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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校霸的家 来到刘楚洋 ...

  •   尽管摩托车的速度已经快得像一架喷气式飞机了,但到刘楚洋家的这段路,还是花了两三个小时才跑完。想到他为了赶来来接我,一来一回路上奔波了至少五六个小时,心底的感动像温泉,熨烫得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站在刘楚洋家坐落在半山腰的饭店门口时,太阳已经西斜了。满山林的鸟雀归巢的鸣叫回荡在天际,看着一只只剪纸般轻飘飘落在树梢的飞鸟身影,给人一种野性自在又眷恋小家之感。
      刘楚洋家这居住环境,那确实没得挑。背靠群山,湖光山色,离风景区不远,交通也算便利。
      他们家的饭店不大不小,酒楼目测有四五层楼,大半个学校操场的占地面积了。房子建得挺气派别致的,整体粉刷成非常醒目的白色。玻璃大门前两根合抱粗的罗马柱,通往大门前的几级大跨步台阶是用白色大理石砌成的。门口用修剪整齐的杜松子围出一大片前院,前院用白线整齐划分出一个个停车位,此刻正三三两两停着几辆我叫不上名字的轿车。
      整个饭店的装修虽是欧式风格,但并不浮夸。客人和工作人员进进出出,人来人往,还蛮热闹的,看来生意不错。
      绕过前面的饭店大楼,后面是一栋风格相似的白色三层小洋楼,显然就是刘楚洋家的住宅区域了。最惹眼的,大概就是这栋小楼随处可见的落地窗户了,落地窗打扫起来得费老大劲了吧......我心底暗自吐槽。小洋楼之后还有个精致的小院子,被精心修剪过的欧洲冬青半包围起来,院子里摆着一张白色圆桌配两把同风格的白色椅子。
      高二第一次见到刘楚洋老爸的时候,光看他老爸的一身穿搭,就隐隐猜出来他们家,可能至少都属于小康级别的。现在亲眼所见,只觉得自己当初的猜测还是保守了。严格来说,他老爸应该比普通小老板还要富一些。
      刘楚洋刚把摩托车在自家小楼侧边的车棚里停好,就看见刘楚洋老爸迈着豪爽的步子走过来。他上身穿着黑色polo衫,卡其色裤子,脚上黑色皮鞋。头发梳理得很考究,手上还戴着金表,正在和人打电话商讨着什么,满脸不苟言笑的样子。
      看见刘楚洋老爸,我莫名有些发怵,脑子宕机,站在那不知所措地捏紧衣角,连叔叔都忘了喊。
      他老爸看到我俩,挂断电话,走到车棚。
      看见我,原本面色有些冷硬的刘楚洋老爸反倒展颜一笑,热情非常,大力的拍着我的肩膀:“这小伙子,一看就很乖啊。楚洋,你可得好好学学人家。要是你能乖一点,不知道要给我们省多少心。”
      刘楚洋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老爸,只一把捞过我的书包,拉着我的手腕就往房子里冲。他老爸落在他的眼神,也是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看上去,这父子俩的关系似乎并不怎么好。这也不奇怪,换做是我被老爸当众打了,我估计也很难对他有好脸色。我只是看不出来,这对父子是一直这样,还是偶尔也会有关系缓和的时刻。
      我整个人被刘楚洋扯得一给踉跄,进屋前只得扭头喊了声叔叔好,他老爸冲我点点头,转身回自己的饭店里去了。
      跨过大门,一楼客厅面积很大,采光很好,沙发、茶几、电视柜之类的家具一应都是米白色。刘楚洋的老妈也在,她正在客厅一侧,和几个邻居坐在麻将桌边,神采奕奕噼里啪啦地打麻将。
      刘楚洋老妈看上去就是那种保养得宜,无忧无虑的太太形象,穿着很居家的睡裙,染成酒红色的卷发随意地用头绳扎着。眼角余光瞥见刘楚洋回家,嘴上招呼了声“楚洋回来了啊”,手上打麻将的动作却没一刻停歇的。
