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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ACT-3 “诶?!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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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过,你比我藏得还深。
鸣人知道这家马场算是新宿区里私人经营的马场之中收费最高的一家了,但是其拥有的设备和马匹,都是比过得其他任何一家马场的。鸣人在马厩里边轮番审视着一匹匹骏马边笑,佐助肯花这么大的手笔来请他出来骑马,应该算是情场上的好手了,男人不爱首饰和包包,娘气一点儿的小白脸又是那种直接扔上床的,可惜他二者皆非,佐助能够找到这一点……算他行。小时候他跟着母亲住在新西兰,别的同龄人去摸小羊他偏偏去找自家马厩里最壮的那匹荷兰温血马,勉勉强强坐上了马鞍结果那匹马突然冲出马厩狂飙了起来,他只来得及单手抓住缰绳,被从马厩拖到外面的草原去都快拖掉他半条小命。那之后母亲不许他再骑马,但是小孩子好了伤疤忘了疼,离开母亲之后又开始迷恋上这种可以冲破极限奔跑的物种,那姿态形如飞翔。
“找到自己想要的马没有?你已经看过一半的马匹了,口味很挑剔。”佐助忽然停下脚步,环胸来弯起那双吊销眼看着鸣人。后者转过身来,挂上亦同的微笑,对着一直陪同着两人的马术教练招了招手,看起来相当专业的女孩子上前一步:“先生,有什么事吗?如果找不到想要的马,我可以推荐您去看看新运过来的小马匹,您可以饲养它并在马术教练的帮助下训练它。”
“不不不,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们脾气最暴躁的马匹在哪里?”
“这……先生,恐怕它不适合您的,它因为……”
“行了,我说我要脾气最暴躁的那匹马。”
“把它牵过来,”佐助朝马术教练看了一眼,“给他骑,把上个月我看中的柏布马牵出来,我用那匹。”鸣人闻言诧异地眨了几下眼,将视线从去牵马匹的马术教练身上转移向佐助:“你养了脾气最暴躁的一匹马?”佐助点头,算是默认。“诶?!你就那么心甘情愿让给我吗?!佐助你真的是Good Job!”
……你够了。
佐助抬手压下额头边爆出来的青筋,叹了口气后拉过鸣人的手向外面走去,而后者则在后边儿窃笑,带着几分反败为胜的意味。这次,我就算是扳回一局,虽然说不算数。如此想道的鸣人根本就还没发现在短短几小时后他将为自己的话而咬牙切齿地在这个其实是非常小心眼的男人的身下呻吟。总之,后来他对宇智波佐助这个人只有一句话的评价:宇智波你个扒皮,混球混蛋混账!
佐助饲养的那匹马是纯种的蒙古马,不知道为什么从中国运过来后脾气就非常的暴躁,还踢伤过几个客人,马场方面为此头疼时佐助却告诉他们他要那匹烈马,在双方达成协议后佐助会定时支付所需费用然后有空就来看看它,差不多过了一年左右,那匹马就被佐助彻底驯服,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它只对佐助一个人露出温顺的样子,其余的客人再去骑,也会被踹下来。不过有佐助的饲养也没有对马场造成什么损失,所以几乎是默认的情况下那匹马成了宇智波佐助的专属骑乘马。
鸣人看着眼前这匹同样盯着他喘粗气的烈马皱起眉。他的眼神明显地在向它挑衅,而它也毫不逊色,高傲地抬起下巴用蹄子在地上重重踩了一下。他嚼了嚼在嘴巴里的口香糖,低头不顾马术教练在一边就吐在了它蹄子上,接着微笑抬手拍拍它的脖颈:“烈性子的孩子,你跟我斗还嫩了点儿。来,咱们上场去,溜几圈给你前主人看看感情有多好。”佐助漠然地无视掉鸣人占马为主的态度骑上了他选中的柏布马,勒紧缰绳对着那匹扩张着鼻孔和鸣人斗气的烈马吹了声口哨,它立刻乖巧地撒开蹄子向他跑去,佐助在它头上抚摸了几下:“乖,安分点。”鸣人很是不舒服地走到他们身边,仰起头皱着眉说道:“我说我说,我可以踩上去坐到它身上了么?”要知道他小时候到现在是养什么死什么,基本上走的就是宠物衰路线:三年前在英国想养一只猫头鹰却只搞来了一只金丝雀,叽叽喳喳的叫声在他耳朵里跟锯木头一样,索性放飞掉它竟然还回头撒了泡屎;一年前养过一只纯种哈士奇,回家就蹭他满脸口水,怎么教都教不好,还越发膘肥体壮来,二话不说直接送人;前几个月托樱的福被人送了一只小白鼠,他乐着给它取名叫奔驰,不到几天就开进了坟冢。好吧,他眼红成了没,他眼红佐助养一马就养的得心应手风生水起信手拈来啥玩意儿的随叫随到!又不是必胜客的外送!
