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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片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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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角斗士顶着满身被野兽抓伤的血痕站在斗兽场里提着尖刀享受观众的喝彩,暴汗如雨洗刷她的身体,水痕顺着肌肉线条滴落,手毛上蓄满了汗珠。伤疤纵横交错地落在她粗糙的脸上,灰绿色的眼睛透过头盔盯住另一头耳朵向后伏的狮子,观众一时竟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野兽。

      有位席上青年执笔画出角斗士壮美的体态,旁边认出青年的人低声惊叫。随着厮杀越来越激烈,她作画也越来越流畅,在她又一次对上那双灰绿眸子的时候一丛腥血泼上帆布。画家痴狂地盯着那滩血,这就是暴力之美!女人之美!野蛮之美!烈阳照得她头晕目眩,给不远处直勾勾看她的角斗士目光也加了热。画家解开几颗扣子随着人潮走向斗兽场出口的时候还在迷迷糊糊想下一次还要来看一场角斗士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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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女主版经典套路美国大片式的电影/电视剧/小说。女主一身肌肉保护她珍视的一切,有伤感过去沉默寡言,能自己默默缝伤口从不喊痛,战神下凡级别的能打,团队里绝对的核心虽然不爱说话但是每一句都很有份量,顶着一身伤看上去又凶又丑却非常忠诚,同伴们看到她一张凶脸整个人都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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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味和血腥味非常完美地给姚野染上了些许人气。和电子屏幕上看到的截然不同,隔着距离观察姚野会把她看成冰冷的杀戮机器,但是拉近距离再看她的时候,她就变成了血气方刚的野兽。如此凶悍勇猛,强健的脉搏能透过血肉撞上另一个人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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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一人站在门口,身前是向她涌来的怪物浪潮,女人神色从容没有丝毫赴死前的恐惧。铁门大开,她双手握住一把长柄斧,肌肉隆起,面带微笑。伤疤被笑容带动得扭曲,显得豪迈又惊悚。

      怪物已近前,一只利爪扫过来,空气都被划开。女人旋身,斧刃撞上去,死死咬住怪物前肢,魁伟的力道瞬间将兽掌和肢体分离。

      怪物哀嚎一声,龇出牙齿扑上来,向女人咽喉带起一阵腥臭的劲风。

      女人大笑,又劈一斧生猛斩下怪物头颅。兽头咕噜噜滚到后面怪物的脚掌下,被狂暴奔流甩到不知哪个角落去了。无头怪物喷血倒地,更多怪物踏着它尸体冲上来。在这里,生命不再珍贵。

      女人又一声呼号把身后呆立的众人唤醒,她们站在那里想上前又退后,犹豫着害怕着,最终还是选择让女人的牺牲变得有意义。

      在兽吼和群兽奔袭中听到微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女人笑容更宽,她此时已浑身浴血。没想着幸存下来的她早就脱掉了上衣,胸前五道血淋淋的口子快要把□□割下。又一次交锋,女人手臂上多了个咬痕,她来不及收回斧子只能用手紧捏怪物的鼻子。怪物吃痛松开了女人手臂,留下不深不浅的血洞。

      女人正要挥斧,冷不丁被身后的腥风扑倒。她立刻转身拿斧柄顶住怪物大张的巨口,獠牙离她只有几厘米。恶臭的涎水滴到她脸上,女人浑然未觉,她粗脖子上青筋暴起脸色通红,堪堪把兽嘴推开一些。然后接上一记猛踢,正中怪物下颌,这踢用了女人全力,直把怪物踢得颌骨碎裂再也没法撕咬猎物。

      碎颌骨还没攻击,又有个怪物从它后背越出,这下是重重把女人按在了地上。女人摔得眼冒金星,那神勇的力量也开始从她的体内流走,她万分艰难从怪物腹下钻出,斧子虚虚握着,死期将至。

      更多怪物扑了上来,不知是哪个的獠牙挑破了她的脖子,女人淌着血挥舞巨斧,每一次攻击都把更多的血从她体内挤出。血溅得到处都是,兽血和人血混在一起,钢铁和骨头敲击,女人挥出最后一下,斧刃和利爪同时击中对方,脑袋嵌着刃锋的怪物和利爪穿胸的女人一起摔倒,继续缠斗直到进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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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坐在行刑场外的凳子上,拿出一包烟,摸一根放嘴里叼着。她没有打火机,兜里能揣这么一包烟就已经是狱警开恩。她轻轻笑了起来,深深吸气,干冷的烟草味萦绕鼻腔。就这么死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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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野顶着刀口狂笑起来,被揍了一拳的眼眶肿胀青紫,牙齿被她自己的血染红。她看向站在她面前的人“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会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我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她又看向站在她侧面的人“我要把你四肢砍断扔进下水道,让老鼠啃掉你的肉,而你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她最后看向拿刀抵她脖子的人“然后是你,我要剁下你的手指将它碾碎成肉泥,然后喂给你喝。”

      她腮边的肌肉鼓起,语调像模糊不清的野兽低吼“不要低估一个女人的复仇心,也不要挑战一个女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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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野看到了劫匪眼中的恐惧,她瞳孔放大,手快要握不住刀子,两股颤颤还强装镇定,以为姚野被她吓到了,殊不知自己早就暴露得一干二净。

      姚野喜欢拳拳到肉的互搏,但她更喜欢品尝别人恐惧的味道。那股滋味极其美妙,就像给颅内喝的酒,脑子会飘飘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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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继续施压。

      姚野看着涕泪横流的劫匪,用力下刺。利刃在她的血肉里越扎越深,直至触碰到骨头。

      劫匪发出惨叫,把周围蒙眼的同伴吓得哆嗦。姚野在她的啜泣声中狂笑,继续用力,刀口慢慢切入骨头,最后将它一分两半。

      此时的啜泣已经变成了呻吟,劫匪本能地发出声音想要得到同伴援助,但是她们都在她身边,自身难保,又怎么救得了她?

