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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再次走访 ...
“那件可是大案啊,我至今都没想出什么头绪。”孟海陶无奈笑道。
得到回答,亓权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甚至浮现出与他以往散漫模样大不相同的惊恐之色,见状,孟海陶有些疑惑,“亓副部长,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
“我懂。”孟海陶以过来人的身份安慰起亓权,“亲人惨死是件很痛苦的事,我理解,只是我能力不足,实在帮不上你什么忙,唉……”
“没事儿,人不能活在过去。孟先生不用担心我的精神状态,我一定会将那群恶徒绳之以法,以我七城公安部副部长的身份。”
经历了沈从严昨晚的突袭,凌琅的心上蹿下跳,他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还存有一份理智,他可就真的放纵沈从严对自己为所欲为了。
“凌琅,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说着,沈从严伸出手,想贴近给他换衣服的凌琅的额头测试体温。
“别!”一巴掌甩在沈从严的手背上,心虚的凌琅更别扭了,“从,从严,我没事,没发烧。”
似是看出他有意遮掩,收回手的沈从严轻叹一声,“凌琅,你怕我了?”
“没有没有!”动作不协调地给沈从严打上领结,凌琅慌忙解释,“从严,我就是觉得昨天晚上你的状态不太好,有点担心你。”
“只是幻象,不用担心,既然我恢复了原本的身体,你回沈让那吧。”
“不是,你这才第一天,不得观察观察啊,我过几天再去服侍沈让。”
“怎么,难道你晚上还想和我睡一张床?”
沈从严这句话给凌琅噎得不轻,是啊,他们什么关系,仅一个简单的主仆关系就要如影随形?可他是沈让的侍从,怎么说也该贴身服侍沈让,无端黏着沈从严像什么话?
挠了挠侧脸披散下来的刘海,凌琅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也,也对……”
“那赶紧回去吧。”
背过身,沈从严从床头柜拿起手表戴上,没有理会凌琅就直接走出了卧室。
为什么对我的态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我做错事了?
满心疑问的凌琅没有再思考下去,而是专心打扫起沈从严的房间。所谓到他檐下过,怎敢不低头。凌琅没有主动权,只能被迫听从命运的安排。
倘若老天眷顾他,绝不会让他前世惨死,不过想想也是他自讨苦吃,怨不得别人。只是至今没能确认沈泠玉是否爱过他,凌琅心存一丝期待,这也是支撑他与沈家两兄弟周旋的原因。
“唉,为情所困,我可真是愚蠢到了极点。”
自嘲一番,凌琅抬头看向暗黄色的天花板,细长的线条若隐若现,没想到竟有一幅图藏色其中。
那是一幅半身人像,而画中的人就是凌琅本人。仔细对比那暗黄的底色,凌琅大吃一惊,“怎么会……”
牙齿微微颤抖,凌琅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跪倒在地,仰起脸面朝天花板失声痛哭起来……
案情分析会结束后,唐休决定亲自去走一趟秦协家所在的小区。
巧合的是,这次他在小区门口碰到了上次与他一同收拾那几个混混的男子。
“诶——你是之前的小哥?”
“真是缘分,没想到又见面了啊,小兄弟。”
“你是这里的住户吗?看你的肤色不像泊阳当地人,身上也没有贵公子刻在骨子里的气质,但穿着价值不菲,像是明星艺人,应该是来这里找朋友的吧。”
“没错。”男子点点头,“我叫伊吉利·西塔,是圣城人。来泊阳是因为我的朋友想做我的经纪人,捧我做歌手。不过我俩是单干,我现在唱的还是些取得授权的翻唱歌曲,严格意义讲还没出道。”
“那也很不错了。”拍拍男子的肩膀,唐休说,“万事开头难,第一步走好了,后面会很顺的。我叫唐休,是天河的继承人。伊吉利,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引荐你去最大的艺人公司帝诺,就算当做你出手帮忙的谢礼了。”
“真的吗?有机会我一定去帝诺面试。”
伊吉利感动之际,唐休顺势说出困惑,“伊吉利,圣城是古之西纳国的主城,加之你肤色黝黑,应该是西纳王柏木吉斯·坦利的后代,按理说力量上更占优势。为什么不去做健身教练而是选了歌手这条路呢?”
腼腆一笑,伊吉利道出心中的秘密:“论力量和身材,健身教练的确很合适。但我……有一个梦中情人,我喜欢他,他却爱着别人。日日梦他,都是他与我接连因他暗恋那人而死,于是我为他做了首曲子,希望有一天可以唱给所有人听。”
“不愧是象征永恒的圣城,出生在那里的人都和你一样浪漫吗?”
