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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国王游戏 藏不住的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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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对上白欲的眸子,他想怼贺涵的话瞬间浓缩成四个字:“瞎说,挂了。”
江燃说到做到,不管贺涵会不会接着打,他都会把来电挂掉,眼前之急是把白欲哄好。
“欲儿,把眼泪擦擦好不好,我真的错了,不该这样夸人,我应该把话说清楚。”
白欲抬眼望着他,江燃慌张的样子像无措的猫。
江燃:“眼睛肿了就看不见我了,我也会很伤心然后把眼睛哭肿的。”
白欲的眼泪更止不住了:“谁看你!你很帅?自恋狂。”
江燃附和:“是~我就是自恋狂~那么大侠怎么可以干掉小珍珠?需要我的一臂之力吗?”
白欲哭着哭着笑了,“谁这么哄人的?”
“那哥哥,你教教我?”江燃盯着白欲的眼睛,嘴角勾起,眼里的潭水映着心上人,拉长语调:“我该怎么哄人呢?”
这诱惑!赤裸裸的!
白欲跑开:“你自己学!”
“好的,哥哥。”不会再让你哭的。
贺涵蹲在马路边,每个走过的大妈都要看上一眼,再评论一句:“挺帅的小伙,就是脑子不太好。”
贺涵:好歹告诉我原因!
马萧竹丢不起这个人,他把在庙里买的妙物拿在手里,只有贺涵傻傻的戴头上。
婴儿帽上面插着一根天线,大师眯着眼睛说:“二位施主请留步,这是小僧西天取经得到的妙物。”
大师掏出两顶帽子。
贺涵被帽子奇特的款式吸引,他就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大师,这根天线是用来跟外星人交流的吗?”
大师笑笑:“你真聪明。”
我也没想好理由。
马萧竹在一旁看着,他可拦不住贺涵,他跟贺涵有相同的爱好,不然怎么玩的到一块。只是现在搁不下脸面去买,周围人太多了。好多人用关爱智障的眼神关爱贺涵。
马萧竹看着贺涵戴上天线帽,贺涵挥着手里的天线帽向他跑来,就差一点,这帽子就要戴在马萧竹头上。
“竹笋,这顶是你的。”
这顶天线帽的秘密在于,贺涵把皓清塔求的符放了进去。
贺涵等人的地方选了最显眼的大街!还戴上那顶独一无二的帽子!
江燃指着马路对面的‘天线宝宝’:“这个人有点眼熟。”
贺涵要谢谢身后站着马萧竹,这个标志性的人物让白欲确定蹲路边的小伙是贺涵本涵。
江燃看着帽子上的天线随风摇,想大笑。
贺涵看到马路对面的白欲和江燃,他“啪”的一站,脑袋眩晕,因为重心不稳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马萧竹在他身后站着,早摔了。
人没事,但——天线碰到马萧竹就掉地上了。
马萧竹:“……”一时说不清是不是碰瓷。
江燃和白欲目睹了贺涵的笑脸从脸上消失的瞬间。
马萧竹把天线重新插回去。
贺涵的笑脸恢复了,当看到江燃那刻,笑脸再次消失。
江燃:“……”川剧变脸好厉害!
贺涵跟江燃大眼瞪小眼:“说,你是不是欺负小白!你敢?我削了你的皮。”
江燃立马泪汪汪的看着白欲,请求帮助。
白欲没好气翻个白眼,管理好面部表情就对着贺涵说:“我没事,刚刚呛到了。”
谁都可以不信,唯独贺涵不可以不信。
下午,他们一同跑回宛江,围着校园逗溜一圈便带着一堆零食入住白欲家里。
“真男人就玩!”贺涵把国王游戏搬上台面:“从何班长开始。”
何冥是在路上碰到的,国王游戏人越多越好玩,贺涵连骗带拐把人带回“疯子基地”。
五个人围成圈坐,中间放着零食和道具。
贺涵宣布游戏规则:“欢迎来到——疯子基地,在这你可以享受前所未有的快乐。本次规则是,每个人轮流宣布任务,宣布任务前不可翻看自己的牌。”
贺涵说完规则,“啪”的把五张牌甩桌上:“我先演示一遍。”
第一局开始前,贺涵把窗帘拉上,光线暗淡,但看得清每个人的脸。
“选牌,开始。”
每人紧握卡牌,等待命运的捉弄。玩这种游戏最不应该跟熟人玩!但最合适的就是跟熟人玩。
空中飘来轻悠的声音让何冥感觉事情不妙。
贺涵:“1找2飞吻!”
