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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原来那老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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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老妇是她以前的厨娘,后来府中着了难,七十岁以内的都被处死了,乳娘刚好七十有一,逃过一劫。
她本名不叫胡婕,而是武婕,她父亲是曾经的武贵妃兄长,因为武贵妃通敌叛国,被判了株连九族。她能逃过是因为从小在外习武,很多人并不知道她也是武家人。
胡婕拉着我的手,眼里皆是泪水,她的声音颤抖,“你相信我,我姑姑不可能通敌叛国的。她一个深宫妇人,怎会知道那些消息,定是有人陷害她的!”
我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说,“我相信你……”
她又断断续续的跟我说了许多,把她知道的都告诉了我,过程中几度哽咽到说不下去。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胡婕说完了,也终于冷静下来,恐怕她已经忍了太久太久。
“这是关乎你生命的秘密,你就这样告诉我了么?”
“我知道你真心待我,所以愿意将最大的秘密告诉你。”
我擦干了她的眼泪,认真地思考起这件事情。这种前朝后宫相勾连的事,我在电视上也看过很多,大部分不是因为后宫妃子争宠、皇子夺嫡,就是因为前朝的官员权力太大,皇上需要整治,或者同僚之间的相互排挤。
武贵妃的母家并不显贵,也就只有一个当翰林院编修的哥哥,她能当上贵妃,除了独得圣上恩宠外,还因她腹中怀的皇子被钦天监算出皇帝的命格。如此风头正盛时却被诬陷通敌叛国,腹中胎儿也一并夭折,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后宫之人的手笔。既能统领后宫,又能插手前朝的人,除了皇后和她的亲舅舅吴丞相,怕是不会有他人了。
“你可有证据?”没有证据,话语权都是上位者用来忽悠人的把戏。
“武家被抄后,我进去过几次,只找到一些无用之物,不过我这有一把父亲儿时给我的钥匙,我不知是打开哪把锁的……”胡婕将脖子上的钥匙解下来给我,我看着它也就比我那开小铁盒的钥匙大点,想来也是开盒子的,或许问问宁柏能有所收获。
“你家是不是就在京中?我们不如带着钥匙再去探上一探,说不定有新的发现。”
“林瑶,你真的愿意陪我一起去吗?”胡婕很是感动,见我点头,又抱着我哭了许久。
既然决定要去,那就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此次行程非常危险,若是被人发现胡婕的身份,那我和她都不会有什么好结局,所以最好还是易装出行。
临行之前,我跟父亲母亲说的是宁柏邀我去京中游玩,他们也很高兴,便让我们去了,还将铺子的印信给了我,让我缺钱就去京中的铺子支取,不要为钱发愁,我很感动,给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与胡婕扮作兄弟二人,骑着马一路北上,这次只用了不到十日就到了京中,那时早已人困马乏,找了个客栈就住下了。
胡婕说,她当日进武府是从旁边一座空院子的一侧院墙翻过去的,此次仍可如此,然而当我们到达那所空院子时,早已大变了样子。原来这个房子已经有了新主人,还被翻修一新,虽没有牌匾,但看起来还算大气,想来主人家是有些身份地位的。
我与她对视一眼,便上前敲了敲门,有一老者开了门,疑惑地问:“二位找谁?”
“请问是王老爷家吗?”我随口胡诌了一人,他摇了摇头说:“这是刑部侍郎沈老爷的府邸。”
“抱歉,我记错了,我们就是来找沈老爷的~”只要能进去,届时胡婕便可以尿遁之术再去武府查探一番。
“那您二位稍等,老奴去禀告一声。不知二位姓甚名谁?”
