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色起意》八十亿上帝

9、秘密 “你已经回

　　“你已经回去了?”纪柔柔给凤慈打电话的时候凤慈已经下飞机了，甚至已经快到家了。
　　“嗯，在那边也没什么事儿。”结束之后的宴会凤慈甚至都没参加，摸黑回的C市。
　　“怎么这么急。”纪柔柔想着凤慈可以陪她住两天，谁知道凤慈这么快就回国了。
　　“回来写作业。”
　　“这马上要高三了，还不打算回来吗？”纪柔柔倒是不会过分干预凤慈的决定，当时凤慈转到这边也是凤褚清拍案定板的。纪柔柔私心觉得既然跟徐稚既然有不是真的，那便没必要在C市继续呆着了，只不过照现在这个架势来看，不仅是凤褚清想让凤慈在那边，连凤慈自己都不愿意回来。之前纪柔柔让人查到的，凤慈在C市也并没有认识其他什么人，往来的除了傅申怀，也就只剩下一个楚怨…
　　“不了，麻烦，这边挺好的，没那么多事儿也能安心学习。”纪柔柔别的倒不敢保证，凤慈有多聪明，纪柔柔一直都知道，他这个儿子也算是会遗传，长相身材头脑，没什么可挑的，就是这个脾气不行，她和凤褚清都是十分执拗的人，想要的那是一定要得到手的，想做的是一定要做成的。
　　“真不是为了什么人？”
　　“妈，你已经问过一次了。”纪柔柔当然知道，就是不管是这次还是上次，显然凤慈没想过给自己一个确定的答案。
　　“那我丑话可说前头，你做什么事先想想，我好糊弄可不代表你爸也好糊弄。”
　　“…我知道。”凤慈是不太愿意去细想以后的，甚至可以说是雷区，提到了就觉得烦的不行，只不过这种坏心情在见到楚怨之后顷刻便消散了。
　　凤慈先把行李都送了回去，然后带着他从A国给楚怨挑的零食和纪念品坐上了去楚怨家。
　　“你怎么…”凤慈现在也不客气，直接贴着楚怨挤进屋子，楚怨看着他提的两个袋子也只能让开。
　　“奶奶好。”凤慈见老人家也从房间出来，嘴也甜得很，还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挑出来其中一个盒子递给老人。
　　“这是我特意给您挑的。”凤慈给楚奶奶买的是一套，一个羊绒帽子和一条羊绒围巾，C市的秋天很短，往往将将感受到凉意，冬天就接踵而至，凤慈本想买丝巾或者配饰之类的，总觉得不如这个实用，老人家也应该会喜欢。
　　凤慈帮老人把盒子拆开，浅栗色，颜色很正，色调柔和看着也柔软舒适，楚怨就看着凤慈大夏天的就热情的要帮奶奶围上，老人也高兴，楚怨在一旁看着也没有制止。凤慈把老人哄的高兴了进屋休息，转身发现楚怨哪儿还见得到人。凤慈拿着礼物去楚怨房间，出院还是向往常一样做卷子，丝毫没有把凤慈当成客人，凤慈倒是也乐见其成。
　　“喏，你的。”凤慈把盒子递给楚怨。楚怨知道里边是什么，这个重量，还有里边金属磕碰的声音。
　　“你已经给过我一套了。”
　　“不是说好再给你一套吗？你都不打开先看看。”
　　楚怨把卷子放在一边，结果盒子打开。那一堆叮铃咣啷的东西就像之前那串一样被一条蓝白条纹的丝带穿在一起堆放在一边，另一边是一个更小巧一点的盒子。
　　“打开看看。”凤慈催促道。
　　楚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旁边的小盒子。
　　“这是在古董店淘到的，说是可以带来好运，店主说和我有缘，还免费帮忙编了绳子。”盒子里是一枚戒指，只是一枚素圈，表面也不再发亮了，雾蒙蒙的，确实看起来很像是从古董店里淘来的，金色的戒圈两边被绳子固定，做成了手链的形式，只不过店主估计也不会什么反复的花样，只是简简单单编了几个平结，在戒圈两端有两个小小的同心结，都是最基础的手法，用的是石褐色的玉线，倒是跟戒圈本身的颜色很是搭配。
