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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果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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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上完课我就被班主任叫出去了。
陈斓：“你扇卢超霖了？”
我点了点头：“他骚扰我。”
陈斓看向我：“你是我的学生，我相信你。”陈斓拍了拍我的肩，“一会到教务处就实话实说，不用害怕。”
我点点头：“谢谢老师。”
教务处的门大开，我开始手心冒汗，有点紧张了……
陈斓领着我进去，一进门卢超霖就指着我：“老师，就是她。”他捂着自己的脸语气激动，“就是她扇我。”
坐在座椅上的男人严肃的望着我：“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是校园霸凌吗？”
他提高语气：“我校严令禁止这种行为，你为什么顶风违纪？不把校规放在眼里吗！”
我咽了口口水：“老师是他先骚扰我的。”
啪！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谁让你说话的？”
我略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闭上了嘴。
他白眼翻我：“我校三令五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你既接受了开学时的教育，又无视校规公然在走廊上殴打同学，校规在你眼里是摆设吗？”
我低着头眼睛往上瞟着看他：“老师查查监控吧。”
他大手一挥：“查，必须查。”
卢超霖一听这话顿时有点慌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我冲他挑挑眉：“oi小鬼，你在怕什么？”
他咬着嘴里的肉怨愤的看我。
最后副主任调出监控，我，陈斓，副主任我们三个趴在电脑前看，卢超霖站在桌子前脸憋的通红。
我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他这种反应不是愧疚，不是怕事情败露被处分，而是怕丢面子。
视频播放着，在卢超霖拉住我的胳膊那一刻陈斓按了暂停。
“胡主任，这姒素没骗你吧，确实是卢超霖先动的手。”
胡主任脸色不对：“接着看。”
视频一分一秒的播放着，一直播放到我挣脱卢超霖跑到教室。
我和陈斓都松了一口气。
胡主任皱了皱眉：“卢超霖你是个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我震了一惊。
“欺负女同学你算什么东西？拿上你东西滚回去反省一周，在这一周内写1000字反省和道歉信。”
卢超霖站在那里羞红了脸。
我没有收到任何处罚，甚至下午学校临时召开了集会发表关于校园暴力和关爱尊重你我他的演讲。
坐在校园里纪簪宓戳了戳我：“你很幸运教学楼有监控，实验楼没有监控。”
我说：“不要再想过去的事。”
纪簪宓点了点头。
后来的校园生活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裴年就像杨泽禹说的那样真的没来……
很快到了中秋节放假，同学们都开心疯了，包括我。
放假我整天窝在床上看视频，睡觉……
正在看视频，突然一条消息弹出。
裴年：对不起这么久没回你信息。
我瞬间从床上爬起来，点开聊天框看了半天，最后回复：“没关系。”
那边很快给了答复：“现在有空吗？”
我：有。
裴年：愿意跟我一起去散步吗？
我：好。
裴年：我在你家楼下。
我瞪大了双眼，打着赤脚下床，透过窗户，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深吸一口气穿好衣服，下了楼。
刚到楼下就看到裴年正对着我笑。
裴年说：“好久不见。”
我有些兴奋：“好久不见。”
我问他：“你在这等了多久？”
他说：“刚来。”
裴年指了指摩托，“走吧，带你去兜风。”
我走了过去，秋天的晚上空气里都透着凉爽，路上两排的路灯静静的亮着，路上一辆辆的汽车都在马不停蹄的奔波，我们穿行在人口众多的街道，裴年骑车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空气中带着些许甜甜的味道，就像那天裴年身上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风与自由。
再一睁眼我看到了盛开的桂花树，道路两旁的路灯在为他们打灯，我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沁人心脾的香气不停的涌入我的鼻腔，我甚至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车停了下来，我们并肩在那条路上走着，世界都是暖色调的。
我们两个都没说话，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
突然裴年问我：“你不好奇我这几天去干嘛了吗？”
我说：“那你这几天去干嘛了？”
裴年笑了：“我去看病了。”
我愣住，看病要这么长时间吗？
裴年又接着说：“我有心脏病。”
？什么……
零帧起手让我有点懵，怎么突然就有病了？
