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审问时刻 “小意，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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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还是去跟小意说清楚吧。”程夏知熄灭手机屏幕。
“没事的。”贺烻安慰道。
“小意已经承受很多东西了，”程夏知垂下眼，“如果连我都让她感到生气，不太好。”
贺烻看着他在对话框里删删改改，莫名有些心虚。
济空明干的事一半都是自己提出来的。
“要不，今天去找他们？”
“好。”程夏知很早就这么想，很久没和济簪缨单独相处，他也好奇济簪缨现在过的怎么样。
转眼间，他已经穿好外套，对着镜子捋好头发:“走吧。”
贺烻愣了几秒，笑道:“怎么那么快。”
程夏知像是极重视这次出行，深吸一口气:“还是得说清楚。”
“我们一块，”贺烻走过去单手抚过他的半边脸，“给点动力？”
“什么动力……”虽然已经确定关系，但程夏知还是没适应过来，反倒是被表白的贺烻自然很多。
程夏知拽着他的衣摆犹豫几秒，目光随意瞟了几下，踮脚在他右脸上亲了一下。
没太敢用力，贴了一瞬就急着收回来。
他咳嗽几声，又冲到镜子前，虽然头发已经很板正，但还是象征性摆弄一阵。
贺烻轻笑着，走到他身后:“再弄就成鸡窝了。”
“没有吧。”程夏知低头看头顶。
白皙的后颈失去了衣领的遮盖，贺烻瞥了眼窗外，抬手握上。
“怎么了？”脖子被禁锢住，程夏知往后退了几步。
贺烻没回答，看着他的眼睛。
程夏知在紧张中得到了真正的鸡窝头发。
“贺烻，我刚弄好。”程夏知只能重新把揉乱的头发梳开。
“走吧。”贺烻先他一步走出卧室。
“现在去的话，他们家里会有其他人吗？”程夏知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忽然转头。
“不会，济叔叔今天出差，两位阿姨也都在外面住。”
“好。”程夏知重新把下巴搁到车窗旁，鼻尖贴上玻璃。
“危险。”贺烻拉着他的后领要把人拽回来。
怕他再掐自己脖子，程夏知调整好坐姿，心里还是没底。
他和济簪缨是在柳豌的便利店里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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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程夏知拽掉耳机叫了几声，收银台前没有人。
初中中午放学时间短，他急着买东西，只好先进去。
“老板在吗？”重复刚才的动作还是没得到回信，他站在原地干等。
正要放弃时，风铃声响了。
“你要买东西吗？”个子不高的女孩走过来看着他，“把钱给我就好。”
程夏知以为她是老板的女儿，递去钱后匆匆离开了。
女孩仔细地把钱数了一遍，皱眉拨出一张十块:“怎么给多了。”
她确信程夏知只拿了一样东西，看来是走的太急多抽了一张。
没法替别人多记账，她只好把钱揣进兜。
只能有缘再还给他了。
“哥哥！”程涵拽着书包跑，脸颊不断有泪滑下，声线剧烈抖着，因为疾跑有些不清晰。
“涵涵！”程夏知跑过来把她护在身后，望着前面跟程涵穿着同样校服的几个小男孩，低吼，“滚！”
小男孩们吓跑了，逃命般窜出巷口。
程夏知蹲下身扶着她的肩膀，帮她抹掉眼泪:“怎么了，他们为什么追你。”
“他们要抄我作业，我不给就硬抢，现在，”程涵低下头，“作业也丢了。”
程夏知低声安慰她，琢磨着怎么找到她的作业。
回去把那些小孩揪出来找也不是不行，但现在是放学时间，恐怕他们早跑回家了。
没办法直接拿到，程夏知无奈开口:“看到掉哪里了吗？哥哥陪你回去找找。”
程涵不想麻烦他，但怕明天罚站，只能点头。
程夏知和她找了很久，草丛都翻秃了，连一张纸都没见到。
“你确定他们扔这里了？”程夏知有点想给她重新买一本。
程涵自己也没把握，把落下来的叶片扔回去。
“在找这个吗？”熟悉的声音带着一本练习册打来。
程涵开心地接过，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姐姐。”
回头跟程夏知打完招呼，她自己跑回了家。
“是你？”程夏知认出她是上次的“收银员”，“谢谢了。”
“没事，”女孩在口袋里摸了一阵，“还你。”
是那张纸币。
“你上次给多了。”
程夏知没想到她会还给自己，和妹妹做出同样的动作，只是没鞠躬:“谢谢，”
“你是柳豌阿姨的女儿吗？”
女孩觉得莫名其妙，否认道:“不是，柳豌阿姨只有一个儿子。”
