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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玖 郡守仕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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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马车内。
季平:“派去郡守府的暗卫无一人活下来,线索又断了。”
此处虽不如中原一带富庶,但重要的是位于要地,商络来往,交通便利。
季平:“下一步该怎么走?”
“即然如此,不如去会会这个郡守。”
。
“贵客千里迢迢来到茶州,就算没有老爷吩咐,应该好好招待两位。”
“管事严重了,这是一些银子。不知可抵收留这几日……”季平道。
老管事摆摆手,道:“这银子老奴不能收。”
季平道:“在下与总督大人非情非故,这……”
老管事道:“当年公子施恩,大人没齿难忘。”
季平道:“也罢,劳烦管事了。”
老管事恭敬道:“两位请。”
郡守府风景别致,三人漫步其间,边走边看景,老管事回忆起往事,便与二人细细介绍起来。
乌府一向人丁稀疏,乌用虽是个郡守,平日里只挂个头衔,用时要安顿军草良马这就好。
但近几年内,颢顺内战频频,西南又常于南图拉斯洋人矛盾不断激化,至使每天无论多忙,都在家里陪会梁夫人的乌总督也不得不舍弃小家。
毕竟他身后站的是整个茶洲,若是有哪天与南图拉斯拉开战,殃及整个茶洲,乌用作为茶洲郡守,自是拎得清局面。
茶洲敌侵,意味着番府一带随即沦陷,他又何尝不知。梁夫人自是明白乌言是郡守食君奉禄,为君分忧。
。
实际上,府中景色并没有多好看,反而因为长久未能打理,看着有些杂乱无章,老管事望着府中的景象,叹气又叹气:“老爷不在家,府中杂事都是由夫人来处理。自去年入秋年,夫人的身材越来越差,连着改了几次药方都不见起色,光景一年不如一年了。”
话至此处,又怕两位客人因方才那段话担忧,歇了话题,连忙吩咐下人给思、季两位客人倒茶位。
二人听了刚才那方话,沉思片客,像是有所感触,但最终未发一言。
乌言与梁夫人当真恩爱,结发为夫妻发,相爱两不疑。
老管事摸了摸鼻子,笑着回道:“我在乌府当差数年十,故然府中时有患难波折,但老爷与夫人患难与共,伉俪情深,从来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吵架。”
“军机处关于乌用出生经历的密卷我看了。”
“五岁丧母,十五岁颠簸流离,创业屡屡受挫,大有志向却因出身被人轻看,出过伙计,脚夫,嘴上谈大志,实际上连饭都吃不起。”
季平摇了摇头,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惨。”
这是他的前半生,仅用“患难波折”四个字涵盖。
总是遇到万般挫折,乌用也用实力证明,老天从来不白养任何仅运数就能将前锦改天换地之人。
永赵四十五年。乌用阴差阳错的投军参战,这个冒然决定成为了几十年没落人生的转折点。
乌用表现出众,多次立功,经历数番战役,立下戎马功劳。如今身居高位,没有靠山,没有背景,白手起家走到现在。
这位前半段人生归隐居田,后半段跌宕起伏的人生史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历朝历代各州各郡的州守郡守,都是由军机处高精选拔支配,到各地都是皇帝钦点。
自古以来任途之路就有“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一说,若是没有贵人提携或高人指点,仕途顺风顺水的不常见。
难说,二人想到此处,一至无言。
待老管事走后,思远道:“若我是当年的乌用,为什么会在梁夫人病重,九死一生,诸如事情皆不顺情况下从军?”
季平:“大概是……迫从?”
