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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雾岭病院9 ...

  •   “悄悄悄悄告诉你,夜晚有星星会说话,咕噜咕噜,原来是白色野狼的肚子在唱歌,嘎吱嘎吱,又是什么声音?”

      江让听着这段莫名其妙的游戏提示不由得皱眉,说实在提示很直白,直接从字面就能获取很多信息,但他有太多的疑惑,可惜陶薏都无法解答。

      他沉思道:“这提示词说得像童谣故事一样,那我们就从孩子的角度去思考看看,就比如,黑夜里发光的不止有星星,还有狼的眼睛。”

      玉盈嘀咕着什么,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说到咕噜咕噜,童话里都是用来形容熬煮的汤药和肚子饿”

      她歪着头看向江让,看他点头,玉盈一下来了灵感,她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是不是夜晚的时候有只伪装成羊的野狼混入羊群里,肚子饿得发出声响,被小羊发现了,对不对?!”

      用最天真的话语破解血腥恐怖的游戏,陶薏略有些不适地抖了抖,忍不住插话“嘎吱嘎吱...这个就是白色野狼吃羊的声音,那个浑身缠满白色绷带的恶鬼”

      “嗯嗯,那是不是猎犬保护小羊成功驱赶白色野狼就能结束游戏了呢?”玉盈大胆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陶薏神色落寞地摇摇头,她觉得有些不对劲,游戏不可能那么好心让小羊身份的玩家躺赢的,哪怕大致解读出游戏提示里的意思,但是他们终究还是没有明白结束游戏的条件要求是什么。

      她打开玩家面板沉默了一会,长叹一口气“唉,那个大婶招来的怪物,害我们陷入这个恐怖游戏里也连累你们了,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要不你俩走...”

      这时江让从窗边巡视回来,打断了陶薏的话“你再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一遍”

      “没必要了,来不及了,再说...”

      “我不是让你说这些,我知道只有二十八分钟了,抓紧吧”

      又来了两只小羊,陶薏哑然,没想到游戏那么狗,她还以为他们俩可以置身事外的。

      照陶薏那么说,那个脸戴嘴套的大叔此刻身份就是猎犬,猎犬的身份还可以通过接触和死亡进行转移,那不就是说从头到尾死亡的只有小羊。

      猎犬这个身份有问题,江让忽然明白了什么,立马站起身来“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把那大叔逮回来”

      瞧这说得好像是去摸鸡偷狗抓鸭捕鹅一样,那么随意,陶薏一下就恼了“你疯了吗,你头是铁矿提炼出来的那么铁?出去跟鬼硬碰硬!”

      陶薏难以理解疯子的想法,她能做到的就是把江让臭骂一顿将他骂醒,别犯傻送命。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找鬼了?”他眨眨眼,话音一转

      “还不明白吗?小玉说错了一点,那就是白色野狼并不是伪装成羊,而是猎犬。猎犬可以剥夺小羊身份,也是一种变相的吃羊,结束游戏的重点肯定在猎犬身上。”

      陶薏神情恍惚,忽然明白过来,她这是被固有思想误导了,看到裹着白色绷带的鬼自然而然以为它就是那头野狼,更何况它还吃了那么多的小羊...再则就是伪装。

      绷带鬼可没有半点伪装自己的意思,反倒是猎犬隐藏在玩家里,真正的野狼指的是猎犬这个身份。

      陶薏回过神来,抬头疑惑地看着江让“那你打算怎么做,我们又能帮上什么忙?”

      江让摇头,坦白道“不懂啊,所以才要把这头野狼抓回来再研究”

      陶薏依旧还是一副不太认同的样子“外面太危险了,而且如果王复喜死了,猎犬身份会再度转移,要是能转移到我们三任何一个都好,可惜还有一个余林英生死未卜,不知去向。”

      末了,叹了口气“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能活着把人带回来最好,实在不行就把对方的猎犬身份抢夺回来就是了,倒也不必跟绷带鬼有过多接触,抱着这个想法转悠了一圈的江让却没有看到王复喜的身影。

      血迹的数量没有增加迹象,这个大叔至少还活着,但是为什么连绷带鬼的踪影也没有看到呢?江让对此感到不解。

      找到了,躲这?这大叔也是个人才啊,问题是他考虑过怎么下来了吗?

      江让循着地板上的灰尘碎屑痕迹抬头朝上看,通风口里挤得肥嘟嘟一团不正是王复喜嘛,这家伙居然爬到了通风口里。

      “喂——喂,大叔,能听见我说话不?”没有回应,江让有些犯难了,他估摸了一下高度,忽然下蹲蓄力猛然跳起来伸手拽住王复喜的双脚,拽了拽...好家伙纹丝不动啊!

      情况有些尴尬,王复喜这个啤酒肚死死卡在了通风管道里了,连带着江让一起吊在半空中,整条人晃悠晃悠。

      脚下突如其来的重量让王复喜惊醒过来,他慌里慌张蹬着腿,嘴里结结巴巴喊着“啊!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啊!求求...”

