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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潜逃前夕 ...

  •   第二十一章

      送走了李亚男之后,王敏一整天的情绪都极度低落。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她感觉有关公司的,自己私人的所有事情,都在无声地压迫过来,周边围绕的也是一种无以言说的压抑感。一整天都在浑浑噩噩的麻木中度过,所有事情都做得不顺手。
      昨晚和李亚男谈得很不愉快。她仓皇从李亚男那里逃离之后,就直接回到了公司。半夜忙着紧急召集了业务部、风投部、内控审计等几个头头通气,以融资提前终止的理由,下线清算关于石城科技的融资项目。王敏指示这些部门头头和公关部统一口径,准备好相关措施,应对因此事而产生的不良后果。这件事情因为当初的考虑不周,以致酿成严重后果。如今事已如此,只有静等那些汹涌滔天浪潮的到来。公司高管们半夜被召集回来,都知道事态严重,一个个神情肃穆,出言谨慎。整个表面上虽然依旧平静,但却已经掩饰不住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丁毓成对这个事情的指示是,交由王敏全权处理。一定要把不良事件的盖子先盖住,全力调集资金,如期给付投资人回报,清理相关项目的资金本息。他正在紧锣密鼓地运作香港上市公司的事情,此项工作进展正处在关键时刻,万万不可受此事件牵连影响。如果这个事件实在盖不住,那就尽力拖延事情全面曝光的时间,把受这个事件影响的范围,局限在亿贷网公司业务范围之内,不可牵连到集团公司,起码让他先完成香港方面的工作。
      经过昨晚和今天一整天的忙碌之后,终于把该安排的各事项安排下去。不知不觉地又忙到了夜深,回到家已是午夜零点。家里电话有皮埃尔来电的留言,王敏给皮埃尔回电话。
      王敏和皮埃尔的相处,永远是轻松的。他总是能让王敏暂时忘却一切不顺心的事情,用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态度感染她,带动她。
      手机里传来皮埃尔蹩脚的普通话:
      “莫妮卡,你的工作太累了!我们不能仅仅为了工作,而牺牲掉人生那么多的乐趣!好好给自己放个假吧!我们可以一起去卡萨布兰卡,喝你最喜欢的咖啡;我们可以一起去冲浪;我们可以一起去非洲,去大草原看狮子。非洲的狮子在不停地吼叫,就这样,‘嗷!嗷!’。莫妮卡,你听,这多么有趣!”
      电话那头,皮埃尔在学着狮子吼叫,把王敏逗得笑了。
      王敏轻轻地笑了:
      “这真是太快乐了!皮埃尔。我喜欢喝卡萨布兰卡的咖啡,也喜欢非洲大草原,我答应你,一定会和你去的。只是目前还不可以,请理解我,好吗?”
      皮埃尔:
      “莫妮卡,亲爱的!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来法国吧!我会用一场浪漫的婚礼来迎接你!”
      王敏:
      “皮埃尔,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请给我一些时间,我还需要一点点时间。好吗?”
      皮埃尔: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尊重你的一切!只因为我爱你!”
      王敏:
      “谢谢你!皮埃尔。请原谅我不能马上答应你的求婚,我也爱你!只是我目前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和安排,等我安排好事情之后,会尽快给你答复的,OK?”
      皮埃尔:
      “好吧!亲爱的莫妮卡,我等你。祝你晚安!我爱你!”
      王敏:
      “也祝你晚安!皮埃尔,我也爱你!”
      皮埃尔:
      “no,no,亲爱的莫妮卡,我这里是刚刚傍晚,我在巴黎呢,我带来了我们酿的酒正在展出。我现在正在吃晚饭呢!埃菲尔铁塔下,夕阳无限美。”
      王敏哑然失笑。竟然忘了,现在的法国正处黄昏。她是有点心不在焉。王敏只能笑着再对皮埃尔说:
      “好吧,我纠正我错误的祝福!”
