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你和他在一起了 一人震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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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夏知单条腿跪在地上，伸出胳膊无奈道:“好了，我要起来。”
贺烻才用了点力，他偷瞄了一眼墙角的监控，拽住程夏知的胳膊跑出门。
“怎么了？”程夏知堪堪稳住步子，疑惑道。
“回去看看陆余他们。”
“烻哥！”陆余滑步过来抱着贺烻的胳膊，“没有你，我在劫难逃。”
“前面回答的都挺好。”贺烻安慰似拍他的肩。
“那都是什么变态问题，太莫名其妙了！”陆余愤愤道，转头又看到程夏知，“诶？程大佬，你刚才怎么不在？”
“我……”程夏知绞着大脑，想编出一个合理的答案，几秒后，他才开口，“去别的地方了。”
陆余点头，又朝贺烻诉苦。
“今天这些视频传出去肯定会掀起腥风血雨的。”他很夸张的比划一通。
“翎羽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不过最后谁会受议论，还不好说。”程夏知把他推到一边。
“也不知道会不会给我美颜。”陆余对着消防栓玻璃门照。
“谁想看你……”
“烻哥你过分了！”陆余跑下楼。
还是来时候的那辆车，这场采访竟然持续了两小时。
程夏知看着窗外，意识早已飞了出去。
一是采访的事。
不知道翎羽会怎样利用这些采访内容，听陆余的抱怨，问题的恶劣程度还在意料之中，至少包括五个和他有关的。
更多的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他按开车窗，微风飘进来，从他耳边拂过。
二是——
“你有和其他人说这件事吗？”程夏知偏头轻声道。
“友好交流？和父母都说了，学校的人应该也都知道。”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贺烻随口答道。
“不是这个，”程夏知深吸一口气，“这个。”
他轻轻拉了一下贺烻的手指。
“嗷——”贺烻扬唇笑着，嘴角弧度越来越大，“还没有。”
“一个星期了。”程夏知坐直。
“怎么了？”
“江姨已经躲了我一个星期了。”
贺烻低头算了算日子:“从第一天到现在刚好。”
“你到底和江姨说什么了？”程夏知回想起江姨的怪异行为，每次结巴一阵后，都会叹气拍自己的肩膀:“反正贺烻都说了。”
“我没干什么。”贺烻一副坦诚样。
“回学校刚好可以赶上英语课。”程夏知抽回手指。
“哎哟——”贺烻反握住，秒认怂，“我就和她报备一下，免得以后更难接受。”
“你怎么说的？”程夏知总感觉他干不出好事。
“提亲。”
“贺烻！”程夏知又凑近，把手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胁，“我解释不清你就等着。”
“杀夫是不礼貌的。”
程夏知隐隐觉得这语气在哪里听过。
“强吻也是不礼貌的。”
“……”
程夏知朝前排瞥了一眼，重新看向窗外。
手还是被握着，很紧，好像能感受到对方指腹传来的心跳。
程夏知动了动手指，较强的摩擦感很快传到大脑，贺烻的手真的很糙。
倒不是开裂厚硬的粗糙，只是皮肤表面的茧很多。
“你经常搬东西吗？”他问。
“有一点吧，”贺烻猜到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松了力道，“家里挺多东西要搬。”
“可以带手套。”程夏知没多问，还是选择把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
“有点不方便。”
其实挺方便的。
但看着程夏知渐渐下垂的眉角，莫名有些爽。
“能带就尽量带着吧。”
“好。”贺烻很干脆地答应。
车子很快驶进衡阳。
程夏知伸手遮住阳光，现在的天是真的升温了，阳光都带上温度。
“走吧！”陆余歪歪僵掉的脖子，迫不及待道。
“以前怎么没见你那么爱学习？”
还在上课时间，楼道很清净，楼梯上的几人尽力把音量放低。
“哎呀，这不是，”陆余莫名羞耻，“谈恋爱啊。”
贺烻笑了，用拳头锤了下他的后背:“嘚瑟样。”
“哎呀，你们根本不懂。”
谁说不懂。程夏知竟然能在这句话上反驳。
“程大佬，没考虑谈个恋爱？”陆余坏笑道。
程夏知很快看了贺烻一眼:“没。”
同性还是不适合快速公开，虽然只是很普通的两人恋爱，但终归会受到恶语。
“咱们学校那么多喜欢你的，哎对，上次给你递水那个，可是喜欢你很久了。”
“递水的……？”程夏知努力回想，根本搜索不到记忆碎片。
“不止他呢，我都给你拦截好几封情书了。”陆余说着就要掏口袋。
“好像快到教室了。”贺烻微笑提醒。
“奥，行吧，那下课再给你。”陆余才收回动作，转头看向贺烻，“我还忘了你烻哥，怎么说你也可以和程大佬齐名的。”
“谈恋爱没有，”贺烻刻意停顿，“喜欢的人倒是有。”
程夏知突然咳嗽几声。
“怎么了？回去喝点水。”
没注意到贺烻莫名其妙的关心，陆余扒拉过他的胳膊:“我去，是我们班的吗？我们学校的？漂亮吗？啥类型的啊，看不出来烻哥你是个情种，回答我呗，我保证不说出去。”
“陆余！不进来滚出去！”一截粉笔头精准命中他的额头。
早已挣脱他的贺烻略带同情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烻哥敢阴我……”陆余捂着头窜回座。