“胡尧”胡婕一开口,我便接了下句——“林杰”,可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片刻后,老者带着我们来到了前厅,胡婕按计划表演了一番肚子疼要去茅厕的戏码,我便笑着在前厅等主人家。
正在我绞尽脑汁地想可以聊什么时,沈亦丞出现在了门口,我呼吸一滞,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林公子来我沈府有何贵干?”沈亦丞坐在上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这是认出来,还是没认出来啊?当初说了后会无期,如今我却又出现在他眼前,真的太打脸了……可是胡婕已经去武府了,我必须要在这等她安全回来才行。
“我见大人的府邸气势磅礴,便想来参观一下,不知大人可有兴趣为我介绍一番?”我厚着脸皮说道,只希望他别把我赶出去。
“没兴趣。”沈亦丞目不斜视地起身走了,徒留我一人在原地狼狈不堪。
“还不走?”他停下脚步,沉声说道。
“我能不能再留一小会儿,胡婕……胡公子入厕去了,等她回来我们便走!求你了……”我双手合十,一脸请求。
“求我,我便要答应么?”他的声音冷漠无比,我真的无话可说了,他又转过身来,看着我说:“那我求你嫁给我,你便会答应么?”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对不起,我……”
“说笑罢了。这么久了,想来胡公子也已经好了,老高,去把胡公子找来。”沈亦丞朝外一喊,我吓得赶紧摆手,“她闹肚子,可能会久一些!我看这院中的小桥流水很是别致……”说话间我已经往小桥走去,与其说走,不如用跑更合适。
胡婕呀,你快回来吧,我这快要坚持不住了……
正当我在那研究小桥的木头时,一声“姑娘”让我兴奋不已。衿枔端着果盘走了过来,我高兴地跑到她身边,紧紧地抱着她。
“衿枔,多日不见,你变得越发漂亮了~”感谢她及时出现,解了我的围,她真是我的大救星。
“姑娘莫要取笑我~姑娘是听说公子被封了刑部侍郎,特意来恭喜他的吗?”衿枔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偷看了沈亦丞一眼后又与我攀谈起来。
“是啊,哈哈~按说新科状元只能先做个翰林院修撰,没想到他竟能当上刑部侍郎,看来圣上很赏识他,我为他高兴~”我尴尬一笑后又真心夸奖道。
“嗯,说来也巧,刑部侍郎的母亲去了,他需要守孝三年,圣上便让公子补上。”衿枔细心地解释着,感觉自从沈亦丞高中后,她不仅话变多了,人也柔和了许多。
“衿枔,我要更衣去刑部任职,无关人等可以离去了。”沈亦丞猛地出声,我和衿枔面面相觑却也心知肚明。衿枔笑着跟我道别,我正想说胡婕还在茅厕,却见胡婕已经飞快向我走来。
“打扰了,我们这就走~衿枔,有空我再来看你,再见~”我朝衿枔摆了摆手,随后拉着胡婕就走。
出了沈府,我才敢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没想到这里竟是沈公子的府邸,也太巧了~”胡婕由衷地感叹到,我却苦笑着说道:“是啊,太巧了,如此尴尬之事,但愿不用再来一次……”
“好,不来了。”胡婕见我心情不好,便不再说话了。
“你这次进去,有找到什么新线索吗?”
“我发现了一个密室,这把可能就是用来打开这间密室的,只是我还未曾找到可以放置钥匙的地方。”
我叹了口气,认命道:“那明日便再进一次吧……”
“你不是……”
“相比我的脸面,还是你的事情更重要。明日我便说是去见衿枔的,他应该不会拦着吧?”
“要不还是算了,我从另外一家也可进入,只是费些心思而已……”
“算啦,那家可是吴家人,若是被他们发现了你,定不会放过你的,风险太大,还是走沈府更妥当。”
到了第二日,我和胡婕又来拜访,只是对方变成了衿枔。
衿枔在厢房接待了我们,她说沈亦丞去了刑部,这下我就放心多了,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胡婕故技重施,又去了茅厕,衿枔有些担心地问:“胡姑娘可是吃坏了肚子?你们见过郎中了吗?”
“见过了,她是吃坏了肚子,大夫说拉几天就好了~对了衿枔,你和他,如今如何了?可有进展?”为了转移话题,我吃起了瓜。
“公子是人中龙凤,我不过是一浮萍,哪敢奢望,能一直伴他左右就很好了……”衿枔目光温柔地看向门外,好似那里站着的是她心爱之人。
“你有向他表明心迹吗?”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嘛,也许他们还有机会。
“公子为人,我自是清楚。他心悦之人并不是我,就算我跟他说一万遍,他也会当没听见的……不说我了,听说你与汪公子定亲了?恭喜你~”衿枔眼中含泪却还在恭喜我,这心中十分难受,为何人与人之间一定要有“我喜欢你,而你喜欢她”的戏码呢?
“我们的情绪很是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但确实是定了亲。”
“既是如此,为何你们不去‘汪府’住下,反而住在客栈呢?”
“我们毕竟尚未成亲,住他府上多有不便,再说了,我与胡婕只在京中待上月余便要回去,不想打扰他~”
我和衿枔正聊的开心,一个庞大的身影出现在我们身后,衿枔惊呼出声,“公子,你怎么回来了?”
“衿枔,你去泡壶茶来,我与林姑娘有话要说。”沈亦丞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却手脚冰冷起来。不知为何,我现在很怕他,也许是觉得愧疚吧,在他面前,我总是抬不起头。
衿枔走了出去,沈亦丞坐了下来,他缓缓开口:“林瑶,你是何意?”
“我……我就是想衿枔了,便来找她说说话……这也不可吗?”
