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体型差 “贺烻你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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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夏知照常来到教室。
坐下。
放书包。
身后传来一阵挪桌子的巨响，贺烻没有像现在一样渴望自己的桌子再往后退一点。
“怎么了？”程夏知转头看着他，捏着桌角试图把桌子拽回来，“你不挤吗？”
“不挤。”
见他没有往前推的迹象，程夏知忙用了力道继续往回拉:“教室里的东西要保持整齐。”
“……”贺烻认命般把桌子移回原位。
陆余默默看着两人的迷惑行为，心生困惑，按捺不住八卦之心，他偷摸往贺烻那挪动身子，悄声问:“烻哥，什么情况。”
“滚。”极其不耐烦的声音。
陆余一脸不可置信，这话竟然是从贺烻口中说出的。
“没爱了？”
不想看他心碎的表情，贺烻按住他的头推回去:“感情是会变的。”
不想再推第三个东西。
陆余带着哭腔把脑袋埋进臂弯里。
“怎么啦？”孟溪担心地掰他额头，“陆余，快起来。”
“孟溪，”陆余没放下眼上的胳膊，“我烻哥不爱我了。”
孟溪无语地抽回手。
“你俩谈了就开始直呼大名啊。”梨楠饶有兴趣地看着，笑得很猖狂。
程夏知沉思一会，转头，嘴刚张开就被急促地捂上。
“不用叫我。”贺烻很勉强地扯出一个笑。
程夏知淡定抬起胳膊，一本语文课本。
“你的课本掉了。”被捂着嘴，他的话有些不清晰。
“谢谢……”
程夏知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依旧“入党”。
零基础追人的坎坷是不会少的。
体育课罕见的成了进行时。
班里一片欢呼雀跃，虽然一跑圈就秒累。
程夏知第一次觉得跑步是那么无聊乏味的事情，要说他一身精瘦的肌肉全靠天天长跑。
虽然是糊弄新手的假话，但也没掺多少水分。
昨天晚上合眼后，他并没有马上睡着。
毕竟初次追爱还是得郑重点，所有环节都不能少。
深夜的一条帖子。
-怎么追人？
“99+”
惊于广大网友冲浪回复的速度，程夏知觉得细细研读一番。
-男or女？
-终于轮到我回答这种问题了吗？！如果是男的建议直接强吻。
-楼上的太大胆了吧？最起码得嘘寒问暖一阵，给予关心、呵护与陪伴，时刻提供情绪价值（落泪）反正我追我女朋友就是这么追的。
-还不够吧，再来点小惊喜提高好感度。
……
翻的手都有点酸了，程夏知突然瞥见最后一条，手机滚到了地毯上。
-悄悄问一句，有无成年？嘿嘿嘿必要时候就送出去吧哈哈哈哈哈。
他也一晚上没睡。
虽然最后一条很离谱，但前几个评论还是很有用的。
可以当顺序。
第一条已经做了ᴖᗜᴖ
跑完，程夏知把袖子撸上去散热，校服拉链从下楼就没拉上过。
本来不会那么热的。
“不冷吗？”贺烻看着他通红的指节。
“没……”程夏知字音转了个弯，“有点。”
贺烻突然开始咳嗽，晃着胳膊把他拉链带上后就逃离了。
程夏知盯着他的身影看了一会，把拉链又拉下去。
新来的体育老师比较“亲民”，一点自由活动的时间直接大手一挥。
程夏知怀疑自己的头发是不是太长了，眼皮和后颈已经被扎了数次。
思索着哪家理发店剪头发不翻车，冰凉的瓶身猛然抵在胳膊上。
伴随着刺骨的寒意，程夏知僵了一会，低头。
扎着低马尾的女生略带羞涩地把碎发别到耳后，手中水又往前移了移:“要喝水吗？”
上一次进入这种诡异场面还是在初三。
程夏知本能地想拒绝，但女孩满怀期待的眼神止了他的话头。
收下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谢谢。”
不敢相信自己送水成功的女生笑容满面，微微点头后跑回自己班。
一只空瓶子砸了过来。
程夏知刚拧开的瓶盖也掉到草坪上。
“谁？”他不悦地转头，却没有看到找茬的人。
空瓶子被撵得很惨，瓶身都是皱的，应该被捶打了上万次。
刚才逃掉的身影又出现在了旁边，贺烻故作不经意地扫过他手里的水:“那么好，还有水喝。”
总觉得这个情节在小说里看过，程夏知同样蹲下捡起瓶盖拧好。
“你要喝？”
“不用。”
贺烻笑了，把废瓶扔进了远处的垃圾桶。
不偏不倚刚好落中。
“扔的挺准。”程夏知夸赞道。
—
程夏知如愿得到了平静的校园生活。
没有人打扰他。
最该打扰他的也没有。
后悔自己没说明已经被拒绝的情况，程夏知只能回想在手机里还看到过什么。
许易言像是终于意识到他很程夏知在一个班了。
他走过来，随手把外套搭在肩上，问:“发什么呆？”
“你怎么在这里。”说完后，程夏知才想起来许易言在上个学期就转过来了。
“？”
“我去，”许易言绕着他走了一圈，震惊道，“把我当了一个学期的空气啊。”
