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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两百年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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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字眼,我如同被人从头顶浇灌下一桶冰水,全身僵硬而瑟瑟发抖。
就连耳边,也隐隐传来阵阵轰鸣声。太阳穴跳动不止,搅乱的脑浆被滚烫的血液加热,仿佛像一壶热水在“咕噜咕噜”的冒泡,随时会炸破颅骨,溢满全身。
我忍不住用冰凉的指尖按在太阳穴上,轻轻揉动,企图以此来缓解一下混乱的头脑给我带来的不适感。
女人没有看身边的男人,只是扶住他颤抖的手臂,然后对着我善解人意地提议道:“diro yoh went twr teke a xiuse?”你想要休息一下吗?
我摇摇头,有些疲惫地说道:“noer,qinuer kem.”不用,请继续。
“six yeris afeir ter yeri 2024,ter diwiu has jinrued ter ao ioe ego,wisi qubal wendou drsing twr aboly mius 40 shesids celsius. 200 yeris houm,yindr ter confiusation uf ter wenshion effect and ter discharge uf nuclear wastewater intwr ter hair, ter jinrued an zaofly ioe ego.in wei twr shiyir twr ter huanment and shebcun,renlei niid twr evolep.uf couse, thre nre ye soum renlei wro have bieen ganraned and bianyied by source uf ganrantion.thi biem monsters.”在公元2024年的六年后,地球迎来小冰河时期,全球气温降到零下40摄氏度左右。两百年后,地球因为温室效应加剧和核污水排海等问题提前进入冰河时期。为了适应环境生存下来,人类群种中出了进化种。当然也有一些人类被感染源感染基因变异,成为了怪物。女人的语气平淡,仿佛她所说的不过是今天天气怎么样之类的再普通不过的事,而不是彻底颠覆人类命运的关键节点。
膝盖上本就没有血色的手指忍不住蜷缩攥紧,连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的组织都看得清楚。
我看着面前曾经无比熟悉的同类,联想到自己陌生的、在他们中格格不入的模样。即使在第二次醒来时,我已经隐隐感觉出自己恐怕并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但还是忍不住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na me......ie nm a monster?”那么,我是一个怪物吗?
“iv yoh ken bangze wi,yoh nre wi pegyou.”如果你帮助我们,你就是我们的朋友。冷静下来的男人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避重就轻地说道。
这么说,如果我拒绝提供帮助,那他们接下来做什么,也就不必对我手下留情。
他的这句话很明显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他们的眼睛里充满着希冀和一种势在必得的得意看向我。
如他们所说,以前的人类现在分成了两大种,怪物和人类。而且从男人的那句话背后的含义和我现在被囚禁的处境来看,怪物和人类并不处于绝对的对立面,但也好不到哪去。
我斟酌着语句,试探性地问道:“wrt diro ie niid twr diro?”我需要做什么?
男人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从白大褂的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只笔,细长白皙的手指操控着笔头转向我的方向。
“lat'i noum suyuing abiv yoh.”让我们了解你的一切。
我缓缓伸出冰凉的指尖,轻轻握上钢笔笔盖,感受独属于金属物体的冰冷。然后视线上移,对上男人已经恢复成一片平滑湖面般毫无波澜的眼睛,“oy.”好。
一旁的女人的目光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一番,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率先取走了连接在我们指尖的钢笔,放进男人的口袋里,又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胸口。
柔软粉嫩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男人的耳廓,对着他柔声说道:“它是我们的。”女人的整个动作没有丝毫避讳其他人的意思。
男人没有躲避她的动作,但显然女人的那句话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力。他粗长的睫毛微颤,声音低低地说道:“我知道。”
对于他们的小心思,我现在还猜不出什么,只是装作没有听到他们光明正大地把我当做一件物品般谈论归属的话题的样子,坐直身子,语气平淡地询问道:“ken yoh getr ie a tao uf yifu?”你们可以给我一套衣服吗?
一直显得游刃有余的女人忍不住微微眯眼,然后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般挑了一下眉。但对着我的眼神深处又不动声色地多了层防备。
她点点头,提起一边的衣领,侧头靠过去轻声说道:“拿一套大码的男装过来。”
很快有人在玻璃门外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
我并没有看到他们做出任何动作,但门被打开了。女人没有让那个人走进来,仿佛对我毫不设防般地转身向后走去。
但我知道,只要我此时有任何试图反抗的行为,都会在下一秒受到严峻的惩罚。可能不仅男人手里有遥控器,甚至外面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有,自然也不排除女人。
女人拿着衣服回来时,看到我乖巧地坐在地上注视着她的模样,脚步都明显变得轻盈起来。
试问一个带着攻击性的动物在你的手里却显得分外乖巧听话,难道你的心里就不会产生一种特殊的优越感吗?
