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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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谈无欲喝着咖啡，挑眉看着眼前好久不见的室友，扯了扯嘴角，视线又若有若无地瞥向某处，放下杯子，许久才挤出一句话：“你们两个，真的决定好了？”拜托，他的室友爱玩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把这种事情当成儿戏？谈无欲无奈地看向本，却发现他面无表情，优雅地喝着咖啡，对此不置一词。
“无欲，我这么认真地跟你说，当然是真的啦。”迈克兴奋地说，汤姆则是羞涩地笑了笑，低着头不说话。
“哼。”谈无欲冷哼一声，这时本终于开口了，“你们想怎么闹都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替无欲打过预防针了。”眯起眼，本俊美的脸上有淡淡的笑意，“我不得不问一个隐私问题，你们两个在床上，谁上谁下？”
迈克的脸也红了，最后还是汤姆断断续续地回答：“我们两个……嗯，就是……就是互相的啦。”顿了顿，汤姆嗫嚅着说，“一三五是他，二四六是我，星期天……”说道最后，汤姆捂着脸，害羞地撒娇，“哎哟，别逼人家了啦！”
“好好，我不逼你。”谈无欲无奈地摆摆手，看着两位脸红得跟煮熟的大虾一样的室友，打趣地说，“你们两个号称少女杀手，在泡了那么多女生后终于发现自己是同性恋，并且对自己的好友产生了感情？”他一大早的处理好公司的事赶来这里，竟然给他的是这样的一颗炸弹。谈无欲无力地扶额。
“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脸终于没那么红了，迈克握着汤姆的手，扬起手来给谈无欲和本看，他们的左手无名指上，是两枚闪闪发光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或许爱情就是这么不可思议的吧，我和汤姆已经结婚了，得到了上帝的祝福。”
“我参加了他们的婚礼。”本说，“他们两个是很不错的一对。”说完，他露齿一笑。
“嗯。”谈无欲露出了一个不浅不深的笑，看着汤姆和迈克，他衷心地说，“祝你们幸福。可惜我说得太晚了，也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
“不，这没关系。”汤姆摇了摇头，他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和迈克对视一眼，笑得很不怀好意，迈克说，“这个是我和汤姆一起送给你和素还真的礼物，要回国之后再拆喔。”
“是什么东西？”谈无欲有种不详的预感，他觉得汤姆和迈克的表情太过诡异，让他不由得怀疑这里面装的难不成是什么整蛊恶搞的东西，把它接过后，谈无欲站起身说，“不如我们晚上吃个饭吧，我请客。”
“好主意。”本笑着点点头，也站起身说，“我要先走了，还有事要处理。”
“那么，晚上见。”
“晚上见。”
各自告别后，谈无欲又是一个人。他驱车前往华盛顿广场购物中心，准备买些礼物。
首先当然是素还真了，谈无欲挑了一块手表，虽然价格不菲，但他从不在意这些，倒也不是说他是金钱如粪土，只是他最近攒了不少钱，本来想做投资的，不过他料定了回国后疏楼龙宿必定会给他一些不小的报酬，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续缘的有关医学方面的书，屈世途的菜谱，一页书的词典，慕少艾的烟斗，羽人非獍的二胡……谈无欲计算了一下价钱，尚在许可范围内。在购物中心进行了一次疯狂的抢购后，已经是快到晚上了，谈无欲把大包小包的礼物扔进车里后就先到Outback Steakhouse订好位子，老神在在地等待着室友的到来。
晚上六点，本、汤姆和迈克才一一赴约，分别点了想要的西餐，他们边吃边聊，又逗留了很久才离开。
把车放在停车场里，谈无欲领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准备回家，在路过一条稍微阴暗的小径时，谈无欲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那个少年是一定的，不过这次，好像又多了一个人。