      王敏微笑着挂断电话,脑海里还浮现着皮埃尔童真般的笑容,这个尚未成熟的大男孩,心无城府,什么都直来直去。这段法国恋情,让她相处起来轻松愉快,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享受到被人宠爱的感觉。
      手机里微信提示又来了新信息,公司核算部总监于总给她发了条信息:
      “王总,预警核算的测试结果出来了。不乐观。”
      王敏愉悦的心情瞬间又变得紧张烦躁起来,快速在微信上给于总回了一条:
      “详细数据报告整理好,发到我邮箱里。”
      放下手机,王敏陷入了沉思。双手支在桌上掩脸,轻揉了几下双眼眼眶。好几天睡眠不佳,眼睑有点轻微水肿,太疲惫了。内心的焦躁不安,越来越盛,那丝捕捉不住的危险气息,总是若隐若现地在脑海里浮起又消失。心神的不定,让她无法安坐,只能站起来,双手交叉盘在胸前,在房间里轻轻踱步,脑里盘算着如何应对即将面临的危机,以及在整个危局倾覆之时,所需要面对的千万种可能性。
      一阵突如其来的“嗡嗡”声把王敏吓一跳,桌上的电话在夜色里一闪一闪,电话震动和大理石桌面摩擦所发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夜里特别响。王敏拿起手机,来电显示这是丁毓成来的电话。王敏犹豫一下,还是按了接听键。接通了,她按照一贯的默契,并没有任何说话。
      电话那头,对方也安静了三秒,终于传来丁毓成的声音:
      “休息了吗?”
      王敏声音疲惫:
      “还没有,等个邮件。”
      丁毓成:
      “你声音很疲惫,累了?”
      王敏:
      “有点,压力大。”
      丁毓成:
      “再坚持一段时间,等我们缓过来了,就可以休假了。”
      王敏沉默数秒,声音疲惫:
      “亚男来了,又走了。”
      丁毓成知道,李亚男是王敏最好的闺蜜。她和她之间,藏不住秘密,也就是说:他丁毓成,也肯定不是秘密。
      丁毓成:
      “我懂,她一直对我有成见。”
      王敏: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她,我也对不起斯俐。”
      丁毓成:
      “不,你别乱想,你没有对不起斯俐!”
      王敏:
      “我恨自己,我太软弱了!”
      丁毓成:
      “小敏,你别乱想,你不要乱想了,好好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觉,好吗?”
      王敏:
      “我累了,挂了。”
      丁毓成还想再说点什么,王敏已经挂断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丁毓成和王敏通完电话之后,盯着手机凝神呆坐。他呆坐半晌,情绪陷入深深的思虑之中,脸色在夜灯的衬托下,显得越发凝重。他将身体蜷缩,把自己包进沙发里面,像只退守蜗壳的寄居蟹,只露出一个神色凝重的脸在外面,和一双闪着精芒的眼睛,警觉地盯着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时间像是已经凝滞。良久,他终于从沙发里站了起来,弯腰从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部不常用的手机,翻找着一个不常用的电话号码。这个手机里存的电话号码并不多,有限的几个他都能背出来。他盯着那个电话号码在做盘算,时而闭目,时而凝视,终于在心里盘算笃定。也就只这片刻时间,他犹豫的目光已经逐渐变得狠辣。他按下那个电话号码,拨打了出去。
      电话接通,对方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
      “喂,你说。”
      丁毓成:
      “明天再想法转两亿过香港。”
      沉稳的声音:
      “什么计划?”
      丁毓成:
      “投资比特币。”
      沉稳的声音:
      “然后呢?”
      丁毓成:
      “坡国狮城套现。”
      沉稳的声音:
      “联系人?”
      丁毓成:
      “我亲自去。”
      沉稳的声音:
      “还有呢?”
