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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捌 吾向萧湘, ...

  •   篝火炸起火点,城门口有几个守夜班的侍卫。

      “等等,停下。”一个侍卫疑心四起,拦下一辆马车。

      那侍卫皱鼻子竖眉,问道:“去哪儿的?”

      马夫见状,立刻道:“去南边的,官爷儿心情好,给行个方便。”说罢,递来通行证。

      侍卫见通行证无误,又道:“帘子挑起来,我看看。”

      “我竟不知过个城门如此复杂。”来人是侍卫所所长卿少青。

      侍卫一看头来了,吓得跪下。

      这马车里莫不是哪位贵人?

      上司的开口哪有不放行的道理?卫兵放了行,麻溜滚回了自己位子上。

      马车驶入京郊,马夫才敢向车里小心问话:“小侯爷,已经安全了。”

      “季兄,你说,”思远戳戳他,“我何时与卿少青攀上关系?”

      季平看着他一阵无语。

      子时郊路上只有风过林梢。车辙压土声,十分寂静。

      朝堂派人查的到茶州这边没了声。茶州这块地方车水马龙,人多嘴杂,查军火说容易不容易,说难不难。
      乌言咬死不说的东西到底不好查。
      事情败露,景沛就着急往京赶,西南茶州那地方一定有猫腻。

      思远只有三个月,三个月他能保证京城那个假的思远不露马脚。但茶州何其之大,犹如大海捞针。

      季平担忧道:“能找到吗?”

      思远:“茶州郡守和乌言是叔侄,乌言是有罪,但罪不至株连九族。所以这个总督还留着,这不是留着把柄吗?”

      “乌用?”季平问。

      “难道是?”

      “当年乌家旁支一系家道中落,竟也到了上街要饭的地步,乌用一家举家投靠远在京城的亲戚,”

      “那时你在去京城的路上,遇见并接济了他们。 ”

      季平恍然大悟:"原是如此,本来我看他们漂泊他乡,食不饱,力不足。才接济了他们一些吃食,没想到,后来在竟在茶州做了个总督的位置。佩服佩服。”

      思远挑眉,别有意味的说:“就算有乌言在后面当靠山,三年的时间从一介贫农做到郡守的位置还是太勉强了点。”

      这句话十分讽刺,听得的人二别乱刮凉风。

      季平:"不是乌言,那便是姚嫌之。”

      “可能吧”,思远道:“往大了猜,后面水深着呢。”

      。

      景沛回京,是邵承提前允了的。

      乌言寥寥数月兵败,兵权当众被剥夺,京中无猛将镇守,如若空巢。

      二来,乌言落难,右相跟着受牵连,近几日连户部也不见得与右相来往,反与姚嫌之日昱亲近。自开国以来,左相执文,右相守武相互制衡约束。从未出现失衡的情况,邵承也不会坐看姚家一家独大。

      景沛善战,但更擅观势,不会与姚嫌之鹬蚌相争,邵承不求两人势如水火,只要景沛能暂时守着空位,不让姚嫌之独大就成。

      姚嫌之犬子前些天死了,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姚夫人知道后险些晕过去。丞相府上下痛哭流涕,哀声遍地。

      早朝上,姚嫌之更是要向圣上讨说法,彻查此案。

      “姚相此举是否有些做大了?”邵承沉声问。

      “皇上!”姚相朝向御砖上猛磕了个头:“谁人不知我相府只剩霖儿一个独苗。若此事不彻查清楚,老臣在地下也死不瞑目啊!”

      意思是不会善罢甘休。

      消息传到茶州,思远正在听戏。

      暗卫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退至主子身后。

      季平有些好奇,摇了摇扇子问:“何事?”

      “姚霖死了。”

      季平抿了口手中的茶:“这里要绝姚家的后啊。”

      思远道:“正好。”

      季平猛喷出茶水:“好啊小侯爷,居然有让别人绝后这种想法。”

      思远:“姚霖一死,姚嫌之必然跳脚,京城一乱,幕后之人必然露出马脚。对于你我而言,正是查个水落石出的好时候。”

      季平:“小侯爷,你该拿把铜镜照照你现在变态嘴脸。”

      思远:“……”

      思远逗小孩儿般说:“劳烦憬予屈身等我一会可好?”

      他看见阮睿,再看时,那人却一转眼又消失在人海中。

      季平朝小侯爷白眼,专心看起戏去了。

      。

      思远意味不明看着阮睿,对方只是笑笑:“侯爷别误会,昨夜军部尚书上了封折子给陛下,要陛下严查关于姚霖之死和军火下落之事。”

      “这不就到这来了。”

      阮睿几乎是无声说:“殿下已经知道昨夜出城的马车是你安排的。”

      思远挑眉。

      “到是侯爷,放着京城荣华富贵不享,都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来陪下官?”

      “阮大人言过了。”一道声音传来。

      阮睿回头,想上前牵住对方的手,却被季平不着痕迹躲开。

      季平放大声量,咬牙切齿说:“阮大人,请自重!”

      “是季大人先挑起火,何苦让本官先自重?”

      “你……”

      思远无意看向台下。

      台下唱的正精彩。

      赵郎道:“当年战火纷纷,你我皆出入鼠辈。而今天下大局已定,尔等尊我为陛下。如若尔等也被黄袍加身,恐身不由己啊。”

      宋太祖即位后,与石守信等大臣饮酒。此言一出,众将知道受到猜忌。第二日纷纷放下兵权安置家产,享受清福。

      杯酒释兵权亦被称为美谈,万古流芳。

      思远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言语:“若孤与侯爷也如今下情势般,侯爷……可愿为孤放下兵权?”

      思远转身,瞳孔猛地放大:“殿下,臣……”

      行之:“什么?”

      思远:“……臣惶恐。”

      两人视线相交。

      思远顿了顿,虚心躲开对方目光。

      “小侯爷,来此何故。”

      思远瞳孔猛的放大,随后偏了偏头。

      或许他该问,你远离京城,来到此处是何居心?思远料想他会这么问。

      而那位太子殿下却出乎意料这样问他。就像是什么都无所谓一样。

      思远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见他不回答,行之眉眼冷俊,缓缓松开他的手腕。

      “罢了,小侯爷。”

      语毕,甩袖离去。

      看着那只被不松不紧握着的手,眸中变幻莫测。

      思远失神想:“是什么,在殿下心中比天下大势更重要?”

      他伸手摸了摸殿下曾经握着的地方,难以回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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