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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英雄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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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聪应邀来到圣彼得堡第一中心医院,小警员在门口等他,看见周聪的时候,小警员先是高兴了一下,然后又皱了皱眉头。
周聪怎么看起来像是死了老婆?脸色真难看啊。小警员心想。
好在小警员识趣,在周聪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前,绽放出了笑容。 “英雄!您来啦。”
周聪看了看小警员,忽然问他:“要不要合个照?”
小警员一张笑脸彻底笑成了菊花,眼睛都笑没了,连忙凑上来,道谢几声,掏出手机,咔咔咔连拍了好几张,换了好几个姿势。
周聪就站在那,拉着个脸,嘴角却是弯的,活像个小丑。
杨文乐不介意——小警员的名字是杨文乐。他很高兴梦想得以成真。
“拍这个,对你来说很有意义吗?”周聪忽然很莫名其妙地问他,“只是几张照片而已,把我p到你的图片里不也一样吗?”
杨文乐笑着说:“p的和拍的不一样,至少我感觉不一样,p的总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但拍的照片我拿出来炫耀底气都会更足。”
杨文乐连忙捂嘴,不小心就说出了真实目的,他拍照片就是为了炫耀的。
周聪点点头。
“跟我来,我们在监控室里有新线索。” 杨文乐快走走了起来,心情很愉悦,甚至哼起了小曲。到了监控室,里面的保安为两人调出了昨晚的监控—— 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人,脚上穿着长筒靴子,手里抓着球棍,身上穿着羽绒服,像个粽子似的从七楼电梯走出来。
这个人就是纵火犯了。
七楼的护士并不在值班。据杨文乐所知,护士翘班去看电影了。纵火犯径直走向超净房,换上工作服,走进了实验室,她走到机器前面,捣鼓了几下。
周聪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背影就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像是叶游龙。
只不过叶游龙比纵火犯要矮一点。
周聪注意到纵火犯脚上的长筒靴子,他立刻明白,那就是叶游龙,靴子里可能有增高的垫子,从而抬高她的身高。还有羽绒服,可以改变她的体型——她这么做的目的肯定就是掩人耳目,不希望别人通过监控认出自己,可是细节出卖了她——能捣鼓这实验室机器的人屈指可数,德克拉罕已经死了,大卫也入狱了,叶游龙可能是除两个助理外仅剩的人了。
周聪没有声张,他想弄明白叶游龙到底想干什么。
叶游龙从机器里取出两管溶液,她将两管溶液塞进羽绒服的内兜里,接着从外口袋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窗帘底部。
有烟雾探测器,检测到烟雾而叫喊了起来,被叶游龙跳起来一棍子敲烂了。
担心火势不够,她还多点了几个窗帘,随后从应急出口的楼梯去到了地下负一层,坐上自己的轿车离开了。
轿车的牌照已经查了,注册人现在在国外,根本没机会来开这辆车。
杨文乐有自己的判断:“我觉得这个纵火犯很可能就是杀害德克拉罕的人,这台机器可没多少人会操作。我怀疑——就是德克拉罕的助手!”
杨文乐看向周聪:“您心里对纵火犯有什么估量吗?”
周聪半晌后才答道:“你的判断很正确,应该就是德克拉罕的助手,或者是大卫的助手。”
杨文乐很高兴地说:“我就知道大卫不是坏人,我知道你们都是同一个工作室出来的,不可能会伤害这么亲近的朋友的。”
“是啊……”周聪点头,他似乎在跟着杨文乐的思路,但实际上他的思绪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
“嘿!大卫宝贝儿!”周聪很兴高采烈地扑向大卫,“干的漂亮!居然连这么微量的因子能发现。”
大卫冷淡地伸手推开他:“再凑近我就告你猥亵了啊。”
“我亲爱的大卫怎么可能舍得把我送入监狱?又在胡说八道了。”周聪抬头看向德克拉罕,“拉罕兄,你觉得呢?亲爱的大卫会做出这么绝情的事吗?”
德克拉罕哈哈大笑:“这个冰山可能真会干这种事,不过你放心,俺会罩着你的!”
雪芙在一旁笑。
……
周聪站在楼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他慢慢地走着,脑袋却在飞速运转。
叶游龙到底在谋划些什么?或者说,叶游龙和那群在世界各地放火的人,在谋划些什么?
周聪打开手机,仔细地看了一遍失火实验室的名单。
难道他们是为了抑制生物的发展?所以摧毁这么多实验室。
可是……周聪仔细地看了名单又一遍,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这些实验室都在做基因编辑的应用?