微眯了眼，谈无欲警觉地放慢脚步，不由得握紧了口袋里从不离身的消声手枪。墙上的影子渐渐变大、变得清晰起来，谈无欲握着枪柄的手也越来越紧，他正想抽出枪准备击毙那个人，却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影子又慢慢变小、倒下，在墙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购物袋应声而落。
猛地转过身，谈无欲在黑暗中看到了那双灰色的颓靡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他，纤细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把消声手枪，在月光的照耀下泠泠的闪着光。谈无欲又一次看清了他的脸，那张脸是标准的瓜子脸，清秀中有着些许柔美，却因为表情的冷漠而让人不敢靠近，紧抿的略显苍白的粉色双唇成一条直线，他看着地上的尸体，说：“那个人想杀你。他是杀手。”声音是沙哑暗沉的，谈无欲挑挑眉，点了点头，“是，我知道。”
好奇怪，他一直希望少年的声音是这个年龄应有的清脆，但却正好相反，这让谈无欲更加好奇，他踢了踢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笑着耸耸肩，“死了。”他大致可以猜出来，是谁想杀他了。
少年抿抿唇，他缓缓地举起手枪，一步一步地逼近，枪抵在了谈无欲的额头上，抬起头，少年米黄色的长发披散于后，那双眼睛清澈无邪，“给我。”
“那个男人怎么办？”谈无欲顾左右而言他，一边挂着轻佻的笑，一边指了指已经向上帝报告的男人。
“会有异度魔界的人处理。”少年回答，扳机开始扣动。
“哎呀，看来不止你一个人想杀我。”谈无欲装出惊讶的样子。
“只有我被派遣。”少年说，脸上奇异地泛着粉红色。
“很好。”谈无欲点点头，“也省得我麻烦。”
少年看着谈无欲，说：“你有枪。”
谈无欲笑了，少年还真敏锐，这么快就发现了，“年轻时候在美国留学，意外得了个持枪许可证。”这的确是一个意外，他也因此而不得不练习枪击，尽管他认为这在以后不会有多大用处。
“哈。”少年笑了笑，收回枪，正想转身离开，却听到一个脚步声，正往这里靠近，他的脸色变了变，低声说，“有人来了！”
谈无欲挑起眉，他弯腰拖住男人的腋下，说：“快把他藏起来。”
少年点点头，和谈无欲一起把男人拖往隐秘的草地上，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谈无欲发现了墙上的血迹以及地上的一摊血，连忙拉住少年的手，把他往墙上拖，让他的后背紧靠沾血的墙，一面又压上他，不顾少年的挣扎，一手撑着墙，一手按在他的肩上，沉声警告：“你想被人发现吗？”
少年渐渐地停止了挣扎，谈无欲很满意他的理智，他和少年靠得很近，谈无欲又比少年高，所以他低头看着少年，只见他紧闭着双眼，如扇的羽睫轻轻颤抖，可见他的紧张。谈无欲无声地笑了。不过是逢场作戏，何必如此紧张？虽然是杀手，但仍未失这个年龄的青涩。
在少年肩上的手慢慢下滑，来到少年的腰间，感觉到少年的颤抖，谈无欲也明显感觉到那把枪又和自己来了个亲密接触，正在自己的腹部。
谈无欲低着头，藉由这里的光线阴暗，所以他们看上去就像正在调情的情侣。他看着少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低声笑了，恶意地在他耳边说：“别这么紧张。”
“闭嘴。”少年咬牙切齿地说。
“呵呵。”确定安全以后，谈无欲放开了少年，他看着少年喘着气，弯腰拾起零散的购物袋，说，“来我家坐坐吧。”
少年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谈无欲，说：“给我。”
“这句话很让人觉得暧昧，你想要什么？”耸耸肩，谈无欲率先转身，留下一句让少年动摇的话，“想要的话，就跟我来吧。”
少年愤愤地看了谈无欲的背影良久，终于还是跟了上去，进入后面无表情地开门见山：“可以给我了吗？”
“别急，我说过给你，就一定会做到。”谈无欲倒了一杯咖啡，递给少年，待少年接过后，才领着他来到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桌子上放着的是谈无欲一直没有动过的U盘。
少年在谈无欲身侧坐下，看着那个U盘，说：“你这么轻易答应我，一定有什么问题。”
“很正确的推断，的确，这个U盘有问题。”谈无欲喝下一大口咖啡，又反问道，“那你们异度魔界这么执着于这个，又是为了什么？”
