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弦》Corda

27、Chapter 5(4) Chapt

　　Chapter 5(4)
　　叮咚。短信息。
　　乔海生在百忙之中抽出几秒钟时间看了一下短信。
　　四弦：爷爷，我考到10级了。
　　乔海生笑了笑，有天骄的魔鬼训练，想不过都不行呢。不过一个月，也太快了吧。乔海生看了看日期，已经是八月的尾巴了，这一个月很充实，一溜烟就过了。可喜的是，七飒的琴声里的杂念越来越少了，看透了吧。七飒正在准备九月中旬的小提琴比赛，他只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的水平而已，没有要获奖的意思。为了努力练琴，七飒决定不回去了，在梅城的父母已经把七飒的学籍转到了若城，就读于最好的贵族高中——贤德高中。

　　四弦在最后的几天里忙着找一份工作，跟荟女佣借了一辆自行车，满大街的跑。
　　四弦扫视着大街，服装店，不行。快餐店，试试看喽。
　　“请问，你们这里需要服务生吗？”四弦对着柜台里说。
　　“叫经理过来。”一位长得很可爱的女服务生说。
　　一位胖胖的中年男子出来了，说：“我们这里缺早上六点到七点半的。你要不要来？”
　　四弦想了一会儿，说：“好。工资怎么算？”
　　“来一次工作一个半小时，10块。”钱是少了点，不过还有别的可以干。
　　“好，什么时候来上班？”
　　“随时。”老板转身走进里间去了。
　　四弦推着车想，早上起那么早，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啊。
　　还有那里没有去，试试吧。
　　四弦推着车，在极尽繁华的市区里转悠。
　　忘酒吧。
　　四弦走进酒吧里，白天酒吧里冷冷清清的，几个服务生在打扫卫生，酒吧里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吧台内的年轻女子打着瞌睡，翻着账单。
　　“请问，这里需要拉琴的吗？”四弦问。
　　“不需要。”女子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四弦失落的说了声：“谢谢。”
　　X酒吧。不需要。
　　XX酒吧。不需要。
　　XXX酒吧。不需要。
　　••••••
　　最酒吧。四弦眯着眼看着广告牌，汗水浸透了衣裳。
　　一进酒吧，凉气逼人。空调的温度打得很低。
　　“请问需要拉琴的么？”四弦已经没有力气再跑另一家了，今天到此为止，收工。
　　“你是主修什么的。”坐在椅子上喝着汽水的年轻男子说。
　　“Violin。”四弦说着，递上了十级证书。
　　“你叫吴四弦？”男子略有些惊讶。
　　“是的。”四弦不是很在意，报纸上那么多种传言就让它传去好了。
　　“在这里你不需要用真名，以后你叫南弦好了。”男子把证书还给了四弦。
　　“您用我了？”四弦很激动。
　　“你带琴了吗？拉一段给我听听。”男子想了一下，“就拉莫扎特的《G大调弦乐小夜曲》吧。”
　　“恩。”四弦跑出去拿琴。
　　非常纯熟。四弦算了一下，拉了有好几百遍了。
　　“恩，很好。你从今天晚上就来上班吧。”男子说，“以后应聘不能连自己吃饭的家伙都不带啊，就算失去了信心也要鼓起勇气。”
　　“谢谢，我记住了。”四弦把垫肩从琴上拿下来，松了弓，把琴轻轻的放进琴盒里，“冒昧问一下，您怎么称呼？”
　　“叫我南先生就好，我是这家酒吧的经理。”南先生喝了一口饮料说。
　　“你姓南？”四弦很惊讶，又马上捂住嘴巴，“我是说你的真实姓名。”
　　“看你在台上的表现了，拉得好我就告诉你。”南先生笑了笑。
　　到头来还是没有弄清他叫什么嘛。四弦想，算了，我是来挣钱的。
　　“工资怎么算？按小时吗？”这才是四弦最关心的问题。
　　“不，看你的表现，一个月算一次。”
　　四弦看着眼前的男子，虽然长得很精致，可是说话怎么那么不靠谱呢。算了，有钱挣就不计较了。
　　“我接受你很不靠谱的答案。”四弦说。
　　“谢谢。”南先生转身去柜台拿了一本本子，说，“这是顾客一般点的曲目，你拿回去练练吧。”
　　一本！天哪！四弦在一次陷入困境。南先生好像是看出了四弦的难处，说：“不用担心，大部分你都是拉过的。”四弦松了一口气。
　　“不过里面也有非正常曲目。”南先生的话很致命。
　　“好，我会好好连的。”四弦接过南先生的本子说，“谢谢你的工作，晚上见了。”四弦笑了笑，转身离开。
　　“祝你好运！”南先生笑笑说。
　　四弦顿了一下，说了声谢谢，离开了。
　　闷热的城市里，仿佛死掉一般沉寂。没有飞鸟的天空，却是那样湛蓝，那样深邃的忧伤里，究竟藏着怎样的伤痕？

　　四弦趁此机会熟悉了一下城市的布局，找到了贤德高中，又找了一条最近的去快餐店的路，需要10分钟，时间绰绰有余。贤德高中对学生比较宽松，都是大企业家里的太岁、千金，每天8点到校，11点放学，下午2点上课，5点放学，算是很轻松的学习生活了。只是最酒吧离乔家远了点，不过一路上都有路灯，没有多大关系。
　　四弦吃完晚饭就匆忙的离席了。对管家说：“我出去了，大门可以不关吗？我回来的可能会晚一点。”
　　“我给钥匙给你吧。这把大的是开外面的大门的，小的是进入大厅的门钥匙。”管家把备用钥匙拿了两把给四弦。
　　“谢谢。”四弦激动地推车出去了。
　　乔奈不紧不慢的吃晚饭，回画室去了。
　　“喂，儿子，你媳妇晚上出去了也不关心一下。”老妈喊住儿子。
　　乔奈回头，淡淡的说：“哦。”又继续上楼了。
　　“别和别人跑了，到时候可别后悔。”老妈打趣的说。
　　“不会的。”乔奈的语气很坚定，并不准备告诉老妈那个关于100盒pocky的事情。
　　乔奈上了楼，趴在栏杆上朝着老妈喊：“易教练，有功夫去训练学生去吧，我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老妈愤怒的盯着乔奈，无话可说。
　　四弦在晚风中骑着车，依旧是很随意的打扮，白T恤，黑色的牛仔短裤，背着琴的样子很潇洒，只是拉琴的时候••••••

　　“我说，你有别的衣服么？比如说连衣裙什么的。”南先生看着四弦的打扮，很是受不了。这样的装扮拉起琴来简直是——不伦不类。
　　“酒吧反正是很随意的地方，太正式的不太好吧。”四弦说。
　　“随意？”南先生咀嚼四弦的话。
　　“大多数人过来都是放松的，穿得太正式的话会给人压力的。”
　　“压力？”
　　“你看呢？”
　　“好吧，看看今晚的效果喽。”南先生朝四弦摆摆手，示意她上台去吧。
　　四弦拿着琴站在舞台上，这是酒吧内最明亮的地方，也是最闪耀的地方。所有的灯光都聚集在四弦的身上，四弦脑袋里一片空白。
　　这就是我的舞台！
　　这就是我的舞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