见我不说话裴年又接着说：“家族遗传病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表现出来。”
我感觉胸部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
我木木的问：“要做手术吧。”
裴年点了点头：“明年暑假做手术，这一年药物控制。”
我安慰裴年道：“现在科技发达，心脏病的治愈率还是很高的，你不要害怕。”
裴年嗯了一声：“可以抱一下吗？”
我伸出手抱住了他，他把我禁锢在怀里，我感受到他在抖，他轻拍着我的背，像之前那样……
良久我听到他说：“不要害怕。”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不是他抖而是我在抖……
我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双手也抚上他。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淡淡开口：“你别死了。”但是声音还是很颤……
我听到他的低笑声音从耳边传来：“不会死的。”
我对他说：“如果你死了，我会很快忘记你的。”
裴年嗯了一声，“没关系的，我记得你就好。”
“那如果我还活着，你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吗？”
我点点头。
裴年笑着刮我的鼻子：“不问问是什么愿望吗？”
我摇摇头：“无论是怎样的愿望只要不犯法不侵害他人我都可以接受。”
裴年又把我抱住：“到时候你不愿意可以拒绝。”
他松开了我，我问他：“你今天就是来跟我说这的吗？”
他看着我，“是。”
我哑口无言。
“到时候我会去国外。”
我点点头：“还是希望你早日康复。”
裴年说：“我送你回家吧，明天最后一天假期好好玩。”
……
回家的路上，风很大吹的我睁不开眼，我缩了缩用裴年的身体挡风……
到了家楼下裴年递给我一些纸：“风很大吹的眼睛不舒服会流眼泪，擦一擦吧。”
我接过纸：“其实我没怎么吹到风，我躲在你身后。”
裴年笑了笑：“你很聪明。”他又说：“快回家吧，晚上还是有些冷的。”
我跟他道了别走进小区，到家后我打开窗帘想看裴年走没走，由于天太黑我只看到了楼下若隐若现的火光……
我疑惑，是裴年吗？
洗完澡后躺上床没多久裴年就发来了平安到家的短信。
我嘴角上扬，抱着手机睡着了……
中秋假期最后一天我在家里躺了一天，在晚上的时候我们出去吃了饭……
何娜一个劲的往我碗里夹菜：“素素正长身体呢，多吃点。”
我点头微笑：“谢谢你。”
姒建似乎看出了我们之间的尴尬，他放下筷子：“中秋佳节，就是要一家人聚在一起，今天咱们什么都不要想，一家人团团圆圆吃顿饭。”
何娜也抓紧附和：“对对对，大家都吃菜吃菜。”
我没说话举杯跟他们碰了一杯。
姒建今晚明显是很开心，大手一挥又给我转了钱。
姒建看着我一脸严肃：“素素，缺什么就跟爸爸说，咱家不缺钱，素素想干嘛就干嘛。”
我说：“谢谢爸。”低头收了红包。
其实他前几次给我的转账我都没有花多少，今天又给我转微信零钱很多了，但他硬要给我转也不是不可以哈。
晚上我们一起回了家，本来我并不打算让何娜回来，毕竟是说好的分居，但想想今天的节日就松了口任她跟着我们回了家。
我正在床上玩手机，听到有人敲了敲我的门。
“进。”我说。
何娜推门而入，进来后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我给她搬了椅子，她坐在椅子上我坐在床上……
她开口：“素素，今晚吃的好吗？”
我回答：“吃得很饱，谢谢你们。”
她顿时喜笑颜开：“说谢谢干嘛？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
听到她说这句话，我大概就能猜到她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我敞开大门：“有什么事吗？”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捏，双手交在一起：“我们能不能冰释前嫌？”
果然，人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钱。
我表现出任何情绪：“这话你不应该跟我爸说吗？”
何娜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我更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是分居，保持你们现在的状态。”
何娜的神色逐渐黯淡：“你还是不肯松口。”
我毫不留情：“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况且我爸给你的钱不少吧，你还想要多少？”
何娜明显有些焦灼了：“不是钱的问题。”
她看向我：“我主要是怕你觉得孤单。”
“我不孤单。”
我看着她：“我爸最近经常回来吃饭。”
何娜哑口无言，最后说道：“分居可以，那我可以经常来看你吗？”
我妥协：“可以。”
她神色顿时放松，“那你好好休息，妈妈不打扰你了，要按时吃药。”
何娜走后我坐在床上坐了很久发了很长时间的呆，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忘记了我发的呆是什么了。
我打开抽屉吃了药躺上床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