      丁毓成:
      “就这样。”
      挂了电话,丁毓成开始收拾东西。收拾了两套衣物,塞进一个简便行李箱。戴上一个长檐棒球帽,带了几部手机,也塞进行李箱里。从夹层拿出一沓不同的电话卡芯片,仔细辨认一下,分开了全装好,放在身上不同的地方。打开保险柜,把几摞现金全部装进行李箱带走。做完这一切,环视一周,感觉基本没有遗漏了,于是提起行李箱走向门口,换了一双休闲的运动鞋。再回头看了一眼房间,走到门背后,然后关了灯,从门背猫眼往外仔细观察了一会。外边没有动静,他轻轻打开门,在门口稍站了几秒,再次侧耳听取外面的动静。确认没有异常之后,回转身再把关了的灯打开,然后反锁上门,快步下楼,不坐电梯。

      一个戴着长檐棒球帽提着行李箱的男人身影,匆匆消失在静谧的夜色中。
      天准备亮的时候,丁毓成已经进入了西南某省边境地界。一个人通宵地开车,让他疲惫极了。天亮时分,他把车开进了高速服务区,找了个偏远的角落,停车在车上睡觉。车是上周在二手交易市场买的,是使用假名接手,中间环节还设置了两家不同的汽车配件公司倒腾掩饰。车还没过户,用的是死人身份证。他一路隐藏行踪,准备转道西南某省,再从某省偷渡东南亚缅国,然后过境邻国,再飞坡国狮城,最终目的地是坡国狮城。

      王敏挂断了丁毓成的电话之后,仰着脖子在沙发上好一阵恼乱。此刻身心都极度疲倦,连呼吸都疲乏不堪。她用滚烫的热水冲了个澡,洗漱一番之后,已是夜深。她倒了一杯红酒,希望酒精可以压制住烦乱的心情。喝了红酒之后,终于可以稍稍稳住情绪,她也就疲惫得迷迷糊糊地爬到床上睡着了。
      王敏这一夜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睡得并不好。浅浅的睡眠,还不断被各种声音和噩梦惊醒。醒了又睡,用意念强迫自己入眠。一直折腾到天亮的时候,再也无法继续入睡,于是便拖着全身酸痛起了床。王敏忍着全身酸痛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一照,自己都吓一跳:镜中人双眼浮肿,眼球都是血丝,黑眼圈明显。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她手脚忙乱地勾画了个疏浅的妆容,便匆匆赶往机场送别李亚男。
      这是终生难忘的三天两夜的艰难煎熬。王敏历经在机场和李亚男的一场撕心裂肺般的离别之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好了。送别李亚男那天,在返回到公司的整个路上,王敏都是失魂落魄般地走神。就连接下来的两天高强度的公关工作,都是梦游一般地去应付。她很希望这个时候丁毓成可以多给予她一点支持,哪怕仅仅是在话语上的鼓励,和精神上的安抚。但是,王敏很失望。因为丁毓成失踪了!电话关机,留言不回。王敏为此深深地不安。她敏锐地意识到,他们之前担忧的事情可能会提前发生,她已经感受到了风雨欲来前的那种乌云压顶的压抑感。

      斯俐也找不到丁毓成,她已经两天两夜打不通丁毓成的电话。
      李亚男来到广州的那天晚上,斯俐因为心情不好,又一次和丁毓成吵了一架。她质问他为什么不同意她把孩子生下来?是不是因为王敏的缘故?她在生孩子这件事情上提及王敏,显然触及了丁毓成脾气的爆发点,然后他就恼羞成怒,生气着甩门拂袖而去。结果这一拂袖而去,斯俐便找不着他人了。斯俐开始并未在意,她不相信丁毓成会永远不理她。她跟了这个男人九年,她已经很了解他的脾性。他一定是躲到哪里去了,他不可能一辈子这样躲着自己。他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太多,经常出差也经常日夜加班处理事情。他一定是心烦自己在这么一个时期怀孕了,并且坚持要生下孩子来这件事。
      可是斯俐失算了。丁毓成连续两天两夜并未回家,也没有给她任何电话。斯俐为此情绪烦躁,开始焦躁不安,可她又找不到宣泄情绪的出口,这让她憋屈得无比难受。她只得放下矜持架子,主动去给他电话,可是丁毓成的电话两天两夜都打不通。斯俐白天时尝试过偷偷打去他办公室,打去他公司里找他秘书。他的秘书客气地说他出差了。她尽力掩饰着失望的声音,对他的秘书说麻烦秘书转达,是斯小姐给他的电话并且请他回电。她又足足等了一整天,却也没有等到他的回电。她知道如果丁毓成连她都不告知行踪的话,那一定是和王敏有关联的事情。她不想为此而去质问王敏,这事情一旦在太太圈里传出去,找情敌要老公的梗,会让她难堪和抓狂。她对王敏的恨意,已经上升到无话可说的严重程度。但是除了王敏,还有谁可以找得到丁毓成呢?最终,仇恨情绪妥协给了有求于人的难堪,她最终还是气急败坏地给王敏打了电话。憋不住怒火重重的心情,斯俐气冲冲地给王敏打去了电话。电话里她语气强硬,连称呼都不用:
      “叫老丁给我回电话!我找不到他!”
