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抢系统 祝你好运 ...
迟怀瑾一觉醒来,望着天花板,依然觉得不可思议。来到楼下,系统早已准备好饭食。
系统把餐具放到迟时瑾面前,“吃吧,吃完就走。”
迟怀瑾挑了下眉,对着系统勾了下唇,“多谢。”
早餐很快便收拾完了。
“走吧。”迟怀瑾走到门口套好鞋。
系统从沙发抄起外套,扔给迟怀瑾,后者本能反应接过,不可思议,问道:“给我的?”
“忘记昨晚说了什么?”
“不是,我在想这么热的天你是想热死我吗。”话是这样抱怨的,但手也没闲着,把外套老老实实套上。
“热?”系统越过迟怀瑾,按下门把手,门一开,冷空气拂面袭来。
“?”昼夜间温差这么大的吗!
系统转过头,看着脸上掠过一丝惊讶随后恢复若无其事的人,开口解释着:“今天要竞赛,所以不会安排热天,气候可以控制的,不过有时也会失控,所以你不用惊讶。”
“我没惊讶。”被看穿的迟怀瑾摸了下鼻子,“这功能挺好,我有点怕热。”
“我知道。”系统说,随即大步往前走,发现身后人没在动弹,连招呼,“还不跟上。”
到达现场,并不是迟怀瑾想的那般,寂寥无人,而是人山人海。
系统对他挑了挑眉,调侃道:“啧,我魅力这么大,怎么办,你可要有压力了。”
“怎么比?”迟怀瑾忽略系统的面部表情和话。
“看攻略时和我的默契度,成功率。”系统用手指指了指太阳穴,“不过呢,还是要看你的这里。”
赶到内场,看到只有一个漩涡通道,“是要一个人一个人去?”
“那样太浪费时间了,我也没这么多精力。”系统给他一个名单,上面规划好每一批里的人和每个人的序号,“有10批,每批20人,你第一批,001号。”
在赛场,每一批都是由同一个系统来主持,但同一批次里的人都会被分配到不同的赛道,攻略的对象都不相同,所以也要赌谁的运气够旺,分配到一个不吃力的赛道上。系统的编码会复制成20个,也就是20个分身,以供参赛者可以随时随地的呼唤。
“那外面那么多人?”迟怀瑾表示不解,“这怎么这么少?”
“他们那些要么是来凑热闹的,要么是昨天比完的。”说完系统拍了拍他的肩就走了。
由机器人带着来到侯场厅,一个个面目和善,但各自心怀鬼胎,谁会不重视这次比赛呢?这可是咸鱼翻身登上顶峰的好机会啊。
机械音响起:“001号到020来领取卡牌。”
要经过金属探测才可进入,跨进漩涡,眼一闭,就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了。
再然后,眼一睁,眼前是一抹白纱。
迟怀瑾此时正躺在床上,想起身端详周围,刚进来的婢女瞧见自家少爷醒了,端着盆的手一晃就摔倒在地了。
“少爷,您终于醒了。”婢女忙弯腰把盆捡起,“奴婢这就去叫迟大人和夫人来。”
待婢女退下之后,迟怀瑾才缓过神来。
“叮!欢迎001号参赛者迟怀瑾来到1823赛场,祝您赢得头筹。”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女性机械声音,末了,一道沉稳的男音响起:“你的攻略目标是战败国谢府的隐蔽宝物,和看着姓谢的其中一个在你面前死去。”
迟怀瑾四处张望,都没有谁的影子,开口询问道:“你不会在我的脑子里吧?”
系统轻笑声,只道:“不错,聪明。”
“限制……”话还没说完,方才的奴婢去禀告的人就到了。
迟怀瑾连忙收住刚要脱口的“时间”俩字字,改口对着进来的迟大人和迟夫人说:“爹,娘。”
这俩字说出口好像还有点别扭,在现实世界里,好像打记事起就没怎么好好称呼过家里人。
迟夫人眼底饱含泪水,坐到床沿,一只手紧握着迟怀瑾的手,另一只手背俯上他的额头,担忧道:“阿瑾,你方才在和谁谈话呢?”
“没谁,娘。”迟怀瑾弯起嘴角,伸出手把抵在额头上的手拿下,放在迟夫人另一只握住自己手的手背上,轻拍着,挤出笑对着迟夫人。
“唉,你都昏迷两日过去了,阿娘甚是担忧啊。”迟夫人瞥了一眼丈夫,“以后呢,动武力这种事,让下人来做就好了,别听你爹的自己亲力亲为。”
迟大人在一旁笑呵呵的,忙点着头。
迟怀瑾也跟着点头:“知道了娘,以后不会有了。”
“好好好,那你和你爹聊,我就先回去了。”
迟母走后,迟父便命下人退出屋内,屋里只剩二人,迟父收起笑脸,“头还疼吗?”
