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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香肌半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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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唇香软,让人未曾体交,精魄先失。
旷了这么长的日子,一个吻,两具身子如枯花逢春雨似的,没一会儿便四肢绞缠,十分亲密搂抱成了一团。
阴阳在潮热中融成一团。
看着傅祈年微濡的脸庞,商蔺姜忽然有许多话想说,她顿了一下,开口时有嘲讽也有调侃:“我倒也是有能耐,能让你心急难受了。”
“或许这就是现世报。”傅祈年把先前思慕的心肠都用在了今夜里,亲吻抚摸,调动全身与身下之人调情。
盈盈月色,经历一阵蜂蝶同采的商蔺姜慢慢失力,只能靠在傅祈年怀里,低声求饶,她实在消受不住这积了二十来天的□□,她不是个情性耐久的人,无奈傅祈年兴致不减,又恃着蛮力控着她的腰身与四肢,她只得香肌半就,香魂随哗哗的流水而去。
细磨功夫弄了半个多时辰,傅祈年才叹口气尽兴,一番清理,抱着昏昏欲睡的商蔺姜说了几句好话后闭上眼睡下。
他说了什么,商蔺姜一句话也没有听清,事后的疲惫让她的耳力目力尽失,累得起不来身吃东西,次日睡到日晒三竿,精神才恢复如故。
为容时商蔺姜看到自己的脸上红润有光,想到昨晚的事儿,不由一羞,但当她更衣时看到身体上的齿痕,一截脖颈,痕迹就有四五个,那阵羞变做了恼,咬碎了银牙将始作俑者臭骂了一通。
好在眼下是冬日,除了穿着立领衫,还要在颈上围一圈狐狸皮毛保暖,这些痕迹不需要见光暴露在别人眼皮子底下。
商蔺姜不习惯有姑娘伺候自己更衣,她自己换了件绿领儿粉衫,套了件月白折枝花袄,等到梳头梳妆时才叫来喜鹊。
换衣裳时她忽然想起来昨完弄完以后傅祈年在她耳边说今日不去成衣铺了,先去玩冰床,她没有玩过冰床,现在想起来有些好奇,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好奇一会儿后便将此事抛之脑后。
喜鹊早在外头等候着,手里端着一碗红枣儿糖粥,商蔺姜今日要去玩冰床,她心里不住想着要给她梳什么头出门才好。
在商蔺姜喊她名儿时她恰好想了,笑呵呵进了屋,把手里的粥端过去,说:“夫人,先吃些东西,总督说夫人昨晚没有吃什么东西。”
闻言,商蔺姜一张素脸红如桃,喜鹊这话没有别的意思,毕竟昨晚的事儿只有他知与自己知,可细想为何没有吃什么东西,她的身子就会发热。
二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怎的她和个待字闺中的闺女儿似的,说起这些闺房事时不时就脸红,定是因这夫妻做的是一段一段的,才会让她偶尔似妇人偶尔似黄花大闺女吧。
商蔺姜想着,一勺一勺,慢慢将那碗糖粥吃进肚。
糖粥吃到一半,她问起宠宠之事:“宠宠呢?醒了吗?”
“和总督在花园里头赏雪呢。”喜鹊说道。
“没有哭闹吧?”
“没有,姐儿乖乖的。”
“那就好。”
糖粥吃完,喜鹊兴奋说道:“今日喜鹊给夫人戴珍珠围髻吧,然后簪几朵黄亮亮的绒花?总督去岁从北平带回来的那几支绒花,夫人还不曾上过头。”
喜鹊生来有一双巧手,拈把木梳能梳头,提起刀剑也削人脑袋,说是姑娘,倒不如说是一名护卫,她心想,既然要去冻住的冰面上玩冰床,四处白茫茫一片,看哪儿都是刺眼无比的,头上带着闪烁金光的珍珠围髻,簪着几朵颜色亮丽的绒花,闪闪亮亮十分显眼,到时候让总督就算觉得眼睛刺眼,也对夫人移不开眼。
她颇喜欢商蔺姜这位夫人,生的好看,实在不愿意她被休了归娘家去,这世上哪还能找到像商蔺姜这样生的好看又待人有礼的夫人。
“就照你说的梳头吧。”商蔺姜点了头。
去岁的秋日,傅祈年暂时平定了苗乱,回了一趟北平面见圣上,回来后特地给她带了好几支发簪,都是用绒线做成的发簪,她戴过其中一支红彤彤的樱桃绒花,只是绒花娇贵,不能碰水亦不能落灰,她带上的那日恰好下了雨,雨落下来,绒花便走作了形状,本来圆蓬蓬的樱桃转而和泄了气一般,变得软塌塌不能恢复形状。
她觉着可惜,便将那几支娇贵的簪子收了起来。
今儿她却想戴一戴,瞧一瞧傅祈年的反应。
要是他没有反应,便就是说发簪不是他亲挑的,而是胡乱买来敷衍她。
喜鹊高兴极了,拿起一把黄杨木梳给商蔺姜梳里个螺髻,头梳好了,她打开台上其中一个红木盒,问:“夫人想戴哪条珍珠围髻?”
装盒里有两条围髻,一条是串珠桃花纹金围髻,一条是珍珠宝石围髻,前者颜色丰富一些,后者素淡一些,商蔺姜想着头上要簪绒花,便选了珍珠宝石围髻:“往后戴一些,别让它挡着额头。”
“知道了夫人。”喜鹊更喜欢那串珠桃花纹金围髻,商蔺姜头发乌黑油亮,脸庞儿花臊,多少颜色堆叠在头上都会是好看的。
围髻戴好,她又从另一个红木盒里拿出绒花簪在螺髻上。
左三朵花、两片叶,右两朵花一片叶,不对称,倒是生动的,好似发髻上真开出了鲜花。
为容完毕,商蔺姜出门透气,出了院子就碰见了傅金玉,他满脸疲惫,口内衔着一支腊梅花,毫无规矩地坐在屋角上。
“嫂嫂早。”傅金玉很快在雪白的大地上看到了一抹惹眼的身影,重睫一看是嫂嫂商蔺姜,他取下口内的花,大声叫道。
商蔺姜抬起手,刚要和他打个招呼,傅祈年抱着宠宠悄无声息走到了她的后头。
这会儿看到傅祈年,商蔺姜不自在,不由觉得腿里发酸,昨日闹到了宵深,一餐比一餐猛烈,身上的人似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每一次亲密的接触都烘动了春心,一餐将结束时指尖颤得抓不住任何东西,她先昏了过去。
而第二餐,她是在唇舌的挑逗下醒来的。
又热又凉。
他又殚了口舌之技。
“下来。”傅祈年没察觉商蔺姜的不自在,蹙着眉往上看去,语气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