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恨倾城》扶风而醉

27、第 27 章 逆风再起

　　第十七章

　　互联网金融频频爆出的行业漏洞，终于让监管层痛下决心，连续不断地出台措施大力整顿行业。在泥沙俱下的环境里，丁毓成的亿贷网的业务也深受影响。眼看平台端无法继续融进新资金，而旧资金的赎回量却日益放大，并且这种迹象有明显加快的趋势。再这样下去，资金链非断裂不可。丁毓成在压力之下，不得不四处出击，寻求脱困契机。无奈脱困无门，四处出击的结果却是四处碰壁，唯有寄希望于政策环境快点好转，为亿贷网缓一口气续命，留得一线生机。
　　为了掌握内部消息，了解监管动向，滕航章的这条关系线便成了丁毓成最后的希望。要嗅探到先机，研判掌握行业发展动向，就得多接触业内信源，而离信源最近的就是银行渠道方面。丁毓成寄希望于滕航章，滕航章手头肯定有最关键的信息。

　　丁毓成给滕航章打了电话，难得滕航章周末心情大好，应下了他聚一聚的提议，还主动邀上王敏作陪。
　　两人有着多年以来的利益绑定深入合作关系，相处上已经形成一种默契。在雅间品着茶，两人不紧不慢地聊着，王敏在旁微笑相陪。
　　滕航章明显有意地问及亿贷网近期业务，貌似关切。丁毓成苦笑：
　　“目前看，监管已经给我们设置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对行业扼杀的力度前所未有的大。除了几个背靠大资本寡头出身的行业头部企业，有足够的实力背书进行二次充实注册资本金之外，剩下的那些历经杂草丛生起来的草莽企业，几乎看不到生存前景，”
　　滕航章笑言道：
　　“很多初创企业都是在草莽的环境中杀出来的，很多监管规则也是在修残补缺之中逐渐完善的。银行业发明五百年以来，至今仍然在不断完善管理规则。一个方兴未艾的互联网金融行业，自然有很多管理规则上的漏洞。它的定位是创新行业，什么叫创新？把原来没有的东西做成了，就叫创新；在原来的管控条例法规漏洞里，找到的生存缝隙，也可以叫创新。互联网金融的创新，就要敢于不循常规，在监管法规条例的漏洞中，找到生存的狭缝。不历经在狭缝里努力生长的时期，怎么长成参天大树？所以呀，在这个行业大肆洗盘的时期，与其依赖外部的外生动力，不如先向内挖潜力。”
　　丁毓成摇头苦笑：
　　“老哥你说得轻巧，可老弟我要做起来可是面对的困难重重。生存危机当前，能保证不生内乱，把管理层稳住已经不错了。对资金的饥渴，已然是火烧眉毛，急需外部援手。就是想知道，监管紧箍咒什么时候可以松一松？”
　　滕航章闻言不苟言笑，一副严肃的态度，看来对此并不乐观：
　　“等着吧！一两年有可能，形成长期监管要求也未必。当前的这场监管施压，就是对互联网金融行业进行的一场承压测试。互联网金融的网贷平台定性只是中介服务平台，绝不可以将出借人的资产保障权益包揽上身。这次监管政策的推出，也就是一场明明白白的承压测试。那些想通过表面模糊条款掩盖，想打擦边球规避监管的平台，肯定都躲不过这场测试。出借资金的到期收贷，会快速抽干资金池。让行业适当爆雷是必要的，驱逐不守规矩的业内弱者。”
　　丁毓成愁眉难展。既然滕航章对此都不乐观，他也只有在滕航章面前卖惨。
　　“当前外部环境因为监管的因素在发生巨大变化，整个公司内部也因此士气低沉。我们快速成长本来靠的就是要以大成本去开源，基层业务开发如果不能如预期计划的规模化推进，就可能会有整个公司猝死的风险。当前如何扭转整个公司管理层的士气，同时也推动基层市场开发人员去挖掘潜力，让业务逆势增长，非常关键！我这两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滕航章微笑不语。半晌，才给了丁毓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紧不慢地说：
