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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ACT-2 “我也讨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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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现实,那必然无法逃避。
作为一个称职的夜店主顾,必须确保在自己出现的时候,有大量的客人也会随之而来。而这样子的前提靠的是魅力。春野樱和漩涡鸣人。据说两人一到休息日在常驻夜店Smoke里出现,客源就会爆满,其中百分之五十的男人冲着春野樱,女人冲着漩涡鸣人,可是在不久前漩涡鸣人把店里的一青涩的男孩子给开了苞后,男女比例变成了七比三。这个男人,就是太玩世不恭。说白了,就是欠虐。总是挂在嘴角挥之不去的微笑,所表示的意味不明。高挑纤细却不会显得太瘦弱的身形无论穿什么都好看,天生的衣架子。不是空有其表的男人,在东京大学就读的中途被推荐去英国,留洋归来之后就任东京警视厅重案组组长一职。浑身上下除了是个GAY之外让人找不到任何遗憾的地方,就算是泡上了男孩子也有不少的女人送礼物给他。这样子的情况曾经被鸣人的同事奈良鹿丸笑称为:“恨之深,爱之切。”
当事人对此的评语非常直接:“去你的!!”
情场需要处处留情,不需要真情。
鸣人昨晚和鹿丸通宵达旦地在手机里讨论着这次的毒品贩卖案子,还用了大量的时间浏览鹿丸发过来的嫌疑人档案和情报贩子提供的资料,直到凌晨四点才睡下。他一向是个夜猫子,白天只要是没有重要的案子来就绝对是在睡觉补眠,而似乎是有强迫症一样,一到了早上十点他就会醒来。无论是被叫醒的还是自然醒,鸣人都会有起床气,脾气暴躁到了极点。但是对于自己的情债这点来讲,他倒是不会埋怨来酒店叫醒自己的男人——比如说现在,坐在他面前翘着腿等他赖床赖完的宇智波佐助。
鸣人躺在床上裹着柔软的被子卷成一团,只留着一头看起来毛茸茸的金发露在外面。佐助看了看手上的表,九点四十六分。套房里的窗帘被拉上,阳光照不进来,空气中弥漫着男人身上的清凉的薄荷味。佐助双手合什,放在大腿上继续等鸣人醒来。那团蚕蛹先是动了几下,接着在有着跋扈的金发的脑袋摇了几下后,两只手臂从蛹里面伸了出来,里面的人似乎是在伸懒腰。佐助挑起眉,站起身来。该起来了,他轻笑一声想道。果不其然的里面边儿即将成为蝴蝶的毛毛虫钻了出来,裸着上半身抬起手胡乱揉搓了自己的头发一会儿,然后开口懒懒对他打招呼:“早安,你还真够准时的啊,佐助。”“早安,”佐助坐在床沿,一把揽过他精细的腰身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我昨晚听人说,你是睡到十点才能醒来的。”
“没想到我的底细被挖得那么清楚啊。”鸣人稍稍拉长了尾音,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掀开被子脱离佐助的怀抱起身洗漱,“对于等人的耐心这一点我对你不是怎么清楚,不过我确定不能让人久等,那样的话谁都会不耐烦吧。”佐助看着他在浴室里揉毛巾的背影眯了眼,食指扣起来抵住下巴,没有回答鸣人的话。裁剪得当的深色牛仔裤衬得他的腿修长笔直,纯白色的男士衬衣是精简干练的风格,袖子挽到手肘处,看起来带有跋扈意味的黑发张扬不羁。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的黑色双瞳眼神锐利得就像是要生生夺走你的灵魂。鸣人在抬头的一瞬间从镜子里看见坐在床沿的黑发男子时忽然感觉他的背就好像是被利器给刮过,冰凉而刺疼,诡异的感觉。他低头吐出漱口水,把牙刷和毛巾放回原位,转身对着佐助抬高下巴:“你再盯着我看我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我说……等骑马回来,我们需要直接点吗?”
佐助看着他还沾着洗漱时溅上去的水滴的赤裸上半身,似乎是在称赞他结实却不会显得太粗壮的精瘦身段,点点头,眯起眼:“如果你可以承受的话,我不介意。”
“啐,”鸣人把手一摆,走到衣柜那里拿出几件衣服扔在床上:“我给你打一枪让你脑袋清醒一点,这么误会的话可是会引起男人的晨勃的,混蛋。”
日本东京警视厅内,缉毒科科长办公室。
扎着冲天鬓的男人双手背在脑后把腿翘在深棕色办公桌上,悠闲闲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几个穿着夜店工作服的人员正在清扫。这宗毒品贩卖案他已经调查一个多月了,还派了自己的同事兼损友漩涡鸣人去现场探查,可是情报贩子说的那个毒贩还是没有出现,能够想出来的情况是毒品集团的手下重新换装瞒过了他们的视线,又或者换了人来卖货。奈良鹿丸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从放在一旁印着黑色小恶魔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他觉得那个微笑着的小恶魔简直就是在明显地嘲笑他,那种笑容是极度的虚伪和空洞。一时突然地心烦意乱,将烟盒揉成团朝垃圾桶投了个三分球。这时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的手下翻了几页案例后抬起头来,对着极为郁闷的科长说道:“喂喂,科长,我说鸣人他真的没注意到什么吗?”鹿丸哼笑一声:“他只看到了无数个男人……好吧我犯禁忌了。”他挑挑眉,继续说:“那家叫做Smoke的夜店里没有出现什么可以的人,对方应该是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如果继续派人去查看的话没什么用了,从另外一条路下手,假设这家夜店的老板是介绍人,那么就从他开始下手,去查查最近几个月已经知道的买过毒品的人,试探一下通过老板能不能找到卖家。”
“行。”脸上有着火红色引子看起来甚是乖张的男人点头,把案例本合上之后打算扯点题外话:“科长,鸣人他真的没事了吗?我怎么看他都在逃避一样。”犬冢牙反复按着手中原子笔的笔头,“他最讨厌的就是强迫他做什么事情了,这次纲手警官借着调查之名把他从英国硬是给推掉了一年的进修调了回来,会不会……?”鹿丸深深抽了一口烟,在飘起的薄雾中那双眼睛眯了起来,他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手下,然后慢慢把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不要小看了他那种性格,大大咧咧的又自恋,惹上那种事儿是自找的。不过我总觉得,这次的毒品贩卖案跟他前情人脱不了什么干系。”
“又是你的第六感?”犬冢牙露出一副极度扭曲的表情来,鹿丸扫了他一眼,用手指敲着桌面,“我告诉你啊科长,不要忘记鸣人回来后这里有三忌,忌骚忌烦忌怀疑,他最讨厌别人怀疑他了。不管怎么说,两年前那件事还是给他太多的阴影了吧。”
鹿丸嗤笑一声,把手边的塑料烟灰缸朝犬冢牙砸过去,被正中目标的男人哇哇乱叫,他挑起眉来露出一个微笑:“我也讨厌别人怀疑我的第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