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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身体异状 ...
隐约感觉到凌琅的反常,沈从严皱眉问道:“你想说什么?”
“从严,你……是欲求不满吧?”
操!什么鬼啊,为什么又说错了?
捂上嘴,凌琅瞳孔紧缩,他想破脑袋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办法当着沈从严的面说出那两个字,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我欲求不满?”
“不是不是!”凌琅连连摆手,“箫魇”都给扔到了半空,好在他眼疾手快立马接住了他的宝贝。
沈从严搞不懂凌琅究竟想干什么,只是平静地说:“先做正事。”
“哦哦,好。”
努力在脑海里描刻徐双的样貌,凌琅吹奏起“千流”。
不久,“箫魇”就为他指明了徐双的所在地,放下“箫魇”,凌琅对上沈从严深不见底的眼瞳,“找到了从严,徐警官在一个名为圣水茶庄的小店。”
“辛苦了。”从上衣口袋掏出手机,沈从严给花笒发去了有关徐双所在地的短信。
原以为刚才的口误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沈从严摁下静音键将手机放回口袋,一步步朝凌琅逼来。
“从,从严你干嘛啊?”
凌琅接连后退,被沈从严一直逼到了书架前,他两手撑在架子边上,弯腰把脑袋伸进了凌琅的颈窝,“凌琅。”
“怎,怎么了?”
“刚才为什么说我欲求不满?”
“啊,我……那个……”
温热的气息扑来,凌琅脑中的那根弦崩得一下断裂开来,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强制留在沈家的暮尘寻着凌琅的气息找到了书房。
小家伙也没多想,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主人,你回来了?”
“暮,暮尘?”
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凌琅用尽全力推开沈从严,拼命朝暮尘的方向跑去,可才迈出两步,他就听到了身后那人重重倒地的声音。
“从严!”只一秒,凌琅转身反扑到沈从严身上,把昏死过去的人扶了起来,“从严,从严你怎么了?”
“主人,让我来吧。”
走到凌琅身旁蹲下,暮尘单手覆过沈从严头顶,仔细探查起他的身体状况。
半晌,暮尘收回能力,凌琅立刻抓住他的手臂,“怎么样?”
“是阴阳使下的咒,他会死。”
“什么?他会死?骗人的吧……”低头看着怀里双目紧闭的沈从严,凌琅眼中充斥着恐惧,他来回摇晃起暮尘的半边身体,似是在求助,“怎么会这样,暮尘,暮尘你一定有办法的吧暮尘,暮尘你救救他啊!”
即便凌琅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被封印情感的暮尘也无法感受到他主人此时此刻的焦急与绝望,“主人,他现在还不会死,可是阴阳使下的咒只有天启神和能力在他之上的神才能解除,一旦触发他死亡的那个点,他就会血溅当场,痛苦死去。”
“什么?什么点?他不能死,你快救他!”
扯过对方的上衣领口,凌琅拼了命的晃起他的身体,暮尘却依旧平静如水,“主人,你冷静一下,沈从严现在还不会死,不过待会儿他会变成孩童模样,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和沈家人解释吧。”
“孩子,你是说他会变成小孩儿?”
“嗯,主人你最近照顾好他,等他恢复些元气身体就能复原了。”
“好,你先回我屋里,等从严变成小孩的身形我再把他带回去。”
“嗯。”
暮尘走后,凌琅反锁上房门,蹲下身目睹了沈从严在自己面前慢慢变小的全过程。
与他想的不同,这个过程并不是身体的等比例缩小,而是人体表面的皮肤逐渐撕裂露出里面的血肉,迅速溃烂后缩水,整个人皱巴巴的,最后长出新肉,慢慢变成孩童模样。
每次使用“青翟”后都要经历这些吗?
凌琅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拧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心跳断了呼吸。
“从严,必须是你吗?我不能替你承受吗?”
