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为男主娶九个老婆？》米哆多

9、第九章 他说的每个

　　他说的每个字，我都知道，但连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胡婕也是如此，我从未见过她的眼睛睁的如此之大，感觉单眼皮都变成双的了。
　　“武家被株了九族后，父亲母亲怕引火烧身便绝口不提，连我妹妹都不知晓此事，外人更是不知。”宁柏的语气十分平淡，我只觉五雷轰顶，被炸的外焦里嫩。
　　“这么说，其实胡婕才是你真正的未婚妻子，这真是太巧了……哈哈……”我除了尬笑，已经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
　　“不可能……你定是记错了……我有些头疼，先回客栈了……”胡婕起身便要走，我本想与她一起，但是想起我和宁柏的约定，还是决定留下。
　　“胡婕，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与宁柏说完话便回～”
　　“好。”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脚步略带深沉地走了。
　　“宁柏，我想说什么，你应当知晓。我们本来就是为了彼此方便，如今你真正的未婚妻已经找到，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协作可以停止了。”
　　我的这番话说的极其认真，他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思考良久后，说道：“我知道说了此事后，你我之间定会生变，但我不想骗你，我与她的确曾有婚约……如若你真的不想再与我有任何瓜葛，我便把庚帖收回来，倘若你还有些别的想法，此事还有……”
　　我将他送我的小铁盒拿了出来，里面装着的，除了他的庚帖，便是我们的协议。
　　“我与她从未见过，更谈不上互相喜欢，其实你不用如此急切地做决定，她若是同意，我跟她可以直接解除婚约！”宁柏将小铁盒又推回给我，我将它打开，亲手撕毁了那份协议。
　　“你我之间本就是合作，就算你与她解除婚约，我与你也不可能成婚，况且我也不赞同你们解除婚约。胡婕已无亲人，你便是她最后的亲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为人善良、勇敢，武功奇高却从不自傲，我希望她这么美好的人能得到应有的幸福。你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从你只是与她有过婚约便愿意为武家翻案，就说明你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林瑶……”宁柏欲言又止，我却有些不高兴了。
　　“当初可是你说的，我若是不愿，你就会收回庚帖，给我自由，如今不作数了？”
　　“自然作数。既然你已决定，我便不再多言。为武家沉冤一事便交给我吧，有了胡婕带来的证据，我有七成把握翻案，剩下三成便要看吴相了。”宁柏仍是笑着，但看起来却极为苦涩。这世间多有巧合之事，不是我的我也不想要。我这个倒霉体质啊，看来真的是孤独终老的命格。
　　回到客栈后，我与胡婕都有些尴尬，但我还是拉着她坐下，跟她说了此事。
　　“一则，我与他解除婚约是因为本来就是假的，他答应过我，只要我不愿意，他就会收回庚帖，给我自由，所以并不是因为你；二则，你与他的婚约本是你二人之事，我无权干涉，但我想说，他只因有过婚约便一直想着帮武家翻案，是个可托付终身之人，故而不建议你和他解除婚约，特别是因为我；三则，如今最重要的是查清‘武家案’的真相，其他事情都可以日后再说，你觉得呢？”
　　我的一番肺腑之言，不知她听进去多少，但我想她会想明白的，毕竟这些年她也一直在收集证据，只为沉冤昭雪。
　　“可是你与他……”
　　“我与他清清白白，从未有过其他情愫，你不是知道吗？”
　　“我与他也无……”胡婕还未说完就被我打断，“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这么多年只有他一人想着帮武家平反，这份情义实在难得。你们从小便有婚约，他就是你唯一的亲人，就算你们之间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对吧？”