　　“谢谢。”
　　“我帮你戴上吧。”凤慈有些紧张，怕楚怨不喜欢，又怕是这个礼物太过明显让楚怨起疑。楚怨没有让凤慈帮忙，自己从盒子里拿起那条有些简陋的手链套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一只手拽着一头的拉绳，用牙咬住另一根绳子尾端的小珠子，轻轻一拉，那戒圈便听话的贴着楚怨的尺骨，严丝合缝的。
　　“你今晚是不准备回家了吗？”凤慈回神，嘴上说着今天估计要打扰了，眼神却还直勾勾地盯着楚怨，又像是发现自己行为的不妥，又慌忙将视线移开。
　　楚怨的房间连个风扇都没有，只是开着窗户，夜里也没什么风，只有刚洗完澡出来才会觉得稍稍凉快那么一点。
　　等到真的关了灯，房间里静下来，只能听见屋外的虫鸣，黏腻的感觉就更清晰了。凤慈只觉得身下的被单一直黏在自己身上，潮潮的，偶尔有一点风吹进来，却也是杯水车薪。
　　“楚怨。”凤慈躺着，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楚怨的手臂，他也不知道楚怨睡了没有。
　　“怎么了。”
　　“我给你扇扇子吧。”凤慈坐起来，黑夜里楚怨的眼睛简直亮极了，趁着从外面透进来的光，凤慈可以清晰的看到楚怨目光流转时带起的水光，像是月夜下的湖水，泛着光，周围又静的很。
　　“不用。”楚怨撑起身子让凤慈去柜子里翻一下扇子，他记得之前有别人免费发放的印着广告塑料扇子。楚怨的鬓角微微汗湿，但是并不觉得热，他常年体寒，就算现在身上也是凉丝丝的。
　　凤慈找到了扇子，也不躺下，就这么靠着楚怨的床坐下，呼呼的扇着扇子，扇子质量也很一般，扇面软，像是以前武侠剧里那种可以弯折的软剑一样，也带不起什么风来，扇的太用力还会被风给吹背过去，还需要找巧劲。
　　“好热。”
　　“那你就回家去。”楚怨闭着眼睛重新酝酿起睡意。
　　“这会儿都过了我家门禁了。”楚怨这屋本来就小，又挤进来凤慈这么大个人，自然是要热一点。
　　“我给你扇着，你先睡。”
　　“我不热。”楚怨翻了个身背对着凤慈，但不得不承认，流动的风是要比凝滞在房间里的空气要舒服些。凤慈也不多说话，楚怨半梦半醒间感觉风停了，凤慈起身去了外面，他听见倒水的声音，不一会儿凤慈又回来，然后就又有风吹来，楚怨也彻底睡了过去。后半夜也起了风，温度也低了不少，凤慈才活动了下手臂躺下来。
　　夜里其实还好说，白天凤慈趴在楚怨的小桌子上写卷子，那个卷子黏在凤慈的手臂上，甚至连刚写的过程都拓印了上去。又忍了几天，凤慈终于是开了口。
　　“去我家写吧。”
　　“你要是嫌热就回去。”楚怨头都没抬。凤慈有些不高兴，楚怨在家他在家，楚怨去做家教他就回家，楚怨也不是不热，桌子不大难免会碰在一起，凤慈偶尔感觉胳膊凉了一瞬又消失，连带着那种黏黏的感觉都异常清晰，凤慈忍耐不下，央求着楚怨去他家里。
　　“去吧，我都来你家这么多次了。”凤慈说着还往楚怨那边蹭，拱着楚怨的右肩膀，搞得楚怨也没办法忽视他。
　　“奶奶！我们中午不在家吃饭啦，我带楚怨去我家吃！”凤慈喊得顺口，那边老人应了一声来问楚怨，需不需要带什么，楚怨根本找不到机会开口，凤慈就说不用不用，还问奶奶要不要也去，家里有空调也会舒服些。楚奶奶说下午答应帮楼下的邻居织天冷要穿的毛衣，让楚怨不要回来太晚。
　　“放心吧奶奶，到时候我送他回来。”凤慈把笔从楚怨手里抽出来，一边收拾卷子，一边给奶奶保证。
　　凤慈知道如果楚怨真的不愿意去，他也是拿楚怨没办法的，可是有奶奶在，楚怨会好说话很多，先斩后奏的办法屡试不爽，往往只要奶奶应下的事情，楚怨都不会再多说什么。凤慈尽量忽视楚怨的眼神，楚怨很少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就是觉得太热了，去我那儿不好吗？”凤慈被盯得有些紧张，语速也快了不少，好在楚怨也没真不高兴，看着凤慈热的头顶都快冒烟了，才收回视线。