“魔君是一个好强的人，他的报复心很强。”少年淡淡地回答，谈无欲听了，啼笑皆非，“哈，原来如此，你真相了。”说着，他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赦生。”少年缓缓说出自己的名字，毫不迟疑地。
“嗯。”谈无欲点点头，把U盘插入软盘驱动器，点击，打开，他欣赏着赦生的表情。
只见赦生一看，脸色骤变，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冷声说：“被耍了。”声音不高不低，却能听出其中的愤怒。
“我也是受害者。”谈无欲举起手，无害地说，“我的老板被某只乌骨鸡带坏了。”
“浪费时间！”赦生低声咒骂，“早知道……”话还没有说完，一阵阵靡靡之音就从他的口袋里传出，他的脸一红，赶紧把手机挂了，不一会儿，那个人还没有放弃，继续打来，某些很不纯洁的铃音就这么在谈无欲的房间里回响。
谈无欲笑着单手托腮，赦生的手机铃声绝对不可能是这种声音，不然的话就是某某某恶搞设置的，看赦生的小脸气得青一阵白一阵，他很好心地说：“接吧，再不接我还得听这种声音。”哎，是男的在年轻时哪个没有冲动过？就是再纯洁的人也有不纯洁的历史。谈无欲想起当年往事，只是一笑而过。
赦生为难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接了，转过身小声地和电话那端的人抗议，但明显处于下风，可谈无欲就是没有忽略赦生眼中的那一点甜蜜。
他无聊地打了个呵欠，看来这个长途电话粥，要煲很久才会熟呢。
转过头，望向窗外，谈无欲慵懒地眯起眼，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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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还真来到公司的时候，屈世途就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他拿起杯子，浅啜一口香醇的绿茶，问：“今天有什么事要处理的？”
“没什么事，反倒是疏楼龙宿那边有消息了。”推了推眼镜，屈世途拿着文件说，“他和剑子仙迹离开台湾前往荷兰，已经可以确定所携带的U盘里的资料是这次真正的设计方案，谈无欲的那个是假的。”
“好一个调虎离山。”素还真低声笑了，眼中隐隐有着担心，“只是无欲危险了。”他实在是很担心谈无欲，但又分身乏术，除了尽快处理好公司的事情，他别无选择。
想到昨天晚上续缘一脸严肃地跟他说“爸爸你一定要紧紧地抓住谈叔叔的心不然的话在美国那么多帅哥要是他爬墙的话就不好了”，无奈地笑了笑。他的儿子就是这么早熟，不过那才是他素还真的儿子。转着沉重的钢笔，素还真又问：“异度魔界方面又派谁前往美国？”
“赦生，吞佛童子的师弟，也是第二殿螣邪郎的弟弟。”屈世途回答。
素还真低头不语，他相信谈无欲尚有自保能力。抬起头，素还真说：“没什么事了，继续注意异度魔界的动向，一有情况马上告诉我。”
“知道啦，就知道你担心谈无欲。”屈世途好不容易逮到这个调侃素还真的机会，笑得颇得意。
“呵。”素还真笑了笑，很难得地没有反驳。
等屈世途离开后，他伸手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他沉声说：“替我订前往美国的机票，要快。”他还是不放心，就算相信谈无欲的实力，他也要马上赶往美国，不能再等了。
深吸一口气，素还真看着这高楼大厦，那上面的天空，竟是如此的湛蓝。他皱眉看着满眼的天蓝，喃喃道：“无欲……”
（2）小白文鸟你别跑 NO.3
羽人非獍觉得自己最近很奇怪。
究竟怪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只是他和慕少艾天天见面，每次见面，他就开始变得奇怪了，脸会红，会热，心跳会加速，不敢直视慕少艾，有时候会不知所措。他感到陌生，想问，又不知如何启口，只好问他的朋友燕归人了。
“你这种情况，我也答不上来。”憨直的燕归人挠挠头，给了他一个充满歉意的笑，“我觉得吧，你不会是喜欢上谁了？”
羽人非獍皱了皱眉，他喜欢慕少艾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想到这，他嘴角微扬，看着燕归人，说：“谢谢你，燕归人。”
“啊？”燕归人没有反应过来，回应他的是一阵阵悲凉哀戚的二胡曲。他也憨憨地笑了，豪迈地大口灌下啤酒。