　　胡婕陷入沉思，我心里烦闷，又怕她看到我的模样胡思乱想，便借口出去买个点心，并让她不用跟来，好好思考我说的话。
　　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我居然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我不是在意那份婚约，也不是在意宁柏这个人，只是每次以为能安定下来的时候，就会出现各种意外，我有些累了。胡婕若是能和宁柏在一起，也是美事一桩，只是在她心中，我再也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了……这种失落感让我无所适从，只想挤在人群中随波逐流。
　　回头想想，来到游戏里也快一年了，任务早就被我抛诸脑后，甚至苏瑾娶六夫人、七夫人都不是我的功劳，每日忙忙碌碌，也不知自己到底忙了些什么，也不怪别人只能给我一半的钱，我的确没有用心去做。
　　想到苏瑾上次吐血的模样，不知如今好没好全，他也是可怜人一个……老天给了他美丽的皮囊，却收走了作为男人最基本的能力，系统还要让他娶九个老婆，真是缺德到家了。
　　不知是不是我出现了幻觉，竟真的在人群中看到了苏瑾，我揉了揉眼睛，发现真的是他！正准备上前问问他为何会在京中，身体如何了，却见到他身旁早已站着其他人。
　　那名女子长得很是好看，肤如凝脂，指如白葱，笑起来媚眼如丝，连我看了都忍不住想一直看的那种长相。他们俩不知在说什么，美人儿被逗得花枝乱颤，画面美不胜收，看起来就十分相配。这便是他的七夫人吧，听闻擅长琵琶弹奏，一首琵琶曲，恍入仙人宇。
　　我默默转身欲走，却被人拉住衣袖，猛然回头，竟是一脸玩味的苏瑾。他本就长得十分好看，如今这随心所欲的模样，更是增添了几分风流。
　　“真巧啊，又见面了～玉簪，快来见见四夫人的妹妹——林瑶姑娘～”苏瑾笑着将玉簪拉到我面前，美人儿妩媚一笑，轻轻地福了福身，随后便柔弱无骨般地倒在苏瑾怀里。
　　“见过玉簪姑娘～”我也弯腰行礼，她却“咯咯咯”地笑起来，“我可担不起姑娘的大礼，等我入了苏府，姑娘再行礼不迟～”
　　我猛然抬头，她的话什么意思？她不是七夫人吗？苏瑾又要娶妻？他到底要祸害多少姑娘！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吗？娶完一个又一个，不娶满九个不罢休吗！
　　算了，与我何干？不对，他娶满九个，对我来说反而是好事，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应该高兴才对。
　　“恭喜姐夫，也恭喜玉簪姑娘，你们郎才女貌，简直是天生一对～我还有事，先行告辞，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
　　“有缘相见，不如一起喝一杯～玉簪，前面带路～”苏瑾仍是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开，大庭广众之下我也不想与他发生争执，便跟着他们到了酒楼。
　　苏瑾给玉簪使了个颜色，她便悄悄退出去了，我甩开他的手，坐在了桌子对面。
　　“不知苏公子带我来这做甚？我可没兴趣看你和新夫人恩爱。”我心中有气，连姐夫也不想叫了，他也不恼，只顾着自斟自饮。
　　“苏公子真是奇怪，让我过来，又不与我说话，是哑巴了吗？”
　　“你为何如此生气？”苏瑾将酒杯递给我，眼中竟都是笑意，他居然还好意思笑？瞒着人家女生把别人娶回家，他怎么做得出来的？
　　“你自己什么问题自己不知道吗？娶这么多夫人，不是害她们吗？成亲前瞒着她们，你可知她们成亲后又有多痛苦？这种缺德事，你如何做的出来！”
　　“若是没记错，我的五夫人是你非要让我娶的吧？我当初可是不同意的，是你声泪俱下地求我，我才勉强答应，你又是如何做的出来的？”苏瑾漫不经心地说着，我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狗东西，真是要气死我！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你爱娶便娶吧，我才懒的管你！”我起身欲走，他却猛然一拉，我一个踉跄跌进他怀里。我一动，他便顺势将我压在桌子上，姿势极其暧昧，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放开我！”我还在努力挣扎，他却渐渐红了脸，低头俯在我耳边说：“别动！”