      相貌上,刘楚洋要更像他母亲一些,他的眉眼和嘴吧与他母亲相似。耳朵和下巴更像他父亲。个人认为,刘楚洋这种对其他人一点就着的火爆脾气,可能受他老爸影响大一些。
      刘楚洋喉咙里冒出了声“嗯”敷衍他老妈,随后只自顾自拉着我上楼,想带我去参观他的卧室。我被拽走前礼貌性的喊了声阿姨好,添麻烦了之类的客套话。
      他老妈眼睛没离开自己的牌,点点头:“好好,楚洋啊,记得替爸妈好好招待你同学哈。”一副全神贯注在牌局上样子。
      还是她几个牌友,七嘴八舌讨论着刘楚洋带回来的我,说看起来太乖,不像刘楚洋之前交得那些朋友之类。这话落在耳朵里,我实在觉得有些无奈。敢情我给人的第一印象除了乖啥都不剩了啊,一个两个都这么说。
      看着这位爷对父母的态度,恐怕日常就是冷脸居多。既然臭着一张脸,那是怎么说服他爸妈让我过来的?还是说,刘楚洋压根就没报备?这可就稍微令人有些头疼了,我边走在白色大理石楼梯上边挠头,面前领路的人也一言不发。不管有没有提前告之,总之好不容易来这一趟,我还是想发挥点作用的。有没有机会在几人之间说些好话,令他们这一家人关系缓和缓和呢?
      刘楚洋的卧室在三楼。意外的很干净整洁,屋子是坐北朝南的,南边是整面落地推拉玻璃门,门后是一个三面通透的阳台,阳台上摆着两个藤椅,一个藤编玻璃面的圆茶几。
      站在阳台上远眺,满眼的绿树青山,还能隐隐约约看见风景区的广阔无垠的湖水。玻璃门前挂着白色纱帘,微风吹过,像晨雾般扰动,有种朦胧的美感。床、衣柜等一应陈设都是白色的。我暗自咂舌,全是白色家具,清理起来得多费劲呐......
      唯一一个黄色的家具就是那张不大的写字桌,安置在东南角,上面摆着一台巨大的显示屏,还有键盘鼠标什么的。床上的被子铺得很平整。床头柜摆着小时候的刘楚洋的照片,床头柜边,是两个造型简单的落地灯。
      整个卧室不算很大,但也不算小,反正我躺下来滚两圈是绰绰有余了。
      写字桌的电脑显示器上,挂着我送刘楚洋的那副红色耳机,如此鲜艳的颜色,和房间的整体色调格格不入。显示屏旁还放着我送的笔筒,只不过里面装的不是笔,而是被各种被随手撕下的草稿纸塞满。
      刘楚洋挑眉:“怎么样,还算能入眼吧?”
      我有些欲哭无泪:“你家里条件那么好,怎么好意思天天叫我送你地下铁喝的?”
      他正色道:“那不是地下铁,是心意。”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么有心意,怎么不见你天天给我送奶茶?算了算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你们家这么大,应该有客房的吧?”
      “没有客房。”刘楚洋语带不满:“难道你不想和我睡一间屋吗?”
      我吐吐舌头,悄悄红了脸,心底暗自吐槽:我又不是傻子,真当我啥都不懂啊?孤男寡男独处一室没点啥才奇怪咧。
      自从拥有自己的手机,闲来无事在小破站上看了不少腐剧,之后主页就给我推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肌肉猛男的视频。
      刘楚洋这厮一肚子坏水,真和他待一间屋,到时候出来,连骨头都不剩。
      没能参观太久,天就渐渐黑透了,很快就听到了楼下刘楚洋老妈呼唤我们下楼吃饭的声音。
      他们家的餐桌靠进客厅的阳台,阳台也是整面光洁的玻璃推拉门。我想,如果不是怕招蚊子,打开门,看着外面沉睡的山峦,吹着晚风用餐,应该是很惬意的事情。
      别看刘楚洋老爸一副中年小老板的派头,没想到居然是那种包揽家里一日三餐的家庭煮夫。我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二冲进教室当众揍刘楚洋的那个时候,想当然的以为刘楚洋老爸是那种独断专横,非常大男子主义的那类父亲。不过也有可能是我老爸不会做饭,所以衬得刘楚洋老爸下厨很新奇?