　　“我又没说什么。”凤慈苦笑，其实还不如说点儿什么呢。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忒没出息了，还好本身就热的汗津津的，不然肯定是要被发现自己紧张的连指尖都是湿润的。
　　楚怨虽然外表不显山露水的，但其实越往凤慈家走，越觉得不自在，只不过平常就话少，自然也不会被凤慈发现什么端倪。
　　凤慈提早就给陈妈发了信息说自己今天要带楚怨回家，午饭陈妈自然是大显身手。上次楚怨走的急，凤家两位老人也没见过楚怨，这会儿听说凤慈要把人带回来，于老太太今天的舞都没跳完就回来了。
　　楚怨今天倒是没再穿着校服，但也就是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开门的是凤慈的奶奶，一位大方端庄的老人，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依旧身材匀称，见了楚怨也很是热情，却不会让人感到不自在。
　　“奶奶好。”楚怨礼貌的打了招呼。于老太太亲切的应着把门让开让两人进屋。陈妈见人回来也从厨房出来问候。
　　“这是我爷爷。”楚怨也问了好，只是凤爷爷没有像于奶奶那样轻易把人放了过去，回了楚怨的好就招呼让楚怨过来。凤慈本想着直接把人带回自己的房间，但是见楚怨听话的走过去也只能挨着楚怨坐下。
　　“会下象棋吗？”凤爷爷见楚怨瘦瘦的，也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哄着似的指着茶几上的棋盘问。楚怨摇了摇头，他没有什么特长，除了成绩好一点再没有什么其他优点了，连五子棋也是看班里同学下课在方格纸上画圆圈和叉号，规则也只是五个棋子连在一起算赢这样。
　　“凤慈倒是会下，就是不乐意陪我。”凤爷爷也就是想跟楚怨聊聊，没其他意思。
　　“爷爷你就瞎说吧，哪回不是我陪你。”凤慈替楚怨接上，他爷爷就是个臭棋篓子，和楼下其他老人下，险胜一招，跟凤慈下又棋差一着，悔棋是常有的事儿，凤慈有时候胜负欲上来了，他爷爷又悔棋，来来回回能给凤慈气个半死。凤爷爷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凤慈抢先堵了回去。
　　“爷爷，我们还有好多卷子要写呢，就先不跟您聊了，吃完饭我陪你下一局好不好。”说着一手握着楚怨的胳膊把人提起来，另一只手提着两个书包，把楚怨往自己屋子里拉。
　　“我爷爷就是在家无聊。”凤慈把人按在自己的椅子上，又补充道“幸亏你不会，我给你说他赖的很，跟他下一局能气死，走两步就得悔一步。”凤慈提前给陈妈说了把空调打开，这会儿屋子里是刚刚好的温度，也不会很凉。
　　“你先写，我去外边搬个椅子。”凤慈的书桌很大，两个人并排坐都能伸的开，桌子也和其他家具是一个系列的，红褐色的漆木，铜制的把手，看着古色古香，很有书香门第的气息，只不过凤慈的书架上没几本书，那些习题册和卷子也都随便摞着堆在上边。还有一些打印出来的单张A4纸夹在里头，从露出来的一个角上可以看到一些陌生的符号，应该是凤慈平常训练的奥数题。
　　凤慈搬着椅子进来的时候，看见楚怨把头转回来的一瞬。
　　“在看什么？”凤慈笑着把椅子放下，看见书架上自己随意摆放的那一摞书便猜了个大概。
　　“没看什么。”作为客人随便打量别人家的东西总归是不礼貌的，楚怨感到一阵脸热。