思远:“莫约是逼迫其从军,再以利相诱,若真如此,僻安三年乌用从军四年后图拉斯叛变,景沛受诏出征,仅凭云伛战大胜西洋人而归,当时民间广为流传赞扬此的童谣,「白领将,上山岗,云伛郡……」。”
而这白领军到底指的是谁,十分引人深思。
季平摊摊手:“若这白领军将指的是景沛,那就可要闹笑话了,景沛乃颢顺四大将,将军衔绝对不止白领军了。”
季平:“这名白领将军本意指的就是景将军,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会错了意。百姓之眼如风疾水冽,谱万土之灵,督百官之苟行。本是如此,景沛在军中的威望又高,扶贫济困,赢得老百姓连连叫好,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
这首歌是要赞扬云伛一战,设险诱敌,其中用兵之秒当载入史册留名,千古竟然是诱引之计,必然有一个合适的诱饵,若是军事,必会让那人先诱降,引敌入险,再来一记反杀,局中计局,锋芒毕露。”
季平道:“可你我刚才说的推测终究是纸上谈兵不假。”
季担心的不无道理,用兵之道,最忌讳空谈坐想。
思远闻言,:“季公子说的是,不过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去探查,此话出口有些着急了。”
季平:“哪?”
思远:“乌用书房。”
。
月黑风高,一轮弯月。
当皎洁的月光被夜中几片疏云遮盖时,眼前之今便不如往的明晰了。
即便如此,翻窗还是会引起注意。虽然思远也不想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无论如何还是要以谨慎为上,毕竟这可不是别的地方。
朝廷命官的府邸往往最注重书房之地,哪个不是藏书万卷?随便丢的一本都是要掉脑袋的事情。万不可让外人随意进入,看守为上。
思远上了房顶,写了几片瓦,慎观书房内的情况犹豫再三。
从房顶不好只身潜入,思远决定无声无息从侧窗翻入。他轻盈的身子翻过过窗户,落地几乎无声。
在他落地的刹那屋中,那人尚未反应过来,当思远有所察觉时,那一掠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有意思。”思远道。
季平紧随其后翻身进来,问道:“不再找找?”
思远道:“东西已经被那人拿走了,找也没有多大用处。”
季平:“不追吗?”
思远:“猫抓耗子多没意思,都同行,相煎何太急?”
季平:“……”
季平:“如今这线索,哎……”
思远:“无防,车到山前必有路。”
。
宣政院地道。
“呲啦”伴随着狱锁的落下,一道身影缓缓走进来。
景沛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看都没有看来人,只是举了举手上的枷锁,示意自己不方便起身。
“见谅。”他垂着眼眸喝了一口狱里的粗茶,看不清神色,手伸向破桌对面的位置。
来人恭恭敬敬行了礼,坐到对面的位置,道:“在下自便了。”
景沛点点头,打量起眼前这人,衔领,皇城司,侍卫所,他渐渐想起京中这号人物,缓缓开口询问,声音低沉而沙哑:“卿大人?”
“正是在下。”卿少青作揖,低眉顺眼,隐藏锋锐,让人凭添几分好感。
景沛微笑看着来人,眼眸深邃,看不清用意。
这狱司别说京城连锦衣卫的人都先手知道,只有皇帝的心腹才能进来。
难怪这些年卿少青时常离职,难怪纰漏的案子放在那邵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侍卫所所长官位看着小,但管的面广,京中什么风声都瞒不过侍卫所的眼目。
卿少青在官场混道多年,自然咂摸出景沛笑容中几分意味。
卿少青道:“不代皇命,不代锦衣卫。”
景沛:“是谁来都无所谓。”对于他来说,是谁都无所谓。
卿少青看着眼前人的眉宇,清秀温和,不见得一丝戾气。
卿少青道:“今日来这,是久仰将军大名了,遥想第一次在阵前见将军,将军可曾有点印象?”
景沛看他一眼,说:“没印象。”
少时第一次想象大将军还是如何威猛雄大的他第一次遇见了景沛真人。
眉目清秀,刀剑戾天,纵使刀法使的再好,单从相貌看,更像是一介书生。
这章废话有点多( ̄へ ̄)作者大大会改的


小剧场:
乌用书房。
季平:“你现在追还来得及。”
思远(佛系型):“季平兄车到山前必有路。”
思远(有点生气+冷漠型):“那你追。”
思远(阴阳怪气型):“(翻白眼)”
季平:“……”爱追追
小剧场(One愣One愣的)
选择题
你认为谁最可能偷走书房的重要线索
( )
A.月亮
B.云
C.整章未出现的太子殿下和他的糖心小睿侍卫
给下章放个水啦(扣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