因为我的长手长脚导致我穿起衣服来格外的困难。
为了能够穿上它们,我甚至需要在低矮的空间里做出各种不忍直视的动作,期间十分狼狈。
我毕竟是一个男性,在女性面前穿衣服还是有些尴尬,所以我穿好上衣后扭过身去坐下,背对着他们穿裤子。等裤腰带顺利地被我扯到充满骨感的大腿根后,我跪下来准备兜上裤子,结果发现因为我的骨架太大,裤腰带正好卡在了我的臀部下方。
一股热气直冲我的脑门,我苍白的面颊上甚至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来。
想到或许此时我的四周有无数人都在看着我的窘态,我就感到羞愤欲死。
我不死心地又使劲儿向上拉了几下,突然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一声衣帛被撕裂开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慢慢低下头。
这时,我的身后又传来一声轻笑。
距离有点远,不知道是玻璃门外的哪个人发出的声音。这房间的隔音不太好啊,我闷闷地想。
“diro yoh niid twr meik iy darr fur yoh?”需要给你改大一些尺寸吗?听到男人清冷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身后迟疑地响起,我被吓得忍不住全身颤抖了一下。
身后又是一阵寂静。我低垂着的头几乎埋进我的胸膛里,浑身僵硬地保持着双手伸到臀部下面扯着裂开的裤腰带的动作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有节奏的“嗒嗒”的声音。很快就有人在我单薄的肩上披上一件大衣,遮盖住我裸露在外的臀部,一直垂到地上。
女人弯下腰时,乌黑的长发擦过我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花草香。
我在穿越到现在之前还是个清纯没谈过恋爱的男高中生,突然被成熟女性这么近距离靠近难免会有些不知所措心跳加快。
直到我听到女人的喃喃自语:“肉都长到屁股上了吗?这么圆。还是第一次见有生物害羞到连屁股都是红的了。”
瞬间我刚才的那点小小的悸动就这样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所以他们不知道我能听得懂他们说的话吗?
“iv yoh diro't jany,yoh ken jaolu wisi wi xiang tuiter.wi will getr yoh ter kuzies afeir tamen nre gailianged.”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像这样跟我们交流。裤子改良之后我们会再给你。男人或许是察觉出他带给我的不适,向后退了几步说道。
我紧了紧身上的大衣,遮住自己下面的二两肉,微微侧头看见男人在裤管下笔直修长的双腿,点点头。
“naor lat wi wenre yoh a rongye dersh.yoh just niid twr hukdoler rushily.”我现在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你只需要如实回答。男人一边说,一边示意女人随时准备记录。
“en.”嗯。
“wanner,pingio,yintao,lizi,niunai,miebao,furit,tiger,lion.shion twr respit tese danci.”香蕉,苹果,樱桃,梨子,牛奶,面包,果汁,老虎,狮子。你试着将这些词语重复出来。
“wanner,niunai,furit,tiger,lion,pingio,yintao...lizi,miebao.”我中间停顿了一会儿,男人似乎并不着急得到我的答案,颇有耐心地保持沉默。
直到我说出所有词语后,男人才像是启动了某种程序,然后经过分析得出结论一般淡淡地说道:“思维平静,反应迅速。”
随后是笔尖在纸上滑动的“沙沙”声。
很快这阵声音消失,我身后又响起他的声音,“qinuer tngd on ter bed.”请躺到床上。
我弯着腰站起身,顺从地躺到床上,然后将大衣盖到腿上。
几乎是我刚停止动作,我的身下就传来一个机械女音,“身高3.21米,体重216公斤。准备进入模拟战斗状态。”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失去了意识。
一股凛冽呼啸的风从我的脑后方传来,我下意识地侧头躲过,转身看去,是一个浑身长满脓包——还在不停地向外流着黄绿色粘稠液体——的怪物。
身高和我差不多,但全身上下都是赘肉,看着比我恶心多了。
我皱起眉迅速向前方跑去,一边跑一边注意着周围可以躲藏的掩体。
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一眼望去皆是黄沙黑土,连天和地的交界处都找不到。
身后的攻击越来越迅猛,我不可避免地被打中好几下,瘦弱的脊背传来阵阵刺痛。终于我的脚底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庞大的怪物没有丝毫犹豫,压到我身上,抬起笨重的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砸在我的脸上。
我甚至隐隐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或许是我的鼻梁骨被砸断了。
我强睁开已经被打得肿起来的眼睛,双手握拳狠狠地一前一后锤向怪物的腹部。
本来我对自己的这两拳的杀伤力不抱什么期望,却没想到怪物肚子上的赘肉剧烈颤动几下后,它竟然面部表情扭曲,痛苦地捂住腹部,从我的身上倒向另一边。
地面上被这巨大的动静震起了一层黄沙,飘在了我的脸上,和我滚烫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我跨坐到它的腰上,找准时机,一刻不停地一次又一次抬起拳头砸向怪物的身体各处。
鲜红的血液夹杂着白色的脑浆和黄绿色的脓水喷溅四射,染红了我的视野,麻痹了我的神经,使我不知疲倦地一遍遍重复着这个动作,即使我身下的怪物早已只有微弱的喘息。
它仿佛打开了我的某种难以启齿的性癖,我竟然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