      晚饭很丰盛,白色六人餐桌铺着橙白格纹的餐桌布。上方的艺术吊灯,散发着柔和的灯光,照得满满一桌子菜的色泽很好,蛮可口的样子。
      刘楚洋老爸左手炒锅,右手铁铲,在厨房忙得满头大汗,热火朝天。听刘楚洋说我爱吃鸡和鸡蛋,还特意做了鸡蛋羹和毛豆烧鸡。除此之外还有红烧排骨、冷切牛肉、清炒荷兰豆、炒苋菜和莲藕排骨汤。几大盘子菜把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刘楚洋老妈热情洋溢地招呼我坐下来,刘楚洋老爸则兴冲冲的转身去柜子里翻找,回餐桌时,已经是左手一瓶好酒,右手一碟油炸花生米了。
      他老爸热情似火:“今晚两个小伙子一起,可得陪我喝几杯。难得楚洋带同学到家里来做客。”说着就把手里拇指高,茶杯粗的威士忌酒杯斟满了。
      刘楚洋老妈也接话:“这可是咱们家楚洋第一次带同学到家里来呢。”
      看见酒,我下意识想推拒。但脑中蓦然闪现高考出分以来一直,那些责骂、流泪、憋闷、夜不能寐的画面,心中难受,起了几分借酒消愁的念头。于是咬咬唇,伸手接过杯子。
      反倒是刘楚洋伸手拦了一把:“他喝酒不行的,一喝就发酒疯。”
      刘楚洋老爸瞪了他一眼:“那就少喝点,就这一杯不就好了。”
      我也不想叔叔扫兴,眼神示意刘楚洋我没问题的,他只好皱皱眉,随我去了。
      酒递到嘴边,我又打起退堂鼓,生出几分担忧。这可是白酒,一杯下肚,我估计立马就醉了,爽是爽了,到时候在别人家里出糗,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怎么办?
      刘楚洋老爸看起来很爱喝酒,一直找我碰杯。一喝酒,话就多,跟我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刘楚洋在旁边几次三番想拦都拦不住。
      不过一杯白酒,我的脸就红得像煮熟的小龙虾一样,讲话有些大舌头,眼神也开始迷离。
      刘楚洋爸爸还乐呵呵地接过我的杯子,替我又斟满一杯。刘楚洋知道我再喝下去就要出洋相了,于是干脆利落的夺过我的酒杯,把那一整杯酒一口干了:“好了,他已经醉了,我扶他回去躺着。”
      刘楚洋他爸爸有些可惜:“好吧,小伙子一看就是平时喝得少,多锻炼锻炼,酒量不会差的。”
      四仰八叉躺在全是刘楚洋气息床上,我已经醉意上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举止行为了。
      刘楚洋半跪在床沿边安顿我,毫不嫌弃地帮我把鞋脱了,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我抓住衣领。
      我不安分地鲤鱼打挺:“做了这么多的菜,我还没吃几口呢,多浪费啊,我再回去吃两口。”
      他把我坚定地按倒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吧,别折腾了。”
      我故意用手指勾住刘楚洋裤子口袋:“我还没洗澡呢,我得洗了澡才能睡觉。”
      刘楚洋有些无奈,拿开我不安分的手:“你这样没法洗了,就这么睡吧。”
      我哈哈大笑,然后认真看着他眼睛说到:“那就你帮我洗呗。”
      闻言,刘楚洋的呼吸粗重了几分,脸上漫上一丝红晕,不知道是酒劲上来还是别的什么。但他只是替我理了理头发,转身出门去给我倒水去了。
      没撩拨成功,我觉得有些没劲,随着眼皮越来越沉,自己就这么安稳的睡着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觉得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枕在脑后。脖子不太舒服,推了好几次都推不开,气得半梦半醒间的我眼睛都没睁,恶狠狠挠了那东西好几下,结果还是没能把那玩意赶走,我只能气鼓鼓地翻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醒来,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朝思暮想了好久的脸。刘楚洋坐在床边很专注地盯着我看。他这样看了多久?我不会流口水了吧?正胡思乱想着,自己的脸有些不受控制地红了。
      我在心底暗骂:在一起都多久了,怎么还是动不动就脸红,能不能有点出息!
