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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大意负伤 ...

  •   却说很快就过去了三天,谢无恙将自己的事情安排好,与拜别众人后,便与风祇出发离开。

      两人行至郊外,此时郊外长林丰草,更添春风寒凉。

      “仙君,我们要往何处取去?”

      风祇伸手,掌上徒然出现一张舆图,他舆图递交给谢无恙。

      上面只有一个相对明确的地点,落有“平章”二字。

      平章城……

      谢无恙脑海中立即浮现了关于平章城的记载。

      《九州风闻录》有记述,平章城现为南疆燕国所属。

      平章原名为琴川,为景国所属,后景国为燕国所灭,琴川自然也被归入燕国管辖,并更名为平章。

      平章城虽然地方不大,但胜在灵气充裕,灵植易长,所以此处便为多数医者所向往之地。

      谢无恙母亲也曾来过此地为他三兄妹寻药,不过都是无功而返。

      就在这时,只见风祇抬手一会,一辆风鸾云车即刻出现在眼前:鸾鸟冠上生花,双目无神,脖颈至被披五彩如蕊细羽,肚腹纯白,双尾相合,长分八瓣,似金日张扬,短并一扇,藏黄土深沉。

      再说车辇,荷叶为盖,上生百花,有天水循流,下缀莲子,若倒桥相连;金砖为底,以亭下构造,雕龙刻虎,穷工极巧。二者联结,着以云纱遮高杆,飘飘然不沾尘埃。

      鸾车之华美,令谢无恙惊叹不已,心中赞誉果非凡物,风祇收好舆图,带着谢无用一同上去坐好。

      只见鸾鸟振臂一挥,车辇瞬间飞入云中疾驰,若雨后长虹,在天上画出了一条彩色飘带,稍纵即逝。

      坐在鸾车上,谢无恙看着顷刻间消失在视线中的玉城,手不禁抚上平安符的位置。

      这是今早出门前阿离给他戴上的。

      谢冰离取出一个较为粗糙的平安符,她让谢无恙弯下腰,随即将平安符为其带上,她说道:“这可是我连夜赶制的,虽然不是很好看,但哥哥只准喜欢,不准嫌弃,要随身带着。”

      “怎么会嫌弃,阿离送的,哥哥开心还来不及。”谢无恙笑道,随即如视珍宝地将平安符藏进衣服里。

      谢冰离再次强调:“平安符一定要切身带好,一刻也不能摘下。”

      “好。”

      这次他一定要寻回神器,治好阿离的病。

      而未至一刻钟,鸾车便徐徐落于一处空地。

      风祇收回鸾车,便同谢无恙一同登记进城。

      而行至良久,二人才寻得一处空余的客栈,刚进门,店家一看见人,遂上前热情打招呼:“两位俊公子,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要两间上房,麻烦掌柜了。”说话间,谢无恙拿出几两碎银放置长桌上。

      店家忙笑应道,转身找银子取牌子,或是因见二人的衣着非本地人士,遂好心提醒道:“二位公子是外地来的吧,您二位可要小心些,这一带常有些修士……”

      店家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做了几个神情动作表达这里的不太平。

      谢无恙会意,接过牌子,笑道:“多谢店家提醒,我二人一定会注意。”

      说罢,谢无恙转身,带着风祇一同上楼。

      两人房间相邻,时间尚早,二人落在风祇房间桌旁,风祇拿出舆图。

      舆图上面依旧只出现几处地点,没有任何变化,谢无恙便想从金石寻求线索,他问道:“仙君可否将金石给我看看?”