今天的羽人，好像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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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少艾来到落下孤灯，还没看见那别具特色的红色灯笼，熟悉的乐曲就已经颤悠悠地飘下来，他微微一笑，想到羽人非獍这几天不寻常的表现，心中已经明了。
计划很成功，美人快到手。他一脚踏上台阶，看到羽人非獍正在拉着二胡，是熟悉的《羽獍弦歌》，就笑道：“羽仔啊，你还是不听我的话，虽然这首《羽獍弦歌》是很好听啦，不过听太多了可是会让我这个阳光开朗的帅哥改走忧郁路线的，虽然我无论什么型都帅到爆，但药师我可有些不习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羽人非獍眉头紧皱，赶紧笑嘻嘻地来到他身边坐下，亲昵地把爪子放在他的肩膀上，说，“哎呀呀，是我药师说错什么了？”
“别叫我羽仔。”羽人非獍锲而不舍地抗议纠正，手也没有停下，“不爱听的话可以离开，别再来了。”话虽这么说，但他眼中的不舍却是让慕少艾没有再使出他的耍宝功夫，他知道羽人非獍正在为某件事而心烦，所以也就不再说话，静静地陪在他身边，听着一遍又一遍的《羽獍弦歌》，几乎睡着。
“慕少艾……”羽人非獍低唤道，慕少艾揉揉眼，维持着温柔的笑，尽管他知道羽人非獍看不到，“嗯？”
“……”回复他的是一阵沉默，这里的风很大，慕少艾再一次听到了风拂过耳边的声音，呼啦啦的，衣服也被吹向一边。由于坐在羽人非獍的旁边，所以他的头发就往慕少艾这边吹，看着墨绿色的发带飘扬，他伸手挑起一缕墨发，夹带着发带，没有说话。
羽人非獍的眉越皱越深，他不明白慕少艾的沉默到底代表着什么，是对他感到不耐烦，还是厌倦了？他不知道。
“慕少艾。”他又一次轻唤，听到慕少艾依然温柔地应他，心渐渐变得安定下来。
好险，慕少艾没有不理他。羽人非獍松了口气，既然他已经动了情，对慕少艾产生了别样的情感，那他就不该退缩，就算慕少艾可能拒绝他，他也要说出口，“慕少艾，我……”话哽在喉咙里，羽人非獍清了清喉咙，小声说，“慕少艾，我喜欢你。”说完，原本流畅的二胡乐声戛然而止，羽人非獍的脸红了，头低得更低了。
“哈哈。”但情况并没有羽人非獍想的那样那么糟糕，慕少艾低声笑了，明显有着愉悦，羽人非獍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发现慕少艾正温柔地注视着他，脸变得更红，头也随之低下，“你……笑什么。”真的很丢脸耶，没想到他竟然会对慕少艾……羽人非獍握紧了拳头，如果慕少艾拒绝的话，那他也就不能再面对慕少艾了。
忽然有人在背后抱住他，紧紧地把他锁在怀里，羽人非獍尚未反应过来，就听到慕少艾特有的低沉嗓音：“吾也亦然。”
眨眨眼，羽人非獍想消化掉慕少艾这句话，许久才知道那是啥意思，只觉得脑袋似乎被炸开了，心里只回荡着这句话：“他也一样”、“他也一样”……
修长干净的手慢慢滑倒他的下巴，轻轻挑起他的下颔，让他躺在那人的臂弯处，满满的都是那人温柔的俊颜，接着，那张脸被放大、放大，最后，滑向他的耳边，一阵耳鬓厮磨后，才缓缓地说：“羽仔，喜欢你。”慕少艾一直重复着，最后含住了他的耳垂。
羽人非獍就这么躺在慕少艾的怀里，他相信慕少艾不会说谎，他也在爱着他。闭上眼，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第一次见面时这个看上去无比温暖儒雅的男子就给他很深的印象，还有他时而明显时而隐晦的关心让羽人感到十分贴心，这就是一见钟情的力量吗？他缓缓地露出一抹笑，淡雅如菊。
“羽仔，那日你主动邀请我来到落下孤灯，你醉倒我的怀里，在那期间，孤独缺来了。”慕少艾抱着羽人非獍，陷入了回忆，“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对你的了解是那么少，那天是你母亲的祭日吧，你有一段不愉快的童年，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疼。”抱紧了羽人非獍，慕少艾的声音变得低沉感伤，“你快乐，我就快乐；你悲伤，我也就悲伤。孤独缺真的很保护你，他离开的时候对我说，要给你幸福，完成他这辈子不能完成的事。”把头埋进羽人非獍的怀里，慕少艾的声音闷闷的，“只可惜我太晚遇见你了。”如果他早点遇见他，或许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阴郁，而是一个沐浴在阳光下的另一个羽仔，时间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