      阳光很好,透过白色纱帘,光线变得如水般柔软。喝完酒清醒的早晨,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我揉着太阳穴起身,他偏头示意床头柜上,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全新的毛巾和换洗衣服。
      “洗个澡吧,昨晚一身酒气的到现在都没散掉。”刘楚洋瞥见我脖子上他送的项链,弯腰伸手把戒指勾出来,用中指和食指摆弄它。
      他突然靠得那么近,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现在何止是一身酒气,昨天一整天都没洗澡,要不是刘楚洋家空调开得足,没出过什么汗,这会儿的我身上该有味儿了吧?
      我摸摸鼻子,岔开话题:“昨晚我睡你屋,那你睡的哪里?”
      刘楚洋笑:“你说呢?”说着指了指小臂上的爪印。
      “什么玩意儿??!!昨晚那怪东西是你啊,硌得我差点落枕。”我很没气势地白了他一眼。
      “现在知道矜持了?”刘楚洋挑眉,意有所的看看自己的裤子和我的手。
      联想到醉酒时自己的所作所为,现在我只想捂着脸逃跑。
      刘楚洋家的浴室有三个,其中一个是独属于他自己的,就在他卧室旁边。浴室不大,但看到浴缸的那一刻,我还是觉得哭笑不得。在学校的时候,我是真心实意以为,这家伙和我家境差不多的。所以,每次刘楚洋给我卖个乖,要我请他喝奶茶吃零食,我都是无有不应的。虽然都是些小玩意儿,自己就是觉得自己冤大头。
      刘楚洋领我来到浴室之后,简单介绍架子上那一排的各类洗护用品。介绍完毕,空气沉寂下来,我跟他大眼瞪小眼。
      我:“你怎么还不出去?”
      刘楚洋靠着门框:“昨晚不是还要我帮你洗吗,怎么?怎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被闹了个大脸红,连拖带拽给他轰出去了。
      快速的洗完擦干,抖开刘楚洋给我准备的衣服:一件很简单的印着太阳的明黄色T恤,一件宽大的黑色居家短裤。
      一看就是刘楚洋自己的衣服。
      我把衣服套身上,不太合身,稍微大了一些。但穿上身的感觉很奇异,可能是衣服上的气味不属于自己,但是又太过熟悉,才会有种既亲近又别扭的感触。
      这不就是偶像剧里常有的,穿男朋友衣服的桥段吗?我扯了扯衣摆,觉得很不好意思,脸又想红了。
      由于我太过墨迹,刘楚洋急不可耐的过来敲浴室门。我慌里慌张套好裤子,开门。
      他看了看我,点点头:“嗯,不错不错,挺好看的。”
      我白了刘楚洋一眼:“都这么有钱了,就不能给我买新的啊?”
      他面露不悦:“我的衣服你不喜欢?”
      我抬拳掩唇:“这哪跟哪啊,算了不和你说这些了。”
      刘楚洋:“要不要一起去钓鱼?”
      我挠挠耳朵:“我不会钓鱼。”
      说到钓鱼,让我想起寄住在姑姑家的时候。那时我才小学三年级,和婶婶邻居家的小姑娘一起去钓过小龙虾。一根竹竿一截棉线,挖些蚯蚓或者田螺当诱饵,就可以在泥塘里钓上不少。
      每次我呆立在一边,只有看着她大获丰收的份。我自己去钓的时候,那些虾总是不吃我的饵,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试问,呆呆笨笨的小龙虾都钓不上来的人去钓鱼,不得更丢人现眼。
      这位爷笑着看我,双手插兜:“反正我爸现在就在湖边,你想试试的话,我教你。”
      跟着漫不经心带路的刘楚洋来到一楼车库,里面的器具摆得满满当当。刘楚洋老爸大概是一个资深的钓鱼爱好者,车库里的各色钓竿摆了一排。有的鱼竿上手一模就能察觉质感和普通鱼竿不一样。我随手拿起一个掂了掂,轻的很,莫不是碳纤的?