“上来。”佐助一句话打断了神游千里之外的鸣人,细长的手指指向马鞍:“对了,它叫BLACK。”鸣人扒拉开马术教练扶着他的手,利落地坐在心里估计有七八个不情愿的BLACK身上,边扯过缰绳边伸手去放轻力道磨蹭了几下它的脖子,啧啧几声:“黑不溜秋的,明天就给我改名叫泥鳅,布莱克太文艺了点。”BLACK甩掉他的手,又跺了几下蹄子,直喘粗气,没等鸣人继续吐槽佐助就直接骑着柏布马上跑道上去了,鸣人双腿一夹马肚,空出手来拍了一下BLACK的屁股:“给我追上那匹崽子,追上了我去找个马子给你!”
……天雷阵阵的响啊响。看着两人一前一后骑着马在跑道上追逐的身影马术教练露出个囧脸来。不过这边鸣人倒是骑马骑得不亦乐乎,似乎是他的话引起了BLACK的愤怒或者它的发春期真的到了,这匹烈性子的骑乘马蹄子撒的非常欢乐,鸣人不得不俯下身来微微眯起眼才不会让风刮得眼睛太疼,额头和背部开始有汗液渗出来,被风吹干之后冰凉冰凉的。他边骑着马边为自己的双腿担忧,等会儿下来要是罗圈腿他形象就全完了,都多少年没骑马了他的马术实在是烂到不值一提。
佐助看中的那匹柏布马速度比不上暴躁大爷,领先了一圈儿后就被追上了,BLACK得意地嘶鸣了一声,鸣人轻轻给了它一下:“闭嘴!”自己却又同样得意地去对佐助抛了个挑衅的眼神:“你这匹马还是挺纯情的唷,听到我要给他找马子它就兴奋了。”佐助撩开遮住视线的刘海,抿唇不说话,眼里却带着三分的笑意,他低头凑近马耳低语了几句,那匹漂亮的棕色柏布马竟然跑得越发快了起来,鸣人抬手扶额,又是一巴掌给拍到BLACK的屁股上:“追上那崽子,我给你两个马子!”马儿又是一声嘶鸣,奋力向前跑去。
而此时的警视厅内却是人人忙碌的景象,奈良鹿丸从办公室一走出来就差点被下属拿着的礼盒给砸中,走廊里往来的不是拖着彩带就是双手提着一大袋的外卖把手机夹在肩膀那儿讲话的:“老板我跑不动了你们直接给我把剩下的那几份送过来!昨天晚上熬夜又没吃饭兄弟们饿得慌!”鹿丸惊恐地在大厅那儿找到了正在指挥手下布置现场,眉间有着菱形红印子的女人,抓抓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地开口:“我说督察你是要干嘛来着的?今天谁生日吗怎么都那么悠闲在这儿闹不去办案?”“没有,”纲手摆摆手,“昨天晚上没办完的案子统统给结掉了,除了几件大案子我有派人继续调查之外其他闲着的警务人员都来跟我一起布置会场了。鹿丸君不知道么,今天有新来的督察哦,算是我的副手吧。”“新来的督察?也就说这是欢迎会?”
“对啊,”纲手回过头来百般妩媚地给鹿丸抛了一个飞吻,后者则鸡皮疙瘩直冒:“新来的督察名字叫做……”就在纲手的话没讲完时,犬冢牙连连撞到几个人狼狈地站到他们面前:“报告督察,刚才一线接到了警告电话,说是新宿区的一家马场内被他埋了炸药,追踪到的地点是在电话亭里,现在已经出动了警力,请您指示!”
“……新宿区的马场?炸药?”鹿丸在脑中迅速理清了思路,接着露出了错愕的表情:“我说啊,鸣人他昨天晚上跟我说他今天早上会去马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