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重生之贾母回来了》野蔼

7、第 7 章 左右是

　　左右是个不值钱的戏子，把他送出去不仅能在保龄侯府前卖个好，还能给夏无常添堵。

　　这个买卖做得。

　　吴氏十分痛快地把卖身契交给刘舒，让她把人带走。

　　蒋玉菡卸完妆后，被夏家的嬷嬷拉扯着送到史家的马车上。竹香安排蒋氏姐弟在车上团聚，自己则去了刘舒的车里。

　　刘舒今日在夏府吹了风，唇色泛白。

　　竹香连忙从夹盒里面取出两枚药丸，倒了些温水服侍刘舒服下。

　　“奶奶，两个小戏子，哪里值得让您如此劳心费力？”竹香心疼主人，也有不解。

　　刘舒歪在靠枕上，神情淡然，“抬抬手的事，就能救两条人命，为什么不做呢？”

　　她以前在忠顺王府做客，见过一位比蒋玉菡更加出色的优伶。回到家后久久不能忘怀，连夜派人去跟戏班主约了那位优伶的戏。

　　可惜她最后没有等到那场戏。那位优伶被送去做了娈童，自杀而亡。

　　那天夜里，刘舒在水月庵遇到蒋玉萱，听她讲述姐弟俩的遭遇，彼时她心里就做了决定要帮助他们，避免悲剧再次上演。

　　蒋玉菡被押着送上马车时，心里万分绝望，谁料峰回路转，他居然见到了姐姐。

　　蒋玉萱上车见到朝思暮想的弟弟，一把把他拥入怀中，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流，“可把你救出来了，不然我可怎么活啊。”

　　蒋玉菡陪着她一起落泪。

　　许久，蒋玉萱才止住那股汹涌的情绪，问：“弟弟，那家人可有欺辱你？”

　　蒋玉菡摇了摇头，“夏大人想用强，被我躲了。在柴房关了几天，今天才被放出来唱戏。”

　　得知弟弟没有惨招毒手，蒋玉萱长舒了口气，她实在害怕弟弟会走上那位惨死的前辈的后尘。

　　“对了，你关了这么久，肯定饿了，赶紧吃些东西。”史家会在马车的夹层里面放一些食物，以防乘车之人肚中饥饿。食盒上摆着两个红通通的大苹果，蒋玉萱用帕子擦了擦，递给弟弟一个，自己拿着另外一个啃了起来。

　　“姐姐，咱们的恩人是谁呀？”能把自己从夏家救出来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蒋玉萱把姐弟俩分开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侯夫人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弟弟，咱们受了她的恩惠，就要报答，你知道吗？”

　　蒋玉菡用力地点了点头，“姐姐，我知道的。”

　　到家后，如何处置蒋氏姐弟成了个难题。

　　刘舒问他们可还记得家乡在哪，史家能送他们回去。

　　两人摇了摇头，他们年幼时父母遭遇山洪而亡，亲戚家也困难，养不活额外的孩子，就把他俩送到戏班子去了，起码还有口饭吃。

　　跟着戏班子走南闯北，他们对故乡没有任何记忆了。

　　刘舒乳娘的孙子跟他俩年纪差不多，听到这些惨痛的经历，忍不住叹息一番。

　　“奶奶，我不想唱戏了，能在府里伺候您吗？”眼下只有侯府能给他们庇护，即便是做奴才，蒋玉萱也不愿离开。

　　刘舒问蒋玉菡，“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经此一劫，蒋玉菡再也不想唱戏了，他顺从地跪在刘舒膝前，“奶奶，求赏口饭吃吧。”

　　刘舒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们要知道，做了奴才，就是卖身与我们家，除非攒齐赎身的银子，是不能离开的。”

　　“我们愿意。”姐弟俩异口同声地说。

　　刘舒叹了口气，心里明白他们的担忧，“希望你们以后不会后悔。竹香，带他们去签契约吧。”

　　“是，奶奶。”

　　在卖身契上摁了手印，他俩反而觉得更加有安全感。

　　两人在赎身前，不能再用自己原本的姓氏，姐姐就叫玉萱，弟弟叫玉菡。一个在刘舒的院子里服侍，负责看管花花草草，一个则去了书房当值。

　　在说另一边，夏无常从外面吃酒回来，得知自己肖想了许久的美人儿居然被妒妇送人了，气得双手拍膝，骂道：“蠢货、蠢货，老子的好事儿全被你给搅黄了。”

　　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吴氏感觉更加痛快了。她冷笑道：“大爷真是把书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礼义廉耻全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居然玩弄起男童来了，我看那孩子，怕是没满十岁，你也下得去口，不怕天打雷劈么？哦，我都忘了，大爷根本没读过书，哪里知道这些道理呢？”

　　夏无常本就心烦，被她这么夹枪带棒一数落，忍不住把巴掌招呼在她脸上。

　　吴氏如今也不是那么软的性子了，擦了擦眼泪，当天夜里就带着丫鬟回了娘家。

　　第二天，夏无常无故殴打发妻这一消息，传得满城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