　　“没什么不能看的，那是之前夏令营写的卷子什么的，回来之后就去你家了，也没整理，就那么堆在那儿了。”凤慈放下椅子又开门把放在门口架子上的水和巧克力拿了进来。
　　“先喝点儿水吧。”凤慈把水倒好推到楚怨面前。
　　“快吃饭了，饿了就先吃点儿巧克力垫一下。”凤慈拿了一块撕开包装递给楚怨，又自己撕开一块含在嘴里。
　　“谢谢。”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房间隔音很好，安静的只能听见笔尖和纸张摩擦的沙沙声，虽然楚怨习惯了在闷热的屋子里学习，但不代表他不喜欢舒适的环境，除了开始有些局促，楚怨很快的进入了状态。凤慈写的要比楚怨快很多，除了思路比较开阔意外，就是凤慈有些步骤是不太愿意再从草稿纸上抄到卷子上的，楚怨是每道题都老老实实的把完整步骤都工整的写好，卷子看着赏心悦目。楚怨高一高二没用的卷子都卖掉了，凤慈还很可惜，没有留两张纪念，凤慈的字倒是不丑，只不过更随性一些，没有楚怨的规矩，之前也学着楚怨的样子写，却总是写的没有楚怨看着顺眼，无论是排版还是字迹，就只有楚怨写出来才好看。
　　午饭陈妈做了不少菜，甚至还买了蛋糕回来当饭后甜点，饭桌上凤慈一边替楚怨回答他爷爷奶奶问楚怨的问题，一边往楚怨碗里夹菜，直到吃完饭两位老人才反应过来，跟楚怨从头到尾也没说过几句话，倒是跟自己孙子聊的起劲。
　　楚怨吃完饭就被凤慈借口拉回了自己房间，再出来就只剩凤慈一个人。于奶奶饭后有午睡的习惯，吃完饭去聊了两句就回房间准备休息了
　　“小楚人呢？”
　　“他有点儿困，我让他躺床上睡了，不是说要陪您下棋吗？”凤慈坐到凤爷爷对面的小软凳上，把桌上的象棋恢复原位。
　　“我还没跟他说两句话呢。”
　　“爷爷不是饭桌上已经说了很多了吗？”
　　“那是你说的，人家都没机会说话。”凤爷爷见凤慈直接就要走一步棋，一巴掌把凤慈的手拍掉，把自己的兵往前移了一格。凤慈揉了揉手背，也跟上一步。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奶奶多可怕呢。”
　　“他比较内向，你们俩太热情了搞得以后他都不愿意来了怎么办。”
　　“他又不是个娃娃，还会被吓得不敢来啊。”
　　“以后就随便一点，你没见我奶奶连裙子都换上了。”凤慈开门看见他奶奶也很惊讶，以前找个时候于老太太应该是在合唱团排练的，而且他奶奶在家向来都是穿的睡衣，今天甚至连头发都梳的一丝不苟。
　　“别说你了，你爸都没带过什么朋友来家里，就带过你妈一个人，你奶奶那时候就是这么迎接的。”凤慈哭笑不得，手上却是不留情面，已经吃了凤爷爷的一头象了。
　　“这能一样吗？”凤慈说着，心里想要是真把楚怨领回来，怕是连门都进不了。
　　“楚怨…哪个怨啊。”
　　“愿望的愿。”凤慈愣了一瞬，自然的扯了个谎，他第一次见楚怨两个字就是在楚怨的卷子上，那时候凤慈就不理解为什么会是找个怨呢？但是那时候凤慈和楚怨还不熟悉，也没冒犯去问，后来跟楚怨熟了，更张不开嘴去问了，今天被凤爷爷一提，凤慈又想起来这茬了，他也好奇，楚怨的爸妈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才会给自己的孩子起这样一个名字。楚怨，楚怨，倒像是诅咒一样，楚奶奶那么爱楚怨，不像是会由着楚怨叫这样一个名字的。
　　屋里楚怨只能听见外边嗡嗡的交谈，可是听不清对话的内容，温度又适宜，身下的被褥又那么柔软，等到楚怨再睁眼，恍惚的坐起来，凤慈并不在屋内，窗帘厚厚的阻挡了光线，让楚怨有些慌神，有种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楚怨又怕现在出去会和凤慈的家人碰面，在人家家里睡了个天昏地暗，现在出去又尴尬，可是楚怨又想上厕所，楚怨犹豫之时，凤慈刚好推门进来。
