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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馅饼与好梦 系统是藏有 ...
入夜,迟怀瑾撑着头饮着酒,也许是酒不对胃,喝了一口就放桌上不动了,对着眼前的系统说:“这几天找他,屡屡碰壁,他事务繁忙,根本碰不到。”
眼前系统是3D立体影像投射而成,咋一看就像是活生生的人,其实就是个分身,根本喝不了酒,只能轻轻摇晃着酒盏子,抬起眸看道:“信不信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
迟怀瑾“哼”了一声,困意袭来,起身想去关窗,系统看不到他表情,只听他道:“只要你不帮我使诈,怎会有这好饼?”
走到窗口,一道黑影迎着月光越进窗内,耳畔传来“可是我真的没使诈啊。”后就被黑衣人翻转了个身,一看,刚才坐在凳子上的系统早消失了,只剩自己脖子上一把刀,刚才的困意已经消失殆尽了。
要命,这就是你所说的好饼?饼里面夹着我的肉吧……
迟怀瑾用两指轻轻碰了下刀柄,对着身后人假笑讨好道:“大哥,有话好好说。”
身后人把刀逼近,在迟怀瑾耳边低声恐吓道:“等下松手,你要是大喊。”
停顿了一下,又带着点玩味,“我就在你这一抹,懂了吗?”
迟怀瑾点了下头,脖子上便没有了凉意,他被推开,黑衣人走到自己方才坐的位置上,把面罩摘下,面色苍白的谢华年喘着气。
谢华年端起刚才系统没喝的酒一饮而下,似乎是被呛到了,皱了下眉,随后便恢复冷静,平稳呼吸。
他解下黑色外袍,里面白衣内衬溢满了大片腥红,血腥味贯彻整个屋舍。
迟怀瑾倒是愣住了,不是因为那腥红一片,而是深夜这人不知去哪搞这一身,却选择来他这躲一躲,歇一歇,那是不是代表谢华年对自己是不带恶意的。
他从柜上取来药箱,是前日迟庸尘差人送来的名贵药膏,他抬到谢华年身边的茶桌上,拿出贴着金创药的八方瓶和绷带。
“你自己来还是?”
“我自己。”谢华年伸手接过,点头道谢,用食指勾摸在耳后弱软处,确认无异常后才放心,脱下内衬。
迟怀瑾被他这举动惹笑了,低眉瞥了一眼谢华年身上的伤,遍布疤痕,他抬头望向依旧未合并上的窗,夜深人静,也只有一轮新月挂着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四岁前,家庭和睦、富得流油,四岁后,父亲身败名裂,欠了一屁股债。有一年,回家路上身后总会有人在监视,怎么甩都甩不掉,那时候母亲跟他说,以后做什么,干什么都要堤防着。
“很难信任别人吗?”他苦笑着低喃道,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谢华年。
“出门在外,总要提防些。”谢华年望向烛火的方向,“你把蜡炬移来。”
迟怀瑾照做。
烛光灯在迟怀瑾脸,他问“放哪?”
谢华年犹豫了一下问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你会拔箭吗?”
迟怀瑾摇了摇头,他走到谢华年身后,后背是被砍断一截的木箭,血色斑驳,糊弄一片,刚才只是一瞥,现在凑近了看,旧伤叠新伤,有自己一人反手触碰不到的地方,已经发炎甚至腐烂了。
“但我拔过玻璃碎片,如果你信得过的话。”
“劳烦。
好吧,虽然两者并没有什么关联,但谢华年还是选择相信。
迟怀瑾用脚挪了张凳子放在身后,谢华年比迟无限年长两岁,坐下后是魂上这副躯体正好够着伤势的位置一在谢华年的右肩偏下。
迟怀瑾本来想对谢华年说,要是痛就喊一声,但谢华年已经扯下袖口布咬在双齿间。
他想把蜡烛放桌上,然后按住谢华年,怕一股劲拔出这人会倾斜去,但眼前这人好像不喜欢被触碰—就凭刚才他那一颤,而且谢华年肌肉线条时刻在绷紧状态,应该不会倒,只好打断了这个念想。
所以迟怀瑾就把蜡烛放桌上,拿出抹布,上面倒满了酒,行吧,他其实就是为了报复一下这个人,刚才还在威胁他,但因为也没把自己怎么就把整瓶酒直接洒伤口上的冲动,在脑海里抹去了。
迟怀瑾手握剪柄,在谢华年皱了下眉,闷哼的一下就拔出来了,他立马拿抹布往上按。
“你。”谢华年因为嘴里含着布,发不出声,迟怀瑾只能听出这个字,谢华年低下头,一手抓着裙摆,一手抓住桌边,身后热血滚烫火辣的刺激使得他浑身冒汗。
“别动啊,止血呢。”迟怀瑾讥笑道,等血液不再流出,他松开了手,用湿抹布拭去血污,涂抹药膏,缠上绷带。
谢华年看了眼迟怀瑾脸上神色,不由蹙了下眉,想扭头看一下包扎情况,看不全,只能看到白边边。
“……”
于是他反手顺着绷带缠绕方向,摸索到打结处,忽然顿住不动了。
“……”
“你打这么大的结,我怎么穿衣服?”
“其实你可以只穿个外袍的。”迟怀瑾实话实说,看着迟怀瑾那像结了万年冰川的眼瞳,收敛起自己的笑脸。
“你,确定?”