      风祇闻言,对着舆图,掌心向上,缓缓将舆图里的金石引出放置桌上,而金石脱离出来,舆图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地点从平章扩大到了十几座都城的范围。

      谢无恙取出金石,金石的状态彷佛只是一个寻常的平平无奇的石头,他细细观察,试探性的敲了一下,毫无变化,后接尝试了好几种办法,依旧无果。

      看来从金石上是得不到任何信息的了。

      谢无恙回想起当日幻境的出现的关联。

      玉城居西方位,西属金秋,金生水,平章居南方位,南属火夏……

      “神器之位,无序可言。”风祇将金石放回舆图。

      “为何?”谢无恙不解道。

      “神器无主有灵,它会移位。”风祇面不改色道。

      “……”谢无恙一时不知道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停顿了片刻,谢无恙才缓缓开口:“那仙君当日为何会出现在大容山?”

      风祇垂下眼帘,眸子似乎覆上了一丝阴影,眼中情绪昏暗不清,他沉默许久,才说道:“我的法器出自神器主人身上,能与金石产生共鸣。”

      “是只能与金石产生共鸣?”

      “嗯。”

      而因时候尚早,谢无恙确定在舆图和金石身上寻不到一丝线索后,便打算出去探探风向,风祇犹如他的护卫,不等他问,就同步起身,道:“我同你一起。”

      而下了客栈,街边热闹不已,平章城同玉城风俗有太多不一样,街上小摊贩前卖得首饰糕点特色鲜明:“两位公子,要尝尝吗?这可是摘自家的梨花做得,保证正宗。”

      “哥哥,我要这个。”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但当谢无恙想要转头看去时,声音传来的地方便只剩了女子和男子离去的背景。

      谢无恙恍惚一下。

      而那摊贩瞧见谢无恙似有一丝兴趣,不想失去这一顾客,遂再次出声询问道:“小公子可以先尝一块,不好吃不要钱。”

      “老板这梨花酥做得好生漂亮,不说是自家种得,纵然说是天上摘得,也未必会怀疑。”谢无恙回过神,回头看向摊前的糕点,朝摊主笑道。

      玉城少梨花,更少有如此精致甜口的梨花酥。而玉城贩卖的梨花酥常泛有一丝涩苦,鲜少有人喜欢。

      如今遇到清甜的梨花酥,若是师弟师妹在,怕是一个摊子的梨花酥都不够分的。

      “公子可真会说,哪有这般夸张?”摊主虽如此道,脸上却笑开了花。

      谢无恙忙取出银钱道:“老板,不用尝了,给我装两盒吧。”

      “好勒。”摊主笑应道。

      趁摊主装盒的空隙,谢无恙佯装无意问起道:“老板,我兄弟二人初来乍到,不知城中可曾出现过不同寻常的迹象。”

      “不同寻常的迹象?”摊主答道,“那倒不是清楚了,我在这卖了十来年梨花酥,日日都是看着太阳东边升西边落的,也没发觉有什么异常。”

      “那这可也是好迹象,世事太平,人间无忧。”谢无恙笑答。

      摊贩老板笑呵呵地应道,同时麻利地装好两盒,脸上堆满笑:“公子拿好,若是爱吃,下次再来。”

      谢无恙接过,笑应一声。

      玉城人有一半嗜甜,有一半嗜辣,谢无恙属于那一半嗜甜的,看着酥脆的梨花酥,但却没有即刻动手,而是先将取出一盒盒,递给风祇:“仙君,试试?”

      “不用。”看着眼前的梨花酥,又瞧见谢无恙眼底的欢喜,风祇拒绝道。

      谢无恙只好作罢。

      两人却是不知,他们路过一座酒楼之时,楼上的人已经盯上了他们。

      戏才刚开场,就也有意外之喜。

      丝毫不知的二人继续行走,良久,谢无恙忽见前方有一女孩跪于草席前,草席上躺着一位的老者,旁边竖着一张木板,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四个大字“卖身葬婆”。

      女孩或是亦觉得行人目光灼热,议论纷纷,只敢小声抽泣,不敢抬头。

      谢无恙正欲上前,一名男子却先一步来到女孩跟前,只见男子取出几两银子,放置在女孩面前,道:“这些银子给你,待你安葬了你阿婆之后,剩下的银子应该也能够支撑你找到活计了。”

      女孩闻言,抬眸看向颜笑春,泪眼婆娑,声音轻颤:“官人这是何意?”

