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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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夕阳透过窗子照进厨房，切东西的声音有规律地响着。灶上的锅里咕嘟嘟煮着汤，热气升腾。
宇智波美琴放下菜刀，揭开锅盖看了看。红彤彤的番茄在热汤里翻滚，金黄的蛋花飘在汤面上。
她把火关小，抬起头看了看时钟。
嗯，应该也差不多要回来了吧？
这样想着，她擦擦手解下了围裙。这时门口处传来了转动钥匙的声音。
“回来啦？”她探出头，笑眯眯地问道。
“嗯。”进门的少年一边换鞋，一边将背包取下放在桌上。
“快点去洗手吧，今天晚上就我们两个吃饭。哥哥和爸爸的任务还有几天才结束。”美琴把汤端到桌上，又把刚切好的一盘卤肉放在旁边，“今天是你最喜欢的汤喔。”
“嗯。”佐助帮忙摆着碗筷，应道。
“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夹菜和吃饭的声音响起，母子二人相对坐着各自吃着饭。
“今天那么早出去做什么了呀？”美琴夹起一片卤肉放进碗里，若无其事地问道。
“训练。”佐助平和地答道。
“除了训练呢？”美琴舀了一碗汤递过去。
“没有了，”佐助接过汤，“谢谢。”
“没有出去玩吗？”美琴嚼着卤肉问道。
“没有。”佐助端着碗喝起了汤。
“今天的汤怎么样？”美琴撑着下巴看着儿子。
“今天的汤……很好喝。”他盯着手里的空碗，摩挲着陶瓷的碗壁。
“是吧？”美琴笑了。“去集市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刚采下来的番茄，就买了一……诶？”
美琴正想继续说下去，却见儿子丢下一句回房间了就几步离开了房间。
她看向对面的空碗，喝得干干净净的，连一贯不太喜欢的香菜也一并喝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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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听起来像是青春期？”
冒着热气的炉子前，一只胖胖的手拿着铁夹，夹起一个热腾腾的煎饼装进袋子里，“小佐助也到了这样的年纪啊。”
“哎，可是那孩子才十岁喔？青春期什么的也太早了吧……”另外一双手接过煎饼袋子，语气带着犹疑。
“这有什么！这种年纪的小孩子就是一天一个性格，”一双皱巴巴的手抖了抖手里的报纸，叼着烟断言道，“我家那臭小子小时候可比这烦人多了，挨了我几顿揍才老实。”
“换做是以前的话，绝对不会那么晚回家，”美琴摸着下巴思索，“吃到好吃的东西，也会马上开心地夸赞起来……”
“尤其是吃到最喜欢的东西，肯定会满脸写着高兴。”宇智波粳擦了擦煎饼夹子，一边接话。
“那孩子可是什么情绪都藏不住的类型啊，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宇智波粳和善地问道。
“怎么说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美琴苦恼地皱起眉，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啊！”
“那天晚上半夜那孩子突然醒来，浑身冷汗的，脸色也很不好，问他是不是做噩梦了也是呆呆的说不出话来。”美琴回忆着，“自那天之后就变得怪怪的；每天都不怎么说话，早出晚归地去训练。以前最喜欢问的哥哥的事情也不问了。表达的方式也比以前别扭了很多……”
“果然是有心事吧，”宇智波粳有些担心，“要不要找个时间聊聊？即使是小孩子的烦恼也不能忽视呢。”
“我还是那个建议，”宇智波手烧从报纸后探出头，幽幽地道，“打一顿就好了。”
“啊哈哈……我还是找他聊聊吧。”美琴汗颜道。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煎饼，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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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周了。
……到现在，也还是没什么实感。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暗色的阴影里，佐助静静地坐在床边。
但是毫无疑问是真实的。
他伸出手盯着自己的掌心。无论是被牵着出门时手心传来的温度，熟悉的嗓音，还是肚子饿了的感觉……全都是真实的，一切都和记忆里相同。
仿佛脑中的那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到现在也依旧没有搞懂，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时空忍术，还是幻术？但如果是幻术的话，却完美到了连他的写轮眼也无法察觉的地步。
【我让他做选择，而宇智波鼬选了你。】
【这就是你们宇智波……自相残杀的命运！】
他猛地握紧拳头，抬起头盯向墙上的镜子。镜子里，一双血红的眼中有勾玉缓缓地转动。
能证明那一切曾经发生过的，只有这双写轮眼，以及……
他垂下眼，看着手腕上的一根红绳。有些磨毛的绳子绕着他的手腕，与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玉石凉凉的触感。
这一周来试了很多次……都没有出现。曾经怎么也弄不下来的绳子，现在却可以轻松摘下。
他抿了抿嘴，沉默地把绳子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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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门了。”