　　“你说不动就不动，我凭什么听你的！我便要动！你再不放开，别怪我不客气……呜”我还没说完，他的吻就下来了。他居然又强吻我，这个狗东西，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啊！
　　我使出全身力气咬了一口，他慢慢地放开了我，嘴角隐隐有血流出。他用舌头舔了舔，笑的更开心了。完了，这个人真的疯了，我得赶紧走才行，谁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
　　“苏瑾，你放开我好吗？我的手腕都酸了……”我放软了语气，可怜巴巴地恳求他。
　　“叫我夫君……”他又把嘴巴放在我的颈窝处，我敏感到浑身发抖，只得开口说了句，“夫君，放开我吧，求你了……”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苏瑾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被痒的不行，便随口说了个好消息。
　　“好消息是，我的不举之症已经治好了～”苏瑾又咬了我的耳朵一下，我直接惊呼出声，实在是太痒了！
　　“要听坏消息吗？”苏瑾的嘴巴顺着耳朵又移到了我的脖子，我害怕急了，赶紧说了句“听听听”。
　　“坏消息是，今晚在这里，我就会要了你……”他的嘴巴在我的脖颈处亲吻，我整个人都快不行了，这种酥麻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当我听到他的话时，瞬间清醒了。
　　“苏瑾，我是你夫人的妹妹，你不能如此对我！”
　　“你曾经也是我的夫人，我为何不能如此？”他疯魔了一般，早已意乱情迷，眼神也不再清明。
　　“苏瑾，我求你放了我吧……你若是要了我，便是毁了我，你真的这么恨我吗？”我说着哭着，眼泪一滴滴从眼角留下，经过耳朵、脖子，一直流进了他的嘴里。
　　苏瑾抬起头来，深情地看着我，眼睛里慢慢地则蓄满了眼泪。
　　他趴在我身上，紧紧地抱着我，委屈地流着泪：“你本就是我的夫人，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又有什么错？我就算娶再多人，也欺骗不了自己，我爱的只有你。对不起，我不该如此对你……”
　　我不知该回些什么好，他又开口说道：“你若是不喜欢，我可以与她们和离。横竖她们皆是为了钱财才嫁于我的，和离时给她们多分一些，她们定会同意，一万两不行就五万两，五万两不行就……”
　　“苏瑾，别人如何我不知，但我姐姐是真心爱着你。你们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算后来不曾联系，她也不改初心。哪怕只能为妾，她亦在所不惜，只愿一直陪在你身边，你怎么忍心辜负她？”
　　“可是我娶的人是你，爱上的也是你，我无法将爱转移至她身上，我又能如何……”苏瑾放开了我，痛苦地握紧了拳头，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拿出帕子为他擦拭着眼泪。
　　爱情本就是自私的，爱与不爱也不是别人能说了算的，也许我也要勇敢些，既然相爱，为何不能在一起，偏偏要如此互相折磨呢？至于林熙，她有权利知道真相，我以前是做了坏事才替嫁给苏瑾的，但如今我也是真的爱他，希望能求得她原谅吧……
　　我将他搂入怀中，他愕然抬头，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脸扭向了一边，吞吞吐吐道：“我……我只是在安慰你，并未有其他意思，你别误会……”
　　“瑶瑶……”苏瑾闭上眼睛，喃喃自语，双手圈住了我的腰。
　　过了很久，我有些站累了，便想放开他坐下，谁知他竟不愿放手，还越收越紧，我一气之下拧起了他的耳朵。
　　“放不放手？不放就别怪我下狠手了！”我又使出了些力气，他吃痛地松开了，但还是紧紧地攥着我的另一只手。