      “你不需要卖身给我,这些银子是我赠给你的,你以后多行善事即可。”男子以为女孩没听清,遂重复道。

      “谢谢官人,谢谢官人,愿官人长命百岁,好人好报。”女孩不停磕头道谢。

      男子不再多留,径直离开。

      谢无恙见事情已了,遂也转身离去。

      而之后二人继续在城中询问了良久,随后按照那些摊贩所认为有可能出现灵异现象的地点一步不探查,只是直到天黑,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夜幕落下,谢无恙遂同风祇返回客栈休憩。

      风祇不用吃饭,谢无恙独自用过饭后便洗漱睡去。

      晚上,天空砌上一块块黑砖,将光芒分隔,直至等到万物沉睡,藏于背后的明月便迫不及待地凿开墙壁,静悄悄地倾洒光芒,去观望别人的梦境。

      “很疼吧,不哭不哭,我们回去包扎一下。”一个虚影满眼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语气温和地指引小姑娘动作。

      “今天也很厉害,我们明天继续努力。”虚影笑着夸赞道,那姑娘眉飞色舞,昂首挺胸。

      “娃娃还小,你不要焦虑,你也是要在意你自己的。”看着女子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地关注小孩子的动作,每一个举动都让她如临大敌,虚影怜惜着看着女子道。

      “我们该回去了,他们今天不会回来了。”

      “睡吧,别怕,等你睡醒,我还在,我还会陪着你的。”

      一幅幅画面串联起来,一个人的一生便跃然浮现在眼中,从小到老,从开始的温和烹煮慢慢变得沸腾,后来又曲折进入了冷却。

      “轰”一声巨响,将睡梦中的谢无恙惊醒过来。

      等到反应过来是仙君的房间出现的动静,忙不迭穿鞋赶过去。

      刚进入到风祇的房间,就看见一片狼藉的房间,和地上仙气四溢,盘腿疗伤的风祇,以及坐在一旁吊儿郎当摇着扇子的陌生男子。

      谢无恙疾步走过去,不动声色地将风祇挡在身后,朝男子正色先礼后道:“兄台夜半三更,不知因何闯入我家兄长的房间?”

      那陌生男子目光从谢无恙的脸移到额间的玉上,片刻目光又从谢无恙额间的玉移回到他脸上。

      他轻笑,语气漫不经心:“我出手相助,不说记个恩情,也不能凭空指证我是凶手吧。”

      夜深人静,万物沉寂,月光从窗缝之间挤了进来,让屋内增添了学习色彩。

      却道谢无恙在隔壁睡下不久,而隔壁屋内的风祇因无需睡觉,遂从鼎中拿书出来看。

      又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门外细微琐碎的声音传入耳中,而后只听“咚”地一声响起,声音不大不小,紧接着屋门被打开。

      撬开门的几人一进门,便看见端坐在卧榻上的风祇,眼神遂变得炽热贪婪,随后抄起手中大刀,砍向风祇,但风祇对几人视若无睹,仍旧纹丝不动,专注认真看书。

      而就在大刀落下之时,一把扇子从门外飞进,打落几名修士的刀,又于空中盘旋须臾,飞回站在门外之人手中。

      紧接一道说话声响起,门外之人随后不紧不慢的走进来,语气带着放浪不羁:“诸位这大半夜不睡觉,是要做些什么?不如加我一个?”