      除此之外,车库角落还摆了好几个长得像工具箱的铝合金箱子,大概也是跟钓鱼有关的东西,不是很懂,也不敢随意乱动。
      虽然不准备钓鱼,但是看看刘楚洋老爸钓鱼,我倒是很有兴趣。于是催促着刘楚洋带路,一起去那钓鱼点附近转转。
      景区附近,一望无垠的湖边,上午的阳光碎金般跃动在湖面。湖畔一排石制的栏杆拦到半腰的位置,岸边杨柳依依,一片绿荫。确实是钓鱼的好地方。
      石栏前的刘楚洋老爸,带个小马扎,左脚边一只银白色的装备箱子,右脚边一只很接地气的红色塑料水桶,手上一根黑红涂装的钓竿,摆出一个抛竿的姿势,干脆利落地抛出,鱼线发出轻盈的“咻”得一声,鱼饵就被抛出老远。
      刘楚洋老爸安置好他的鱼竿,就朝我们走来,站在我俩中间,一手搭上一个男孩的肩膀,大力的搂住两人。
      他脸上略显不悦,看向刘楚洋:“不是说好了让你带小胡来钓鱼吗?怎么空手过来了?”
      被揽住肩膀的刘楚洋脸上闪过明显的不自在,甚至微微挣扎,似乎他老爸这个举动令他很想要逃离。
      我把两人的举动自动解读为开战前夕,于是赶忙打圆场:“叔叔,是我不擅长这个,所以没让刘楚洋拿鱼竿了,我们在湖边走走就好了。”
      “嗯,好。”刘楚洋老爸转身,从工具箱里翻出来两顶灰白色的渔夫帽塞刘楚洋手里,还顺手蹂躏了一番我的头发,脸上笑眯眯的看着我,叮嘱的却是他儿子:“那楚洋你带小胡在附近好好转转,等着你老爸我调上一条大鱼来给你们当午饭。”
      我对于长辈这种特别亲昵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只会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动。
      刘楚洋替我戴上渔夫帽遮阳,他自己只把帽绳挂脖子上,帽子背在身后,像个准备去赶海的。看起来少了几分流里流气,多了几分闲适自在。
      “本来就皮肤就黑,还不戴帽子遮一下啊?”我没忍住说他。
      “本来皮肤就黑,遮了也没用。”这位爷也没顺着我。
      并肩走了一段路,刘楚洋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他看上去,很喜欢你。”
      我被问懵了,第一反应还以为是指宋奕杰莫凡他们。不过几秒之内,我就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他老爸。
      接着他又补充到:“像刚才那样的动作,他从来没对我做过。”
      我满脸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可能你爸喜欢比较乖的类型吧......家长不都这样吗,嘴硬的说着别人家的孩子好,但其实心里最宝贝的,肯定还是自家孩子啊。”
      不过刘楚洋很快就收拾好脸上的神情,恢复平常表面那种无所谓的样子:“不过你毕竟是我看上的人,他会喜欢也很正常。”
      走着走着,就走上了当初他带我来过的那个堤坝。站在堤坝上远眺,这片望不到边的千岛湖,湖面的风很大,波浪一阵阵地拍打在堤坝上,浪花撞碎石块的声音,真的很像海。我没见过真实的海是什么样的,但想来真正见到海,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没话找话:“这个地方我们之前也来过的。”
      刘楚洋点点头:“嗯,上次来的时候,你哭得跟花猫似的。”
      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有些气急败坏的想跳脚反驳。
      却反被刘楚洋一把抱住:“但我希望能在你所有伤心难过的时候陪你。”
      我被闹了个大脸红,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肉麻的话了,水平进步得那么快,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都。但我也没挣扎,只害羞地回抱了他一下,希望此刻能再停留得长一些。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刘楚洋老爸的桶里已经有两三条活蹦乱跳的肥美的大鱼了,可谓收获满满。
      回去的路上,刘楚洋老爸亲亲热热的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手提着鱼竿和箱子,和我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刘楚洋则带着怨念,提着沉重的水桶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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