“还有谁会像我这么傻啊,我大概是个另类吧。”
伊吉利不自信的笑容中夹杂着失落,习惯了做中央空调,唐休揽过他的肩膀,温和道:“哪有,正因为如此,你才与众不同。不管是异于常人的外貌,还是这份如白纸般的纯洁。”
“谢谢你啊,唐休。”
看伊吉利的笑容逐渐自然,唐休没有多做停留,而是选择向其告别去做正事,“不客气,我还有事先走了,有缘再见了伊吉利。”
“嗯,有缘再见。”
会客厅里,亓权双手抵着下巴陷入沉思,他在脑海里反复回忆着孟海陶说自己对刑侦大队那件案子看法时的情景。
半晌,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左右扭动脖颈舒展开筋骨,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唐休是按着远近顺序重新走访秦协家附近没有明确不在场证明的住户,第一户是住在秦协家对门,受爱心人士资助的邻居。
这位邻居名为解钦,是云阙高三级部的一名学生,他没有父母,未成年前又拒绝领养,就连现在的住所也是秦协母亲出于好心把家里另一套房子让给他住的。好在他学习上认真刻苦,成功考上了排名第二的西纳,也不枉费大家对他的帮助。
来到解钦家门前,唐休停下脚步,颇有节奏地连敲了三次他家的门。
“谁啊?”
门内传出男孩清亮的嗓音,接着唐休就听到他穿上拖鞋唰哒唰哒跑来开门的声音。
来到门前,男孩脚步一顿,应该是在借助门镜看来者是谁。
接着,房门打开,唐休总算见到了屋子的主人。
那是个身材与普通高中生无异的男生,额前和两耳侧边留着打理好的细长刘海,看样子十分注意形象。
“请问您是?”
冲男孩微微一笑,身着便服的唐休取出警官证向他表明身份,“市局刑侦二队的唐休,不好意思啊解钦同学,之前应该有其他警察来询问过案情的相关信息。只是现在案件实在没什么头绪,要麻烦你再配合一下了。”
闻言,解钦将房门一整个拉开,“好的,那唐警官请进吧。”
“那就打扰了。”
进入解钦家中,是意料之内的干净整洁,唐休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上沙发。待解钦搬来小板凳到他对面坐下,他说,“解钦同学,经过法医尸检,已经确定秦协遇害的时间在七月十九号上午十点至十一点之间。那个时候你在家吗,有听到隔壁传出异常的声响吗?或者有人在这个时间段去过他家吗?”提出问题的同时,唐休又在心里暗叹了一遍洛颜青的能力。
眼球上滚,解钦摸着脑袋认真思考起来,“那个时间我好像在卧室看书,没太注意,应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
“对了,那你和秦协熟吗?他之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吧。”解钦再次摇头否定,并打趣道,“他虽然念的云遥,但是学习挺好的,我俩偶尔会一块打打游戏,就算猪队友再拉也没看他发火。脾气这么好要是还能得罪人,这社会也太不安全了。”
通过解钦的证词,再一次印证了秦协表面温和无害的形象。据白麓所说,云遥是有人知道他戴着伪善面具的,可这个群体的人数太过庞大,想找到那个对秦协怀恨在心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究竟从何下手呢?
思考无果,唐休接着问道:“解钦同学,那你知道那天这栋楼的住户有哪些没出过门吗?”
“唐警官,这个问题有点难。”解钦有些不好意思,“我平常都在上学,放暑假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也是宅在家,怎么会知道邻居们都什么时候在家什么时候不在家啊?”
“也对。”
突然,解钦似乎想到什么,一拍大腿激动地对唐休说:“对了唐警官,你刚刚问有没有异常的声音,异常没有,但是你说的这个时间……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有人敲过秦协家的门。当时我看书眼睛发涩,就到客厅滴了下眼药水,那个时间应该就是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就是不知道那个人进没进去,我滴完眼药水就直接回卧室了,后面就不清楚了。”
唐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闲聊几句就告别解钦去了下一户人家。
第二家是住在六楼的单亲家庭,案发当日只有在云遥就读的女儿乐瑾在家。乐瑾是云遥高二年级的一名学生,只是一直成绩平平,父亲也就没有在学习上给她施压。
女生的胆子到底还是小了些,见唐休亮出警官证多少还是有些害怕,但还是出于礼貌让唐休进了门。
乐瑾可以说非常符合在学校被秦协手下小弟打压的对象了,唐休直截了当地发问:“乐瑾同学,秦协是你们高三级部的学长,你在学校跟他有过接触吗,他这个人怎么样?有没有在学校得罪过什么人?”
听到得罪二字,乐瑾的身体轻微抖动了一下,但她随后立刻露出之前冷静的表情,像是思考过后做出了回答,“嗯……秦学长在高三,我们没什么交集,但是在表彰大会或者文艺汇演那种集体活动中看见过他几次。他的成绩很好,也很受高三的学姐欢迎,有没有得罪人就不知道了。”
“嗯,谢谢你的配合。”
透过乐瑾不经意的反射性动作,唐休判定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但出于职业道德,他不能对乐瑾使用催眠,只能先去下一家了解情况。尽快把零碎的信息拼凑起来,才能得出有效结论。
第三家是住在一楼的独居老人张茂林,他今年七十二岁,但看气色可比四五十岁。
用唐休的话来说,就是这老爷子正当壮年,身体强健得很。
进到屋里,唐休先借客厅摆着的照片客套起来,“张老,和您一块拍照的是您孙子吗?他今年多大了?”
