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集体分裂割据” 数学宝贝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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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哪个神人发明的期末考。”陆余把头埋在卷子里。
“英语殿下是最可爱的。”孟溪用卷子折了两个蝴蝶结放在头上。
“什么最可爱的，”梨楠“啪”一声打掉了她头上的蝴蝶结，“简直一坨。”
“梨楠——”孟溪把他的卷子揉成一团，对准目标扔过去。
梨楠灵活地躲过，手里夹着“纸茄”，张开嘴假装在吐烟:“学不懂数学不是它的错。”
孟溪冷嗤，拾起地上的纸团精准命中他的眼:“学不会英语也不是它的错。”
“你懂个屁，”梨楠气得把“烟”扔了，“像英语这种洋学科也就你会喜欢！”
“你一个介词都搞不清楚的人也配这么说。”
陆余鄙视道:“两坨屎你问我那坨更好吃。”
“烻哥！”梨楠脚踩在凳子上，拦住了回位的贺烻，“你说，英语好还是数学好。”
贺烻没忍住笑了，拍开他挡在自己面前的胳膊:“你问我这个问题。”
梨楠才反应过来贺烻是从国外转进来的，底气崩了一瞬又迅速搭建起来:“程大佬都喜欢数学。”
声音很大，教室突然安静了。
梨楠僵着身子，隐隐觉得后背发凉。
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让一让，谢谢。”
孟溪偷笑又觉得他活该，梨楠尬笑着让开，余光瞥见，立马转身做了个“切”的动作:“你再笑！”
孟溪笑得更猖狂了，拿书挡着脸，肩膀不住抖着。
“程大佬，你真的喜欢数学吗？”孟溪扬着脑袋问。
有些人，相处之后就不同于以前了。
程夏知忘了是怎么和孟溪熟上的，不算关系很好，他却感受到了很浓烈的热情。
“没有。”
“看吧，”孟溪得意地把试卷卷成话筒状，“梨楠你听到了吧，没有人会爱上数学的。”
“你真行。”梨楠是真不敢说什么了，憋着闷气发起一场投票之战。
-数学和英语你最喜欢哪个！！！
○可爱的数学宝贝
○洋鬼子
……
程夏知感觉桌洞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一下。
“没调静音吗……”程夏知以前不怕被收手机，他的手机不知道换过多少次了。
上高二后，却突然对这个手机珍视起来。
无聊的时候，就盯着手机屏幕看，好像是期待着什么。
“投票？”程夏知往边上探一眼，没有老师。
班里带手机的人数非常明显了。
○可爱的数学宝贝 11票
○洋鬼子 10票
程夏知没想参与，他右手还捏着笔，做图思路还没断干净，划下屏幕果断收回左手的大拇指按息屏。
您已投给“洋鬼子”
○洋鬼子 11票
程夏知按了两下还没反应，脑子里有点乱，等他看清手机里的内容已经晚了。
他沉默地放下笔翻页面，没有实名设置。
要投也不应该投给英语的。
“夏知？”贺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干什么？”程夏知没有回头只是背往后靠。
“你投票了吗。”
“没有。”
“你投给谁了。”
没听到我说话吗。程夏知怀疑他是故意的，把头微微偏了一点角度:“数学。”
“你也投给英语了。”
被击破谎言的程夏知彻底转过了头:“你的耳朵呢？”
贺烻轻笑出声，眼角的弧度给他的样貌带上了别样的冲击力。
“我找梨楠要的后台，他能看到谁投票了。”
“……”程夏知没料到他会有这一招，短暂地对视几眼又回去补上他的思路。
贺烻的手机弹出消息。
梨楠:[烻哥你要不要后台的投票结果！]
火焰:[不用了。]
最重要的结果，已经知道了。
梨楠翻看着名单，猛然聚焦在一个名字上。
“程夏知投票给洋鬼子”
他凝固表情看向程夏知。
程夏知没感受到他的视线，手中的笔被勾起绕了几圈最后被贺烻抢过来攥在手里。
“你干什么。”
梨楠还在看着。
他眼睁睁看着贺烻用笔在空中划了个爱心。
“？”
—
投票的局势越来越大。
“数学293票，英语……589票？”梨楠差点把手机甩飞出去。
“这什么节奏，谁传出去的。”
孟溪缓缓举手，眨了几下眼:“我啊。”
陆余本来在偷吃薯片，看到梨楠一副想死的模样差点喷出来，笑声洪亮。
“有内幕，绝对有内幕。”梨楠一拍桌子，不相信这个结果的真实性。
“英语五百多票是什么鬼，vip大户都不带这么玩的。”