      姚野逼近劫匪的脸,呼吸可闻“我再问一次,她在哪里?”

      劫匪终于老实回答了,然而她祈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姚野刺穿喉咙,其力量之巨竟直接让整个刀身全部没入体内。

      姚野拔刀,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她没管脸上的污渍,染血的刀锋挨上下一个人的脸。姚野用刀轻拍劫匪,血水沾在劫匪脸上,和满头的大汗还有泪水混在一起,又黏又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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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上战场前她们跳的最后一支战舞。女人们涂着人血和兽血,有正在来月经的姐妹还会把自己的经血加上去。汗液的味道和浓厚的血腥气混合在一起,有层层热浪从她们身上蒸腾出来,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女人们肌肉虬结的双腿带起阵阵尘土,沙石飞扬间金属反射的光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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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姚野和一个智者朋友坐而论道,智者品茶姚野吃酒,智者因爱入世姚野以杀悟禅。世人恒苦,用爱疗心用杀除暴。茶毕酒足,两人各自起身大笑离去,继续追寻自己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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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喜欢覆面肌肉女,面具下藏着一张绝世凶脸但是她从不揭开,不靠面相慑人而是纯粹的体格暴力。你从她身上完全感受不到可以交流谈判的同类气息,面具很好的抹除了她属于人类的文明的部分,只剩下兽性和野蛮。你无法逃离也阻挡不了她,只能等着覆面女人的暴力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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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雨倾盆而下,雨滴打在屋顶上发出沉闷声响。你发现门口附近好像有人,凑近猫眼一看,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门口确实有人,还是两个。

      一个老太和一个比她至少高一个半头的壮妇。老太穿着考究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如果忽略那个壮妇的话。壮妇戴着止咬器,你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给动物戴的东西会出现在人类身上。但是从这个大块头身上你竟无法感觉出任何属于人类的智慧光芒。

      除了止咬器,她的脸也布满烧伤后留下的疤痕,两只眼眶畸形地扭曲着,应该长着眉毛的地方只有肉瘤一样的东西。鼻梁也塌了,一大块皮肤糊在脸的中段。

      “咚咚咚”

      敲门声把你吓了一跳,好在猫眼并不会将你的恐慌传到门外的那一头。你不知所措,完全不认识这两个人。敲门声又一次响起,你胆战心惊地等着,希望她们发现家里没人后就会离开。

      但是跟着传来的巨大撞击让紧贴在门旁的你摔倒在地。铁门微微颤抖,然后震动越来越大,插销和固定零件被暴力冲撞着渐渐弯曲变形。铁门中央被壮妇一次次击打得向内凸起,摇晃越来越剧烈,最后铁门轰然倒地。

      老太走进来,像是参加上流舞会般摘下帽子绅士地行了个礼,她转向壮妇,抬手示意把你架起来。壮妇走近的时候你发现这个人比你在猫眼里看到的样子还要庞大,阴影将你头顶的灯光都遮住了,巨妇畸形的眼眶里闪动着红色的辉光。

      还没来得及思考那代表着什么你就被巨妇抓住衣领提起,她单手就有如此惊人的力量,而你感觉她甚至还没用全力。

      老太打个响指,巨妇从背面提着你面对老太。她闲庭信步上前,语调温文尔雅,眼神却透着浓浓杀意“你的母亲,还有印象吗?”

      寒冷霎时攥住你的心,你的母亲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前几年突然一声不吭消失,当时你以为这是天姥姥终于开恩,现在看来原是命运的更大恶意。

      “她昨天被我们逮住了。”老太从考究的大衣里拿出一双消毒手套,“你猜怎么着?她要我们拿你抵债呢。”她摇摇头,非常惋惜的样子“我们查了你的资金状况,也是穷光蛋一个,哎。要是你的钱多一些,今天就不会变得这么难看了。”

      你想说话,才发现巨妇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卷胶带把你的嘴死死封住。你挣扎起来,巨妇一个前踢硬是把你一条腿打断。眼泪鼻涕混做一团弄脏了衣服,老太笑着又取出一把小刀,将锋刃刺入你的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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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覆面女人站在门口,恶鬼面具在灯光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她的身体正好遮住了整个门口,头发堪堪擦着框顶,稍微踮脚就会碰上去。

      你突然想起来这么一句话,是因为你看着女人动作,等候她的处刑。她的手暴露在光线下,粗糙黝黑,在她提着刀子翻转手腕的时候你瞥见一道疤深深贯穿她的手掌,危险地游离在指根边缘。你和刀剑打交道的时间很长,一眼就看得出那道伤差一点就能切下她的四只手指。

      在无法研究对手的面部表情时最好的选择是去研究她的手。除了这道疤女人手上再没有任何类似的痕迹,你想这可能是因为她在那次战斗后就蜕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没人能再让她受伤。

      她握紧刀,伤疤消失在手指和柄身后面,就像那张藏在面具下的脸。起刀,落刀,你出于本能反应地抬手,却忘了没有兵刃傍身。屠刀顺利地切开你的手掌,咬进胸膛,没有阻碍地穿透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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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神话中的肌肉雌兽做成门神雕塑,虎人穿盔戴甲剑指前方,耳聋目盲战疤累累,眼睛位置只留下两个巨大的狰狞血洞,上半张脸几乎全部豁开。数不胜数的长枪穿透她胸膛,枪尖露在外头她也神情悍勇。相传她受此重伤后斩杀百人才气绝,前来伏虎的神将无不为其刚猛气节折服。因此原本是害兽的虎人被百姓奉作门神,用以镇伏大凶大恶之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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