“我那日说过,此生后会无期,你未曾听见吗?”他的声音依然冷漠,但眼神已没那么冰冷。
“听到了,但是我没答应啊……”我本想耍个无赖,奈何他的眉头越蹙越紧,我又开不了口了。
“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但是我来定是有不得不来的理由,对你造成困扰,我很抱歉……”
“当初我在学堂求学,你第一次见到我便夸我的眼睛好看。第二次我陪姨母去庙中上香,又见你带了很多吃食在树下喂野猫。第三次下学路上,你送了我一根簪子,说与我乌黑的头发很是相配。第四次你拎着自己做的桂花糕来看我,说那是你做了一晚上才成功的……”沈亦丞的声音很是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眼角的泪珠却泄漏出他此时内心的起伏。
“我没有双亲疼爱,姨母虽有关心却是有限,苏瑾尊敬我却从不与我亲近,你的出现让我知道,我也是能被人喜欢的……那日我去找你时,带上了我母亲留下的镯子,我想娶你,虽然我身无分文,但希望你能相信我会有一番作为,你却突然变得冷漠,你说……说你认错了人,你的青梅竹马是苏瑾,不是我……可是……”沈亦丞泣不成声,我也泪流满面,为他的遭遇,为他的心痛,也为他的爱而不得。
也许曾经的林瑶是喜欢他的,只是为了金钱,又抛弃了他,唉……林瑶啊林瑶,你怎么什么缺德事都干啊?偷钱还不够,还要偷别人的心,真是坏的无可救药……
“可是那时的你,分明是心悦我的!许是觉得我一无所有才嫁给了苏瑾,到如今我什么都有了,你为何还是不肯嫁给我,宁愿与那不过才见几面的汪宁柏定亲,到底是为何……”
沈亦丞的痛苦,我感同身受,就如同我喜欢苏瑾却不能和他在一起一般,是每每想到都会呼吸停滞的痛。也许当他知道了真相,就会好受一些吧。
我将与宁柏签订的协议递给了沈亦丞,“他能给我的自由,是你给不了的。”
沈亦丞看完后,震惊不已,后又皱着眉头看我,气愤地说:“婚姻大事,你们如此儿戏?成何体统!可曾想过父母双亲以及其他关心你们的人?”
“这就是你与他的不同之处,你做事一板一眼,非要求个结果,其实这世间多是荒谬之事,哪能各个符合体统?”我叹了口气将协议收了回来,正好衿枔和胡婕一同进来了,我便起身告辞。
经此一事,我想他该明白,我与他不是一路人,愿他能够珍惜眼前人吧。
到了客栈,我迫不及待地抓着胡婕,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封信,打开后的内容让我很是震惊。
这是武贵妃写给武大人的,大概意思是说,藩国给她送了些贵重的礼,还有一封信,说是希望她能向圣上进言,两国停战,修永世之好,她不知该不该说,便来信问问武大人的意见。
如此说来,武贵妃是想促进两国和谐的,哪来通敌叛国之说?也许还要去大理寺查看卷宗,才能知晓当年这个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本不想打扰宁柏,可现下也只能找他了。我与胡婕换了身女装,去街上买了很多东西,一起去了汪府,想办事先送礼,这总是没错的吧……
到了汪府,看门小厮一听来人是林瑶,立刻打开了大门,笑眯眯地引着我们进去。
“林姑娘,我们老爷说了,您以后便是我们的主子,若是您来了,不管您提什么要求,都听您的~”小厮笑的比花还灿烂,我与胡婕对视一眼,她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我拽了拽她的手,她才勉强忍下笑意。
“不知宁柏何时回来?”我微笑着问道。
“老爷平时不回来,但是他说了,若是您来,便要第一时间告知他~刚才我已经差人去请,估摸着再过半个时辰,老爷就能赶回来~”小厮笑的越真诚,我就越不好意思,只得摆手说:“他公务繁忙,哪能劳烦他跑来跑去,还是我们去找他吧。”
“如此也可,反正老爷说了,林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这就去备马车~”小厮恭敬地退了出去,胡婕又想来打趣我,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巴。
“想不想办正事了?快走吧!”她笑着任由我拉着往前跑。我可真是个尴尬体,到哪都能搞得这么尴尬,唉。
到了大理寺后,并未看到宁柏,打听后才知道他回家去了。他也太迅速了,我们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突然觉得自己很蠢,在家等着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跑来跑去浪费时间呢?