　　“我给你讲个故事。我小时候，我们那乡下的人们还比较愚昧。有一个邻镇以跳大神出名的仙姑前来招徕信众。她先给每个前来的人都赐给一个无灾无病长生符，这个小恩惠很快就吸引了上百个将信将疑的村妇前来捧场，然后仙姑就在这些人的面前跳起大神。她先装模作样地跳了半天，然后遥遥指着空荡荡的天空，信誓旦旦地妖惑那些将信将疑的信众。她说天空那里那个光芒万丈的地方，就是大神在显灵。但是有福之人才看得见，无福之人看不见。人们开始都在将信将疑，互相询问着：‘你看见了吗？’后来，逐渐的有人说‘看见了……看见了’。终于，看见大神显灵的人越来越多，众人纷纷颂赞仙姑。都说：看见了！看见了！仙姑真的能通灵神仙！果真是请得大神显灵了！众皆有福啊！”
　　“结果就是，一场大神跳下来，这个仙姑当天就收信众上百，以及信众供奉的米面数百斤。”
　　滕航章讲的这个故事实在有趣，丁毓成忍俊不禁，开怀地笑了。滕航章故事讲完了，依然一脸轻松，只呵呵一笑。
　　王敏捂嘴笑着问滕航章：
　　“行长，您也看见神仙了吗？”
　　滕航章哈哈一笑，反问道：
　　“你说呢？”
　　王敏扑哧一声笑了：
　　“要是我在现场，可能我也是能看见真神仙的。”
　　滕航章语气诙谐：
　　“对呀！没有人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是个无福之人嘛！”
　　丁毓成不禁挑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滕老哥真是高手！您才是真正的大神！您这故事，这段子绝对发人深省。”
　　滕航章面不改色，话锋却转了：
　　“要想让一个人的潜能完全激发出来，和他讲述成功学是最有效的。要把一个群体的力量激发起来，需要先用成功学去激励，再用归属感归拢。处在一个群体里的个体，总有盲从心理，并且有一个共同的秉性，那就是过度认同成功者。丁总口才甚佳，具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领。这个局，就看你怎么去把握了。”
　　滕航章的点拨，让丁毓成陷入了沉思。他想：是不是也该在亿贷网内部演一场跳大神？

　　互联网金融行业强监管政策的落地，让大批苦苦挣扎存活下去的企业哀嚎遍野，频频传出的爆雷消息，更是让行业风声鹤唳。
　　持续一个星期，亿贷网投资平台每天都没有资金进来，这种远超出预期的突然变化，让丁毓成的心慌逐渐变得心惊。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既然风口的狂潮已经把他吹了起来，他要么选择变成飞鸟，持续奋力地飞在天空，直到有一天他找到那棵通天的大树方能落脚；要么他就选择像四脚被束缚住的大象，任由自己从风口堕落，粉身碎骨。
　　虽然前几个月公司外在业务在表象上正在蓬勃发展，但这个星期受市场环境的风向骤然转变所影响，监管部门的督查令一出，亿贷网平台凝聚不到资金了。市场间开始有流传小道消息：亿贷网集团隐潜的支付流动性危机可能要爆发。本公司部分高层管理人员之间，也在小心翼翼地互相刺探内部信息，公司上下开始隐隐露出紧张的氛围。
　　亿贷网之前这几个月的扩张速度，快得让丁毓成完全是始料未及。如今才不过半年多，市场资金由原来蜂拥而至的狂热追捧，骤然变得门庭冷落寂静无声。这样快速逆变的局面让他措手不及，让他有瞬间失重的恐怖感。他只记得之前这几个月，他还在频频签字提拔区域高层管理人员，接连着升级筹建了十几个省级区域运营中心，提拔了十几二十个运营中心总经理。至于对这些高管是怎么考察的，完全没有规则，唯一的标准就是拉资金的业绩达标了，就签字提拔了区域总经理。
　　手底下的中高层管理，短短数月，总量竟然已经有了五六十个之多。七个业务板块的正副总裁们合计有二十多个。十多个省级大区运营中心的管理，也有二十多个。加上总部的财务总监、行政总监、运营总监等等一套人马，一个可以容纳六十人的大会议室，竟然挤了个座无虚席。
　　隔着落地大玻璃，丁毓成静静地观察着会议室内坐得满满的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他一边抽着烟，一边思考着，酝酿了一下情绪。终于在烟灰缸处摁灭烟头，耸耸肩整了整衣服，在王敏的陪同下，步入会议室。一边走一边环视一圈会场，故作轻松地微笑着。底下的各位老总神态各异，有相互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有人神色肃然抱肩端坐，也有人神情紧张顾盼四望。