周聪猛然惊醒,那些失火的医院,所丢失的装置和数据,也刚好全和基因编辑的应用有关!
难道他们是希望垄断基因编辑应用技术?
恐怕事情远远不止这么简单。周聪的头一涨一涨的。
……
对有信仰的人,死是永生之门。—— 弥尔顿
激进派从未死亡,与之相反,它在暗处焕发出了远超想象的生机。为了对抗慧智天梯计划,激进派推出了拮抗计划。他们以一种特殊的转录病毒作为原材料,添加了各种侵略基因。甚至舍弃了其小巧的外形,几何级别地增加了其容量。
通过三十年日复一日的筛选,终于获得了想要的病毒个体。激进派称该病毒为“深渊”。
“深渊”的作用原理很特别。在激活了端粒酶的细胞中,细胞膜上往往会出现一些特殊的蛋白受体。“深渊”可以定位这些受体,从而入侵细胞,但入侵细胞后,“深渊”不是直接复制自己,而是将自己的DNA基因与宿主细胞的基因进行嵌合,彻底接管宿主细胞。
随后,“深渊”会在宿主细胞内严密地执行基因指令,它会在宿主体表生产一些特殊的受体,用于检测病毒水平,在病毒量未达到预期量时,它会进行复制自我,然后裂开宿主细胞,释放自己的复制体。在组织液病毒量达到预期后,它就会释放出大量特殊蛋白,影响宿主的脑部神经,屏蔽其逻辑模块和记忆模块,并激活愤怒的情绪。
自此,宿主将变成一只没有感情的嗜血野兽,病毒控制宿主去攻击未感染的个体,用牙在新宿主身上制造创口,唾液中微量的病毒可通过新宿主的血液进行转移,形成感染。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下,都是宿主已经实现了永生——宿主的细胞均能表达一定量的端粒酶基因。
但对于那些只是有癌症而没有实现永生的人,那么让我们恭喜他/她,他/她的癌症会被这些病毒自然清除,而且这些病毒会因为成不了气候,而被白细胞清除干净。
激进派的领导人,是一位老妇,如今已经快七十岁了。她从未想过去生物舱中拯救自己的余生,而是选择坚持奋斗——她在为自己阿爸的公平拼尽余生。
……
7849年11月7日。在世界各地同时出现了人伤人事件。据目击者称,丧尸是从不知名的黑色轿车的后备箱里钻出来的,他们形似癫狂,脸上青筋裸露,发着阵阵低吼。不少的警员在街道暴力事件中受伤——社会影响恶劣。政府迅速组织武警力量,镇压暴力事件,同时拘捕施暴者并押解入大牢。
由于施暴者的症状过于癫狂,政府请来了知名的病毒生物学家霍川来研究施暴者感染的病症。
霍川看见施暴者的模样,知道这是一种新型疾病,于是请来了几位泰斗来共同研究致病原理。在他们研究期间,一直在前线与暴力分子搏斗的警员发现了病毒的传染性,及时报告了上级,赶在了病毒捣毁整个医院前遏制了其蔓延。
所幸军方反应及时,大部分的暴乱都被武力镇压了下来。人们得以有余力去研究对抗疾病的方法。
联合国将该类传染病定为甲类传染病,呼吁大国向小国伸出援手,拯救其他人类文明。
接近半周的研究后,霍川终于得出以下结论。
病毒的转录形式过于特殊,没有特效药能抑制病毒的感染。
该病毒的感染能力异常强大,显然经过改造。即使为全体幸存者注射该病毒的疫苗,也只能在感染病毒后延缓发病时间。
未注射疫苗的患者发病时间与伤口的位置、伤口的深度和伤口的数量都有关,以伤口位置为例:如果是伤到脖颈,那么发病时间在八十五分钟左右,如果是伤到躯干部,那么发病时间将延长至三小时四十五分钟,如果是伤到腿部,那么发病时间将再次延长,且与伤者身体素质有关,在七小时到两天之间不等。然而,如果伤口过深,或者伤口数量过多,那么发病时间将会大幅缩短,最短可在五分钟内发病。
一旦发病,病人就会失去记忆和逻辑能力,并且变得暴躁、无法交流。
霍川称这类病人为:丧尸。
疫苗正在全力开发,根据病毒量预测模型,注射疫苗后可以延缓发病一到七天,时间的长短与患者的免疫力密切相关。
所幸霍川等人很快就发现了病毒的结合位点受体蛋白,他们为政府提供了一份救世方案——基因编辑技术。
原理如下:提取病人体细胞,将其诱导成为干细胞后,对该诱导多功能干细胞的基因进行剪切,去除产生T受体蛋白的基因,使细胞对于病毒隐形。
修养大半个月后,病人的攻击性就会减弱至无,记忆和逻辑也会恢复完全。