“我叫常似意，你呢？”女孩不怕生，虽然脸上没有笑容，但是很爽快的性格。
“程夏知。”
“好的，”女孩转身朝他挥挥手，“下次见。”
第二次见面的陌生人也可以很草率地约定重逢，程夏知笑着去追程涵。
—
济空明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又急促关上。
贺烻不满道:“干什么呢？”
“你这还敢来？”济空明佩服他的勇气，“我说不拦可真不拦。”
“我肯定不敢一个人来啊，”贺烻伸出胳膊揽过程夏知的肩膀，“这不摇人了。”
济空明看到程夏知更为震撼:“我这次真有点敬佩你了程夏知。”
程夏知还是不想对他有好脸色，随意点头。
“谁啊？”济簪缨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请进。”济空明侧身伸出手。
程夏知略微忐忑地走进去，和济簪缨对上视线。
济簪缨抱起胳膊，瞥向贺烻:“行啊、行啊。”
“小意，”程夏知不想再被打断，“总得听我解释吧？”
“我说了，和你绝交一天。”济簪缨一字一顿，态度很坚决。
为了友谊，程夏知不得不哄道:“问什么我都答，能不绝交吗？”
济簪缨很短暂动摇一下，转过头去。
“妹，你放心吧，贺烻交给我。”济空明自信地拍拍胸脯。
“你滚。”
“好。”济空明拽着贺烻回了自己房间。
“济空明，我操/你大爷！”
济簪缨看了眼关紧的门，坐到沙发上:“那我可真问了。”
程夏知抓住机会坐到她旁边。
“你，”济簪缨的表情很严肃，“是自己喜欢他的还是被拐骗了。”
“是我自己。”
“什么时候喜欢他的？”
“这个……”这个问题的答案程夏知到现在还没搞明白。
喜欢生的太突然，显现的又太快，让人摸不清。
“其实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他的。”
“觉得喜欢……就喜欢了。”
济簪缨死死盯着他。
“下一个吧……”
“你喜欢他什么？”济簪缨没忍住，问出了本该放在最后，内心最疑惑的问题。
“喜欢他——”程夏知回想着。
不算是被问住了，但程夏知还是觉得这个问题很难答。
如果单看喜欢的形成条件，那收留的那一晚，可能就有了。
不能笼统的说成陪伴，但又找不出别的词。
济簪缨放弃似地摆手:“算了，说了也让人生气。”
她十指交叉着，低头思考。
程夏知默默等待着。
“你怎么和他表的白？”济簪缨的目光如炬。
“正常表白。”程夏知尽量让自己看的平静。
他很擅长这个，济簪缨没多问。
“那你和他亲过没有？”
程夏知属实被这个问题呛了一下:“这个，不用问了吧？”
“不是说回答我所有问题吗？”
“行……”程夏知点头。
“……”济簪缨终于沉默了。
片刻，她抬头:“我现在可以去把贺烻打死吗？”
“别。”程夏知真怕她做出点什么。
“够了……”济簪缨的每一句话尾音都是弱的，她妥协般接受所有事实。
“除了亲还干什么了？”
“没有了。”
“好，”济簪缨松了口气，看来贺烻还算通人性，“我真懒得说你了。”
很久，她又抬头肯定一句:“行，”
“如果分手了我给你找更好的。”
惊于她的妥协程度，程夏知不禁笑了:“可能不会有那个机会吧。”
“主要是你幸福。”
程夏知怔了几秒，应下:“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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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妹会不会和我对象打起来。”贺烻抿唇想着。
“怎么可能，”济空明把游戏机扔他身上，“我妹妹没那么彪悍。”
“我现在出去会被打死吗？”
“我觉得会。”济空明说了句心里话。
“太可怕了。”贺烻面无表情感叹一句。
“喜欢发小的都是些什么人？”济空明同样感慨。
“喜欢妹妹的都是些什么变态？”贺烻淡定回怼。
“你有病？”济空明对着他的肩膀锤了一拳。
“你不本来就是变态，还需要争辩吗？”贺烻对此非常坦然，从他和济空明认识第一天起，他就知道济空明绝对心理有问题。
济空明没反对他，倒在床上:“这么久了你不出去看看？”
“行，”贺烻有点呆不住了，“给你妹绑过来。”
济空明满意地点头。
贺烻打开门就撞到了程夏知，连忙捂住他的额头后，他听到程夏知开口:“我们走吧。”
济簪缨站在墙角盯着他。
贺烻让开道，看着济簪缨反踹上济空明卧室的门。
“他们，怎么了？”
“没事。”贺烻带着他跑出大门。
（此话参考小池）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审问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