这声呼唤虽轻,却唤醒了昏迷后的沈从严,他微微睁开眼,若无其事地抬手揉了揉眼角,“怎么了凌琅?”
不确定对方是否听到自己的话,凌琅接连摇头,“没事没事,就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应该知道,‘青翟’不是我的所有物,用起来自然要付出代价。”
“那就别用了!”
奋力的吼叫脱口而出,蹲在一旁的凌琅砰的一声跪到冰凉的地板上,这次沈从严的上衣是深V字领,他伸出双手紧抓起因衣服松垮而露出大半幼嫩皮肤的沈从严的肩膀。
“那就,别用了……我还有好多曲子没吹呢,还用不到你这尊大神。”哽咽一声,凌琅换上硬挤出来的笑容,“你可别小瞧我了。”
“你都看见了?”扶上一半衣领,沈从严淡定地问道。
凌琅微微点头,“嗯……这个过程很痛苦吧?我还以为你只是变成小孩,没想到……”
“不过是皮开肉绽,痛感已经开始消除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强烈的悲伤的感觉,我什么时候这么脆弱敏感了?
一遍遍对自己的内心发问,凌琅越发想问出那个问题,他深吸一口气,一脸认真地对沈从严说:“从严,你是遇,遇人不淑吧?”
“嗯,的确,比如你。”
虽说是凌琅口误,但沈从严这回击未免太不给自己面子了,他皱了下眉头,轻飘飘地说:“是啊,不过咱俩彼此彼此,遇上你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扯平了行吧。”
“那好,继续我原本问你的话题,你说我欲求不满是什么意思?”
“啊这个,那个……”
凌琅想过沈从严会如何怼的他牙都不剩一颗,但他万万没想到沈从严才结束皮肉开裂的痛苦,脑中却仍记得自己刚刚说的欲求不满一词。
可关键这不是他的本意啊,他找谁说理去?
“回答我。”
命令式的口吻没有引起凌琅的反感,反而使他更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了。
无奈地松开沈从严肩膀上的手,没有被衣领遮住的那片肩膀已被凌琅抓出了道道清晰可见的红痕。
见状,凌琅立马扒拉开沈从严提着衣领的那只手,下面的皮肤也是令他后悔不已的鲜红。
孩子的肌肤多娇嫩,他怎么能狠心给人抓成这样?凌琅不禁自责起来。
“没事儿,凌琅,最近还得拜托你帮我搪塞过去,沈让那,你想办法解释下。”
即便一副孩童之躯,仍冷静沉稳地安排着一切,沈从严的淡定自若让凌琅十分心疼。但他能做的只有默默陪着对方,这股无力感似曾相识,把他的思绪一下子牵回了三千年前的银菀。
“凌琅,凌琅,凌琅……凌琅。”
“啊?什么事?”才闪现过一个碎片化的回忆,凌琅就被沈从严稚嫩的话语唤回了魂。
“别走神儿了,既然刚才的问题不想回答,那就先带我去你房间。”
“哦哦,好。”
按着之前的套路把沈从严包在衣服里裹好,凌琅蹑手蹑脚地打开书房门,一溜烟儿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暮尘为了休养生息幻化为小兽姿态趴在天鹅绒枕头上,凌琅没去打扰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衣服,让沈从严好好呼吸了一番新鲜空气。
凌琅一面揉着那手感软和的小脑袋,一面端量起沈从严的孩童状态,“从严,你有没有发现你这次的样子比上次要小很多?”
“嗯,每使用一次‘青翟’,我都会退化到比上一回还小的年龄。”
沈从严整理了下衣领,勉强让布料遮住了裸露在外的大片皮肤,他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让凌琅十分揪心,背过的左手已暗自捏紧了拳头。
“从严,你不要独自承受这些好吗?”
“嗯?”沈从严一反常态地挑了挑眉,随即冷声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明明就是个单薄的身躯,你究竟要逞强到什么时候?
“你……是沈让的哥哥,和你搞好关系我和他不也能再进一步?”