　　“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嘻嘻～”苏瑾又像以前那般爱笑了，那笑容如枯某逢春般让人心头一暖。唉，他这张脸啊，真是太会迷惑人了！
　　“你我之事，姐姐有权知晓，待京中事毕，我们便与她说清楚吧，她若是恼我，我便任她处罚……”我妥协了，心中的千斤重石终于不在，连呼吸都觉得轻快不少。
　　“瑶瑶别怕，还有我呢，况且林熙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苏瑾如今就如得到糖吃的孩子，十分满足，就算天塌了，在他心中也不重要。
　　“算了，此事日后再议吧，如今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起身想要回客栈，他却紧张地问：“你要去哪？”
　　“我与胡婕还有要事，需先回住处，你能松开手吗？”我无奈地动了动被他握住的手，他却直接站了起来。
　　“不能，有何要事是我不能听的？我要与你一同前去～”苏瑾说着就要拉着我出门，我站着不动，他疑惑地回头望我。
　　“玉簪之事，你不应该给人家一个交待吗？”我朝外看了看，他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头，“我竟忘了此事！那你先回，我随后就去～”
　　“你知道我住在哪个客栈吗？”
　　“自然知晓，你以为我为何要来京中？关于你的事，我比谁都清楚～”苏瑾一脸自豪，随后又垮下脸来，“你为何要与那汪宁柏定亲？你明明心悦于我……你可知我听说你与他定亲后缠绵病榻数十日，吐了好多血……”
　　“我与他已经解除婚约了，往后不必再提。不过你这吐血的毛病得好好治治，哪有人如你这般一生气就吐血的？身子也太差了些！”我翻了个白眼，不知该说他太小气，还是身体太弱。
　　“我为了治好不举之症，吃了些以毒攻毒的草药，如今余毒未清才会偶有吐血，待我回青城后多加调理，定会身强体健～届时我便娶你进门，与你生上一儿一女，此生便已足矣～”苏瑾又将我搂入怀中，我拍了拍他的背，轻声说道：“你身体内既有余毒，还是早日清除的好，你可以先回青城，等我这边事情办好就立刻回去与你会合～”
　　“好，那一言为定～”苏瑾伸出了小拇指与我拉起勾来，我们两竟如孩童般念出了口诀，真是幼稚极了。
　　回到客栈时，胡婕正在焦急地向外张望，见我回来才深呼一口气，放下心来。
　　“你去了哪里？可知我有多担心么？这京中鱼龙混杂，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如何……”胡婕急红了眼眶，我拉着她的手，温柔地安慰着：“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你猜我今日遇到了谁？”
　　胡婕听完后连连咂舌，不可思议道：“他竟追到京中来了？你们之间的感情纠葛的确让人揪心，如今你们能坦诚相对，认清彼此真心，我也为你开心～瑶瑶，你开心，我便高兴～”
　　“胡婕……”我感动地抱着她，她对我真的太好了！
　　第二日，我与胡婕准备去找宁柏商量对策时，居然在大理寺外看到了皇后派人来召宁柏进宫，我和胡婕躲了起来，这才没被皇后的人发现。
　　“不知皇后突然宣他进宫做甚？不会是发现了他在查探当年之事吧？”我有些担心，胡婕拍了拍我的手，让我不要多想。
　　一连几日都不见宁柏回来，我们终于开始慌了。就在我们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时，小厮来说，丞相派人来请，我和胡婕脸色俱变，心中暗道不好。但丞相有请，我们不可不去，无奈之下便硬着头皮去了。进了丞相府，我们无心欣赏他府中的美景，一路随着门房疾走，不敢有一刻耽误。
　　丞相坐在上位，我与胡婕站在下面，他并未请我们坐下，而是细细打量着我们，我怕她认出胡婕，便硬扯出一个笑容问道：“不知大人找我们二人来此，所为何事？”
　　“听说你二人与大理寺少卿交情颇深，特别是你——”他指了指我，接着说道：“你们二人还定了亲，是也不是？”
　　我与宁柏定亲的事世人皆知，我们虽然口头说了解除婚约，但并未正式宣告，故而并未否认，只是不知他此时提起，有何阴谋。
　　“大人所言非虚，不知宁柏他，发生何事了？”我装作不知，担心地问道。