　　整个会场的气氛，有一股隐隐的阴霾和沉闷，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压抑着。
　　丁毓成稳步走上主席台，自己拉开椅子轻轻坐下。王敏弯腰靠近，把手上的材料往他面前轻轻放下摆正，然后侧走两步也在旁边的副座坐下。丁毓成把麦克风扶了扶，对着嘴摆正角度，喉间轻咳一声，底下顿时安静了下来。他回头向行政总裁王总和人力总裁龚总相询：
　　“需要通知到会的各位老总，都到齐了吗？”
　　龚总快步靠近，弯腰在他耳边答道：
　　“都到了，丁总。您指示？”
　　“那就开始吧！”
　　矮小精悍的行政总裁王总主持：
　　“各位老总，今天，我谨代表集团公司总部，对大家的到来表示欢迎！今天这个会议是我们这半年以来的第一次全集团公司性质的高管碰头会，与会的各位都是集团公司以及各子公司总经理级别以上老总。各位老总有可能相互之间多有不熟悉，甚至彼此之间根本不认识。对此，请大家先放下包袱。会后，集团公司总部将有酒会，届时请大家移步前去，酒会是提供给大家互相认识，彼此熟悉的机会。现在我们先开始召开今天的会议。下面，我们有请我们的丁总讲话！请大家鼓掌欢迎！有请丁总！”
　　主持人带头鼓掌，侧身示意把会场的掌控交给丁毓成。
　　丁毓成侧首冲王总点点头示意认可。转过头来，锐利的目光扫视一圈会场，目光炯炯。
　　“再次谨代表集团公司欢迎大家的到来！先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副总裁王敏女士，她同时也是我的助理。”
　　丁毓成侧面向王敏给会场所有人做了个推介的手势。王敏起身侧向退后一步，修身挺立，左手轻轻遮握右手五指，右手掌心紧贴置于左腹处，微微顿首，与全体会场人员一个端庄的见面礼节。眉目含笑，朱唇轻启：
　　“王敏，和各位老总初次见面，以后在工作上还望多多支持与帮助。谢谢！”
　　王敏言毕，与丁毓成互相点头示意，算是简单的自我介绍就可以了。丁毓成随即翻开面前的材料，一声轻咳清清嗓子。
　　“这次请各位老总回来，事有仓促。今天这个会，没有会议提纲，所以也就没有会议纪要。大家不需要猜测，也不需要担心。这个会议是完全由我临时决定要开的。所以我们快进快出，把该说的话说明白，把该表达的意思表达清楚，把要传达的精神传达好，把该领会的要旨领会到家，就行了！”
　　丁毓成开场白毕，展开了准备好的讲演稿。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开这个会的目的，就是要为公司的发展正本清源，为事业的航向摆正风向，为松散的人心凝聚战斗力。让我们这个战斗团队的利剑再磨锋砺重出鞘，浪头驭舟，中流击水，群策群力，再战辉煌！
　　今天的这场会议，也是我们的动员会。为我们伟大事业的中场发力而动员！为实现我们的百亿级别成长目标吹起号角！吹起冲锋号！
　　在此，我感谢这几年以来一直追随我的兄弟姐妹们！也感谢最近才加入我们这个战斗团队的兄弟姐妹们！你们都是我最亲的朋友！是我的生死战友！是我的至亲家人！我的事业都得益于你们的支持，你们的奉献！你们为此付出了无数个奋斗着的日夜！付出了竭精殚血的心智！你们的付出，不亚于战场上的抛头颅洒热血！你们用青春的热诚和激情为我们这份共同的事业拼搏！为它添砖加瓦！为它铸就辉煌！
　　在此时此刻，我向你们致以最衷心的感谢！
　　我们这份共同的事业现在正进入关键时期！
　　互联网金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黄金行业，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富集的矿藏！
　　我们应该庆幸！我们是时代的宠儿。在最美好的时代，在最恰当的时机，进入了最富裕最有前景的黄金行业里面挖金！我们踩在时代的风口，进入了互联网金融这个行业。在短短的时间内，构建了优秀的团队，培育了海量的客户，创造了惊人的业绩。我们的亿贷网，整个公司从创建到迅速成长为一家让业界瞩目的公司，我们竟然是在一年多的时间内完成的。我们骄傲！我们应该骄傲！我们值得骄傲！我们应该自豪！我们值得自豪！