很不幸,该技术不久前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内一毁殆尽,研究人员需要立刻开始基因编辑技术的应用开发——如果技术迅速开发完成,那么预估世界能在十年内快速恢复原状。
政府领袖却深知一切不会如此顺利,因为他们要面对的敌人,不仅仅只是那群丧尸,还有那些躲在暗处投放丧尸的人类。
……
周聪奉命,从本国前往北洋另一侧的德科里亚群岛,据卫星航拍,德科里亚群岛上有一处凭空出现的科研设施。
这些科研设施究竟何时出现的,无人知晓,该设施没有任何的登记,不属于任何个体。
军方怀疑该设施与病毒的产生可能有关,于是派出两名特警去调查该设施。周聪作为顾问,被邀请加入了调查之中。
周聪和两名武警坐在军用直升机上,于11月13号凌晨,飞往了德科里亚群岛。坐在座位上,周聪的眼睛注视着远处辽阔的大洋,心绪又开始纷飞。
……
一切是那么突然,周聪眼睁睁看着几个面目狰狞的人冲进便利店开始啃咬收银员。他被那血腥的情景冲击到了。
他站在货架后面,瞪着眼睛看了片刻,然后才蹑手蹑脚地来到便利店后门。
他扭头看了一眼那些癫狂的人,他们没有注意到周聪。
门是木门,门前堆满了货物,周聪轻手轻脚地开始搬货物到一侧,终于给自己清出了一条路。
他满头大汗。在开门之前,他又看了收银台一眼,几个丧尸已经停止了啃咬。他们抽搐了几下,看见了从门边经过的几个慌乱的人,立马咆哮着追了出去。周聪心里顿时一松。他转身,轻手轻脚地挪到便利店门口,将便利店的玻璃门拉了下来,拉玻璃门的声音很响,几个丧尸迅速转身扑到了玻璃门上,在玻璃门上留下一摊又一摊的血迹。周聪皱着眉头,拉下卷帘门。
丧尸撞了几下,见玻璃门撞不开,旁边还有活蹦乱跳的幸存者刺激丧尸的神经,丧尸便暂时放弃了这块硬骨头,追幸存者去了。
周聪打开灯,他扭头看向身后。
便利店的收银台边,有偶尔几声抽搐的喘气声。他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了一把雨伞,小心翼翼地朝收银台靠了过去。可怜的收银员连脸都被咬烂了,他全身上下没几块肉是好的,但幸好收银员还留着两口气,还在地上呻吟。
周聪环顾四周,快步走到药品旁边,摸了两瓶碘伏,抓了一卷绷带,准备给收银员进行应急处理。
他半蹲在收银员身边,取出碘伏和棉球,开始给伤口消毒。他先是给收银员的脸部肌肉消毒。收银员的脸部筋群还在收缩搏动,看起来着实诡异;他的嘴里还传来痛苦的呻吟。
周聪小心地擦着肌肉的周身,看见收银员忽然睁开眼睛。
这还能醒?是我姿势不对,给他痛醒了吗?周聪心想。
周聪刚想问收银员还能不能说话,就被收银员扑了一脸。收银员咆哮着,张着血盆大口,想咬周聪的脖子。周聪用双肘招架着对方的脑袋,收银员的口水从双手小臂间的空隙中滴落下来。一时间僵持不下。收银员退而求其次,一口咬在了周聪的小臂上,给周聪痛得眉毛倒立。
收银员死死咬住周聪的小臂,周聪顺势就推倒了收银员,等缓过劲来,周聪立刻用另一只手的拳头狠狠砸了收银员的脸一拳——专怼着伤口捶的,直接给收银员脸上的骨头砸凹下去了一个洞。
收银员的嘴这才松开了周聪的手臂,周聪摁住他的脖子,把收银员钳制在地板上。
周聪面上极端冷静,他一拳一拳地捶在收银员的脸上,直到颅骨破裂,猩红的液体从爆凸出的眼珠子里弥散出来。
周聪喘着气,站起身,观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的拳头上全是血,在手背关节处还破了皮。衣服也是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一些口水的印迹。
方才被咬的手臂上,几道牙印正在滋滋冒血。周聪往对方被锤烂的脑瓜上吐了口口水,骂了句:“真tm的真晦气。” 周聪把尸体踹到一边,站到了收银台的电脑前,他俯下身子,看起了监控。监控外已是人间绝境,柱子杆子,遍地散落的肠子,还有几个丧尸跪在地上啃咬着那些肠子。
……
有人拍了拍周聪的肩膀,周聪抬头看过去。是一个英俊的武警,脸上带着微笑,武警自我介绍道:“我叫袁沈。”
还有人叫原神啊?周聪心里吐槽。
“你好,周聪,双世纪的英雄。”
“过奖。”周聪摇头说,“换个人都会做得比我更好。”
“这是小康。”袁沈忽然指着对面一个沉默的武警说道,“你猜猜他多少岁了?”