话到嘴边,凌琅终是没能开得了口,他本想让对方多关心关心自己,可面对即使变成小孩也依旧强势的沈从严,他说不出口。
“嗯。”
毫无感情的一声回答,把两人的距离再一次拉远,凌琅不再多言。
沈从严怎么会是这么个遥不可及无法触碰的存在呢?
尽管脑中满满的疑惑,凌琅还是努力让自己回到正题,他走到衣柜前,拉开左侧柜门,依照沈从严现在的年龄翻找出自己小时候的几套衣服。
“还好我上回把这些衣服都带回来了,你看看喜欢哪套,赶紧换上。”
不知是羞是恼,凌琅背过身,把目光移向门口。
趴在床上挑拣衣服的沈从严白了他一眼,“你回避什么?”
“我这叫注重他人隐私你懂不懂?”言行一致,凌琅说着还闭上了眼。
这对沈从严来说可是一大奇观,他一面套着米白色的儿童装,一面埋汰起凌琅,“就你,偷偷进我书房摸‘青翟’的时候注重我隐私了?”
“我,你——”
“我什么我,转过头来。”
“沈从严,你别欺人太甚!”。
大声嚷嚷着,身体却诚实地转向沈从严这边,凌琅又一次呆住了,“你,你穿好了啊?”
“难道你想看不穿衣服的我?”
一句反问回得凌琅是无力反驳,来回抓挠头顶的乱发,他没好气地说:“你以为你是谁啊,别给点好脸色就不知道姓什么了。几次三番来破坏我和沈让的感情不说,还处处挑刺,妈的就你这臭脾气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我怎么知道?
眸子沉了几分,沈从严轻声说了句,“因为,我已经无可救药。”
周遭的空气凝固在那一刻,凌琅与沈从严同时陷入了沉默。
此时,收到沈从严短信的花笒看着手机上的地址,当即决定让唐休亲自去一趟圣水茶庄带回徐双。
这次是一队做事最有分寸的队员工作期间擅离职守,加上他拒绝过缉毒大队的抽调任务,廖远必会大发雷霆。权衡之下,由擅长拿捏人心理的唐休去是最佳方案。
扎眼的拉风跑车一路开到茶庄,下车后,唐休仰起头戴上备用墨镜,理过一遍衣领才走到小店前敲了敲门。
“来了。”
推开门,应声而来的徐双一不小心与唐休撞了个满怀,只是提着一袋茶叶的他靠在唐休胸前像是思考什么出了神,迟迟不肯挪动半步。无奈,唐休只得将手环到他腰上做个全套,“双儿,我可是名草有主,你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有点不合适吧?”
唐休的挑逗似乎起到作用,反应过来的徐双羞涩不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那么僵直身子呆呆地立在原地。
好在唐休及时推开他保持好安全距离,这才让徐双没有那般不知所措,紧接着,他直接挑明了自己来此的原因,“双儿,廖老头要是知道你集合前偷跑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笒儿交代了,万一瞒不过去就由我圆谎,说不顾你反对带你偷溜出来放松,到时候大不了挨顿批,廖老头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唐休,谢谢。”
徐双低垂着头,从锁骨处向上蔓延开一抹醉人的红。
见对方过于紧张,唐休拍拍他的肩膀,“不客气,待会儿看我表演就好,放轻松~”
“嗯。”
驱车回到局里,还没上几级台阶就被廖远逮了个正着。
这个中年大叔双手背后,两脚向外摆成八字状,如一尊宏伟的雕塑般立在两人身前。
唐休下意识地推了把徐双将人护在身后,背过一只手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迈开步子往前走,到了廖远跟前,他赔笑道:“不好意思啊廖局,我不是故意把双儿拐出去的,现在他也回来了,你看……”
边说,唐休边朝廖远挤了挤眼。
要说廖远也是个暴脾气,一言不合就大嗓门,偏偏遇到唐休这鬼灵精时不知把火气往哪撒,刚点燃的炮仗就这么哑了火。
他撇头看了眼躲在他身后的徐双,随后叹了口气,“徐双,去准备下,下午三点与缉毒大队的十二名队员一同出发,别再给我捅什么幺蛾子。”
“是。”
绕过唐休和廖远,徐双立刻遵从指令快步跑回了一队的办公室。
支开徐双,拉着脸的廖远冷哼一声,“呵,唐不休你长能耐了,居然敢带着别队队员翘班。”
唐休没在怕的,从容走到廖远旁边,习惯性地把手搭在他的脖颈上,“哎呀廖老头,你别绷着个脸嘛,瞧把人双儿吓的。”
“哼,你啊,以为我想唱白脸?”