　　回顾我们走过的历程，我们集团公司发展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精准。
　　2013年底，十八届三中全会发布了《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正是该决定，提出了要发展普惠金融，鼓励金融创新，要把金融市场的层次和产品都丰富起来，明确地将互联网金融首次放进了决策范畴。
　　在这个时间点上，行业内的许多公司还在筹建论证过程。而我们呢？我们已经用超前的视野，提前布局。我们此时业已完成了团队构架和开始业务拓展，已经准备好了展开双翅迎风翱翔！果不其然，我们抢到了先机！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大好局面！所以说，我们生逢适时！
　　我们目前已经发展成为一家既有信用中介机构属性，也有创新型网络金融属性的公司。我们是在金融改革创新浪潮中产生的领潮人企业！本集团公司从诞生之初到目前为止，我们是没有政策风险的！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
　　直到最近半年，国家银保监会宣布了机构调整。新成立的普惠金融局将P2P网贷行业纳入普惠金融局进行管理。这首先意味着P2P金融行业“普惠金融”的性质已经被监管层认可。国家政策层面在这方面，在对我们的创新互联网金融属性，是认可的！其次，这也意味着国家在政策层面上对这个行业还要持续悉心培养！我们要注意这个“普惠金融局”，为什么要把它单独作为一个管理机构成立起来？这说明银监会对这个行业的重视。银保监会认为，对于这样一个新生的行业来说，行业的管理规则还远远不臻完善，但是又没有可循的例子。从当前行业的特性看，也不能完全等同于传统的金融行业，无法套用既有的管理规则去管理。这就需要在创新中前进，在摸索中完善。
　　互联网金融乘信息革命的大潮而生，起于青萍之末，生在风云变幻的时代风口，贵在创新。一个创新的行业，难免就会在成长的过程中磕磕碰碰，它的命运难免会兜兜转转。
　　半年前，监管的风向变化得更加明确！
　　在这里，我们要注意一个重要的政策性文件。那就是《关于积极推进“互联网+”行动的指导意见》。这个政策文件，明确地指明了互联网金融的三大发展方向：（一）要探索推进互联网金融云服务平台建设；（二）鼓励金融机构利用互联网拓宽服务覆盖面；（三）积极拓展互联网金融服务创新的深度和广度。
　　要注意这个三大发展方向的后两个方向：拓宽服务覆盖面，和拓展服务创新的广度和深度。
　　‘拓宽服务覆盖面’、‘服务创新的广度和深度’。这让我们太有想象的空间了。国内有着上百万的中小微企业，是多么渴望获得资金去快速发展。对应看看我们现在的项目融资业务板块，储备池企业数目才几十家，资金需求就已经超过了五十个亿！由此可以想象，还有多少这样的企业在嗷嗷待哺？市场前景是多么的巨大！所以说，我们身处伟大的时代。既然是时代对我们命运的眷顾，让我们置身在时代的风口，怎么能不紧紧抓住这个机遇？我们的亿贷网平台上线不到一年，取得长足的发展，历经多次调整，已经运营成熟。互联网众筹融资是我们的资金凝集平台，是我们的活水来源。尽管每一笔众筹融资的数额不算大，但千万不可忽视这弱小的涓涓细流，聚沙可成塔，滴水可为海。大型项目融资放贷板块，是我们养育的未来现金奶牛。目前我们的储备池项目公司已经超过五十家。消费贷、校园贷等等网络借贷的快速回息项目，将是源源不断营养着我们的输血脐带，给我们输送日常所需的资金血液。很快，我们还将会再开发出互联网保险属性的相关公司‘云筹公司’‘滴水藏海筹公司’等项目。这些将是既有保险金融属性，又有社会福利性互助功能的创新项目。
　　我们走在行业的前面，我们的属性就是创新！
　　任何行业的创新，既可能是借助时代变迁造就的新机遇，也可能是政策狭缝中寻来的监管漏洞，自然也都难免风险相随。