      众修士看向来人,来人是一名年轻男子,看着衣着朴素,修为一般,遂毫不放在心上,语气凶狠道:“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男子闻言,嘴角勾起,笑意不达眼底:“那可能不太行哦,师门有训:见不义有余力而不为者,耻也。若是我就此离去,我师父在天有灵,可是要生气的,我最害怕我师父生气了。”

      那几位修士听到男子语气如此轻慢,其中一个率先沉不住气,当下就是疾步一冲,举刀劈向男子,男子转动扇子,顺刀势借力打力,对峙片刻,他快速汇起全身修为聚于掌心,顿时震退袭来的大刀。

      那修士被逼退,被同行两个兄弟接住,而男子举止更加毫无顾忌,他一个翻越落到风祇的旁边,随即慵懒的坐下,“啪”的一声打开扇子,边晃着扇子,边对风祇道:“这位兄台,只要二两银子,在下帮兄台打跑他们如何?这三位可是赫赫有名的江湖大盗,你不亏的。”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看似十分完美的微笑,眼神却不带一丝感情。

      风祇说道:“没钱。”

      纵是想到很多拒绝的回答,却没想到是这个,男子一时气笑,收起扇子,用扇子指着风祇脸上的金面具,说道:“你这叫没钱?”

      风祇神色不变,语气平淡道:“嗯。”

      而另外三个修士看见对面两人看起来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火气上来,语气狠毒:“今天你就都留在这里吧。”

      说罢,那几人修为全开,宛若山间的毒蛇,迅速朝向二人。

      “算了,俗话说,劳身不劳神,穷身不穷心,今日就当是在下日行一善了。”男子眸光暗藏光芒,他握紧扇子,提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对方的攻击。

      且说那几人身手敏捷,男子一个不察,其中一个已经举刀劈下,紧要关头,风祇徒然出现,只见他手持金元鼎,抵在大刀前面,同时侧身,举起金元鼎用力一砸。

      金刀连带着将人被冲击到一处角落,墙角的东西哗啦啦摔落,其他两人忙将其拉起到其他位置,东西砸到地方,劈里啪啦奏出一段响曲。

      其他两人见状,甩出一道刀气,力道之足,所过之处,全部被劈裂,屋内早已凌乱一片,风祇掌心聚起金光,下一瞬间,右臂被金镀化,宛若穿戴盔甲,只见他蓄力一挥,硬生生抗住并化掉那刀气。

      就在那两人想要趁机刺向风祇之时,风祇手一横,顿时,金元鼎运作起来,一个横扫,恍若金光冲过,那几人瞬间被拍落在地。

      最终就在几人颤抖激烈之际,风祇增强力道,金元鼎一个横扫,恍若金光冲刺,那几人瞬间被打落在地。

      金元鼎转回风祇手中,风祇眸色平淡毫无波澜地看着几人,在混沌的夜色中,彷佛被可怕的东西盯上,让人心生寒意。

      “阁下竟有……”男子话还没说,就看见那几名修士抬手指向风祇,袖中珠子瞬间射出,风祇并未在意,伸手轻松攥住。

      正欲碾成粉末之际,“嘭”一声巨响,一阵浓烟瞬间弥漫整个房间,而等到浓烟减淡,哪里还有那三个人的身影,原地只有被火团裹挟的风祇。

      风祇忍者火灼之痛,盘腿坐下,一边遏制仙气流失,一边运转仙力抵抗火势蔓延。

      “事情的起因始末就是如此了,他身上的伤可不是我干的,我可没有那个本事。”看见谢无恙,男子的表情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快到谢无恙完全没有察觉到。

      目光移向仙气四溢的风祇,男子的眼神晦暗不明,嘴角稍弯。

      老天终于眷顾他了。

      “待我兄长伤势稳固,一切皆明,”谢无恙微笑着,对男子的话并未完全相信,“在下谢无恙,还不知兄台名姓?”