周聪看了看小康的脸,那是一张很稚气的脸。
“十八十九的样子。”
袁沈笑道:“他已经八十多了,托你的福,他是实现永生的第一批人。”
小康注意到了两人的话头,表情尴尬地朝两人挥了挥手。袁沈说:“我知道你很谦虚,但请不要忘记,你拯救了无数的人类。”
周聪心里暖暖的,他点了点头。
“快到了,穿上这套防弹的装备。还有,你会用步枪吗?” 周聪点点头:“有去过手枪俱乐部,大致会一点。”
“虽然有规定不能随意把枪交给特殊人员,但我相信你的能力。突击步枪和手枪的用法有许多不同,麻烦你慢慢磨合。还有,枪口永远不要对着自己人,听见了吗?”
“听见了。”周聪点头。
……
周聪把便利店后门重新用箱子堵上,回到收银台,他看向监控。
街道上已经出现了大批大批的武警,他们行动迅速,迅速把目之所及的丧尸清理了个干净。
周聪给伤口简单清理了一下,包上绷带,他拉长袖子包住绷带,随后将卷帘门升起。
他举起双手:“救命!”
一个武警立刻冲过来,带着周聪离开。
武警带着周聪来到军队后面的军车旁,目送周聪上车。
武警的头盔内有联系的耳机,队长忽然传来讯息,要求他们检查幸存者是否受伤。
武警回复:“好。”
车没有发动,周聪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麻烦你下车接受检查。”武警喊周聪。
周聪点头,淡定下车,在脱上衣前,他环顾四周,忽然看见了鹤伍——鹤伍在一排军车边背枪巡视。
周聪喊了鹤伍一声,鹤伍立马小跑过来。
看到周聪,鹤伍很高兴地说:“我刚刚还在这个车队里找你呢。”
那个武警看到鹤伍的肩章,抬手禀报道:“上尉好!我依照指令在检查幸存者的伤口。”
“你去忙吧,我来。”鹤伍扭头看着周聪,喊道:“把上衣脱了,还有裤子,嗯……还有内裤,谁知道你那地方会不会被咬呢。”
武警得令离开。
周聪面无表情地看着鹤伍。
鹤伍挑眉:“还等啥呢,脱啊?要我帮你脱啊。”
周聪走上前,小声道:“我被咬了,在手臂上。”
鹤伍一惊,连忙拉着周聪上车,嘱咐周聪:“别和任何人讲,等会到了营地,我来找你。”
……
鹤伍拉周聪去自己的住处,两人进到厕所,周聪撸起袖子,把包着绷带的伤口展示给鹤伍看。
鹤伍低声道:“据我所知,被咬之后,会在一定时间内发病,而且这种病症暂时没有药能缓解。”
周聪点头。
“但所有被咬但没有发病的人会被送去监狱关押起来,有很大几率就会死在那里,我不能把你送到那边。”鹤伍沉思一会儿,“也许我可以帮你藏到什么深山老林里关起来,等有药可治时,我再去捞你。”
周聪点头:“这对你我来说都好。”
“你应该不会今晚就发病把我咬了吧?”鹤伍问周聪,“你要是感觉自己要发病了,一定要提醒我。”
周聪摆手:“也许我睡着睡着就发病了呢?要不你还是先把我拷起来吧。”
鹤伍同意,用手铐把周聪拷在了厕所里。
“我尽量后天就把你运出去。”
第二天,鹤伍手里抓着一个机器,兴冲冲踹开房门,二话不说就把机器往周聪手臂一怼,机器弹出刺针,在周聪手臂上扎出一个小孔,取出一滴鲜血。
“有了这个机器就可以知道你现在体内的病毒含量,判断你的发病日期,这样你就可以不用睡在浴室了。”
鹤伍看看机器上的数值——未检出,显然病毒量小于示数范围。
鹤伍怀疑机器坏了,又出门去拿新机器了。
门是敞开的。
周聪坐在浴缸上,托着脑袋,生无可恋。
门口传来几声窃窃私语。
“你说真的?你真看见鹤伍带着个人回房间,到现在那个人也没出来?”