“哎哟，”孟溪从陆余怀里抓了把薯片，“接受现实吧，英语宝贝才是最受欢迎的。”
梨楠绝望走到教室门口:“今日一别，可能就是永生不相见了。”
“干什么呢还今日一别。”范君哲一把把他推回班。
“哲哥！”梨楠抱着他的腰往下滑，“我太难受了。”
“投票那事吧。”范君哲把他揪起来拎到一边。
“我去哲哥你怎么也知道了。”
“我怎么知道的，你看看那都多少票了，好几个百分点都是老师们投的。”
“啊？”梨楠两眼都布上恐惧，“我的手机还保吗？”
“哈哈哈哈哈哈，”范君哲没有太大的力道，梨楠还是被推了个踉跄，“我骗你的。”
“哲哥我求你了。”
“行了行了，搞这个有什么用快回去学习。”范君哲又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梨楠捂着头龇牙咧嘴:“哲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你自以为很小的劲其实并不小……”
“这肌肉男竟然不管。”贺烻扶着下巴。
“他叫什么。”程夏知忘了肌肉男的名字，但又莫名觉得这个问题很耳熟。
贺烻很神秘地凑到他耳边:“范什么哲。”
程夏知想起来了。
—
“这个肌肉男是谁？”
“学校主任，挺厉害的。”
贺烻又看了一眼范君哲，问道：“他叫什么？”
程夏知有被这个问题难住，平时他不是很在意人名，基本就是“你”“同学”的叫，这导致他以前班里的人都没认几个。
大约思考了十几秒钟，才回答他：“应该叫……范什么哲。”
贺烻似懂非懂点点头：“他的名字真有意思，还是四个字。”
程夏知:“……”
—
“……你怎么还记得。”
“觉得这个名字很新奇。”
程夏知没说话。
跟高一不同，现在全班的名字，他都记住了。
以前他觉得这些人都不重要，等时间沙漏里的沙一点点漏完，就空了。
现在他不那么想了，不知道是因为贺烻还是其他人。
在人生中留下深刻印象的人很少，但成就回忆的人却有很多。
“程大佬！”梨楠一个滑跪飘到他面前，“为何也要背叛我。”
“点错了。”
“但是我在两个选项之中隔了好几厘米。”
“……”程夏知想找个话题转移，却发现根本没这个经验。
空白一会，他回答:“下节课英语。”
“吓哭了吓哭了。”梨楠倒在地上。
“怎么做到把天聊死的。”贺烻道。
“不传授。”
一声很轻的笑，一阵风猛然撞上玻璃。
“最近风挺大。”
“是吧。”
“你真的喜欢英语吗？”
“都说了点错了。”程夏知发誓以后再也不参与这种游戏了。
无意识的选择老是要承担很多后果。
“好，”贺烻收起笑容，表情难得正经，“你喜欢哪一科都挺好。”
程夏知睫毛颤了一下，点头。
—
“其实我觉得这已经不是vip的事了。”孟溪没有了第一次看到投票结果的笑脸。
○可爱数学宝贝 1693票
○洋鬼子 3421票
“要是我码字能那么迅速就好了。”白榅叹息。
“你几天没更新了。”程夏知终于想起来自己追更的小说已经一个星期没新动静了。
“我去你还在追，”白榅很惊讶，“最近太忙了根本没时间写。”
白榅两个月前开了本追妻火葬场的小说，新晋歌手x公司老板。
内容起伏过大，达到了一种疯狂的境界。
“我很好奇你哪来的灵感。”程夏知有点不敢回想书里的内容。
“灵感，来源于生活。”白榅陶醉道。
“那它怎么还没来。”贺烻又窜过来抢程夏知的笔。
“你也看吗……”
“我推给他的。”程夏知不忘初心，仍在寻找让贺烻安分的方法。
“好感动……”
“有存稿吗？”
“没有。”
贺烻笑了:“一般这种起伏点可以写破镜重圆。”
“我怎么没想到，”白榅朝贺烻树大拇指，“天才也。”
“你今天写吗？”程夏知只关心这个。
白榅的感动模样立马消失:“不写啊。”
“我刀呢。”程夏知做出往地上摸索的动作。
“哎哎哎哎，我放假马上更马上更，双更，”白榅痛苦地在心里哀嚎，余光看到贺烻又转念，“贺烻，我觉得你挺有天赋，加个好友讨论一下。”说罢，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可以啊。”贺烻回位翻手机。
“程夏知你竹马现实人不错。”
“什么竹马。”程夏知觉得这个词很别扭。
“从小玩到大不就叫竹马。”白榅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程夏知继续找他的刀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集体分裂割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