　　那么我们目前的风险点在哪里呢？我们的发展又遇到了哪些瓶颈呢？我们是否踩到了监管的红线呢？
　　第一个是监管规则的变化。
　　对于互联网金融企业从互联网上凝集到的资金管理，遵照资金池监管规则的要求，是必须第三方托管。如果完全按照监管部门的资金池管理规则，我们的资金使用灵活性将大受影响，资金周转率将大幅下降。对我们的客户来说，我们资金使用的便利性将回归到传统银行的起跑线上来。此外，‘24%和36%’借贷利率警示线的设定，也使我们的消费贷、校园贷等造血功能业务大受影响。这种局面也将影响我们的资金周转率和利润率。
　　那么我们该如何去破局？
　　资金监管方面的规避，需要在特别的层面去运作设计，由我去布控布局，这点各位不用担心。
　　第二个是市场业务的开发方面。
　　在业务上，对市场的开发，我们需要更大的力度，需要更大的覆盖范围，更深更透地对市场渗透下沉。
　　韩国企业三星半导体有一个成功的竞争发展理论，叫做‘逆周期投资’。那就是在残忍的淘汰竞争赛中，狂暴地加激了市场搏杀，无限度无底线的降低市场价格，把市场杀成一片血海，继续扼杀挣扎存活的对手，直到竞争对手死得一干二净。
　　行业环境在变化，监管政策在管控，继续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时代不再。这就需要我们先找到自己的竞争力在哪里？那就是形成市场规模的绝对优势！
　　所以我们还需要开张更多的运营分公司，招聘更多的市场开发人员，我们要用撒豆成兵的阵式，去发掘任何一个存在可能机会的客户，开发客户就是要用涸泽而渔的决心！
　　虽有古人云：涸泽而渔不可取。但我们偏偏要涸泽而渔。因为只有涸泽而‘渔’，‘渔’尽了，对手方不能‘渔’，让对手无可而‘渔’。
　　对此，集团公司风控部经过精算设计，在市场开发策略上还要灵活放权。在权限方面会给予市场开发部最大限度的支持！还要加大返利力度，给重大客户返利，给市场返利。
　　科技是发展的第一生产力，而利益永远是第一驱动力！请永远恒信此条真理！
　　未来一年，我们将是一个百亿级别的大集团公司；三年内，我们将达到千亿级别！只有成长到了这个足够大的程度，我们才可以理直气壮地面对市场，纵横市场，届时将由我们来制定我们行业的规则！到那个时候，我们在座的各位财富自由完全没有问题！你们每一个人所拥有的财富，都可以不用再工作，完全可以休闲地坐游艇去南太平洋钓鱼！我们的集团公司将开展跨国金融业务，生意做遍全世界！
　　当我们发展成了行业里的巨人，我们的世界，就是行业的标杆！
　　‘大而不倒，死而不僵！’
　　这是一种最高境界的生存哲学！只有我们自身成长到足够巨大，我们才有存活下去的资格，才有死不掉的底气。这个我们不延伸开去讨论。
　　……”

　　丁毓成激情洋溢，对行业发展远景进行了展望，对行业发展趋势研判分析，对管控环境政策的精准解读，也向众人大意通报了公司拟定的发展策略，以及所规划远期发展目标等等。经历丁毓成这一通胡吹乱侃之后，终于使得许多老总的眼神由狐疑转而变成充满钦佩，他们此刻方感觉眼界大开，事业前途一片豁然开朗，。
　　丁毓成确实具备口若悬河地去演讲的魅力。他锐利的眼神，他言语间的抑扬顿挫，他姿态上的举手投足，他说话语气间所表达的不容置疑，无一不展现着自信和魄力。这些都让他具备足够的领导力去引导公司这群老总。他的一言一语都具备巨大的煽动力，去驱动公司这艘大船去迎风破浪，无畏前行。在他的蛊惑下，整个会场的热情终于被他点燃。一群具备雄心壮志的人，一旦潜力之源被激发，将如同越过临界点的火山，喷发出巨大的力量。你需要的仅仅是点燃他们的斗志之火，给他们热切的鼓励，为他们展现一个美丽的梦想，去激励他们的战斗本能。
　　整个会场的气氛，仿似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一扫阴霾和沉闷，激情昂然的人们眼神闪烁，自信满满。仿佛通往成功之路上，遍地铺满的是如簇的鲜花，还有喧嚣的激情和无尽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