声音冷冷的,不像是安慰人的语气。
迟怀瑾太手碰了碰太阳穴,“嘶”,确实有点疼意。
迟庸尘方出声:“刚才你娘说的话你都别听,并且大夫昨日说你脑髓有损,需要养伤,你最近就别出去给我混了。“
“知道了。”
听到自家儿子承若后迟庸尘才走。
“系统,限制时间,我叫什么?”迟怀瑾在脑海里想,系统就吐出“不限“两字,他正气着要骂人。
“迟不限!”一个少女的身影晃到眼前。
还真就俩不限,那阿瑾就是表字,迟怀瑾想。忽然冰冷的手被握住,迟怀瑾触电般抽出。
眼前人愣了下,紧接着掩面抽泣起来,哽咽着说:“限哥哥如今怎待我如此刻薄,手都不愿碰我一下。”
“你是?”迟怀瑾问道,“对不起啊,大夫说我脑髓受伤,有些事忘了。”
“真的吗?”女孩把手帕放下,脸上没一点哭过的痕迹,反倒是开口大笑,“不是,你也有今天迟不限,你连我都忘,我是你堂妹啊,迟莱蕴。”
“本来听迟伯伯说我还不信的…”迟莱蕴嘴巴“吧啦吧啦”说个没完。
迟怀瑾轻微皱了下眉,耐着性子,开始神游,等身边传来“谢”字时才回过神,他开口:“你刚才说谢什么?”
“你连谢华年都忘?这伤就是他打的。”迟莱蕴一提起“谢”,就气不打一出来,“不懂你为何处处与他作对,这次就因你想要的画被他买了去,你上去对着人家的脸来一拳,不过也是他应得的,明明你先看上的,而且你都把价抬那么高了…”
“打断一下,你给我讲讲他是什么样的人。”
“你们俩在京城的风评,一个天一个地的,他样貌,才华,身手样样行,是整个京城儿女家的标准,但是因为他的身份,长辈们都不怎么待见他。”但是迟莱蕴说到这,迟怀瑾从她眼底看出鄙夷的痕迹。
“你不喜欢?”迟怀瑾问。
“为什么要喜欢他?我早有心属的人。”她一提到那人,眼底尽是柔情,“哦对了,谢华年现在当职锦衣卫。”
锦衣卫?
“做什么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迟莱蕴站直了身,嘲笑道:“你就养着病吧,伤筋动骨一百天。”
说完就走了。
屋里又只剩他一人,他下床走到案桌前,纸上赫赫写了“谢华年”三个大字,上面划了个大叉,旁边原主还添了只王八,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他不喜欢,揉成团扔掉。
一天很快过去了,迟怀瑾坐在桌前,揉了揉脑门,一夜未眠,桌上凌乱摆放着各类书籍,他一晚就把这个虚幻的朝代研究透了。
他整理了一下穿着,根据脑海里的路线走到大厅,迟父迟母早在正厅上等候了。
迟怀瑾刚跨过门槛,正想着古时礼数—请安,迟母就对他摆摆手。
“来,坐这。”迟母吩咐丫鬟端上果盘,“刚从闽南海运过来的,尝尝鲜。”
是荔枝,他也忘了自己曾不曾碰过这类果子,他挑了个小的,拿在手里把玩,用无奈的语气感叹道:“唉,病还未痊愈,无福消受啊。”
果实沾上露水,在迟怀瑾手上滚动,冰凉凉的,丫鬟在一边掰完放在小碟子里,迟母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他不习惯的往后偏,汁水甜中略带点酸。
“谢谢娘。”
系统低哑的声音响起:“恭喜获得道具—荔枝。希望你能比别人提前完成任务,祝你好运。”
机不可失,现在就去会会那个谢华年。
迟怀瑾走到大厅中央,双膝跪下,迟父迟母被他这举动惊到,赶忙站起身来。
“哎哟,你这是为何?”迟母走下来,走到他身边,虚扶着他的手,想把他扶起,“你先起来。”
迟怀瑾毕恭毕敬地端着,语气却未带一丁点歉意,“儿臣即做错了事,便要认,我现在即刻带这鲜果登门赔礼道歉。”
迟怀瑾说完抬起头对上迟母的双眼,笑得灿烂:“娘,儿臣现在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会再犯了。”
他刻意提高音量说出这句话。
迟父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是汹涌澎湃的欣慰之意涌上头。
不肖子终于长大了,不被打就不长记性啊。
马车停留在谢府门前,大门紧闭着,萧条之景落入眼帘,墙上涂漆掉了一块又一块,往日繁华随朝代而更替。
迟怀瑾上前敲了三下门无人应,他推了一下门,没锁,于是便把门缝开的更宽。
“系统,厅院在哪?”
“跟着碎石路走,过石墩桥就到了。”
脚下踩着碎石,观察着周边一切,院子是有下人打理过的影子,今日却不见人的踪影。
过了小桥,不远处传来瓷器摔碎的响声,接着的是单方面的咒骂声,迟怀瑾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美好的回忆,下定了某种决心,毅然地走进厅院。
“谁?”