　　“汪宁柏贪污受贿，诬陷忠良，如今已被刑部拿下。真是可惜呀，年少英才却误入歧途……”吴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若不是我知道他的真面目，还真会被他骗了去。
　　“宁柏为人正直，素来清廉，处事更是公正，不可能贪污受贿，诬陷忠良的，定是哪里出了错，请丞相大人为宁柏做主！”我“扑通”一跪，声泪俱下，胡婕本不肯跪，我怕吴相察觉，硬拉着她跪下了。
　　“我也相信宁柏的为人，但此事的确有些棘手，但也不是全无办法……”吴相欲言又止，我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哭着说道：“大人，请你帮帮宁柏吧，他定是被冤枉的……”
　　“好，那我就帮帮你吧。你去跟宁柏说，只要他放弃查探一些不该查的，那他自然无事。你让他也想想你这个未婚妻子，还有那远在皇宫的妹妹，你们可都指着他呢……”吴相语重心长地说着，我只觉他那张油腻的脸很是恶心，但我不仅忍住了，还连连点头称是，保证一定带到，他这才满意离去。
　　从丞相府出来时，我发现自己的里衣早已汗湿，反观胡婕，她不仅不害怕，还愤怒不已，这可能就是学武的好处，不管何时，总能自保。
　　我们回到客栈后，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划起来。宁柏之困，定是因为他想为武贵妃翻案一事被皇后和吴相发现了，这才受了无妄之灾。难道这大顺朝都是他二人的天下吗？好人受到迫害，竟变得如此理所当然？不行，只有我和胡婕二人定是不行，必须去找凝初和景容再商量一番，毕竟对方可是权倾朝野的吴相，还有一个后宫之主做靠山。
　　我让胡婕在我走后就换个地方藏起来，毕竟那个吴相如此奸诈，若是察觉到胡婕的身份，她定有杀身之祸。
　　我并未急着去见宁柏，而是先去了趟宫里。当初凝初为了让我方便进宫找她玩，特意向景容讨来了一块令牌，没想到此时派上了用场。凝初见到我时，泪眼婆娑，拉着我的手都是抖的。
　　“姐姐，哥哥怎会贪污受贿呢？他定是被冤枉的……”凝初哭的伤心，我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小声说道：“此事并不是你想象中那般简单，我们进屋细说。”
　　凝初听我说完前因后果之后，惊讶不已，“我竟不知哥哥这么多年一直在查武家案，而武家居然还有幸存之人，那人还是哥哥的未婚妻子……”
　　“是啊，这一切都太巧了。你哥哥查到当年武贵妃是被冤枉的，而罪魁祸首就是皇后和吴相，如今他查案被人发现，这才被那二人陷害入了狱！”我紧紧地握着拳头，心中愤恨不已。这世道太乱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若长此以往，大顺离灭亡便不远矣。
　　“这可如何是好……”凝初又哭了起来，我握了握她的手，让她冷静些。
　　“此事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关键还是在于，如何让圣上顺利地见到武婕，还有那名人证，我从宫中回去便直奔刑部大牢跟宁柏好好筹谋一番。你能做的便是与景容解释清楚，让他想办法能让圣上出宫一趟。”
　　“好，我与他说，定让他想到办法，你放心去吧。见到哥哥时，帮我跟他说一声，就说我很挂念他，让他保重身体，我们一定会救他出来的！”
　　告别凝初后，我马不停蹄地往刑部大牢赶，谁知到了门口，看守人却不让我进去，哪怕我说了是丞相的吩咐，他们仍是不许，非要我拿出丞相的信物，我哪里会有那种东西，就在我焦急万分之时，沈亦丞来了，他带着我走进了牢里。
　　我对他表示感谢，他却并不搭腔，将我带到宁柏的牢房时，就径直走向了另一个拐角。
　　“宁柏，你还好吗？”我抓着木桩问他，他微微一笑，说：“还好～你和她，不曾受到牵连吧？”
　　“我们都很平安，你大可放心。吴相让我来劝你，不要再调查下去，否则不仅你自己，你的身边人也会有危险……”我环顾四周，见并无他人便小声说道：“我叫凝初找景容想办法让圣上出宫，再让他与胡婕和人证见上一面，如此一来，武家案便能真相大白，若是吴相被定了罪，他自然不能再拿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