      电话那头王敏疲惫而无力的声音:
      “我也找不到他,这两天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电话不通,语音提示已经关机了。”
      斯俐暴怒:
      “你少给我装!他不回家就只能住你那里!”
      王敏无力辩解,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俐,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真找不着人。”
      斯俐狐疑,还在气咻咻:
      “你在哪里?”
      王敏:
      “在公司,正准备出去。”
      “你别走!我过去!”
      不多时,斯俐风风火火地开车来到。她停好车,直接冲进公司,不和任何人打招呼便直奔丁毓成的办公室。
      丁毓成的秘书在公司接待处就开始给她引道,还很有眼色地替她打开了丁毓成办公室的门。丁毓成办公室确实没有人在,斯俐在里间外间走了一圈,看见桌面物品摆放整齐,秘书也如同平时一样整理打扫过地面。里间是一张丁毓成平时用于工作疲惫了休息的大床,床上空调毯子折叠整齐。斯俐略微放心,就假装随意地问了几句秘书,例如出差哪里?要去几天之类的。秘书也说丁总并没有特别的交代,具体去了哪里也不清楚。
      斯俐心想,既然是出差,管他去了哪里呢?反正不是和王敏一起去的就行。
      斯俐探查清楚了丁毓成确实是在出差,也就放下大半个心来。于是她便直接大咧咧地把自己倒进会客间的大沙发里,摆开架子指示秘书:
      “把你们王总请过来!”
      秘书赶紧识趣地前去请王敏。片刻,王敏端庄大体地走了过来,微笑着冲斯俐打招呼:
      “来了?”
      斯俐体不离座,眼往他处望,并不回应王敏。王敏毫不介意,只是微微一笑,慢慢踱步走近落地大窗前,侧身对着斯俐站定了,双手抱肩,看着窗外。
      秘书再次靠近斯俐,俯身柔声问她需要喝点什么?斯俐面无表情地回一声:
      “不用!”