未看清人,剑便飞了过来,迟怀瑾惯性躲开,剑从他脸颊划过,一条血痕就直直挂在脸上,刺痛感袭开,他轻笑,道:“谢华年,别来无恙啊。”
他嘴里的那人非但没有理他,还从他身边经过,弯下腰,捡起那把划上他脸的罪魁祸首。
谢霍健从黑暗中出来,狠戾的眼神变了变,顿时春风满面,仿佛刚才的争吵没有发生,他说:“原来是世子,谢某有失远迎,请座请座。”
迟怀瑾朝谢霍健点了点头,一只脚踏上台阶,想到什么,另一只脚不动,他转头,和一双桃花眼对上,谢华年依旧站在剑挣落的地方,迟怀瑾挑了眉,对旁边的谢霍健调侃,“谢大人,您儿子不识时务啊。”
说罢他还颠了下手,掂量手中物品的重量。
大概是今日院内谴散了丫鬟,谢霍健并没有喊人来提,只见他瞟了一眼自家犬子,暗波流动的眼神里,隐喻着什么。
谢华年与谢霍健目光相触间,前者便抬腿跟在迟怀瑾身后,强硬地笑着,说:“请,世子。”
只听谢霍健说:“即是来寻衙内,那就不叨扰,请自便。”
说罢便走了。
屋内,没有了管束的谢华年,懒散地倚在座背,嘴角向上硬生生勾起的弧度早早消逝。
迟怀瑾在这人的注视下,把赔礼放在茶桌上,刚想开口打破这令人打颤的气氛,那人就冷冷地开口了。
“做这些给谁看?”
“……”什么叫做这些给谁看?老子我可是真情实意来赔礼道歉的。
“做给你看啊。”迟怀瑾就离着谢华年就近的凳子坐下,摆弄了一下茶壶,一滴水也没漏出来,“待客之道懂不懂?我要喝茶,渴死了,顶着个大太阳来找你,还要被冷嘲热讽。”
谢华年显然是不信的,毕竟眼前这人就像狐狸精转世,谎话张口就来,“有事相求?”
除了有事相求与他,谢华年也想不到什么可以让这狐狸精收起尾巴做人了
“有有有,确有一事。”不知道被人在心里骂狐狸精的迟怀瑾摆了摆手,“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也不是小事,就是,是,我说不出口。”
“说。”谢华年耐心可没那么多,想来想去就是狐狸精又要耍什么小心机了。
“诶,就我们把之前的账一笔勾销呗。”狐狸精说,只是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在别人耳里是另一种“风味。”
行吧,迟怀瑾说完才反应过来,他往日里可是嚣张跋扈的世子爷,一下转变这么快,在别人看来不就是中邪了吗。
谢华年冷哼一声,瞟了桌上一眼,问:“这是什么?”呵,可没人能比自己清楚桌上为何物了,筐内果实满的溢出边边角角来,嫩红嫩红的外壳,不用想都能知道壳内的果肉会有多可口了。
顺着他的目光,迟怀瑾把篮筐往谢华年那移,笑道:“诺,给你的。”
迟怀瑾在做任务起就从系统那里得知有关人员的喜好,一并熟知,眼前这人唯爱荔枝,不会有错。
“不需要,你拿回去。”谢华年从国破家亡那时起,便不再收任何一丝暖意,被俘虏了去,寄他人脚下,异乡百姓的好,就像施舍路边被抛弃的狗他厌恶这种怜悯,因为这样会显得他像一只流浪狗。
不过,谁会去施舍一只狗呢?那真是闲的没出干。
这位闲的没出干的正在错愕中,脑袋瓜子里已经对着系统质疑道:“你是不是情报有误?”
“绝无可能”
“那你的意思是我记错喽?”迟怀瑾现在越想越觉得这位系统真是不靠谱,气的要开口扑街了,可脸上却不能有丝微变端,生怕谢华年察觉异样。
“嗯。”系统讽刺地笑了一下,提醒道:“人的心思,你得好好琢磨。”
行,那就是谢华年的问题了,迟怀瑾想怎么都不可能是自己记性不好,他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既是喜欢,又不肯接受那是不愿与人亲近还是不愿与迟不限亲近?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迟怀瑾低声叹了口气:“就当是我为之前所做的事赔礼,虽然这不够赔的,但…”
“够了。”谢华年终于舍得抬起眼皮瞧上他一眼,“放这吧,你可以走了。”
“啊,行,礼到心意到。”少年眼里明媚似骄阳,对上谢华年那如水般空洞的眼,依旧炽热,“告辞,日后再聚!”
哪怕是又要出闹剧两人才会相聚吧,谢华年想。看这少年离去的背影,马尾高高挂起,摆啊摆,晃啊晃,似是屋内暗了许久,似是院外,阳光些许刺眼,他眼神迷离,不一会儿回过神来,才把屋内的蜡烛点上。
就这样吧,最好以后都不要有瓜葛。
风吹摆着,蜡烛芯火摇晃着,谢华年屈着膝捡起地上的一片片碎瓷
架空 身份职位那些称呼不必考究,不必考究,不必考究!然
系统后面会有名字,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就叫他系统或男人吧,随便了
你们都不懂……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抢系统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