拿起桌上的背包，佐助弯下腰伸手去穿鞋子。
“等一下等一下，”背后传来穿外套的声音。他转过头，美琴微笑着走到他前面开了门。
“刚好我也要去买东西，陪妈妈一起走一段吧。”
她拧开门把手，因为刺眼的阳光而眯起了眼，“可以顺便买你喜欢的东西喔？”
“…我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佐助顿了一会，跟着出了门。
集市里。
“今天刚宰的猪，要不要来两斤？”
“嗯…来半斤吧！这两天家里人不多。”
美琴和店家聊着天，佐助则转头看着人来人往的集市。
这是宇智波族地内的小集市。在这里买卖东西的多是宇智波的族人，大部分是非忍者的普通人。
前世灭族之后这里也完全荒废了。但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这里还是熙熙攘攘的。并不宽敞的街道上，左右是各式各样的小摊；有的卖肉卖菜，有的卖些熟食，有的铺了软布吆喝着卖一些玩具饰品。
牵在一起的手突然被捏了捏。佐助抬起头，美琴笑吟吟地问：“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他摇摇头。
“那就回去吧。”美琴晃了晃和他牵在一起的手。
暖暖的温度通过那双手传给他。紧握着母亲的手，他安静地跟着美琴穿过人流走出了集市。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快到天空的正中央了。
树影斑驳的小路上，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地往家的方向慢慢走去。美琴悄悄地往旁边瞥，手里牵着的少年静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美琴的眼睛转来转去，突然站定。
“啊啊…稍微有点累了呢？”
她突然垂下肩膀，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
指着附近的一家和菓子店，她对着佐助笑道：“我们找个凉快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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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
将甜甜的丸子送入口中，美琴慢条斯理地嚼着。佐助捧着手里的罐装凉茶，和她一起坐在树荫底下。
午间的阳光有些闷热，不过好在有风缓缓吹过，带来几分清凉。
“……最近，话变少了呢。”
佐助抬起头。
母亲正看着他，手里还拿着吃完的竹签。
美琴仍然微笑着，眼中却是浓浓的担忧。“每天训练那么久，回来也不怎么和妈妈聊天，最喜欢的哥哥的事情也不问了。”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勉力维持着笑容，最终还是收起了上扬的嘴角，“妈妈很担心哦。”
风静静拂过。
手里的凉茶罐子被慢慢握紧。
哐当。下一秒凉茶被统统洒在了地上。
一个黑黑的脑袋扑进母亲的怀里。发着抖的手指紧紧地揪着她的衣角。
美琴有些惊讶，表情却很快柔和了下来。她抬起手臂回拥那瘦小的脊背，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后背。
好像突然有流不完的眼泪，他死死压住了哭声，只是紧紧抱住母亲，感受着背上那一下一下轻柔的拍打。
“没事了，没事了哦……”
她很轻很轻地说着。
树影摇晃，风柔柔吹着。
一个母亲和她的孩子依偎在树下，暖暖的日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
“没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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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
宇智波族长家的大门迎回了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今天的心情好很多了吧？”美琴牵着佐助低头问道，“妈妈以后会多陪你的哦。如果再做噩梦了也可以和我说。”
被牵着的少年顿了一下，很轻微地点点头。
啊，害羞了呢。
美琴在心里偷偷笑了。
“说起来，你这个手绳是最近才带上的吗？”到了门口，美琴掏出钥匙开门，“之前没见过呢。”
佐助顿住。
他抬起手，温润的玉石倒映着夕阳的余晖，被染成了金黄色。
“…嗯。”
【宇智波君！】
“是朋友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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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黑色的棋子被搁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嗯，你输了。”
“啊……又一次。”
纯白的空间内，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隔着一个棋盘面对面坐着。
看出面前的孩子心情低落，身着狩衣的身影开口道：“不下了。”
“诶？”正收拾着棋盘的孩子抬起头。
“我们来翻花绳吧。”
平淡的声音这样说道。
“…诶！可以吗？”
稚嫩一些的声音带着兴奋。
“嗯。”
“好、好的……！那从我这边开始吧，先这样搭好……”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