“对对对,我知道你待他们就像亲生儿子一样,可谁叫你是局长,怎么地也得有局长的威严不是?”说着,唐休侧过头,缓缓拉近了与廖远之间的距离。
“你说的倒轻巧,好人都让付流年当了,我却里外不是人,这局长爱谁谁当吧。”
“付局可不是善茬,你也知道,他终于把自己活成了付伯的样子,你忍心让他做那个严父吗?”
唐休口中的付伯,是付家三子的老大付辞。
付流年与二哥付忍是家里的老来子,付忍出生不到两年,他们的母亲又怀上了付流年。
付流年生在一个雨夜,也就在这天,他们即将大学毕业的大哥一夜之间成了全家的依靠。
母亲早上难产,没见到自己的小儿子就咽了气。
矿上打工的父亲得知噩耗,顶着大雨坐上邻居小米他爹的手扶拖拉机连夜往村里赶。祸不单行,拖拉机在泥泞的山道上翻了车,两人当场死亡。
原本是村里二十年难遇的大学生,却因父母离世跌落谷底。
回乡后,付辞将这几年打零工赚的钱全部给了失去丈夫的小米婶作为赔偿,可两个弟弟的去处着实让他犯了难。
小米婶心地好,可怜付家只剩他一个刚准备入社会的娃娃扛着,于是便收留了付家的两兄弟。
感谢之余,付辞给弟弟们取了名字。老二付忍,希望自己不在的时候他能肩负起保护弟弟的责任。小弟付流年,期望他能在两个哥哥的呵护下无忧无虑地长大。
做完这些,付辞匆匆回市里参加了毕业典礼,在多方打听下去了一家大公司当起了装卸工。
他本可以找份坐在办公室里的体面工作,但一想到那个年代少有的高薪,还是选择了最赚钱的方法。
此后的每年,付辞都会往村里寄钱,一半给小米婶用作她自家的生活开支,另一半花在两个弟弟身上。
可他自己却是过着连馒头都要分成三份的苦日子,公司没有住的地方,夏天他就钻桥洞,到了冬天,则是披着同事送的破旧棉袄躲在老旧小区的楼道里瑟瑟发抖。
就这样过了七年,突然收到的信件又不得不让他回到家乡谋生存。
小米婶的儿子毕业后这几年在城里混得不错,前些天全款买下楼房,打算接母亲到城里住。
自己在城里又没个住处,付辞总不能带着弟弟们睡桥洞,无计可施之下,他只得回家。
临走前,小米婶避开儿子,偷偷将一沓油纸包着的东西塞进了付辞手里,“唉,付辞啊,这些年也苦了你了,小米他爹的事儿……你就别记在心上了。這是你这几年寄回来分给我的那一半钱还有给你弟弟们的钱,除了小米念书那会儿我用了些给他交学费,其余的都在这儿,一共一万四千四百五十一块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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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青玉》后篇,《缔灵》前篇 银菀茹茵公主沈泠玉与凌家独子凌琅转生现世,破镜重圆,开启寻找众神的子任务。 周更小故事 自创世界观,无关现实。 灵感来源生活,故事看过就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