      男子目光落在谢无恙身上:“陆折芜,单名一个荒字,家住城西陆家医馆,小兄弟若有需要,也可以来给我添点生意。”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欠收拾,配合上散漫的举止,幸亏碰上的是谢无恙,但凡脾气差一点,怕是都要提剑砍人了。

      “兄台说笑了,若恰逢伤重至兄台门下,自然会求请兄台出手相助。”谢无恙丝毫不受影响,仍不卑不亢笑答。

      陆折芜也不打算立即走,一是还并未完全洗刷嫌疑,二是眼前之人的身份对他很重要。

      而在等待风祇疗伤期间,陆折芜细细打量谢无恙。

      眼前之人用一条春绿色的云锦束发,额上环青藤抹额,间连白玉,一身绿衣,虽然布料一般,但由眼前之人穿上,非但不显寒酸,反倒叫人耳目一新,生机勃勃。

      眉若远山舒展,眼似轻水温和。

      长得极为好看,尤其那双眼睛,像一汪海洋,看谁都都跟看夜明珠似的。

      跟他这种人,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不过认真观察才发现,他那块玉怎么跟他师祖画像上的那块玉那么相似,有了这个感觉,陆折芜看谢无恙与他师祖,都觉得两人有些相似了,他眼中不禁兴致更浓。

      “见小兄弟之容度,清灵若仙山玉雪,雅怀有概,寻常人家可生养不出来这等神姿,”陆折芜仰头看着谢无恙,姿态散漫,嘴角噙着笑意问道,“小兄弟姓谢,莫不是玉城谢家的谢。”

      “是又当如何,不是又当如何?”谢无恙不紧不慢反问道。

      “我力量微弱,那自然是不能够如何的,”陆折芜玩味道,他嘴角勾起弧度,眸中闪过一丝暗芒,“不知小兄弟可曾听过一句话:叫做,天上一个太阳,地上一个谢昭昭。”

      “兄台此言何意?”谢无恙笑笑,佯装不明陆折芜话中之意。

      “好奇罢了,”已经得到了答案,陆折芜也不多言,忽话锋一转,话题再次落在了谢无恙本人身上,“谢小兄弟,有没有人说过,你看着特别像一颗……青皮荔枝?”

      “并无。”谢无恙面色平静道。

      但陆折芜却毫无气馁,笑意不减:“玉城盛产荔枝,几年前我好奇托我朋友去买了一些尝尝,那荔枝果肉宛若白玉,着实好看,不过红皮荔枝才甜,我朋友被人骗了,给我带回来了一箱青皮荔枝,酸得我差点归西,还挨我师父耻笑了一个月,我着实想知道,要是过几年,谢小兄弟会不会长成一颗红皮荔枝?”

      谢无恙:“……”

      就在陆折芜调侃谢无恙的时候,二人忽见风祇身上金光流动,很快,风祇起身,衣裳便换了一套新的,但不细看,却看不出多少分别。

      待风祇起身,谢无恙便将刚才男子的话转述风祇,见风祇点点头,认同了陆折芜的说法,遂向陆折芜道歉:“刚才多有得罪,还望陆兄请勿见怪,刚才多谢陆兄出手相助,改日在下必同兄长登门道谢。”

      “小事一桩,常来我陆家医馆照顾生意啊,”陆折芜见目的达成,说完迅速离开,但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抛个媚眼,逗弄谢无恙道,“小兄弟,记得别忘了我,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陆折芜挥着扇子潇洒地离开了。

      而待陆折芜离开之后,谢无恙这才将担心说出来:“仙君怎会受如此重的伤?”

      “祭火。”风祇声音始终平淡如常,让人难以分辨情绪。

      谢无恙琢磨不透,他并未看过或听过风祇口中“祭火”为何物,但见风祇伤势严重,遂也不再多问。

      但现在风祇的房间已不能住人,谢无恙遂让风祇到他的房间,他自己则到榻上安睡。

      正当谢无恙抱起被褥,转过头却发现风祇已经坐到了榻上,风祇语气平静道:“你睡,我并不需要。”

      见状,谢无恙也不多争持,他说道:“若有事发生,仙君叫醒我即可。”

      “好。”

      天色重归平静,风祇在将祭火重现于世的消息传回仙界后,则继续盘腿疗伤,只是传讯中却只字未提自己受伤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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