胡婕看我一脸的不高兴,便安慰我说:“别生气啦~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我敢打赌,不出半个时辰,他定能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只是觉得自己做事太不稳重,白白浪费了时间……”
胡婕捧着我的脸,捏了捏说:“你已经很好了~普天之下,愿意陪我冒如此大风险的又有几人?你在我心中是最勇敢、最聪明、最最好的人~”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她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虽然我也觉得自己挺好的,哈哈哈。
谈话间,宁柏已经骑马回来了,我抬头看他,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没想到你们竟然来了大理寺,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他一下马就开始道歉,这倒是让我更惭愧了。
“是我太鲁莽了,不该不管不顾就跑来了,还让你多跑一趟,抱歉……”
“你我之间,无需致歉~只是大理寺重地,外人不得擅入,不然也可带你们进去坐坐~”宁柏笑着说道,我却惊讶出声,“外人不能进吗?”
“嗯,你是想进去看看么?”宁柏有些好奇,轻声问道。
“我……”我把他拉到一边,让他附耳过来,然后用极小的声音说道:“若是我想看卷宗,你可有法子?”
他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也小声问道:“你想看谁的卷宗?为何要看卷宗?”
“你可知几年前发生的武贵妃通敌叛国之事?当时……呜呜呜……”我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宁柏捂了起来。
“此事不可在这里说,走,随我来。”宁柏拉着我往前面的茶楼走去,我回头给胡婕使眼色,她也迅速跟了上来。
我们都进入了房间,宁柏便关上了房门。看他如此紧张,我也不禁提心吊胆起来。
“林瑶,你为何会想看那份卷宗?我记得你与武家人并无瓜葛。”宁柏突然变得这么严肃,我竟有些不习惯了。
“我说是因为好奇,你信吗?当时武贵妃只是一个妃子,前朝又无高官亲人,她怎么可能会通敌叛国呢?就算她想,她也没有这个能力呀,不是吗?”
我将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胡婕也肯定地点了点头,宁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沉声说道:“她是武家人吧?”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是怎么猜到的!胡婕看了我一眼,朗声道:“是,我正是武贵妃的侄女,武清安的女儿——武婕。”
宁柏的脸色变了变,冷声道:“不曾想武家还有人在。”
“如何?大人莫不是要去告发我?”胡婕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害怕宁柏真的会对她不利,赶紧站起来将胡婕挡在身后,“她不是,她胡说八道的!是我想看卷宗,与她无关!”
“林瑶,若是我与她只能二选其一,你选谁?”宁柏突然拉着我问,胡婕也迅速拉住我的另一只手,我看着他们,愁的头都大了。
“宁柏,这跟选谁有何关系?我不看卷宗了,你就当没见过我们,可以吗?”我突然觉得嗓子发干,身上只冒冷汗,可能是真的感到害怕了。
“大人作为大理寺少卿,若是告发我,也算理所当然,但请不要为难林瑶,她什么都不知道!”胡婕又向前一步挡在我身前,情急之下我竟冲到宁柏面前抱住了他。
“胡婕,你快走,我来拖住他!”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他,却听他“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既然你们两为了对方可以做到如此地步,那我便放心了~”宁柏的话让我和胡婕一头雾水,随后他又拉着我坐了下来。
“此事事关重大,若是我们三人有一人不同心,就会招来杀身之祸。武贵妃的案宗,我早已熟记于心,只待有朝一日可以为她和其他武家人沉冤昭雪。”
胡婕狐疑地看着他,我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听听也无妨。
宁柏说完后,我与胡婕都瞪大了眼睛,他竟将卷宗的内容都背了出来,这记忆力简直太惊人了。
他的大概意思就是,武贵妃收了藩国诸多好处,还得到藩国国主的承诺,日后定会助她腹中龙子继位,而武贵妃只需将边疆的军防图画给他即可。武贵妃居然鬼迷心窍般地答应了,后来此事被她的婢女发现,告发到圣上那里去,圣上因她腹中有子便只是罚她进了冷宫,不过月余,武贵妃就在冷宫中上吊自尽,腹中龙子也没了,她还留下了一封认罪书。群臣激愤,圣上没办法,便株了武贵妃的九族,查抄的钱财全部充公。
胡婕很是生气,她将找到的那封信拿了出来,宁柏看后并不惊讶,仿佛早已知晓一般。
“自从我进入大理寺后便开始调查此案,也找到些许证据皆能证明武贵妃是冤枉的,只是还不够……”宁柏的话越来越让人觉得奇怪,为何他如此关注这个案子,而且还一直暗中收集证据帮武家翻案呢?
“不知大人为何要如此帮助武家?”我的疑问被胡婕问出来了,我也好奇地看着宁柏。
“此事说来话长,但也能长话短说。我与武家小姐在七岁那年便定下了娃娃亲,只是她——也就是你,儿时便被送去学武,故而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