“慕少艾，我已经习惯了。”羽人非獍淡淡地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高低，“我是一个不幸的人，就算再怎么被人歧视、欺负，我也……”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继续沉默。
“不用担心会把不幸带给我，像我这么好运的人，说不定会把你身上的霉气给消去呢。”慕少艾打趣道，坐直身子，深深地看着羽人非獍，握住了他的手，“羽仔，相信我，让我带给你幸福，不，是一定会给你幸福。我答应了岳父的事，就一定会完成的。”手摩挲着羽人非獍此刻泛着粉红色的脸颊，慕少艾的眼中有着坚决，“羽仔，让你的翅膀重新为我展开，好不好？我不要红色，要白色的翅膀，因为白色很适合你，就算你的翅膀变得残缺，我也会努力把它修好。所以，请你为我展开翅膀，只为我一个人展开翅膀……”说着，慕少艾竟落下泪来。
“不要哭。”手擦去慕少艾的泪，羽人非獍承接了这颗带着冰冷的苦涩泪珠，看着他，羽人非獍点点头，也带着哭音说，“我答应你，答应你。”
“嗯。”之后，又是一次紧紧相拥。羽人非獍觉得这个怀抱太温暖了，这么轻易地就融化了他心中纠结多年的冰，他真的，可以拥有幸福吗？
无论如何，他也不要放开慕少艾的手，再也不要了。羽人非獍蜷缩在慕少艾的怀里，并没有注意到慕少艾的表情，只见他伸手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脸上的笑幸福和得意并存。
药师成功了，幸福开始了。
小白文鸟重生了，翅膀开启了。
只是，药师和小白文鸟的故事，却再也讲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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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少艾掩口打了个呵欠，刚才的一场大手术让他筋疲力尽，他现在恨不得马上靠在羽仔的怀里装可怜，心安理得地睡上一觉。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想当年，他好不容易把这只小白鸟给牢牢地套住了，大学毕业之前当然很甜蜜，但大学毕业之后，由于两个人都忙，羽人非獍忙着心理咨询中心的事，而他也因为“医学界难得的人才精英”让很多人慕名找他治疗，可以两三天不见面，当然可以赚钱是好事，但那相思之苦，他总算是尝到了。怪不得素还真会变得像一直瘪掉的茄子，在没有爱人的冬天里瑟瑟发抖，风一吹就倒。
慕少艾看着手机发呆，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该打个电话去关心一下，但又不想打扰到羽人非獍的工作，只好呆看着出神。
叹了口气，慕少艾还是放下了手机，正准备起身倒杯水喝，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转过身一看，呆愣在饮水机前，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动作，呆呆地看着眼前出现的人。
羽人非獍皱了皱眉，手里提着两份便当，见慕少艾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好心提醒说：“慕少艾，水满了。”
慕少艾低头一看，连忙把杯子拿开，招呼羽人非獍：“羽仔，你怎么来了？工作不是很忙么？”
“我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又不像你是个工作狂。”羽人非獍的脸红了红，放下便当盒，拿起其中一个放到慕少艾的面前，“吃吧，我自己做的，你在外面吃的那些我不放心。”虽然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慕少艾听出了其中的关心，不由得喜笑颜开，笑眯眯地接过便当盒，打开后用力嗅了嗅，脸上的表情有着陶醉和甜蜜，“羽仔，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你不想吃就算了。”羽人非獍作势要把便当盒收回，却被慕少艾紧紧地护住，“不要！你既然给我了，就不能再讨回了。”说完，还对羽人非獍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羽人非獍笑了笑，低头吃饭，听着慕少艾兴致勃勃地讲述最近医院发生的趣事，忍不住说：“慕少艾，你下午又要主刀一场大手术吗？难道医院的医生都是吃软饭的？”其中的心疼显而易见。