马萧竹把卡牌一翻,脸拉长了!他抬眼就跟贺涵对视上。
仿佛贺涵一直在偷看他,只要抬眼就可以四目相对。
贺涵呆住了,瞬间失去笑容。
这不是他想要的。
在瞬间,他又笑起来,还假装不知道结果:“让我看看是谁?”
马萧竹一脸吃了馊饭的样子,他把卡牌艰难的摆在众人面前。
何冥深呼吸,他瞪大眼睛,笑容在脸上凝固了。
这个人?嗯?他要做飞吻??还跟我做!?
“完不成任务要随机抽一张挑战卡。”贺涵向马萧竹露出一排牙。
他巴不得这个人完不成。
“我放弃。”马萧竹说着直接选择挑战卡。
【对着国王说:你好坏,我好喜欢,要求深情对视十秒,扭住国王的下巴】
马萧竹看到“国王”二字,脑海自动闪现贺涵不悦的脸色。
这下可以把人逗回来了。他这样想着,把牌展现在贺涵面前,像极了要奖励的小孩子。
何冥撞见马萧竹偷笑的嘴角,用手肘戳白欲:“看,马哥在笑。”
白欲还没对焦成功就被一只大手强行捂住双眼。
江燃靠到白欲的耳边:“哥哥,我也会吃醋的,不好哄哦。”
何冥把一切看在眼里,他隐约觉得江燃和白欲的动作有点暖味,刚刚江燃靠到白欲耳边说话的声音很小,他在旁边都没听清说的什么。
“结束了。”马萧竹把挑战卡放回原处,眯着眼上下打量贺涵,轻笑一声:“国王,眼睛可以睁开了。”
这句话在片刻后才得到回应:“我知道!”
这局结束,轮到何冥当国王。
“4号说出5号的优点。”
何冥一翻牌,眼白也跟着出现了。很好,五号是他!
贺涵是四号,他跟何冥一对视就坏笑:“游戏玩的很好。”
何冥:“……谢谢。”
打游戏菜出名的某人在角落画起了圈圈。
第三轮国王是白欲。
“4号说出自己的秘密。”
江燃眉角一撅:“你不怕抽到自己?”
白欲把国王帽传到江燃头上,他用手指捏了江燃的大拇指:“我想分享给他们。”
何冥把牌一翻:“我不是。”
贺涵和江燃同时翻牌,都没有。
目光聚焦在白欲和马萧竹身上,马萧竹把牌一翻——1号。
那么4号就只能是白欲。
“也可以我来说。”江燃跟白欲讲悄悄话的动作被其余的人看在眼里。
知道两人有情况的贺涵没有催他们快点,马萧竹让贺涵靠着他,免得贺涵背往后一靠就摔了。
这个房间的小秘密很多,墙上挂着燃欲鸟与向日葵故事的绘画。
周围安静到白欲可以感受血液的流动,不断循环,一圈又一圈。
白欲的手被江燃紧握,他在心里默默鼓励自己说出这一句话。
他喜欢的人想号召全世界知道他喜欢他,这次他想让他知道,全世界会倾听他们的故事。
跨出这一步需要多少勇气,可能需要满满的一山。
白欲在等江燃跟他十指相扣的瞬间,但藏在身后的手没有太大的动静,江燃的手心在冒汗。
血液碰撞血管的动作太大,白欲说出这句话声音都颤抖着。
“我喜欢江燃。”
心跳加速,他的耳畔在闹腾。
“我喜欢白欲。”
白欲听到身边的人也说话了,是在他说完后立马衔接上的。
十指相扣只在一瞬间。“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江燃,你密谋多久了?”
“我就说你们怎么带着红绳不取,原来如此!”
何冥是现场唯一刚知道这件事的人,但他问到了点上!
这个秘密不再是秘密,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有人可以见证他们的故事。
“为什么你们这么安静?”何冥高兴的同时发现只有他在兴奋。
贺涵双手一摊:“看过他们的激情了。”
江燃起了好奇心,他觉得自己藏的这么好,怎么可能被人发现!
他这一点被贺涵看穿。
“那天巷子里的事情我和竹笋看到了。”贺涵把薯片一口闷,他指着自己的眼睛:“老子完美落地一抬头就是你们卿卿我我!”