　　“醒了？”凤慈头发还是湿湿的，显然是刚洗完澡出来。
　　“嗯，想上厕所。”午睡的时间太久，连手指都是酸胀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就先回答了。
　　这一句让凤慈犯了难，要是傅申怀给自己说这句话，自己肯定会说，怎么还需要老子给你把尿，这种玩笑话，但是对着楚怨说，又配上现在这副场景，怎么听怎么像调情，凤慈想想就觉得耳朵都在发烫。楚怨说完像是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有些问题，自己应该是要问凤慈卫生间在哪儿？而不是坐在凤慈的床上给刚洗完澡的凤慈说自己想上厕所这种话。
　　“厕所就挨着我这个房间，出门右边那个门，外边也没人现在。”楚怨说了声谢谢，还跟平时一样不紧不慢的穿了拖鞋出去。
　　凤慈听见楚怨关门的声音，才彻底松了口气一般的蹲在地上缓了会儿，到头来还是自己想多了，是自己不能以平常心对楚怨，凑的离楚怨近了又怕自己忍不住让楚怨发现了什么，保持一定的距离又让凤慈心痒难耐，他一边想要是楚怨发现就好了，一边又害怕被发现，一边巴不得楚怨察觉自己的心意，一边又害怕楚怨会因此疏离自己。
　　楚怨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正好可以看见客厅放着的摆钟，已经四点半了，自己睡了快四个小时了，这一下午基本算是睡过去了。
　　“我回去了。”楚怨又回到凤慈的房间，灯已经被打开了，凤慈擦干了头发坐在椅子上，面前还摊开了张卷子。
　　“现在吗？再学会儿吧，晚上我跟你一起回去。”楚怨径直走到凤慈床边，一把把被子掀起来，凤慈以为楚怨要找什么东西，然后楚怨把被子又折了一折，叠好放在床尾，然后又绕到书桌的另一面，把自己的卷子收好塞到书包里。
　　“等等，怎么突然要走。”凤慈有些慌张，刚才那一瞬间的尴尬楚怨并未感受到，现在也还没太晚，凤慈以为至少可以呆到吃完晚饭，而且让自己在家是什么意思，烦了？
　　“很晚了，奶奶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那我跟你一起。”凤慈也站起来收拾东西，还把没吃完的巧克力都塞到书包的夹层里。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凤慈再听不出来就是傻子，楚怨没想让自己去他们家过夜。楚怨动作很快，背上书包甚至不等凤慈拉住他，就已经打开房门，凤慈只好追出去。
　　“要走了吗？”陈妈从房间出来，看着正在换鞋的楚怨，还有站在旁边脸色不太好的凤慈。
　　“嗯，麻烦陈妈帮我给爷爷奶奶说再见。”
　　“楚怨。”凤慈在身后喊他，也不见回头。
　　“小慈啊，你们是吵架了？”陈妈看着楚怨着急回去，凤慈在身后像是不开心的样子。
　　“没有。”凤慈挤出一个笑给陈妈，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凤慈关上门，看着床上叠的整齐的被子，思前想后也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刚起床那会儿还哈好好的，还是说楚怨其实看见了，只不过装作没看见？凤慈一时间有些懊恼，但是楚怨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自己现在再找过去只会招人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