“哦~唐警官,这个你还真想错了。”见唐休看到照片联想到他孙子,张茂林嘴角掠过一抹诡异的笑容,跟他卖了个关子。
“不是你孙子,总不能是你年轻快活的时候生下来的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张茂林的笑立马僵在了脸上。
“诶——不会真的是您……”
话说一半,唐休捂上了嘴巴,稳住情绪的张茂林气定神闲地解释道:“唐警官你还真是喜欢开玩笑,那不是我的私生子,是我楼上的邻居,秦协。”
“原来如此,看来张老先生和秦协关系不错啊。”
“还好吧,孩子小时候可陪我个老头子玩了。”张茂林朝唐休摆摆手,面露忧伤之色,“害……真是,可惜那孩子了。”
“对了张老,您觉得秦协这个人怎么样?”
“唐警官,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挑起眉,张茂林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但还是很配合地回答了唐休,“小时候这孩子就挺讨人喜欢的,长大以后虽然不常见,但是我听邻里街坊说这孩子可出息了,今年还考上了盛菀,是挺好一孩子。”
“抱歉啊,问这些是我职责所在,还希望您能够谅解。”
“哎呀,唐警官不用担心,你们工作也辛苦,我都懂,能理解。”
说这话时,张茂林的眼中透出一股难以察觉的侵略性,与其对视的唐休由于年少时经常对着镜子做表情训练,所以轻而易举就捕捉到了其中危险的成分。
扭头又看了一眼张茂林和年幼秦协的合照,唐休语气随意地说了句:“秦协小时候真好看,您没多和他拍几张照片吗?”
“说起来也是我的遗憾,确实没有和秦协的其他合照了。”
张茂林这次是真情流露,确认对方没有撒谎,唐休没有逗留,依旧是通过闲聊岔开话题后就与其做了告别。
出了小区,唐休在脑中将与几人对话的场景重现了一遍。
解钦算是正常的配合,但举手投足间显得过分刻意,特别是他想到有人敲门时,那动作分明就是想引人注意,大概是男孩子很想给警方提供有效情报的好胜心作祟。
再说乐瑾,如果觉得自家附近出了命案感到害怕而畏畏缩缩地还说得过去,重点是她的情绪波动出现在谈及秦协为人的时候。
最后的张茂林更是个迷一样的人物,谈话间,他眼神游离,唐休可以清楚看到那双眼睛之后暗藏的欲念。
“没想到其中一个还疑似有怪癖,伤脑筋,这小区住的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啊?”
即便上了年纪,张茂林的长相在男人中还是很能打的。唐休心想这老头这么大岁数还为老不尊,着实有些令人作呕,于是加快回市局的速度,试图把那些恶心的东西从脑袋里清理出去。
沈让去上特长课,没什么工作的凌琅就在偌大的沈宅晃悠起来。
“这么大房子才住没几个人,下人也是干完活回自己的别墅里,有什么意思啊?”
“凌少,这你就不懂了。”聂无恙从凌琅身后走来,随手弹走了他打扫时落在肩膀上的细小灰尘,“从严少爷喜清净,下人们干完活还晃来晃去难免惹他心烦,所以才会让他们回旁边的小别墅。”
“聂先生,我记得你受风哥所托,很早就来了,之前怎么一直没见你露面啊?”
抿唇一笑,聂无恙回道:“我的任务是暗中提防那些接近你的人,嗯……也可以说是监视。不然凌少认为,为什么每次从严少爷都能恰到好处地掌握你的处境?”
聂无恙的话解开了凌琅许久以来的心结,从任礼司找沈让麻烦前,沈从严就派聂无恙暗中观察着凌琅的一举一动。
虽说有种被人控制的感觉,但凌琅并没有感到厌恶,“原来是这样,他真的,为了我做了很多啊……”
凌琅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勾起了聂无恙的好奇心,“凌少,你不反感从严少爷的这种作法吗?”
“不会。”凌琅一本正经地说,“相处久了才发现,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而且我没理由反感。若换从前,我可能会大呼小叫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让人监视我,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不是监视,是来自他的保护。当时我俩还处在水火不容的阶段,就算我遇到难事也绝不会低头寻求他的帮助。我想他也是考虑到了这点,所以才请你悄悄保护我吧。”
“是的。”聂无恙点头,认可了凌琅的分析,“从严少爷曾告诫过,不到万不得已,我不需要出手,及时通知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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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青玉》后篇,《缔灵》前篇 银菀茹茵公主沈泠玉与凌家独子凌琅转生现世,破镜重圆,开启寻找众神的子任务。 周更小故事 自创世界观,无关现实。 灵感来源生活,故事看过就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