“亲眼所见!”
“我靠,他为啥这么做啊?难道是他的亲友被咬了他把亲友私藏在自己房间?”
一推理,门外两人就猜出来了七七八八。
于是两人就穿着敞开的门,蹑手蹑脚走进来,开始寻找那个被藏起来的人。
于是他们就看见了被锁在厕所的周聪。
两人目瞪口呆。
一个人张大着嘴巴说:“你打我一拳,我怀疑我在做梦。”
另一个人给他肚子来了一拳,说:“不是做梦吧?”
他捂着肚子说:“……不是。”
其中一人问周聪:“你……认识鹤伍吧,你和他什么关系,你怎么被锁在了这里?”
“……我是鹤伍他爸……”
另一人托着下巴,皱着眉头打断了周聪:“不对,我们见过鹤伍他爸,你到底是谁?”
周聪长吸一口气:“我是鹤伍他哥。”
“所以你俩……不是那种关系对吧?你为什么被锁在了厕所……还是手铐?”对方抹抹下巴,“你有被咬吗?”
周聪否定道:“没有被咬。”
他捡起被鹤伍扔在一边的机器,道:“先前我不小心在嘴里沾了点那些发病的人的血,鹤伍担心我被感染,于是把我锁在了这里,刚刚我检测了病毒量,为0,说明我没有感染。”
两人捡起机器,看了看,又看了看对方,接着同时看着周聪:“我们担心这个机器不是测的你的血,而是鹤伍的血,要不你给我俩当场示范一下?”
看到结果仍然为未检出,两人松了一口气,这说明鹤伍没有闹出什么事。
其中一人停顿片刻,缓缓道:“既然你是鹤伍他哥,你一开始为什么要说自己是鹤伍他爸?如果你真是他哥,应该不会开这种玩笑吧?”
这人真难缠。周聪心想。
周聪尝试糊弄过去:“其实我是鹤伍好朋友,我那么说只是为了减少你们的疑心。”
另一人发现周聪好像有点眼熟,就拍拍另一人的肩,说:“我好像记得他。”
他打开手机查了起来,然后把手机递给另一人看。
“你是周聪?!”对方惊呼道,“双世纪的英雄,那个周聪?”
对方仔细打量一遍周聪,觉得铐住周聪手臂的行为有点太过分了,立马把手铐解开。
周聪扭了扭手腕,活动了下血管。
鹤伍这才匆匆赶来,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人,顿时满头黑线。
“钱潇,吕梁,我的房间好看吗,是不是充满了秘密啊?”
钱潇嘿嘿一笑,拍拍吕梁的肩膀:“嘿,大人终于回来了,我们方才听见几声‘救命’,于是误打误撞就进了你房间了,你说对吧吕梁,你也听见了不是?”
吕梁点头:“对对对,我们绝对不是来看你藏的人的。”
鹤伍问周聪:“他们俩说有听见呼救声,你听见了吗?”
周聪看了看钱潇吕梁两人,道:“听见了,好像就是从这个地板下面传过来的,难怪他们会找到这里。”
“对吧对吧!”钱潇哈哈一笑,拉着吕梁要走。
鹤伍默默看两人离开,扭头看向周聪,好奇地走上去问:“你怎么和这两人说的,他们好像一点都没有怀疑你。
“我只是说了实话,略带虚构的实话,他们自然就相信了。”周聪摆手,“想来我这人就是这么地善于言论吧?”
鹤伍笑了笑,抓住周聪的肩膀摇了摇:“给你小子抓住机会装了波b哈。”
鹤伍掏出新机器,又测了一遍:“还是未检出……你是有天生抗体吗?”
周聪忽然想起来叶游龙,那晚她在基因编辑机器带出来两管溶液,显然,是叶游龙救的周聪,但这也说明,叶游龙和这次灾难脱不了干系。
游龙啊游龙,我该如何是好?周聪心中苦恼。
鹤伍看他在苦恼,提醒周聪:“既然你没事,你就可以走了,做你该做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