      见秘书在旁依然站立着不敢离去,斯俐觉得不方便说话,便对秘书指示道:
      “你去忙你的工作吧!我和你们王总有话要说。”
      秘书得令,赶紧急急退了出去,还识趣地把门轻轻拉上。
      室内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冷场的气氛相当尴尬,连空气都仿佛凝滞。斯俐尽力装得自己很冷静很镇定,用倨傲的眼神盯着王敏。她想从王敏身上寻找一切关于丁毓成的疑点。丁毓成最近对她态度的转变是因为什么?丁毓成是否依然真心爱着她?丁毓成这个出差,失踪失联三天,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到底去了哪里?李亚男前几天的匆匆前来,又匆匆而去,到底是为什么?或许答案全在王敏身上。
      王敏依然侧身站在窗前,双手抱肩而立,不作言语,只静静地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自从和丁毓成从阿拉善之行回来后,她和斯俐之间就发生了深深的芥蒂。这次两人单独的处在一室,气氛是如此诡异,以至于彼此都不知道该怎么先开口。
      半晌,终于还是斯俐忍不住先说话:
      “我怀孕了,老丁的!我和他的第二个孩子。”
      斯俐冲着王敏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边也仔细地盯着王敏的侧脸,观察着她的反应,她希望从王敏脸色的变化中解读到一些信息。她向王敏宣示自己已经怀孕这件事情的目的,就是要向王敏示威,不要妄想将丁毓成夺走。因为丁毓成选择的天平必定会倾向于她,只因她多了腹中婴孩这个筹码。
      可是王敏对此的反应似乎并不敏感。她似乎并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肢体表现也没有任何的反常反应。她似乎正沉浸于对某个事件的思考之中,过了数秒才反应过来,只是微笑着回头问斯俐:
      “噢!恭喜了!几个月了?老丁知道了吗?”
      王敏的这种反应让斯俐大感意外。她本以为她即将会大受刺激的,然后勃然变色着拂袖而去。又或者她将会对此不以为然地假装不屑,甚至对她冷语相讥。然而预期中的这些场面全都没有。她只是像个至亲好友那样,用关心的语气来祝福自己。这让斯俐一下子觉得自己完全失去了分寸。本来主动地去挑衅,心里早做好了撕破脸面大闹一场的准备。没想到王敏来个温柔一刀,倒让斯俐先自乱了阵脚。斯俐的气泄了一半。
      斯俐知道,她不能像个泼妇一样和王敏在公开场合开战。一方面,她对王敏在心理上存在劣势,在王敏面前,她有深深的挫败感;另一方面,她知道丁毓成在她和王敏之间,无论发生什么,丁毓成永远都会选择相信王敏。她不能傻到在与丁毓成的关系出现裂痕之后,再给自己挖一道更深的鸿沟。
      斯俐想到了李亚男匆匆来去的反常,她试探着问道:
      “关于亚男这一次来去匆匆,她是否和你说了什么?你是否知道一些特别的事情?”
      王敏闻言斯俐提及李亚男,转身面向她谨慎地说:
      “亚男来,是因为公事。我们和她公司有谈过合作,她过来是为了处理一下后续出现的一些问题。”
      斯俐好像嗅到一点异常的气息,她半信半疑道:
      “她回去了,直到现在都没有给我电话,连个告别的电话都没有。这不是她的行事风格!你们是不是闹了不愉快?”
      王敏沉默,眼神移向他处。斯俐紧张地盯着王敏的眼睛,让她无法躲避。王敏发觉自己的演技确实有很多破绽,她干脆不再装了,直接回答斯俐:
      “早晚也瞒你不住,亚男所在的公司和我们发生纠纷了。老丁也在跟进处理这个事情,这几天出差估计就是进行危机公关。”
      斯俐半信半疑,但是结合李亚男匆匆来去的这个事件前后看,似乎王敏的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斯俐歪头想了想,有个问题甚难启齿。她咬咬牙,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你和老丁,到底有没有?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王敏闻言,脸色突变,变得难看至极。扭转头连看都不看她,一言不发地直接抬脚就走。
      斯俐急了,站了起来:
      “你站住!你说!你敢说你没有?”
      王敏头也不回,拉开办公室的门直接走了出去。
      斯俐气急败坏,办公室是斜对面是丁毓成的秘书办公室,现在门敞开着,她哪里还能大声发火?她只能双目冒着熊熊的怒火,眼看王敏快步离去。斯俐心里有气无法宣泄,恨恨地把挎包摔到沙发上。
      王敏在斯俐的责问之下,带着满脸的难堪慌乱逃离。她直接离开公司,开车到了江边,在路口连闯了个两个红灯都不觉。她在江边呆了许久,只静静地倚栏看着江水,努力让平静的江水去平复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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