁?。”我问他。
“素素说什么呢?我是爸爸。”
我抬眼看他,我爸的脸浮现在眼前。
“爸爸。”
他连忙答应:“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突然感到腰特别疼,而且随着呼吸的频率变得更疼……
“我腰疼。”
我爸顿时就变得有些担忧:“那我去找医生。”
我爸出去了以后,我躺在床上冥想……
裴鹤别?是谁?
眼睛好酸,感觉眼睛里边有异物在磨着我的眼球,天花板上有墙皮掉下来吗?我伸手揉了揉还是不管用,索性闭上眼睛等异物感消失。
医生给我看完后,我问我爸:“我睡着的时候有人来过吗?”
我爸思考了一会:“你妈来过。”
我追问:“没了吗?”
“没了。”
没人来过?原来只是我的一场梦吗。
我在医院吊了三天水就出院了,医生给我开了药让我按时吃。
再次去学校时,他们还在上课,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喊了声报告。
我进到教室时感觉一万双眼睛都在看我,哇塞,特别尴尬哈。
一下课,桌子旁边围满了人都在问我怎么了,我被挤的头发懵。
纪簪宓从后面挤了过来:“姒素,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她抹了抹眼睛……
我一一回答了他们的问题,并告诉他们我没事了。
一直到中午我清静了下来,我问言酌:“这几天有人来找我吗?”
言酌摇了摇头:“没有啊。”
我疑惑裴年还没回到学校吗?
言酌说:“你知道你晕倒的时候我都吓死了吗。”
他手舞足蹈的说:“那么大一个人,直直的倒下去,跟个假人一样。”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感觉还挺滑稽的哈。
言酌又凑过来说:“不过你也挺会挑地方倒的,倒在走廊上刚好没有尖锐的东西。”
我挠了挠头说:“那我命还挺大的哈。”
言酌说:“对啊,丫头偷着乐吧。”
我装模作样的捂着嘴笑笑。
……
中午和纪簪宓一起去食堂吃饭,刚在心里哄自己一定要吃下去这碗油的不行的面,庄潋怡端着她的碗就在我旁边坐下了。
纪簪宓跟她打招呼:“好巧啊。”
庄潋怡冲她笑了笑:“好巧。”
说完后我用余光看到她俩都齐齐的看向我。
刚吃下一口面搞的嘴上油油的我:……
我刚想抬头一个鸡腿就出现在我碗里。
庄潋怡:“多吃点肉。”
我说:“谢谢你。”
纪簪宓也附和:“就是,要多吃肉,别再晕倒了。”
我点点头:“谢谢你们,让你们担心了。”
庄潋怡说:“不舒服的话就请假不用硬撑着来学校。”
我点点头:“知道了,谢谢你。”
纪簪宓说:“都是朋友,别老是说谢谢,怪见外的。”
我点了点头说:“好。”
三个人吃了一顿饭。
下午我去裴年班门口转了一圈,没看到他。
“姒素。”
我听到有人喊我,一看是杨泽禹。
我问他:“裴年还没来吗?”
杨泽禹说:“没有。”
我疑惑:“他不是只请了三天假吗?”
杨泽禹也疑惑了说:“真的吗?我不知道,这还得问老师。”
我沮丧:“好,谢谢你。”
晚自习下课我背上书包回家,走在那条路上,路两旁的桂花树已经结了花骨朵,再过些日子应该就开了。
到家后火速拿起手机,裴年没有给我发消息。
姒素:你又请假了吗?
我等了很久,他没有回我的消息。
算了……
我从床上跳起来,明天早上还要上学呢现在该去洗漱了……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了学校,给他们带了早餐。
早读正在读书言酌突然戳了戳我:“杨泽禹让我跟你说裴年又请了三天假,可能要到中秋节之后才回来了。”
我抿嘴点了点头。
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立刻打消了这种念头又投入到了读书的环节。
一下早读,我,纪簪宓和言酌就凑在一块吃早餐。
我想起了一件事:“你让我给你带两份早餐,自己却只吃一份还有一份哪去了?”
言酌说:“给我对象了。”
我笑了:“其实猜到了哈。”
纪簪宓白了他一眼:“也是公布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
言酌疑惑:“不就你俩知道吗,你还告诉了谁?”
纪簪宓瞪了瞪无辜的大眼:“这里咱仨不算是人尽皆知吗?”
“哦。”
听着他俩的话,我被呛住了。
我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我去打水了。”
走在走廊上我碰到了卢超霖。
离他还有段距离的时候他就冲我吹口哨。
他一脸奸笑:“姒素,又见面了。”
我没搭理他,径直从他身边经过,他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一惊:“松开。”
他伸手准备摸我脸,我一巴掌拍掉。
卢超霖顿时变了脸色:“我劝你还是从可我吧,我舅舅可是主任呢。”
我再次申明:“松开我。”
卢超霖不仅没送还一脸挑衅:“我就不松你能拿我怎么办?”
我冲他一笑,抬起另一只手扇了他一巴掌。
他明显是懵了捂住了脸然后又反应过来抬起拳准备打我,我眼疾手快握住了他的手腕在他的另一半脸又扇了一巴掌。
随后我迅速跑进了班,他在后边追我,追我到了班门口,站在班门口骂我。
言酌听到了站了起来:“超雄,你吵吵啥?”
卢超霖一脸怒意指着我:“她敢打我?”
纪簪宓一声不吭,我把她揽在身后冲他喊:“你很牛逼吗?你装你妈呢?”
吃完饭回到班的同学大气都不敢喘,偷偷观察着我们,我看到从我们班门前经过的同学都瞪大眼睛快步走过。
卢超霖瞪着我:“好,记住你说的话,一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无所谓:“毫无攻击力的话术,感觉不像是人能说出来的,脖子上的是什么?”
卢超霖抿紧嘴感觉有点咬牙切齿了。
最后指着我:“姒素是吧,你等着。”
我无语:“谁理你?”
卢超霖走后纪簪宓怯怯的问我:“你怎么惹他了?”
我正准备回答,言酌先开了口:“肯定是那超雄先惹事的。”
我将我俩在走廊上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们。
纪簪宓一脸担忧:“他肯定要添油加醋的告诉他舅舅了,那可是级部副主任啊。”
我安慰她:“走廊有监控,总不会是我的错。”我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