下课。
“咳咳！”白榅以一种审视的态度回头。
“怎么了？”严肃的表情和他的脸搭在一块有很好笑，程夏知不禁弯下嘴角。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并不是很大的音量，程夏知急促地制止他，道:“胡说八道什么？”
“我看出来的，”白榅吸了几下鼻子，伤感，“我刚被拒就看到你抱得美人，痛心。”
“什么美人……”程夏知可以很坚定地否定这一句。
“你，一个天天只知道刷题看小说的人，竟然会，”白榅指着他的手腕，“设置手表壁纸！”
“……”很离谱的理由，程夏知无奈看了下手表，是贺烻买的那束向日葵，当时只匆匆拍了些照片，没什么纪念的方式，就当了手表壁纸。
“我就不能换壁纸？”
白榅坚决摇头:“不能。”
“你这是硬说。”
“还有，”白榅这次的表情有些诡异，嘴唇抿着，眼睛里闪着光，“你说话都不一样了。”
“我说话又怎么了？”程夏知对这点一无所知。
“你以前除了‘滚’‘找死’‘就是‘别烦我’，说点客气礼貌话顶天了，但是你最近说话有语气词。”
“我哪有语气词？”
“看！”白榅激动地站起来撑着他的桌子，“语调都不一样，明显变温柔了。”
程夏知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能跟温柔这个词扯上关系，懒得搭理他:“怎么不和我说说许易言的事。”
“你终于问了，”白榅叹息道，“我鼓起一万点勇气和他表白，结果他嫌同性恋恶心。”
程夏知默默观察着他的眼睛，得到渐暗的反应后，说:“他不配。”
“无所谓了，”白榅一摆手，“这说明他根本不在我的人生轨道里。”
不清楚他心里是否也看得那么开，程夏知安慰一句:“节哀。”
“？”
白榅扶额:“这怕是你情商最高的一次。”
证明自己确实和温柔不沾边，程夏知松了口气。
—
“你还敢来找我啊。”济空明要下死手般抓着贺烻的手腕。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们学校搞这一出，你们不下点手段怕是很难平啊。”
“随他便。”贺烻不经意把袖子折上去，露出另一只手腕。
“你怎么戴表了？”济空明觉得贺烻最近荡漾的要死。
“哎——”贺烻偏头叹息。
济空明花了点时间品这一声极装的动静，笑道:“追到了？”
“当然。”
“哎哟贺烻，”济空明挥拳就要打上去，“来这炫耀的？”
“一个星期前就追到了。”贺烻语气平静，双手插进兜里，全身重量放在右腿，歪头看着他。
“竟然才告诉我？”济空明收回手，“强吻了？”
贺烻不予置否，垂下眼，落地窗外的璀璨景象一览无余。
“还是太慢了。”
“不然和你一样，认识第二天就强吻？”
“管我什么节奏，”济空明抱起胳膊，发梢被顺进窗缝的风吹得直晃，“再给点。”
“她爱上你了吗？”
“应该还没有，”济空明停顿几秒，“可能快了。”
“嘶，”贺烻眯起眼看他，“你怎么犹豫了。”
济空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可能吗？”
“继续，时间还不够。”
“行，”济空明又瞥到了他的表，“情侣同款吧？”
“是的，”贺烻亮屏看了眼时间，“原来这么晚了。”
济空明深吸一口气，气笑了:“我马上通知妹妹。”
贺烻倒有点怕了，沉默很久才回答:“她会弄死我吗？”
“反正我不拦。”
—
程夏知被从睡梦中轰起来。
睡眼惺忪地按下接听键，猛然被吼了一阵，他彻底清醒了。
“程夏知，你和贺烻在一起了！！”济簪缨的声量还是克制后的。
“额……”程夏知闭眼缓解一会，“听我解释。”
“我听个屁！”
“小意，这个其实……”
“你为什么要和他谈恋爱？”济簪缨极度不理解，“他，表面正经内心扭曲的人，他配吗？！”
“小意，是我……”
“上次他来我家，不知道给济空明出了什么主意，我都要被济空明烦死了，上上次他俩一块给我过生日，糊了我一身奶油，上上上次他说要给我辅导英语，其实只是想甩掉济空明偷偷打游戏上分，这种傻子你也要？”
济簪缨顾不上自己平时的清冷，恨不得从电话里穿过去拽着他的领子质问。
程夏知从没听过类似的事，还觉得新奇，回神过来后才插上话:“其实是我追的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决定和你绝交一天。”
“别啊，小意！”
电话被挂断了。
程夏知被震得头疼，济簪缨应该是真生气了，她从来没有那么愤怒过。
好像还需要点时间让身边的人知道，程夏知不知道这个过程会持续多久。
门开了。
“睡了吗？”江姨小心地问。
“没。”已经被吼掉了睡意，反正明天是大休的日子，程夏知干脆起来待一会。
“我觉得是时候了。”江姨的语气有些严肃。
“啊？”程夏知觉得这段时间受到了太多审问。
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
江姨做到床边，拉过他的手:“你和他在一起了？”
程夏知被这直白的问法搞得脸颊泛红，但在夜里并不明显。
“是……”
“你，”江姨叹气，苦口婆心，“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保护自己？”程夏知没明白江姨的意思，但她已经站了起来。
“剩下的话还是得以后慢慢说。”
门又被关上了。
程夏知钻回被子，疲惫地合上眼。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你和他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