“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和白榅呆在一块不管别人。”
没得到想象中的反应，许易言反倒是摆摆手，一脸厌烦:“掰了。”
“啊？”程夏知没对这个事有过印象，只记得两人好像是真的很久没一块了。
“什么时候分手的。”
“什么分手？”许易言听到天大笑话，不解道，“怎么都觉得我和他谈了。”
“你们、没谈吗？”
“我去，我像gay吗？”许易言指着自己，校服没拿稳滑倒腰间也只是堪堪抓住。
“知道了。”程夏知点点头。
不明白他的遗憾从何而来，许易言一副吃屎的表情，极力澄清:“我，直男，不可能和男的在一起，你看贺烻那样的才像gay好吧。”
程夏知更重地点头。
“兄弟，你变了。”许易言莫名伤感起来，诡异地配了一段背景音乐。
唱完后，他又继续说道:“以前我说贺烻，你最起码也会骂我两句，但我知道，那是在附和。”
程夏知张着嘴却被他打断，激情的发言还没有结束。
“现在，你竟然那么包容贺烻，还对他那么好。”
“你、怎么看出来的？”程夏知保留了这个问句的迷惑性。
“还用说？”
程夏知叹了口气:“其实，我觉得你有病。”
“程夏知你够了，”许易言一拍大腿，气愤地把外套甩到他面前，“与我为敌吗？”
“滚吧。”
“行——！”许易言跑了。
程夏知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抗冻能力。
现在的温度刚刚卡在一两度上，他身上所有的拉链和扣子都严严实实地弄上。
愿天暖。
他沿着操场边缘走了几米，企图让身体重新暖和起来。
意识到无济于事后，程夏知把领子使劲往脖子上紧，准备去偷许易言的外套。
身上的薄汗还没褪去，风一吹，就跟点燃导线一样。
“还是别动了……”他看了眼手表。
“孟溪，你有没有觉得很冷？”陆余镇定地问。
“没有啊。”特地看了天气预报的孟溪已料到体育课这个时间段会降温，提前穿上了外套。
“行。”陆余迎着风就义。
“你冷？”孟溪追上去，看着他单薄的内衬，哭笑不得。
“有一点吧。”
“给。”孟溪拉起半边衣服。
陆余惊恐地向四周探去，把身子往她的外套里面很快贴了一下，又潇洒转向一副无语表情的梨楠:“很冷吗？不知道冷是什么感觉。”
“你有病啊？”
—
程夏知默默看着在自己身旁转圈追逐的两人。
梨楠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过于傻，赔笑拉着陆余退下。
他最后看了眼手表，离下课还有十分钟。
再忍十分钟。
一件黑色羽绒服猛地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动作的主人故意用帽子遮住程夏知的眼睛。
程夏知伸出手把帽子摘下来，看清是谁后又戴上。
等贺烻耐心地帮他把拉链拉到一半，程夏知开口:“贺烻，你怎么长那么高了。”
拉链没有继续往上。
程夏知见他把手抽回去，只好自己把拉链拉到顶。
贺烻现在跟他差了四五厘米，不知道寒假是不是把牛奶当水喝，衣服的尺码大了点，把袖口折两圈才露出手腕。
“谢谢你，贺烻。”
贺烻很重地呼出一口气，挡住了他看孟溪的视线。
程夏知本来长胖了点，但似乎全被他拿去熬夜消耗了，看起来毫无变化。
手腕用大拇指和小拇指就能圈起来，指节也硌人。
刚买来衣服还觉得有点小，看来是老天要他给更适合的人。
“衣服穿着吧，不用还了，我里面穿的有点厚。”
“好。”程夏知觉得语气还不够，又想张口加点别的话。
贺烻这次没捂上他的嘴，只是压着他的肩膀，道:“别说话。”
“为什么？”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被强行住口了，程夏知疑惑道。
“……少看网上的胡话。”
突然被戳穿的程夏知愣了几秒，帽子被风吹掉了。
下课铃。
没憋出来回怼的话，程夏知避开他的手回教室。
贺烻是真的一副拒绝范。
说话少了，语气平了。
纠结自己的方法，但不敢问个明白。
他很少有气馁的感觉，如果在这种事上破例，好像还挺丢人的。
……
还是决定继续追。
—
贺烻的衣服陪伴他回了教室，在室内的温度还好，没必要穿。
放学陪他回了家，虽然有自己的衣服，但暂时退岗。
-补:已被拒绝怎么办。
-不是，那么深情吗？
-等等，不是用了我的方法才被拒绝的吧sos！那可是我追我对象的绝招！
-不是。
-楼主看看我呢？被拒绝不要紧，只要不是撕破脸闹掰的情侣，继续追。
-已经在追。
-楼主爆个照看看实力。
-停停停楼主男的女的？
-男。
齐刷刷的一串问号。
-用追女生的方法追男的肯定不行啊，还有你男的追什么男的？！（直男观重塑中。）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体型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