江燃的耳根子更红了,他害羞的同时想谢谢这位好朋友当时的不打扰。
但被扒出来有种不爽,江燃以为自己藏的很好。
“你别说我,我也看到你和马萧竹在巷子里的事了。”江燃回想起巷子尽头的两个人,黑乎乎的他们现在有了脸。
贺涵想的是酒店干的亏心事,脸一下子也红了。那是他的情不自禁,要怪只能怪那一束月光!谁叫它跑到马萧竹的身边!那是在诱惑他!
贺涵不知道,那时马萧竹没有入睡,他干的事他知道。
没有人开口的故事被称为秘密。
这场国王游戏从白欲家打闹到街上。
何冥看到邴昃辰时心里无比激动,他从江燃含糊的谈吐中知道了另一件事——当时五个人只有他没找伴!
“大佬!我被欺负了!”被两对小情侣!
此刻的贺涵和马萧竹并没确认关系,但谁能保证下一秒不能成呢?
“下次宛江见。”
晚上他们各奔东西。
江燃拉着白欲的手回家,今天他心情格外好。
月亮高挂天空,转呀转就到了新年。
早上,江燃一睁眼就是打电话给白欲。
“新年快乐,欲儿。”
“新年快乐。”白欲在厨房帮白茗打下手,听到电话响了立马接听,没有半分犹豫。
白茗把白欲的小动作看在眼里。
曾经她失去的美好,不希望儿子再经历一遍。
若喜欢上同性是受基因遗传的影响,白茗没有任何怨言,至少他们都遇到了彼此。
“欲儿,你刚刚说话的时候有没有留意自己的嘴角?”
“嘴角?”我的嘴角很明显?
“你猜哦~”白茗对此没有再多提。
新年第二天晚上,白欲约江燃去步行街看烟花,江燃非要带着白欲去皓清塔前的观海台放烟花。
白欲:“江燃!你眼神行不行!”
江燃:“行的!捂好耳朵!”
他扭头就跑,身后的烟花一击冲天,是先发出爆鸣声还是先看到颜色,白欲已经不记得。
江燃朝白欲奔来的某刻,白欲张开双臂,等着江燃扑进他的怀里。
“欲儿!啊!让开!我刹不住车啦!”
他确实扑进白欲的怀里,身后的烟花一下下在空中绽放出四射的火星,随着下一炮的出发,白欲被扑倒在地。
“……你眼神挺好。”被扑倒在地上的人想起身被江燃阻止了。
现在的观海台没有任何的人在,他们都在步行街看今晚最壮观的烟火。
江燃的鼻尖碰到白欲的鼻尖,他的眼睛是被春化的冬水,清澈又明亮,含着一丝夏的热闹与向日葵的向往。
“不用担心,现在不会有人。”
江燃俯身在白欲的唇瓣上附着,他就这样深吻着他。
身后是烟火人间,现在他们处于桃源。
“你脸好红,哥哥。”江燃已经精准抓到白欲心动的点,他一遍遍的逗他。
“什么时候起开,地上脏。”
江燃把白欲拉起来,烟花早没声了。江燃指着自己擦红的手掌:“刚刚磕到的,要你的酒精消毒。”
“笨蛋。”可以再明显点吗?
短短的假期结束,白欲在学校跟贺涵谈江燃的时候,贺涵逗他:“小白,你刚刚谈到江燃的嘴角不控制一下吗?好明显呀。”
“很明显?”白欲不明所以。
贺涵学着白欲的嘴角,起初怎么也学不像,当看到马萧竹那刻,咧的比白欲还厉害。
白欲:“……”我绝不承认我笑的有他这么欢。
提前上课的宛江终会给学生发一点福利:每天最后一节课允许自由活动。
江燃每次都带着白欲去到操场坐着,这里人多热闹,而他们只是茫茫人海的一员,不会有人留意到他们。
江燃指天谈月,天上飞过一只鸟,他都可以巴拉巴拉跟白欲说上很久。
高二下的节奏很快,这年学生忙着参加各类竞赛,校园的欢声笑语藏逸在他们对题目的恍然大悟里。
当然,也有解不出题目偷偷掉小珍珠的。
宛江中学的强大不是因为学生的底子有多好,是他们对学习的一种执着使效率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