“反正外面黑漆漆的,你飞檐走壁,没人看得清你的脸。”
好吧,憋笑真的很累,要出内伤了。
看谢华年的脸就知道,原本清冷苍白的脸盘上,青的不像样,感觉下一秒就要把自己扔窗外去—即便这里是自己家门,不是那姓谢的家,但好像并不阻碍那姓谢的这么做。
反客为主是个坏习惯,他是这样想的,但他也仅限于这样想了。
姓谢的拿人手短也不好说些什么,更不会做出把给帮了自己的人扔出窗外这种丧尽良心的事,只是差点忍不住把绷带给卸掉,勒是真的,绑得……不用看,就知道很奇特,很丑。
谢华年把自己那件黑色外袍盖身上,看了眼地上衣服,低了下眸:“多谢。”
然后这人就翻窗飞檐走壁去了。
剩下迟怀瑾一人,端了一下姓谢的衣服,然后不情愿地收拾,嘴里不时抱怨着。
“饼好吃吗?”系统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迟怀瑾有时候真不想搭理这人……机。
“你说呢?”迟怀瑾抖了抖怀里的脏衣,“你有能耐,把这堆收了。”
系统轻笑了一下,打个响指,迟怀瑾手上轻盈了,房间里的污渍也不见了。
“晚安,好梦。”
然后系统也不见了。
月光还是那么亮,蝉也叫歌了,万籁俱寂,也就风懂点人情味,烛火摇摆不定,最后灭了。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迟怀瑾躺床上没一会就睡晕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但不是好梦。
系统,乌鸦嘴。
他回到了小时候,幼小的身躯被黑暗囚禁住,穴门处开锁声响起,预知灾难即将来临,恐惧感是自己不由颠抖,那年他六岁,妈妈今天去找自己的妈妈。
父亲公司破产欠债,都要靠着母亲去救着娘家人借钱渡难关,林家那边的人态度也是强硬的,毕竟在林桉嫁给谢的时候,琳家人是坚决反对这门婚事的,现在谢家的破事,人家也只是劝林按离婚,绝不会投资迟忆成那破公司,林按也想逃啊,她是位明事理的职场精英,但女性好像只要有了孩子,就会有软肋,她不想让孩子没了爹。
迟忆成在处理家暴这门事瞒得很好,一年多了,林按也没发现。
迟怀瑾出生开始,天资是被上帝眷顾的,他很聪明,但老天也是公平的,给予了他不好的处境,他不会把父亲殴打自己的事说出去,他好像在感情方面很迟钝。
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谢今天心情大好,并没有一进门就对迟怀瑾拳打脚踢,他喊迟怀瑾到客厅,从塑料袋,掏出几瓶啤酒,对小时的他说:“来,跟老爹吹一个,你要是赢了,爸爸今天就不抽你。”
听到这句话迟怀瑾的眼神是发亮的,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
但很显然,他没喝过父亲,才下肚半瓶,舌头火辣辣的,肚子也火辣辣的,他的脸憋得通红,他想跑,跑去吐,但迟亿成不想放过他这个“宝贝儿子,”他给迟怀瑾顺了下背,迟怀瑾就想把吐的想法抛之脑后,要是在四岁前,迟亿成安抚他,他会钻进父亲的怀里撒娇—但那时候父亲不会灌他酒。
“怀瑾啊,才哪到哪啊,你娘当时就是靠酒量把爹我给折服的。”
迟亿成仰天大笑,但屋内没有晴朗的天,只有昏暗的屋顶。
迟怀瑾眼睛被蒙上了雾气,迟……的话挂到他的口上了,他接过父亲递过来的剩下半瓶,瓶口凑到唇瓣,浓厚的劣质酒精味刺激着紧绷的神经,他控制不住吐了。
迟亿成脸一黑,在外的风度像是被吃掉了,展现给最亲昵的人面前,是一只狰狞的面孔即将爆发的野兽,畜生。
小时候的迟怀瑾当时内心就一个想法,他应该把呕吐物给咽回去的,他不该吐的。
畜生夺过他手里的玻璃瓶,往他后背一砸,本来就是劣质的东西,连玻璃瓶也脆弱不堪,砸向了更加不堪一击的六岁幼崽,他只觉得身后被撕开,随即天旋地转晕过去。
晕过去之前,他听到男人怒吼道。
“败家子,老子生你养你,家都被你完了。”
床榻上,迟怀瑾在发抖。
“……”迟怀瑾在嘟囔什么。
系统俯身凑到迟怀瑾嘴边,他知道他不会在梦里喊某个人的名字,在梦里,迟怀瑾好像只会说“不要。”
他坐在床檐,帮迟怀瑾掖好被子,他的身体一直在发抖,眉头到现在还没舒展开,他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梦,只能感受到他现在很不安,系统抬起手,在床上人的眉心轻轻一点,噩梦便破碎了,他在这个世界可以操控万物,连梦,记忆也可以。
他暂时抹去了迟怀瑾不好的回忆,用衣袖擦拭他额上的汗水,这么做不会有害于迟怀瑾的身体,就单纯的暂歇性的忘掉一些不好的事,隔天便会悄悄恢复在记忆的某个角落里。
系统是藏有私心的,他想他好好睡个觉,他想他有精力参加比赛。
当然。
他更想让他赢得这场比赛,可迟怀瑾是个有自尊的人,他不会同意他放水的。
想到这里他便笑了,眼前这人不管做什么都可以引起他的笑意。
嗯 压在心里的爱意太难拿得出手了我真的服了……
你们都不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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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馅饼与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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