      江让很想说他不吃人肉的,更何况还是缺乏身材管理长了一肚子肥油的中年人。

      可是他的嘴被冰冷的嘴套死死卡住了,想要张口说话都困难,再加上王复喜那双青蛙腿拒不配合一直乱蹬,有这力气都能游过鹅红江了。

      抓着他太吃力了,肩胛骨上的伤口再度撕裂出血散发出浓浓血腥味,只希望不要把绷带鬼招来就好。

      就那么坚持了一分钟,江让始终都没法把王复喜拽下来,倒是意外的把猎犬身份转换回去了

      江让活动了一下之前被嘴套禁锢住的下巴才开口道“叔,你留点力气,配合我,我把你拉下来”

      王复喜这时也冷静了下来,嘴里发出呜呜声回应。

      弹幕观众都是一帮乌龟吃煤炭的黑心王八,看到这犹如拔萝卜一般的场景纷纷笑得乐不可支

      【呦呵,让我瞧瞧这通风管道怎么便秘了!hhhhhhhh么的,笑到锤墙,墙裂了隔壁邻居进来把我一顿爆锤】

      【俺个乖乖唉,真是瞎子看戏,饱眼福了!等等啊,主播你让他再塞会儿,俺去喊隔壁铁柱来一块乐乐】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哈哈,艹!笑脱臼了!】

      【前排出售开塞露!买一送一!开业大酬宾。客官,来桶吗?】

      江让嗅到一股略微熟悉的霉臭味,扭头一看不正是顶着一头绿的绷带医生嘛,他惊呼一声:“不好!回来了”

      抬头看了看顽固难产在管道里的王复喜“叔,你再堵一会儿,我...”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给嘴套堵上了,不说别的,要是让女鬼知道了指不定当场来段DISCO,连夜呼朋唤友开party。

      听这话,王复喜急了,语无伦次的嚷嚷道:“别,别..别啊,大兄弟!不要丢下叔,叔好害怕好寂寞”

      不管他怎么个胡说八道,江让都充耳不闻,不料王复喜一慌竟然还成功下滑了几厘米,这搞得江让有些不放心了,抓住通风口栅栏一个借力双腿踹着王复喜的屁股又把他给塞回去了。

      事实证明,江让那一踹是如此光明而伟大。

      这不绷带医生跟牙缝抠肉丝一样正在跟通风管道较劲呢,管道里的王复喜欲哭无泪,只能拼命缩着腿想要向上爬,忽然感觉有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碰了他一下。

      “它...它,它舔我!!”

      只听管道里传来一声嚎叫,江让脚下一顿,着实看不懂眼前发展。

      事已至此,江让也不好就那么抛下一位黄花大闺男,他咬咬牙又返了回去,为了将绷带医生吸引走,江让又是演猴又是当跳蚤拼命在它面前上蹿下跳的,但是绷带医生没有丝毫反应,似乎有点看不起江让这点小肉渣的意思,专注于将管道里的肥肉掏出来吃。

      大街上看猴戏好歹还打赏两铜板,就这...还害得自己伤口崩开,这搞得江让有些受创,决定自己要点报酬,硬是拽住绷带医生从它身上薅了点绷带。

      这发展属实让弹幕看不明白了,有人大胆开麦【咱也都是长江里的石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呀,这模样的还真...没有】

      【我没话可说,因为我在忙着猴叫抓跳蚤】

      【好吧,既然没人说,那我就代表迪迦发言了,这是诈骗!赤/裸/裸的诈骗,三块钱一斤的砂糖橘怎么可能只有一斤呢?!】

      【楼上病得不轻啊,脑子受刺激了吧,没救了,换个脑吧,正巧我这就有一个吃得还剩一半的,看你可怜给个优惠价】

      不管弹幕里怎么说,绷带医生始终都没给江让一个好脸色,从没怀疑过自己魅力的江让气得狠狠踹了它一脚。

      忽然绷带医生动了,江让还以为他玩大了,正要逃命呢,却见绷带医生缓缓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跟绷带医生擦肩而过的江让:???哥们,你方向感也不好吗?

      只听一声尖叫,江让下意识皱眉,这声音正是办公室里传来的,定是陶薏玉盈她们出意外了。

      他暗道:不好,肯定是刚才的叫声吸引了大块头的注意。

      江让想要大吵大闹引起绷带医生的注意,奈何他被嘴套禁锢束缚住了,想把嘴套甩回给王复喜都来不及,着实影响发挥。

      只好使出吃碳烤年糕.牛皮糖.番薯干.香烤坚果的劲扒拉着嘴套,手指被锋利的铁片割出道道伤痕,趁着嘴套松动变形,开口就是一阵慷慨激昂的优美语言。

      弹幕区哀求着【哥,哥啊,要不你还是戴上吧,我还是个宝宝啊】

      【脏!真是太脏了!比海绵宝宝不能说的那十三句违禁词还脏!】

      当然还有积极记笔记,强烈请求江让出本书的。

      弹幕区里虚假粉丝狂热追捧,现实里真实观众爱答不理。

      看着绷带医生逐渐离去的背影,江让真的受挫了,他抬头四十五度不让眼泪掉下来:“狠,真的太心狠了,它甚至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兄弟啊,你快告诉我,那个恶鬼是不是走了?!”管道里传来王复喜迫不及待的沉闷声。

      看着不断扭动的屁股,江让沉默了,换个思路来看,什么东西对绷带鬼有吸引呢?总不能…

      没道理,他屁股能有我的翘?!

      “老弟啊,鬼走了是不是!求求你快把我救下来吧”王复喜在管道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又没法伸手去擦,只能把鼻涕吸溜回去。

      “叔求你了啊!叔年纪大了有高血压、糖尿病还失眠脱发,尿频尿急尿不尽啊,吸溜吸溜——”

      一阵嗦鼻涕的声音,他顿了顿又哀嚎起来“经不起吓,再来一次非要活活吓死不可”

      又是一番哭诉,但这倒是点醒了江让,不是气味不是声音

      “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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