慕少艾正在啃一根青菜，听到羽人非獍这么说，正想像吃面条一样把青菜吸进去，却马上停下动作，青菜一摇一晃地被慕少艾咬着，那样子颇具戏剧性。羽人非獍笑出声来，柔声说：“喂，药师已经不是以往的慕少艾了吗？”
赶紧嚼着青菜，慕少艾露出了熟悉的坏笑，勾勾手指，示意羽人非獍凑过来。他挑了挑眉，知道这个药师要做啥事，装作没看见，低头吃着午餐。
“哈。”慕少艾笑了笑，悄悄地来到羽人非獍的身后，趁他不注意就在他的脸上香了一个，主动送上一个油腻腻的香吻。看到自己可爱的小白文鸟露出愕然的表情，他得意地笑了，“小样儿，敢跟我斗？”
羽人非獍气得瞪大了眼睛，眉间的褶皱顿时消失无踪。他用筷子挑起两个丸子，用力地塞进慕少艾的嘴里：“快点吃饭！不然我就把便当没收！”
“哈哈。”慕少艾开心地笑了，嚼着丸子，他含含糊糊地说，“羽仔，这样才行嘛，不要整天一张苦瓜脸，我最讨厌吃苦瓜了。”说完，他又把几块鸡肉夹到羽人非獍的便当盒里，继续说，“呐，吃些肉，不然岳父可要找我算账了。”
“谁是你岳父！”羽人非獍的脸继续变红。
“孤独缺。”慕少艾痞痞地笑了，原本的疲累一扫而光。
“哼。”羽人非獍沉默地吃着饭，慕少艾见他真的生气了，委屈地说，“人家一个上午都在手术室，很累的耶，虽然你来看我，我是很开心啦，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凶？我下午还要主刀，如果在手术后不小心把缝针遗漏在病人体内的话，我就让病人家属直接找你喔。”
羽人非獍哭笑不得，也想到了自己刚才的问题，又问：“为什么下午还有一场手术？那些医生都死了吗？”
“哎哟，我可是这里有名的钻石王老五，不少人都是冲着我来的呢。医院里是有很多著名的医生，可他们就是要我治疗，没办法呀。”慕少艾叹了口气，转而又说，“我记得续缘对医术很感兴趣，不然就等他大学毕业后直接来这里工作好了。”
“你别让素还真持刀追杀你就行了。”羽人非獍微微笑了，“素还真会答应吗？”
“他不答应没啥的啦。”慕少艾摆摆手，把便当火速吃完，帮忙收拾好便当盒以后就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羽人非獍来到慕少艾身边坐下，慕少艾顺势躺在他的腿上，舒服地眯起眼，“嗯嗯，果然还是羽仔的好，舒服。”
“你睡一会儿吧，我等你醒了再走。”羽人非獍难得温柔一次。
“羽仔，你不是还有工作吗？”
“我说过，我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也对喔。”
慕少艾还是睡着了，他看上去很累，手术的压力和家属的期待会把他打垮的。羽人非獍皱起眉，心疼地抚着慕少艾的头发，平常那个看起来神采奕奕丰神俊朗的药师，怎么可能在别人面前这样？看着这个明显豪华许多的办公室，羽人非獍也有些困了，就背靠在沙发上打盹，在这期间，谁也没有来打扰。
当慕少艾醒来时，羽人非獍已经离开了。
他揉揉眼睛，想让视线变得清晰一些，忽然发现桌子上放着一杯薄荷茶，还有一张纸条。想也不用想，慕少艾拿起那张纸条一看，不由得笑眯了眼。
“少艾，你醒来后把这杯茶喝了，下午会更有精神。我去上班了，别太劳累。”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就让慕少艾觉得心里像是被抹了蜂蜜一样甜。羽仔很少叫他的名字呢，通常都是连名带姓地叫，这次竟然会叫他少艾，这不让他高兴都不行。
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放好，又把那杯薄荷茶喝完，慕少艾穿上手术服，做最后的工作。
就在病人被推入手术室并开始麻醉时，慕少艾的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笑得很甜蜜。
羽仔啊，你这句话，真是让药师我想马上做完手术回家跟你一起“滚被单”啊。咱们有多久没有亲亲了？
希望这样的幸福，可以一直持续，直到永远。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